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3章 應該認識
“那你當年離開的時候豈不是挺可憐的?”盛三娘子看著白淵。
她總覺得白淵挺可憐的,本來應該有著一場輝煌的人生,差點成為極為年輕的大將軍,可是不知道受何人陷害,莫名其妙就自己鬨出了那些事情,被迫離開,還說去雲遊四方,結果卻是被引誘到了雲北那一處,死在了那水潭裡,孤零零的當了那麼多年的冤死鬼。
最後還差點被收了,現在替她家大師轉移過去了這個詭瞳,也把他折磨的不成人形了,現在突然感受到了熟人氣息,卻還有可能是仇家,太可憐了。
白淵握住拳頭,淡淡的說道,“有什麼可憐的,比你一個燒死鬼還要可憐嗎?聽說你不僅被燒了,心都冇了,還被熬了油。”
盛三娘子頓時就收回了對他的同情,“你一個淹死鬼又比我一個燒死鬼高貴到哪裡去?”
“嘁。”
要不是因為他們夥伴中還有另一個淹死鬼宗莂,生怕誤傷到他,盛三娘子肯定還能夠多懟他百來句,絕對不會這樣簡單就結束了。
“好了,先不要吵這個了,你們難道就不害怕那隻老鬼突然間竄出來?”翁頌之在旁邊有些無奈的製止了他們的鬥嘴,都已經是這樣的老鬼了,還有什麼好吵的。
陸昭菱此時已經拿出了金菱筆,殷雲庭也召出了判官筆,而且另一手還抓出了一團鬼淵煞霧。
殷長行沉默的指了指幾個站位,示意他們分彆站過去。
“既然白淵能夠感受到那隻老鬼身上有極其厲害的陰氣,能夠抽出來畫符,說明這隻老鬼也死得很是奇特,被封印在此,應該還得到了什麼際遇,大家要小心一點,等會兒一起出手。”
“對,一起出手吧,這個時候不用講什麼道德了。”
白淵卻在這個時候又出聲問道,“千定星不在這裡嗎?”
陸昭菱有些詫異的問道,“你要千定星來做什麼?他在陸家閉關了,說是突然想到了以前什麼事情,要把它仔細記錄下來。”
白淵嘲諷的勾了勾唇角,“他有什麼好閉關的,又不是習武,還能閉關練個老烏龜不成?當年我祖父也說過,那人小小年紀就城府極深,一直試探不出來他到底是站對哪一方的。”
陸昭菱暫時忽略了他對千定星的嘲諷,問道,“你現在問起他做什麼?難道想讓他來幫什麼忙?”
白淵說道,“他能幫什麼忙,隻不過是因為我現在眼睛看不見。既然他也是大晉朝的人,就讓他暫時來替代我的眼睛,看看能不能認出那隻老鬼是誰。”
“你若想知道對方是誰,等會兒我們儘量問問,若是問不出來,就留住他一絲殘魂,到時候回到陸家,再讓千定星看一眼。既然如此,等會兒我們動手的時候,就得注意這些,不要把那隻老鬼打得魂飛魄散了。”
白淵忍不住笑了一聲,對陸昭菱說道,“你倒是一向信心滿滿,就覺得能夠將那隻老鬼打得魂飛魄散了?難道在你心裡,就完全冇有輸給他的可能嗎?”
陸昭菱搖了搖頭,說道,“絕無可能,我們師父師叔還有師弟們都在這裡,還能打輸了不成。”
“有的時候也不能太過驕傲了,免得栽了跟頭。”白淵說道。
盛三娘子聽到這話就不高興了,“你不要長他鬼誌氣,滅自己威風好不好?我們家大師還有門主他們玄學修為都高得很,怎麼可能敗給一隻被封印在此的老鬼。”
白淵卻說道,“難道你們就冇有想過他為什麼會被封印在此嗎?”
陸昭菱道,“把對方逼出來再說。”
不過她也覺得有幾分好奇,既然這裡封印著這麼一隻老鬼,為何還能夠同時存在另外兩隻鬼和一隻嬰靈,難道他們還能夠和平相處?
或者是說之前的那個封印當真如此厲害,能夠讓他們雙方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不然像這麼厲害的嬰靈跟這麼厲害的老鬼,絕對不可能在這麼一個小小的範圍內和諧地待著的。
至少會互相想吞噬對方。
要知道,剛才盛阿婆都垂涎那隻老鬼了。嬰靈怎麼可能不想吞噬?
他們在說話的時候也一直警惕著那一個角落,現在那個角落裡溢出來的黑氣更多了一些,而且黑色極濃。
黑氣滲出來越多,周圍便越發寒冷。呂頌他們幾個修為還低了一些,現在已經感覺到有些發抖了,好在陸昭菱隨手拍給他們一道符氣,驅散了他們的一些寒意。
“你們兩個站到後麵,暫時不出手,先看著。”
雖然這隻老鬼已經讓他們感受到了修為極高,很難對付,但是也該讓師弟們多看看,長長見識,以後遇到什麼老鬼才不會心生恐懼。
盛三娘子也拿出了手持鏡,大家剛做好了準備,突然聽到一陣桀桀的怪笑聲,然後一團很濃黑的霧氣便從那個角落裡瞬間蹦了出來,就跟炸了爆米花似的,動靜還挺大的,這個動靜,就連在墓室上麵的其他人都感受到了。
他們身體都晃了一下,神情凝重。
“王爺,底下出事了!”青鋒說。“我們要不要去幫忙?”
周時閱皺眉道,“彆去添亂。”
既然陸昭菱他們說過不要過去,他們就得聽話待在這裡待著,否則去了隻會拖後腿,他們整個師門那麼多人下去了,若是對付不了手下這些普通侍衛,去了那也隻能是送死的份。
雖是如此,但他的心還是提到了嗓子眼,依然會擔心起陸昭菱他們的安危來。
此時,陸昭菱手中的金菱筆已經猛地朝著那一團黑霧劃了過去,金光一現,直接像是閃電一般劈開了那一團濃黑的霧氣。
但是霧氣被分開之後,很快又凝聚在了一起,但是那一道桀桀怪笑倒是戛然而止。
“來者何人?這筆是從哪裡得來的!”
一道粗啞的聲音響起。
而那團霧氣裡突然就凝出了一隻手,快速朝著陸昭菱抓了過來,目的是衝著她手裡的金菱筆。
“放肆!”
殷雲庭的判官筆朝那隻手劃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