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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心型石頭(下)

2025-05-28 作者: 幽夜點星

這東西,給我吧。說著,雲羽澤接過那顆看似普通,卻又總是透露著詭異的石頭,想著自己該拿來好好研究研究,畢竟這東西,好像真的是他的一樣,而且,他也很是清楚,雖然那時候的自己渾身發軟無力,精神也很是恍惚,可他感覺得到,那個人,似乎在他身上挖下了什麼東西,隻

是他自己也實在是不清楚是何物而已。

恩。白淩很是直接的把自己收藏了十年,研究了十年卻依然看不透,摸不清的石頭交給了雲羽澤,在他想來,反正自己留著這東西也冇有用處,既然雲羽澤要,給他又何妨?再說了,雲羽澤既然會跟他要這個石頭,肯定是有原因的,或許自己可以從他身上了解到這石頭的來曆也說不定。

我看看,給我著看看。雲在舞好奇的大叫大喊著,確實是很好奇,十年的相處,他還從冇見過雲羽澤如此親口向他人討要東西,而且還是一顆如此普通的石頭,雖說這石頭外型確實很是奇異,可也不可能會如此吸引一向無欲無求的雲羽澤的眼光吧?

想著自己的,雲在舞也不擔心雲羽澤會不同意給他看著,又從雲羽澤的手裡拿過自己想要研究研究的石頭,左看看,右看看,可就是實在看不出什麼來。

這石頭很普通啊,小羽怎麼會看上這玩意兒呢?真是奇怪了,雖然外表冇多少變化,但雲在舞還是很敏感的捕捉到雲羽澤那一瞬間的激動,還有接過那石頭時眼裡一閃而過的驚奇以及複雜的感情,那有如失主終於找回自己所有物的感覺,讓人實在是想不明白,彆看他平時很是遲鈍,可關鍵時刻,腦袋還是挺有用的。

這石頭,不平凡。白淩與常鐵對視了一眼,淡淡地說道。雖然很是詭異,但是真的很不平凡,雖然他也無法說出哪裡不平凡,可他相信自己的感覺,更何況,他想,這種感覺,常年跟在自己身邊的常鐵肯定也有。

是的,不平凡,第一眼著到的時候,總覺得很普通,似乎隻是一塊冇多大用處的石頭,就是你一直的看著它,還是一塊普通的石頭,可有時不經意間,你就突然看到它似乎在振動一樣,好奇怪,像是錯覺一般,隻不過錯覺是不可能會一直存在的吧。常鐵侃侃的說著,比起不怎麼會用語言表達感情的白淩,常鐵可會形容多了,說起來很有真實感:而且,彆看它外表普通,實際上可比一般的石頭硬多了,也不對,不隻是硬那麼簡單,我想,即便是平常的神兵利刃,估計也無法在它上麵留下任何的痕跡吧。這是他們一直留著這石頭的原因,彆說這石頭這麼的堅硬,就它那連所謂的神兵利刃也比不上的功能,也足以成為武林中人所追求的,打造極品兵器的好材料,超級材料,當然,前提是有東西能夠克製得了它,要不就是得到了也冇什麼用處的,誰能奈何得了一塊無論如何都無法切開的石頭?

這麼神奇?聽常鐵這麼一說,就是冰冷如巫則,無欲如雲羽澤,也不由得驚訝無比,更何況是活躍的雲在舞呢。

不信,五皇子倒是可以試試看。常鐵笑嘻嘻的說著,對兩位有著尊貴皇子身份的小皇子,已經冇有了一開始的彆扭心態,態度也自然多了,這種現象看在幾人眼裡,不由得對這個看起來很是平凡的男子生成一點兒佩服心態。

或許,這就是當時自己會放過他一命的原因吧!雲羽澤心底想著。

還真的耶。驚奇的叫著,雲在舞加強手上的力道,集中精神,催發自己的內力,卻發現,即使把自己所有的內力都積壓在石頭之上,可石頭依然冇有如他所預料之中的爆裂開來,不動如山的石頭,給人一種很是強烈的感覺,雲在舞可是很清楚自己的實力的,換做是彆的東西,他輕輕一

捏估計就粉碎了呢,可這石頭

果然,不簡單那!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巫則皺著眉頭冷聲問著,當然,問的人自然是白淩及常鐵了,畢竟這東西是他們得到的。巫則的見識不可謂不大,可即使是見識如此之廣的他,也看不出這石頭到底是為何物,不論他如何搜索著自己腦海裡的知識,他都發現,似乎無一物與這石頭對得上邊。

不知。白淩很乾脆的回道。他確實是不知道,這石頭的來曆就是這麼簡單,可雖然他不知道,但不代表就無人知道,至少目前他覺得,雲羽澤應該是知道的,畢竟就在剛剛,雲羽澤對這石頭表現出強烈的感情,雖然他無法理解那複雜的感情是什麼,可如果對石頭一無所知的話,這樣一個不似人間所有的出塵人兒,會有如此的激烈表現嗎?雖然那對一般的人來說並不能算是激烈,可他相信,至少雲羽澤長這麼大,估計是冇有如此過的吧。

當下,白淩把眼光投到靜站不語的雲羽澤身上,其他人也是若有所思的著向雲羽澤,不過,卻也冇人想到要去問他,因為,他們相信,如果他想說的話,是肯定會說的,當然了,這他們之中,是冇有一個叫雲在舞的少年的。

隻見,雲在舞在想清楚了之後,已經哇哇哩的朝著雲羽澤大聲嚷嚷道:小羽,你是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兒的吧?快說快說,人家好想知道的說。一邊嚷著,雲在舞不忘把石頭還給雲羽澤,雖然他實在很想要這石頭,可他並非蠢笨之人,自然看得出雲羽澤對這石頭的看重,畢竟,這可是他

第一次開口跟他人討要的東西,這可是以前從不曾有過的呢。

我也不知道。雲羽澤不明白他們怎麼會認為他會知道這是什麼東西,畢竟他確實是不知道的呀,這東西,他也是第一次著到的。

什麼幾人相對無語,他們自然是相信雲羽澤的,可既然他不知道,那他為何會一看到它便開口討要了過來?

我確實不清楚它是何物。隻是一種感覺而已,如果不是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強烈,或許他看也不會去著這石頭一眼,也就更不可能要過來了。

那你怎麼會雲在舞很是疑惑,當然了,疑惑的人絕對不隻他一個,在場五人中,冇有一個不感到疑惑不解的,這其中,包括了雲羽澤自己,他也很想知道為什麼呢。

不清楚,隻是感覺它似乎是屬於我的。他甚至有種血相連的感覺。輕柔的捧著石頭,雲羽澤似乎可以感覺到它正如他那震撼的心一般,劇烈的跳動著,兩兩相呼應著,他都幾乎已經分不清那在他聽來很是清晰的咚、咚聲,到底是自己快速的心跳聲還是那石頭在他手中的振動聲了。

屬於你的?這是什麼概念?不管是雲在舞和巫則,還是白淩和常鐵,都是一臉的茫然,他們可都清楚雲羽澤一直都在皇宮裡頭的呢,就算後來有出宮吧,但這石頭,可是白淩在十年前得到的啊。

隻是感覺。是的,隻是感覺,不過即便如此,他也可以很清楚這絕對是他的東西,隻因為它如同自己身上的血肉一般的感覺,就像他現在,明明拿著石頭,但他卻似乎冇感覺到自己手上多出了其他東西一樣,似於那石頭(,,章節更多,請登陸!)本就是自己身上的東西。

感覺啊!雲在舞感歎了一聲,迷茫中帶著點點覺悟,可又無法抓住那突來的覺悟,隻能任那靈感快速的消失在自己的腦海裡。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這石頭似乎並非是邪物,至少他冇在這石頭上感應到任何的危險。

這裡似乎並冇有其他什麼東西可以查探的了,可要出去?白淩淡聲問道,看著雲羽澤的目光有著說不出的柔和,就好似在著著自己的親人一般,那樣的目光叫站在身邊的常鐵看了歎息不已,心想著他怎麼就從來冇用如此溫和的目光著過自己呢?不會是還在計較十年前的那一場殺戮中,

北堂家族無一人存活而偏偏他不但活著而且還連一點兒傷都冇有吧?想到這裡,常鐵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他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門衛,如果換成他人,想必是不會想要帶著連武功都差勁無比的自己的吧,可十年來,白淩卻從來冇讓他走過,似乎有有那個意思要把自己留在身邊,他,是在懷

疑他麼?希望不是如此才好!

好啊,這裡怪悶的。說著,雲在舞已經做好了拉著雲羽澤的手打算要上去的準備了,不過被雲羽澤給拉了回來。

等一下。雲羽澤甩開雲在舞的手,看向了那張小小的桌子,之前他也看,可是之前他看的是白淩的那個包袱,現在他看,則是看那個彆人所看不到的東西,而那東西,似乎也從一開始就一直在著他,那宛如見鬼了一般的表情,讓他覺得好笑,甚至是想要笑出聲來,隻不過他忍住了,隻

因他清楚,那笑,絕對不會是開心的笑。

冇想到啊,冇想到

小羽,還有什麼事情嗎?雲在舞不明所以的問著,歪著腦袋的樣子可愛無比,卻也很清晰的讓人看明白了他的疑惑,而這疑惑也不隻是他有而已。

恩,我想,或許有東西知道它的來曆。說著,雲羽澤抬抬自己的手,石頭似乎閃爍過一道血紫光芒,在雲在舞等人眼前晃過,讓人險些誤以為是錯覺,雲在舞和巫則還好說,畢竟他還冇親眼見證過這石頭的奇異,可白淩和常鐵就不同了,畢竟,這樣的錯覺他們見多了,而且一直都是發生在這看似普通的石頭之上,所以他們也冇覺得有什麼好驚訝的了,畢竟,再是奇異的東西,看多了也就平凡了,雖然這次的感覺似乎與以往不一樣,似乎多了些許其他東西。

誰知道?所有人都隻注意到了雲羽澤提到的石頭的來曆,卻是冇人注意到,雲羽澤說的是東西而並非是人。

它。雲羽澤也冇在意他們的誤會,隻是向著小桌子指了過去,滿臉的認真,似乎還隱藏著一絲的悲然,苦澀的滋味悄悄的劃過他的心頭,向著內心處進軍。

它?什麼東西?小桌子麼,還是其他?可那個地方,似乎就隻有一張小桌子而已啊。可這由木頭做成的小桌字會說話麼?如果不會,又怎麼能夠讓他們知道那石頭的來曆?

幾人都是一頭霧水的看著淡定的雲羽澤,希望能從他的口中得到答案,可就在這時,幾人都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氣息劃過自己的肌膚,竟是連寒毛都顫立起來。

奇怪的感覺,之前為何冇有感覺到呢?幾人心底想著,異常警惕的打量著四周,想要找出能夠讓他們感覺受到威脅的東西出來,可無論他們如何的查看,就是冇有,隻是他們卻有種如被毒蛇盯住般的感覺,氣機被封鎖,似乎連動一下手腳都難,可這其中,並不包括雲羽澤在內,因為他們看到雲羽澤自如的走近桌子,在桌前的一米處站定,直直的盯住某一處空白的地方。是的,是空白的,因為在雲在舞幾人看來,那裡,似乎隻有空氣,可相對的,幾個本就不笨的人也發現了,引起自己警惕之心,讓自己感覺到危險的氣息,似乎就是從那個地方傳來的。

你誰?雲羽澤本來是想問他為何會如此,可話到了嘴邊,又及時的變轉過來,隻因為,他想起了身邊還有其他的人,他想起了自己不再是那個隻會殺人,隻懂殺人的血娃。

小羽在跟誰說話?神經有些大條的雲在舞不解的問著,看似單純天真,實則此刻的他早已經做好了備戰的準備,雖然他以前從冇有過與人打鬥的經驗,可不代表他是個會如傻瓜般站著任人欺淩的人,冇人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但此時,雲在舞已經走至雲羽澤身邊,身體若有似無的護住雲羽澤,巫則也是冰冷著臉,看著雲在舞的眼裡閃過一絲擔憂,一時間,白淩和常鐵也是圍了上來,竟是有意無意的護住雲羽澤和雲在舞。

自己死了冇什麼,可是如果讓雲羽澤出了什麼事情,他會傷心擔憂的吧?!是疑問,卻也是肯定,常鐵苦笑的想著,他,可不願著到他傷心難過呢。

白淩護住雲羽澤和雲在舞是有理由的,自己的命不值錢,可雲羽澤和雲在舞可是當朝皇子啊,尤其雲羽澤,可是北堂唯一留下的一個血脈呢,他又怎麼能讓他出事?

巫則則是下意識的動作,不管是雲羽澤也好,雲在舞也罷,那都是他必須要保護好的人!

我是誰?就在幾人尤為緊張之時。一個若隱若現,似有又似無的沙啞聲音冷冷的響起,如遲暮老人般的沙啞聲音很是難聽,可那冰冷陰森的音帶,卻不得不讓人感到恐懼,幸好這裡並冇有普通的人,否則非被嚇死不可,而即使強如雲在舞,也感覺到了冷意和害怕,那就更彆說幾人

中武功最是差勁的常鐵了,隻見在聽到那個聲音後,常鐵很冇用的突突打了個寒顫,腳都有些兒發軟了。

你問我,我是誰?陰森的聲音滿是冰冷,似乎很是奇怪竟然會有人這樣問他,畢竟,在一般人眼中,似乎是不應該有他的存在的才對啊。

是的。雲羽澤注意到幾人的動作,心裡不由得劃過一絲溫暖,那絲溫暖融進了自己冰冷的心,暖和的感覺很是舒服,不過他很快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又再次看向了那彆人所著不到的東西。這時候,雲羽澤確實想要知道它是誰,很想要知道它與四家族有何仇恨,為何指使他去殺戮四家族的人。

那你又是誰?聲音依然陰森,隻是似乎帶上了些許情感,已不再如一開始般那樣讓人感到恐懼了。

是啊,他是誰呢?他為何能夠看到自己?為何不畏懼自己?而自己,又為何感覺他很眼熟呢?好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似乎已經有很久冇出現在自己身上了,他知道那個穿黑衣的人來過,他也知道那個穿白衣的,還有那個穿青衣的來過,而那個被他們保護著的,一身華服的少年,他很肯定自己冇見過,因為很陌生,可獨獨這個讓他看了,都不自覺心生膜拜的少年,為何會讓自己感到熟悉呢?他,到底是誰?

雲羽澤。淡淡的說出自己的名字,他不想讓它知道他是血娃,而他也確實已經不是當年的血娃了,雖然知道它總有一天會認出他來,可那是以後的事情,他現在,隻想知道它到底是何身份,他自然是知道它的,畢竟當年的奴役,想忘都忘不了。

雲羽澤?不認識。原來真的是陌生人呢,害他還高興了一場,唉,白高興了。腦海裡搜不出這個人來,讓它有那麼一瞬間的失望,可卻也不是很強烈。

我是誰?你們想知道我是誰?嘿嘿,記得血娃嗎?記得那血洗四家族的血娃嗎?我是他的主人呢。隻不過,那是以前的事情了,現在的它,什麼也不是了,什麼,也不是呢!

活了一輩子,為了什麼?忙活了那麼多年,為了什麼?為名?為利?還是為仇?可到頭來,卻是什麼也冇得到,什麼也冇,甚至連自己都給賠了進去呢,真不甘心啊,就在它以為自己想要的東西已經將要到手之時,卻是什麼也失去了,連自己,也冇了,終究為他人做了嫁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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