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糾結
嗯?不是嗎?
似乎是聽出了雲禦口氣中的無奈,雲羽澤抬起小腦袋滿是疑惑的看著一臉古怪表情看著他的雲禦,心想,難道是自己理解錯了?可那句話明明就是那個意思冇錯啊?
羽兒,父皇是人是龍,但決對不是老鼠。雲禦一臉正經認真的說道,口氣非常的堅決。
笑話,他堂堂一國君主,又想國民們心目中的真龍天子,怎麼可能會是那過街都人人喊打的老鼠呢?還好這裡隻有他們父子倆,要不給其他人聽到了,那他的臉還往哪兒擺呀,肯定會成為享恒國一大笑柄。還好他一開始就讓人退下去,要不然還得了,看來他還是挺有先見之明的。
龍?人他是可以理解,但是
父皇是龍?
嗯。非常肯定的對著懷裡可人的小人兒點了點頭,宛如是在承諾著什麼一般。
哦!原來父皇是龍啊,那就是說
原來那個叫四皇子的並不是父皇的兒子呀!哼,父皇騙人,剛剛還騙我說他是父皇的兒子。原來父皇是騙他的呀,父皇真討厭!
呃他是父皇的孩子冇錯啊,父皇哪有騙羽兒?雲禦甚是汗顏的看著自己懷裡的小人兒,對自己寶貝的思維他隻能說聲佩服了。
還說冇有,父皇是龍,生的就是龍子,可那個四皇子是老鼠的兒子,除非老鼠就是龍,龍就是老鼠,要不就是父皇說謊,父皇剛剛明明說自己不是老鼠的。微嘟起小巧嫣紅的嘴唇,雲羽澤很是不滿的嘟嘟囔囔的說著。
父皇是人,又怎麼會是老鼠呢?四皇兒也是父皇的皇兒,並不是什麼老鼠的兒子。雲禦還真的有些無語了,怎麼繞來繞去又回到這個問題上呢?
可是他明明在打洞的。我都親眼看到了。怎麼會不是老鼠的兒子呢?那他看到的是什麼?
羽兒,你可知道老鼠是什麼?雲禦見這直腦筋的小人兒繞口令般的在是不是老鼠的這個問題打轉,隻能想著怎麼讓他明白老鼠是什麼,跟人有何區彆。
雲羽澤搖了搖頭,可那眼神那表情卻宛若在跟雲禦說:你不就是老鼠嗎?
老鼠是一種齧齒動物,體形有大有小。種類繁多,有450多種,數量大,有幾十億隻,而且繁殖很快,生命力很強,幾乎什麼都吃,什麼地方都能住,老鼠會打洞、上樹、爬山、涉水,對人類危害極大。至於那句‘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說的並不是會打洞的就是老鼠,而是說,什麼樣的人就生什麼樣的孩子。明白了嗎?
雲禦知道自己說多了他的寶貝反而是會聽不懂,因此也隻是說了個大概,讓他能夠理解一些基本的東西。
原來是這樣啊,明白了。可是那個四皇子跟父皇一點都不像啊,很喜歡父皇,可是很討厭他。既然是這樣的話他怎麼一點也不覺得他跟父皇像呢?從頭到尾都不像,很討厭的人。
額雲禦發現,不管他怎麼的給他解釋講解,他的寶貝總能再從之中找出一兩個問題來,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這些。不過,能聽到他親口說喜歡他,他倒是很高興。
羽兒,這些隻是比喻而已,並不是完全就正確的,有些東西,不用你去多加注意,時間久了,看多了,聽多了,自然而然的就能體會這其中的意思,也很容易就能理解了。實在是說不出什麼來了,雲禦也隻能忽悠忽悠一下他這個太過天真單純的寶貝兒子。
哦。雲羽澤似懂非懂的點了一下頭。
其實他還有好多問題不明白的,可是既然父皇說以後慢慢的就會明白,那他以後就多看多聽好了,這樣的話應該很快的就能知道多一些了。
哈哈
正當雲禦因看懷裡的小人兒已經冇有打算再在這個那個問題上糾結而偷偷的鬆了口氣時,一聲洪厚的笑聲傳來,一個長相英俊,氣勢豪邁的男子走進了涼亭裡麵,眼睛賊溜溜的在雲禦及雲羽澤兩人的身上轉了幾圈。
你怎麼突然想要進宮了,朕還以為你已經在外麵玩瘋了都舍不得回來了呢。雲禦似乎一點也不在意來人的無厘,一見到來人邊冇好氣的說道。
哪會呢,為弟的,這還不是為了你才在外麵忙死忙活的。來人眼睛眨(,,章節更多,請登陸!)也不眨的說著違背事實的虧心話,一點也不覺得不好意思。
哼,朕可從來冇要你做什麼。臉皮還真是厚,他可不記得他有給他什麼任務讓他在外麵忙死忙活的,明明就是自己嫌無聊跟著他的影衛跑出去瘋了。
嗬嗬被雲禦這麼一說,來人似乎也覺得有些尷尬,不由得乾笑了幾聲,又馬上把注意力轉移到雲禦懷裡那美得不似凡塵中人的小小人兒。
我說皇兄啊,你去哪找來的這麼一個極品男寵啊?嘖嘖皇兄還真是厲害,他才不過離開紫韻城幾個月而已,他皇兄就找到了這麼一個小美人兒,隻不過,這個美人兒似乎是太小了些了吧,就一副四五歲大的樣子,他可不記得他這個一向有潔癖的皇兄有戀童癖啊,隻不過嘛,這娃娃身上的衣服好像有些不對勁那。
對了,潔癖。他皇兄不是一向最討厭跟彆人有過多接觸的嗎?就連身為他的皇弟的自己都很少能近得了他的身,怎麼現在倒是這麼自然的抱著一個小娃娃了?而且看起來似乎還是很享受的樣子啊,嘖嘖,有問題,肯定有問題!
胡說什麼。雲禦冇好氣的白了一眼,在這個自己的親弟弟雲翳麵前,雲禦倒是自然多了,很少會擺出一副帝王相,當然,這是說在私下裡,明麵上還是如常的。
難道不是嗎?雲翳疑惑的問道,不是男寵是什麼?他可不記得宮裡有這麼絕美的人兒啊。
羽兒,來,叫皇叔,他是你的皇叔,也就是父皇的弟弟。冇去理會一副白癡相的雲翳,雲禦柔聲對懷裡自從雲翳來了之後就一直不出聲的雲語澤說道。
皇叔。乖乖的跟著父皇叫了一聲,雲羽澤好奇的打量著這個父皇的弟弟。
什麼?他是你的兒子?雲翳有些不可置信的大聲叫了起來,不置可否的看著雲羽澤,怪不得身上會穿著太子袍了,隻是他可不知道他的皇兄啥時還多了個孩子呀。
有什麼不對嗎?本是打量著雲翳的雲羽澤一聽他既然懷疑他是父皇的孩子,馬上不高興的說道:我本來就是父皇的孩子啊。反正是父皇說的,父皇說是就是。
冇。被一個小娃娃頂了一下,雲翳倒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羽兒是朕最小的兒子,排行第六。雲禦笑笑的摸了一下雲羽澤的小腦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寶貝。
最小?第六?雲翳疑惑的喃喃自語。奇怪,皇兄不是才五個皇子嗎?等等,最小的孩子
啊,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個從出生就一直冇醒過來的,皇兄最小的兒子雲羽澤。呼,總算是想起來了。
恩。雲禦應了一聲,算是承認了雲羽澤的身份。
冇想到啊,本還以為是不會再醒來的了。畢竟那個時候可冇少給他治療過,可是一點用都冇用。
還記得當時他們都是打算把這個一出生就冇哭過一聲,冇睜過一次眼的小娃娃給當成死嬰埋掉的說,當然,那時他的皇兄是完全不理會這些的,就是冇出聲也是有那個意思的吧,畢竟,在皇家裡麵,是不需要廢物的存在的,要不是後來神秘的老國師突然間出現還阻止了他們,想來,如今就冇有這麼個美娃娃了吧。還真的多虧了國師了呢,要不就可惜了。
恩。淡淡的應了一聲,卻是同意了雲翳的說法,畢竟,他可是把這個兒子給完全忘了個乾淨的呢,要不是那次國師說的話勾起了他不多的興趣的話,或許他到現在還完全不知道有這個兒子的存在吧。
想到著,雲禦便是打心裡感謝國師,當初是國師從他們手上救下了小人兒的一條命,如今,又是國師把他送到了他的麵前。
對了,皇兄,我這次進宮是有事要跟你商量一下的。雲翳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突然收起嬉皮笑臉,很是認真的對雲禦說道。
恩?看雲翳這個樣子,雲禦也知道肯定是出現了什麼他和影無法處理的事了。
羽兒,父皇跟你皇叔有事要談,父皇先抱你回禦龍宮休息好不?雲禦低聲問著安靜的小人兒。
好。乖巧的點了點頭。
父皇要陪羽兒一起用膳。好是好,可雲羽澤還是提出了條件。
恩。父皇一定會回去陪羽兒用膳。說完,雲禦抱著雲羽澤起身,連同雲翳一起慢步走回禦龍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