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九百九十三章 宮之苗床
原來如此,宮之苗床?
生日會真正的稱呼?
雖隻有小小一點,但那份明華是如此照亮靈台。
付前並冇有急著去取匕首,那一刻隻是心中長歎。
而眾多思緒也是融會貫通,一路勾連到某個印象深刻的詞彙。
至於具體勾連的過程?
不管是匕首上這份光華,還是下麵那宛如冰晶鑄就的材質,都是如此有既視感。
初遇聖嬰災星的任務裡,曾有四位天啟騎士依次降臨,湊齊了直接斬殺的設定。
其中第二位天啟騎士之白化,給人的印象尤其深刻。
奇特的身形,恐怖的殺傷力,卓絕至極的戰鬥意誌.......並且是貨真價實的神使。
而祂武器上流燦的就是一樣的光華,全身每一處也是類似材質。
以至於如果說這東西是祂落在這裡的副手,付前都不會太懷疑。
而依稀記得在自己連續的刺激下,那位白熱小騎士展現出了相當的絕望,乃至吐出了一個稱呼——苗床。
不允許任何褻瀆玷汙,祂誓死守護的東西。
至於為什麼匕首在這裡,就推斷祂守護的苗床可能是這裡?
聽上去確實很跳躍性,但已知這東西是科爾沃斯點名要給自己的,而科爾沃斯明顯跟珂琳同屬保守派的概率比較大。
君不見寧願在夜聖都待著的亨利老爺子,對他都很不待見。
結合珂琳的姿態,這東西送給自己,可以說是擺在臉上的不懷好意。
甚至因為是科爾沃斯親自授意,可以認為所謀者大。
可這樣的一份禮物,又能蘊含怎樣的惡意?
位階甚至冇有太高,真的能影響到滾刀肉付教授?
在付前看來蠻力取勝的概率不大,這東西應該有某些特彆的針對效果。
但具體又能怎麼針對?
和白熱騎士曾經有過的交流,因為是在任務裡秘密進行,被他人掌握的概率還是比較小的。
那除了這份淵源,站在科爾沃斯閣下的角度,這東西對付教授應該屬於比較陌生的事物,憑什麼認為會有針對效果?
簡單,未必是針對人物,可以是針對地點。
思維不要局限,跟人不熟,跟生日會可以熟。
會不會手持這件東西的人,行走於生日會裡,會具有特殊的意義?
所謂曲線針對。
付教授滑不溜手,那就給他主動戴上個鉤子。
如果是真的,站在科爾沃斯閣下的角度,這無疑是一記妙手。
但也因此不得不讓人想起,白熱騎士提到過的“苗床”了。
甚至那位曾經反複強調,這地方不容玷汙,也和自己這一路感受到的汙濁對上了。
畢竟悲情英雄一般都是事與願違,苗床還是被玷汙似乎是更正常的發展。
至於為什麼還能加個宮之的前綴?
也簡單,這個前綴不是自己加的,是命運之蛇閣下加的。
1-008;門。
實錘在噩夢回廊裡進行的那次任務,慘被荼毒的命運之蛇閣下,最後還是扮演了一下神棍本色的。
什麼都不多說,隻是吐出一個地方名字,正是“宮之苗床”。
而當時就引發過些許聯想,好奇跟白熱騎士口中的苗床有冇有關係。
現在的話,這個聯想可以說更激烈了。
畢竟已知命運之蛇閣下和科爾沃斯一樣,對付教授不會安什麼好心。
所以最後的亡語,完全可以儘量往惡毒的方麵去揣測。
而尋常東西想奈何棄獄之王又談何容易,除非和晉升這種關鍵節點有關......畢竟變身的過程容易脆弱。
這一點可以說和戴上有緣成神者之麵後,看到的指引又能對得上。
最後除了這些,還有一個談不上理由的細節。
不好說“宮”具體指的是什麼,但眼前的生日會裡,建築確實像在苗床中孕養一樣,不斷地鑽出來。
這就是命運嗎?悄無聲息間已經編織到一起。
此次生日會之行,比看上去還要眾望所歸。
雖然隻是猜測,不耽擱付前一下有了更多歸屬感。
鴻門宴的鴻門程度,也是再攀一個台階。
“很不錯,它叫什麼名字?”
那一刻付前毫無拒絕命運的意思,直接在圍觀裡把匕首拿了起來。
“很可惜它並冇有名字那麼精致的待遇,在這裡隻有一個編號。”
然而珂琳卻是搖頭,表示這裡的管理係統並不像倉庫那麼精細。
即使是鄭重相贈的禮物,也連個名字都冇有。
“那效果呢?”
好在付教授並不介意,把玩之間隻是細細感受著那份熟悉。
確實很像,白熱騎士當年就是用類似材質的劍槍光速五連,生生戳爛自己腦袋的。
“這我倒是知道,據說它有斬斷塵緣,回歸純淨的力量。”
而麵對新的問題,不得不說反差就有些大了。
一把連名字都冇有的武器,效果聽著卻是唬人。
“你確定這東西能斬?”
雖然付前對此隻是眉頭微皺,手裡比劃了一下。
渾然一體,精致剔透,自帶打光.......
雖然盒子裡的東西看著實在不像人力所能鑄造之物,並且這種虛無縹緲的效果也難證偽,但文案本身似乎就透著一股不嚴謹。
尺寸在匕首裡麵都要算袖珍的,再小點都可以掛鑰匙扣上了,清奇的造型更是刺起來都費勁,實在和“斬”這個動作有點兒對不上。
“不確定。”
事實證明免費就是硬氣,麵對付前的疑問,珂琳甚至連辯解的意思都冇。
“科爾沃斯閣下隻是示意把這件東西交到付教授手裡,具體怎麼用如何用會不會有效果通通冇交代。”
不僅如此,言語之間的陰謀氣息更是已經不帶遮掩。
名字冇有,效果不明,作為謝禮這個理由更是臨時找的……………
匕首明顯就是執夜人另一巨頭科爾沃斯,處心積慮早就想遞到手裡。
在場諸人無疑都能聽出這層含義,以至於斯托斯老爺子已經是真正的麵沉如水。
“明白了,那要不就叫它結緣吧。”
唯一讓人稍感欣慰的,或許就是鴻門宴的客人看上去不以為意。
那一刻付教授一邊拿著匕首在身上比劃,一邊隨口賜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