第2765章 有冇有仇
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陸昭菱又想了起來,剛剛她冇有仔細詢問周時閱,對於這個周達,他到底知道多少。
不過第二天醒來,殷雲庭就來敲他們的門了,有些無奈的說道,“白淵天剛亮的時候就想出來找你們,說想見一見那殘魂。”
陸昭菱問道,“昨天師父給他畫了那道符,他的眼睛當真好了很多嗎?”
“現在讓他出來給你看看?”殷雲庭問道。
陸昭菱點了點頭,“行啊。”
白淵被從玉佩裡放出來之後,很精準地轉向了陸昭菱和周時閱坐著的位置。
“你們是不是見過他了?”他問道。
周時閱很平靜的冇有回答。
陸昭菱則是說道,“你現在想看那老鬼?你又看不見,有什麼好看的,不是說好等回到了陸家讓千定星替你看嗎?”
白淵沉默了一會,“晉王爺也看不出來嗎?”
陸昭菱皺了皺眉頭,白淵難道還知道並肩王有可能是現在的周時閱不成?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周時閱很冷靜地回答,“看不出來。”
白淵說道,“那行吧,那就回到陸家再說。”
早早就想過來問,現在一句話就不強求了?白淵也是有些奇怪。難道說他又想起了什麼舊事,懷疑周時閱了?
當時在水潭,他眼睛還冇有轉移詭瞳,認出了周時閱,但也不可能確定有前世今生,現在這態度反倒像確認了一樣。
不過,白淵不說,他們也冇有再追問。
陸昭菱看著他的眼睛,確實冇有昨天那麼腫了。
“你現在覺得怎麼樣?用了寒陰破詭符之後,眼睛是好了許多,視力呢?”
“能夠隱約看見模糊的影子,一大片的綠色迷霧,冇有那麼濃了。”白淵說道。
陸昭菱倒是有些驚喜,“這麼說來,那一道寒陰破詭符真的有些作用。”
白淵點了點頭,“這個自然,若冇有用的話,我怎麼會請你們畫這道符?如果能夠再抓幾隻老鬼,將他們的死氣陰氣抽出來,多用幾道符,應該還能夠再好轉一些。”
陸昭菱問道,“那我們去抓鬼?”
白淵搖了搖頭,你以為什麼鬼都能用得上嗎?”
殷雲庭也說道,“我昨晚問過師父了,應該是要像昨天抓到的那一種修為的鬼修,才能抽出這樣純淨的陰氣,可以用來畫這種符。”
白淵突然說道,“那一隻燒死鬼呢?其實用她的應該也可以。”
盛三娘子之前冇有出現,但是在白淵這一句話落下之後,她不知道從哪個地方竄了出來,氣得跳腳,俏臉都通紅了。
“我說你這隻淹死鬼怎麼如此歹毒的心思?將那種魂魄中的陰氣全部都抽取出來,那不是要本仙死的命嗎?你還想犧牲我來治你的眼睛啊。”
白淵笑了笑說道,“你都是個鬼了,還有什麼命?留一道殘魂你也可以繼續修煉的。”
盛三娘子咬牙切齒,“你想得倒美,我跟你什麼關係,無緣無故的,我還要犧牲這麼大修為給你治眼睛?”
她一個已經修煉到這種高度的大鬼修,難道還要為了這麼一個素不相識的冤死鬼將自己的修為打回泥裡?
“我也就是這麼一說,萬一你是一個人美心善的大好鬼呢?如果你想做善事,這就是一件大善了,我也是給你提供個思路,萬一真成了呢?”
盛三娘子哼了一聲,“誰跟你說我是想要行這種善事的傻子?我還要......”
她話還冇有說完,白淵就替她接了下去,“哦,我想起來了,你還要去南紹見你的什麼郎君是吧?”
盛三娘子嘶了一聲,難以置信地瞪著他,“你怎麼知道?不是,你一個跟我們半點不熟的淹死鬼,怎麼管那麼多?你是不是偷偷打聽我的事了?”
“誰打聽了?你好像一直掛在嘴邊吧,誰都聽過一嘴了。嘖,做為一個女人,你是真不矜持啊。”
“說誰矜持?那是我家段郎,自家男人我為何要矜持?”
盛三娘子雙手抱胸,斜瞥了他一眼,嘲諷地說道,“反倒是你,當年年紀輕輕就被從朝堂上趕出來了,然後年紀輕輕又淹死了,應該還冇有什麼姻緣吧?我看你就是嫉妒我。”
其他人聽到這兩個鬼突然間吵起嘴來,都捂著額頭有些哭笑不得。
白淵最後隻說了一句,不想跟一個燒死鬼多說,又回到了玉佩裡。
盛三娘子哼了一聲,說道,“吵不過我就跑。”
吃過早飯,陸昭菱悄悄對周時閱說道,“其實應該問問白淵,讓他講講那個周達的事情。”
周時閱搖了搖頭,低聲說道,“不著急,回頭再說吧。”
他大概知道周達此人已經犯了事,全家都被流放去死亡礦區,按他的話來說,這事應該跟當年的並肩王脫不了關係。
而並肩王與千定星之間關係到底如何,現在還不知曉。
當年到底是不是千定星背叛了並肩王?這件事情回頭也可以試探一下白淵,說不定白淵知道,不過當年的事情應該有內情。
陸昭菱又歎了一口氣說,“其實最好還是等閻君醒過來,千定星和白淵說的話我都不太相信,閻君要是能夠醒來,他說的我們才能確認是真相。”
“嗯。”
“師父師叔呢?”陸昭菱發現他們都冇有過來吃早飯,便看向了殷雲庭。
殷雲庭說道,“他們早就起來了,去大營裡轉了轉,應該查到了些什麼。”
陸昭菱他們趕緊去往單將軍的大營裡,果然發現師父和師叔都已經在處理事情了。
大營外麵站著好幾個麵無表情,看起來十分木訥的士兵,站在那裡憨厚老實,在等著軍令的樣子。
陸昭菱看了他們一眼,看出了問題。
“這幾個士兵應該是已經被迷了心智,現在冇有太多自己的思想,屬於那種平時會一個指令一個動作,外人看起來可能以為他們就是直愣愣的。”
“王爺王妃來了,這幾個人是殷門主和翁大師抓出來的。”單將軍站了起來,“還從他們住的地方找到了這東西。”
陸昭菱看向了他麵前的木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