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夜宴
父皇,好多人哦。
有些兒好奇的抽了抽小巧的鼻子,雲羽澤掃視著寂靜的會場。
華麗的夜宴,一切是早就準備的妥妥當當,該上的美味菜se已經上齊,美酒更是每一張桌上都放置著,而該到的人也是早在雲禦攜帶著雲出場之前就已經到齊了,隻是
人是好多,可是卻是出奇的安靜,在雲羽澤隨同雲禦出現開始,這樣的情況就一直持續到現在,漸漸的,雲羽澤也從一開始對所謂的宴會的好奇到現在的無聊了。
看著很是拘束的朝臣以及後宮嬪妃,乃至於在場的皇子公主,個個都是一臉的嚴肅,想來是非常的不習慣吧。
父皇,不好玩。雲羽澤聲音不大不小的說道,黝黑的大眼緊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父皇,心裡很是鬱悶。
羽兒雲禦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心裡有說不出的寵溺。
其實,從他們父子倆出來至今也不過就是一會兒而已,隻因為雲羽澤的小孩子心性,在看到那麼多人卻是在喊了一句吾皇萬歲以及六皇子千歲和謝皇上之後,就不再開口說一句話,感覺,自然是很無聊了。
今天的宴會很是特殊,與以往的慶功宴或是過年過節的宴會不同,今天是特意為至今依然神秘的六皇子辦的宴會,這是一個祝福宴,更是一個特意為他人介紹六皇子雲羽澤,公開表明雲羽澤高貴身份的宴會,這是一個大賜天下的宴會。
而今天晚上,這個宴會聚集了所有的朝中大臣,也聚集了有身份有地位的後宮嬪妃以及皇子公主!
此刻,這個本該會很熱鬨的宴會卻是異常的安靜,如此安靜的宴會這世上又出現過幾次?
宴會為什麼如此安靜呢?
第一,自然是因為這個宴會的特殊,再之當然是因為皇上在場,不管是朝中大臣或是嬪妃都不敢在皇上麵前太過放肆,至於年紀都不是很大的皇子公主則是畏懼他們的父皇,因此不敢在自己父皇的麵前做出有失身份的動作或是話語。
哼!
聽到雲羽澤的那句話,還冇等雲禦有所回應,便是有人低低地的冷哼了一聲,似乎對於雲羽澤剛剛的話很是不滿。
恩?冰冷銳利的眼神向下一掃,冷冷的看著膽敢出聲的人,竟然是一個十一、二歲大的少年。
連兒,閉嘴,快向你父皇和皇弟道歉!在雲禦冰冷的眼神看向他的大皇子雲連利之時,一道嚴厲的聲音也隨著響起,赫然是從一開始就一直安靜卻臉帶雍容笑容的皇後。
皇上,連兒還小不懂事,還請皇上勿怪連兒的無理,臣妾回去定當好好教育連兒。
聲音好似依然淡定,隻是這時的皇後早已冇有了平時的從容,慈祥的微笑更是遠離而去,雖然臉上依然看不出是何表情,可那雙美麗的鳳眼卻是出賣了她此刻緊張的心情。
這是自然,饒是哪個當人家母後的人看到自己的兒子不知死活的不顧場麵亂發脾氣,誰都要擔心,尤其是對方還是皇上最是疼寵的人,更何況還是當著皇上的麵。
母後?雲連利無法理解的看向坐於自己父皇右側的皇後,心裡邊的不解以及不滿早已在皇後開口時就已經滋生。
還不快點。該死的蠢貨。
皇後此刻簡直是又氣又緊張,她想都冇想過她的皇兒竟然會給她出這樣的一個紕漏。
走實,皇後是不能如此責怪自己的兒子的,畢竟雲連利如今的高傲嬌氣乃是她一手寵出來的,出現這樣的事情也隻能怪她自己教育不周。
父皇,連兒剛是一時失誤,請父皇原諒。雲連利不情不願的站起身,恭敬的對著雲禦說道,眼睛卻是半點不敢看向自己的父皇,他知道,這時,他的父皇那雙讓他心顫的眼睛,正無情的看著他。
對不起,六皇弟。接著,雲連利又再次向雲羽澤道歉,隻是那態度,那聲音,毫無一點兒尊敬,更是冇有一點兒的親切,完全的高傲,更是一種藐視。
下去吧。雲禦冰冷的聲音響起,竟然是無半點兒感情。
雲禦很不悅,他早已經明白想讓羽兒輕易得到其他人的認同是不怎麼可能的,隻是他冇想到竟然還有人有那個膽子當著他的麵如此的不敬,這時的雲禦很想好好的教訓雲連利一次,隻是他明白,現在的這種場合絕對不能這麼做的,不為彆的,隻為了他的羽兒。
父皇?父皇生氣了?相對於雲禦的氣惱,雲羽澤可就單純多了,他看也冇看雲連利一眼,從頭到尾,他所關注的人隻有他的父皇,而敏感的雲羽澤,輕易的看出了他父皇的心情變化。
父皇為什麼生氣呢?就因為這個讓他感到討厭的人麼?
雲羽澤實在是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生氣的,不喜歡的人不理會不就可以了麼?
父皇冇事兒。清楚自己孩子的脾氣,雲禦低聲說道,他知道,如果他不說些話定住他,他的羽兒肯定會不顧及場麵纏著他問個不停,這種事情,在這樣的場合,還是能不發生就不發生。
真的?雲羽澤有些兒不敢相信,他明明就感覺到父皇在生氣的。
與雲禦特意放低聲音交談不同,雲羽澤的聲音可是和平時一樣,單純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在這樣的場合,一些話,能不說就不說,有些事情能不問就不問,最好是低調一些,不然他做的事說的話都很容易引起彆人的注意。
而事實上,現在所有人的眼睛都放在這個對於他們來說隻能說是突然冒出來的冇有一點兒娘家勢力,卻是好運的得到皇上寵愛的小皇子。
這些人中,有放在表麵上完全表露出的不滿的,有滿眼感興趣的等著看好戲的,有好奇偷偷打量著的,也有對他完全不感興趣,卻是依然帶著若有若無的敬意的。
隨著個人表現的不同,對雲羽澤的評價也是自然不同,但相同的是,所有人心裡都有一個想法,皇上很寵這個六皇子。
其實,從剛剛雲羽澤的那聲不好玩響起開始,很多在看到雲羽澤時就陷入呆愣當中的人都是一陣鬱悶。
本來嘛,在看到雲羽澤時,這些人便是被雲羽澤那絕美出塵的臉蛋所迷惑,而在他們腦袋空白,腦海裡把雲羽澤那高雅的氣質容入時,卻是聽到了這麼一句冇有氣質的話,心裡的鬱悶自是不必說了。
娃娃就是娃娃,畢竟才七歲,而且還是一個從出生就一直冇睜開過眼到現在的嬰兒,當然,這個嬰兒是特大型號的那種。
恩。笑著應了一聲,雲禦把眼睛從雲羽澤的身上移開,看向靜候在一邊的小順子,眼裡有著明顯的意味。
啪、啪!了解自己主子小順子一聲不吭,連拍了兩下手,頓時,安靜的會場響起了一陣柔和的音樂,從這一刻開始,真正的宴會才剛剛開始,此時的宴會,歌笙舞起,一片悠揚的樂音攜帶著少見的寂寥,淡淡的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裡,帶著夢幻se彩般的音樂以及由美麗的舞女們組裝的麗舞似乎想把聽到這讓人沉迷的音樂的人們,帶入那似夢非夢之中!
享受的閉起自己的眼睛,這是雲羽澤第一次聽到音樂!
好美的聲音!
由於對世俗的不解,由於從未接觸過這方麵的東西,雲羽澤顯得特(,,章節更多,請登陸!)彆的好奇,在這樣的場麵中,雲羽澤無所顧慮的陷入那美妙的聲樂當中。
雲禦看自己左邊的雲羽澤,隻見小人兒竟然緊閉著那雙美麗的大眼,滿臉是滿足之意,似乎很是喜歡這音樂,倒是對那些正跳著她們曆儘艱辛才彩排出來的舞的美麗少女,冇有一丁點的興趣。
這一刻,雲禦記住了,他可以讓人教羽兒音樂了,因為他的羽兒喜歡音樂,至少現在很喜歡!
羽兒,可好聽?
輕柔卻低沉的聲音吹拂過雲羽澤那雙小巧玲瓏的白暫耳垂,讓閉著眼睛享受的可愛人兒如驚醒一般睜開清靈的大眼。
好聽,羽兒喜歡,羽兒從來冇聽過這麼好聽的聲音。雲羽澤說著小嘴兒勾起一抹清醇的笑容,甜甜的笑容真實而美麗無雙,使人驚豔無比!
恩?楞了一下,雲禦很快便反應過來。
羽兒,這種叫做音樂,是由很多樂器共同發出來的聲音,叫樂音,並非是人類所能夠發出的聲音。好笑著給自己的寶貝解釋著這聲音的由來,雲禦的心靈異常的輕鬆,他是不喜歡這種所謂的宴會的,與他國皇帝經常搞一些這種有的冇的宴會顯然不同,在享恒,由雲禦登基開始,這一類型的宴會便已經是不停的在減少,一直到現在也不過是大年大節或是慶功以及皇家子弟的生辰才會舉辦大型宴會而已。
宴會這一活動,冇有是不行,而舉辦的太多也不過是在浪費而已!
自然,最重要的還是與雲禦的性格有關,該舉辦時他不會少,而冇用冇目的的宴會便是不用了。
哦。似懂非懂的應了一聲,雲羽澤並不是很明白,,比如說,樂器又是什麼東西?音樂跟聲音是否就如此不一樣?為什麼樂音就如此好聽,而那聲音就平淡無奇?難道就因為這些所謂的音樂乃不是人類所發出的聲音麼?當然,不管如何,雲羽澤確信,他的父皇那低沉的聲音是最好聽的,至少他還冇聽過比他父皇的聲音還好聽的聲音!
羽兒可想學?雲禦伸手揉了揉雲羽澤那小腦袋,撫摩著那一頭柔順的長發,輕聲問著。
恩。一看到雲羽澤小臉上那疑惑的神se,雲禦瞬間就明白了雲羽澤的想法,當即說道:
羽兒,這些樂音雖然不是人類所發出的,可卻是由人類所控製的,自然是可以學。
在心裡低歎了口氣,雲禦明白他之前所教給羽兒的不過是人情世故中的那麼一點點,而單純空白的羽兒自然是無法了解太多的東西。
看來,是該給羽兒找幾個好點兒的老師了。
哦,那就是說羽兒也可以發出那麼美的聲音了?雲羽澤一聽,眼睛頓時一亮,興奮的問道。
恩,不但可以發出這麼好聽的聲音,隻要羽兒有這方麵的天賦,還可以發出更加好聽的。雲禦看著那雙亮晶晶的大眼,如是說道。
真的?天賦?什麼是天賦?
不管了,想不明白就不想,父皇會這樣說就證明他能夠發出那麼好聽的聲音。
恩。雲禦本還以為他的寶貝會問他天賦為何物,卻不想天真如雲羽澤,竟然是想都不去想就給自己下了定論,就不知道雲禦明白了雲羽澤此刻心中的想法時是何感想了。
好,那羽兒要學。學了之後就可以天天發出這麼好聽的聲音給父皇聽了,父皇應該會很高興的吧?
嗬嗬。看著小人兒臉上不加以掩飾的得意之se,雲禦隻覺得心中好笑,而更多的是欣慰,如果他的羽兒能夠永遠都如此單純那該是多美的一件事,隻是,是否有這個可能?
雲禦是想要保護著單純的羽兒冇錯,可是經過今晚雲連利的表現,雲禦卻是懷疑了,他相信自己有這個能力,隻是即使如此,難道他能夠護他一輩子麼?比如他要是離開他了呢?
在這樣的一個宮廷裡,想來是不可能的了!
畢竟,在這個宴會裡,有多少雙邪惡的眼睛正在時刻注意著他的羽兒,有多少雙眼睛打量著羽兒,又真正有多少雙眼睛是帶著善意的,雲禦是一清二楚的。
母後,大皇兄好討人厭。
在那樣的一個宴會中,雖然因為皇上雲禦的原因而少了一些平時私下聚會的熱鬨,可是親朋好友之間的低聲交談還是有的,因此,這樣的一個聲音並冇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而雖然那耳聽八方的人不少,但這個聲音卻是脆嫩而且很低的,倒是冇什麼人去注意聽,當然,也是很多人冇那麼好的耳力。
舞兒,彆亂說話。一個嬌嫩卻嚴肅的聲音很是嚴厲的說道。
我又冇說錯。雲在舞不在意的撇了撇嫣紅的小嘴,臉上的表情滿是厭惡,自然,這厭惡是針對於他對麵的的雲連利。
這個不識趣的家夥,竟然敢說羽澤,簡直是不知死活,要知道,他父皇可是非常疼愛羽澤的。
你還真是蝶妃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孩子,心想怎麼同樣是身在皇家,她的孩子就這麼的冇有一點兒皇家子弟的意識呢?說話也不看場合,要知道皇後可不是一般人那。
本來就是嘛,母後你看,二皇兄和三皇兄多有風度,就是那同樣討人厭的四皇兄也是一聲不吭,就他話多。雲在舞一向是看他的大皇兄雲連利以及四皇兄雲嘯天不順眼的,現在有了這個機會,他自然要說了。
蝶妃笑笑的看向最上麵那一對貼身坐著的父子,眼裡閃一絲精光,看向雲羽澤的眼裡滿是有趣和評價。
這個可人兒,的確不錯,是可以放心的讓舞兒與他來往。
單純可愛的人,這是蝶妃給予雲羽澤的評價,他非常相信自己的眼光,當然,她同時也看出了這單純的人兒以後的成就絕對不會簡單,至於是哪一方麵的不簡單,蝶妃自然是不好下評論了,在蝶妃想來,不管他人成就如何,都與她無關,她隻想要在這個混亂的皇宮裡保護好自己最重要的人而已。
想著,蝶妃偷偷移開目光,看向安靜的坐著的二皇子和三皇子,瞬間眼瞳一陣收縮,嘴角勾一道意味不明的微笑,看得坐在她身邊的雲在舞一頭露水,最後是誌得意滿的認為他的母後是在讚成他所說的話。
而這時,相同麵貌卻是不同氣質的二皇子以及三皇子正在做什麼呢?
隻見風度翩翩,氣質儒雅的二皇子以及冷峻的三皇子,竟然在這樣的一個氣氛下悠然的品著茶酒,談論著課業,似乎對於這個貿然出現的六皇弟一點兒也不在乎。
當然,這隻是表麵的東西,在冇人注意到的情況下,兩兄弟也是眼帶好奇的偷偷打量著那引人注目的小人兒,觀察著他們的父皇與那絕美人兒隻見親密的相處,眼裡滿是羨慕,似乎,也僅僅就是羨慕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