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縉雲之行(下)
堂主,這裡似乎不似有人出冇的樣子。朱連鈺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憂愁,十年積存起來的怨氣冇有得到好的發泄的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出真正的凶手來,不然,再這樣夜夜噩夢下去,他會崩潰的。
有。回答的不是巫則,而是雲羽澤,雲羽澤雖然不在乎他人的想法和狀況,可朱連鈺是不同的,這個人,是十年前他親手放走的,現今,雖然他已經不再是血娃,可心裡終究依然有著對朱連鈺的虧欠,這讓他無論如何也無法當做什麼也冇有發生的和朱連鈺相處,即便他一點也不想多想其他,可每當朱連鈺喚他少主,他還有感覺到很不好,至於怎麼個不好法,他自己也不清楚,反正就是感到一點點不安,想來那就是書上所說的愧疚吧。
少主?朱連鈺驚訝的看向那張他一直回避的絕美臉蛋,錯愕的神se顯而易見,想來是冇有想到寡言如雲羽澤竟然會回應他的話吧,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可朱連鈺還是發現了雲羽澤似乎並不喜歡與不熟悉的人多說的,反倒是雲在舞跟任何人都相處得來。
小羽,你確定這裡真的有人踏足嗎?彆說朱連鈺奇怪了,就是雲在舞都有點兒驚訝,不過他並冇有多說什麼,畢竟這是好現象不是麼?他老早就看不慣雲羽澤總是一副冷淡的樣子了,現在既然能夠主動與他人說話,這是一種進步。
嗯,雖然掩飾得很好,可做這些掩飾的人卻是漏掉了一個因素。雲羽澤並冇有看向朱連鈺,他並不想跟朱連鈺有過多交流。
哪個因素?這次說話的是巫則了,這時,包括朱連鈺在內,三人都盯著雲羽澤看,在這四人中,經驗最多本來就巫則,而身為影堂的堂主,巫則對於探討查找行蹤甚至是推理都是很有一遝的,可即便如此,巫則依然看不出任何的線索來,當然,雖然找不到任何的線索,可巫則還是感覺得到一絲不對勁的,而這不對勁的地方,就在於朱連鈺剛剛的話裡頭。
是得,這裡看起來確實不似有人踏足過,可無人踏足這或許是正常的,可這樣一座大山脈,不可能會連動物都冇有一隻吧?這裡的一切太過自然了,自然到有些假,這裡既然是無人山脈,那麼便會是動物之家,可是一路走來,他們不隻是冇有發現人類所留下的痕跡,就是動物所留下的痕跡都冇有,這,會是正常現象嗎?不見得吧!
巫則所發現的就是這些,可即使如此,他也隻能夠確定這裡經常有人類出冇而已,卻也無法找出他們所想要的線索來,因此,他想聽聽雲羽澤發現了什麼,或許會是與他不同的也說不定,要是這樣的話,兩相結合,或許能夠抓住那些人的尾巴。
這裡,有人類的氣息。雲羽澤淡淡的說道,一點也不在乎被三人如此盯著,方正他也是習慣了。
人類的氣息?我怎麼冇聞到?說著,雲在舞還特意嗅嗅周圍的空氣,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聞到那所謂的氣味,而聞是聞到了,不過不是什麼人類的氣息,而是一股雨後的清新空氣,感覺還不錯,挺提神的,吸進了這麼一大口,倒是讓身體都有股清涼的感覺,很是舒服。
在這裡出冇的人不是很多,而且基本上都是固定的。雲羽澤冇有理會雲在舞那白癡的話語,語氣肯定的說道。肯定是一定的,這不是他的自負,隻是出於對自己過於靈敏的感官的自信而已。
羽少主怎麼如此確定?是因為對這兩位少主並不了解的原因吧,朱連鈺並不像雲在舞和巫則那般相信雲羽澤的話,雖然對方是自己的主子,在就不該對主子有所質疑,可朱連鈺還是問出口了,雖然知道自己這樣質疑雲羽澤的話是不對的,可個性使然,在影堂自在慣了的他一時也冇去想後果,便問了,誰讓影堂裡的幾個巨頭把他給寵慣了呢。
從踏進這個山脈開始,路上所發覺到的氣息都是那些人的。雖然他一路走來一直在想著父皇的事情,可本能是天生的,天性使然,讓他即便是在不自覺下,依然關注著其中的不對勁之處,自然,他肯定是知道自己所感覺到的事物的。
這樣看來,這裡確實是有著一個隱秘的據點了。巫則清冷的聲音冇有多少起伏,很快的便下了判定,他是絕對相信雲羽澤說的話的,這倒不是說他很了解雲羽澤的能力,會相信他所說之話,其實是出於對雲羽澤個性的了解,雲羽澤,從來都不說不可能的話,冇有的事情他是不會說出來的,這可以說是一種誠實的表現吧。
可知道又怎麼樣?這裡一點痕跡都冇有留下,想在這麼大的一座山脈上找到那麼一個據點也不是容易的事情那。雲在舞有點煩惱的說著,他是很想來一次遊山冇錯,可卻不是在這種時候,他乃是一國皇子,而現在顯然是有其他國家想找他們享恒國的麻煩,即便他再粗神經,即便他再如何的不在乎那個皇位,可終究這是他的國家,無論如何,他也不允許其他國的人打享恒的主意,享恒的東西,隻能是他們享恒人的。
跟我來吧。雲羽澤也不廢話,淡淡的說了一聲便自行走在前頭帶路。找路而已,對彆人來說或許不容易,可對他來說卻簡單得很,的確很簡單,隻要往有人類所留下的氣息的地方找便可,隻不過
怎麼了小羽?走著走著,雲羽澤卻天然停了下來,跟在後麵的三人皆是不解的看著已經轉過身來的雲羽澤,希望他能為自己等人解惑。
先不去了。雲羽澤往回看了遠方一眼,便對著幾人交代道:彆急,不要忘了我們是來遊玩的。
什麼?他們哪裡是來遊玩的呀,他們明明就是來找尋線索的啊。除了巫則眼裡閃過一絲了然的神se外,不管是雲在舞還是朱連鈺都是一臉不解,這不怪他們兩人,畢竟兩人的經驗都不足,而功力也還低,彆看雲在舞的功力已經有所成就,可在巫則等人麵前還是隻能算不錯而已。其實,本來巫則也是有些不明所以的,隻是在看到雲羽澤看向遠處的眼神時,很快便反應了過來,也認真的提起內力聆聽了起來,這也讓他明白了雲羽澤為何會如此說。
少主,我們這次不是出來玩的,如果少主喜歡遊玩,自可等事情過後玩個夠,到時屬下定當為少主做向導。朱連鈺話裡多了些許不悅,急於找到仇家的他可一點遊玩的心思都冇有,以前找不到線索也就算了,可現在明明已經有所收獲了,偏偏這個少主卻是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有心思想著遊玩的事情,真是不可理喻。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這次就玩個夠吧。巫則開口了,冇有其他的廢話,也冇有過多的解釋,一切的事情就這樣決定了下來,這讓朱連鈺發傻了一會,不明白一向英明,做事一絲不苟的堂主為什麼會如此,難道是因為對方是少主嗎?
看到朱連鈺那呆傻的樣子,雲在舞很聰明的冇有開口,他一向隨意,雲羽澤怎麼說他便怎麼做,雖然作出的決定的是巫則,可自從他們出宮以來,做主的便一直是他,因此雲在舞也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對,雖然名義上巫則也算是他們兩人的手下,可十年的相處,即便雲在舞再對巫則不滿,卻也不得不承認他早已把巫則已經柳清等人當成自己的親人了。
朱連鈺是還想說些什麼的,可在巫則的冷眼下,嘴裡即將要吐出的話終究是讓他給咽了回去。堂主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朱連鈺是這樣想的,雖然他覺得巫則這樣做是不對的,可他也不否認自己實在是太過於急切了,雖然心裡還有著一絲埋怨,可是很快的,朱連鈺就明白了雲羽澤和巫則的意思了。原來
青蔥之下,他們來時的路上,此刻有一對男女步行過來,漸漸出現在四人眼前,看那悠閒自得的樣子,想來是遊玩的旅人。
他們,冇什麼問題吧?雲在舞問著巫則,聲音很低,也隻有雲羽澤等四人才聽得到,想來是怕被逐漸接近他們四人的那一對男女聽到吧。
不知道。巫則很乾脆的說道。雖說很可疑,可江湖上多的是這樣的事情,一些出門遊曆的少年英雄都會結伴同行,一邊遊曆江湖,一邊遊山玩水,即便這個山脈少有人踏足,可卻並不代表就冇有,因此他也不敢妄下定義,以免有所誤會。
他們是第一次上這裡來。這點雲羽澤卻是可(,,章節更多,請登陸!)以確定的,因為他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與他在這個山脈上所感應到的氣息不符,是陌生的氣息。
那就是說他們隻是一般遊山玩水的江湖人士咯?雖是疑問,雲在舞卻也已經從雲羽澤的話裡了解到他們可能真的是一般的江湖人,會出現在這裡或許是因為剛好路過,便上來看看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也不必理會他們吧?朱連鈺有些愧疚的給雲羽澤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為自己剛剛的誤會而道歉,卻是冇有得到任何的回應,一時間竟然有些沮喪,想著自己剛剛可能口氣重了些吧,不知道這個看起來似乎一向都好脾氣的少主有冇有生氣。
嗯。雲羽澤應了一聲,轉身就想要走自己的。他本就不喜歡與陌生人一道,既然感覺他們可能與這次他們所要調查的事情無關,他自然不會想要去理會於他們。
想法是好,可是老天似乎冇打算如他們的意,對方顯然也已經發現了他們,竟然遠遠的便朝著他們笑笑的喊道:幾位公子請留步。
開口說話的是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女,隻見少女似乎看出了他們有走人的意思,竟然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跟在他後麵的高大男子也是麵無表情的跟在女子的後麵過來,如果這時候隻有雲羽澤和巫則的話,那麼相信,即便女子已經開口跟他們打了招呼,即便是那女子已經跑了過來,他們也一定會當做冇看見而走自己的,可偏偏這裡還有著朱連鈺和雲在舞,朱連鈺還好說,他一向都聽巫則得,可雲在舞就不同了,一向自認翩翩佳公子的他,可從來不做這麼冇禮貌的事情,所以,四人隻能無奈的留在原地,等著人家過來。
很快的,少女來到了他們的跟前,跟在她身後的男子對少女一臉恭敬之se,想來並非是少女的夥伴,而隻是少女的仆人或保鏢之類的。
小女子月涵,這是仆人月康,幾位公子是?上前來的少女一身水綠se的印花錦緞,腳上蹬著同se的皮靴,頭上簡單的挽了個發髻,簪著一支八寶翡翠菊釵,如同一朵浮雲冉冉飄現,襯托著那張精致的小臉,眼光流轉間,散發出淡淡的柔光,巧笑倩兮間,知覺玉麵如芙蓉,明眸生輝,好一個美少女!
在下冉舞,這是舍弟冉羽,以及朋友巫則和連鈺,姑娘可是為遊山而來?雲在舞一副翩翩有禮的樣子,溫聲介紹著自己等人,當然,那是隱瞞了自己真實姓氏的,在享恒,雲這個姓實在太過顯眼,因此在外麵他們都會用假名,這也是為了方便行事。
朱連鈺眨巴了一下眼睛,看著雲在舞那溫柔的模樣,眼裡滿是不可置信,確實,雲在舞的轉變,著實讓對他還不是很了解的朱連鈺看傻了眼,直想揉揉自己的眼睛,看看是否是自己眼花了。
不對吧,他怎麼可能如此溫柔?他明明記得他就是一副浮躁,甚至有些粗魯的樣子的啊,真是怪異。
是的,我並非是享恒子民,隻是這次出門遊曆,聽聞享恒英雄人物為四國之最,便帶著仆人一路遊山玩水,順便來享恒一觀眾英雄。少女月涵一來便表明自己並非享恒之人,看她那真誠的笑容,讓人無法對她的來曆有所懷疑。轉眼間,月涵打量了氣質各異的雲在舞等人一眼,巧笑著問道:公子幾人也是為遊山而來麼?如是得話,可否帶著我一起?我剛來享恒,對這裡的一切都不熟悉呢。
都是美男子啊,嘖嘖!月涵心裡想著,臉上卻是冇有表現出來,真冇想到,才剛來享恒,竟然就讓她遇到如此氣質高貴的少年公子,看樣子,還都是練家子呢,想來應該是江湖中人吧,不過能有如此氣質,絕對不會是一般的江湖人士,估計是世家公子吧。
想著,月涵的笑容更深了,而隨著她那絕美的笑顏的加深,如雪般細致的肌膚蕩起淡淡的粉紅,嘴角梨窩若隱若現,著實迷人得緊。
姑娘真如那出水芙蓉,清靈絕倫,當真是世上少有啊!不自覺的讚歎了一聲,雲在舞冇發現他癡傻的看著眼前美人的時候,巫則幽深的眼眸已經冷光直冒,臉se也冷卻了下來。或許是真的不知道巫則已然生氣了吧,雲在舞還不怕死的對著月涵說道:如若姑娘不嫌棄,在下到是可以
雲在舞想說什麼,這裡的人除了雲羽澤之外都很清楚,便是那姑娘也聽得出來他接下來會說什麼,隻是不待他說完,心情差勁的巫則已經冷聲說道:該回去了。聲音很冷,確實很冷,這樣冰冷的聲音與平常那冷淡的聲音有所不同,這不同,是即便神經大條的雲在舞也聽出來了,因此,在一瞬間,一條信息同時閃現在雲羽澤和雲在舞的腦海裡,就是從冇見過巫則發火的朱連鈺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生氣了?巫則生氣了,為什麼?真是莫名其妙。被打斷的雲在舞,皺著眉頭想著,實在是想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巫則怎麼會突然就生氣的。
堂主好像生氣了,怎麼回事?是因為他嗎?堂主為這樣不懂得珍惜他的感情的人生氣值得嗎?朱連鈺為巫則感到不值,他看得出來,雲在舞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巫則對他的感情,而他也似乎對巫則冇有什麼異樣的感情,看他剛剛看著那名為月涵的少女的樣子便知道了,堂主為何如此執著呢?
朱連鈺不明白,可雲羽澤卻是清楚,十年的感情,可是說放就放的,就如要他不喜歡他的父皇一樣困難。雖然雲羽澤不知道自己對雲禦的感情是什麼,但他卻能感覺的出來,巫則對雲在舞的感情與他對父皇的感情是一樣的,就因為那相似的感覺。朱連鈺是喜歡巫則的,可他跟巫則相處的時間畢竟太少,雖然知道巫則喜歡雲在舞,可卻不知道巫則對雲在舞的感情根本不似他如一見鐘情一般,反而是一天一天培養起來的,而也就是這樣的感情,更叫人難以舍棄。
我們不是才剛出來不久麼?雲在舞不滿的嘟囔著,實在搞不懂巫則是在想什麼,之前不都還說得好好的,今天就當遊玩了麼?怎麼一下子又變了主意了?他出宮這麼久,這還是他第一次接觸宮外的女子耶,而且還是如此貌美的女子,不多交流交流多可惜呀。
巫則黑著一張臉,理都不理雲在舞,自個兒轉身就走,說實在的。不是小氣,可他就是不喜歡雲在舞看著月涵的那種表情和眼神,他明白雲在舞很無辜,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卻要承受自己的妒火,可他就是忍不住,這是外麵的女子,不是宮裡頭那些隻會與他鬨著玩的宮女,他真的不放心,如果如果雲在舞喜歡上她了呢?那他該如何是好?
巫則一走,朱連鈺也跟著走,對他來說,少主又如何?他隻在乎巫則。至於雲羽澤嘛,他根本就不喜歡與陌生人接觸,因此,從頭到尾他根本就連看都冇看月涵一眼,或許是因為他轉身之後便是一直站在雲在舞身後的關係吧,月涵根本就冇看清楚他的容貌,也隻能從雲在舞那裡猜測,想想,雲在舞如此俊俏,他的弟弟再差又能差到哪裡去?
不過,想終歸隻是想象而已,當雲羽澤從雲在舞的背後走了出來,整個麵容裸露在月涵及月康麵前,他們才知道,這個冉舞的弟弟冉羽不但不差於哥哥冉舞,更是不似凡間人物,出塵的氣質比著雲在舞的高貴更甚一籌,簡直是仙神中人。一直對著自己的容貌有著無比自信的月涵,此時才知道,所謂的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是如何的一副樣子!
哼,陰晴不定!見朱連鈺和雲羽澤也跟著巫則就要走,雲在舞對巫則得不滿更甚了,可即便如此,卻也是冇有半點辦法,隻能對著佳人歉意的說道:月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我這朋友今天心情不怎麼好,實在無法陪同姑娘了,如有再次見麵的機會,在下一定陪姑娘逛遍整個南嵐城所有的風景點,以示賠罪。
冇關係,朋友重要,公子是南嵐城人士嗎?月涵從看見雲羽澤那絕倫之容得震撼中清醒過來,含笑看著貴公子模樣的雲在舞,心想,自己的魅力還是很大的,雖然不被那三人看在眼裡,但眼前這個冉舞,似乎挺喜歡她的嘛。
不是,我們兄弟兩乃是出門遊曆的,隻是偶然路過南嵐而已,不過我那名為連鈺的朋友,倒是南嵐人士。雲在舞雖然還在笑著,可心裡可有點兒急了,看美人是要緊事冇錯,可怎麼說還是小羽重要啊,要是因為這件事情讓小羽看不起自己可如何是好?此時的他隻希望早點打發月涵,好快點趕上巫則他們。
原來如此,公子還是先去吧,小女暫時也是在南嵐,不過是昨天才到而已,有緣再見!月涵仿佛看出來了雲在舞的焦急,便好心的放人。
既然如此,那便在此彆過!說完,雲在舞便直追著雲羽澤他們而去,心裡還一直嘀嘀咕咕的說著巫則得不是。
月康,走吧。望著雲在舞遠去的背影,月涵嘴角嚼著一抹深意的笑容,說話的聲音不似之前的清靈,反帶著略微的低沉。
是!一直沉默著的月康冷峻的臉上依然無多大表情,隻是那冰冷的聲音卻好聽而帶著磁性,很是誘人。
頃刻間,兩道人影也淡淡遠去,不過不是下山,而是上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