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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童男童女失蹤案

2026-10-21 作者: 千千野火

從市區回來,我讓李秘書帶著我和小敦子直接去找周叔,把我所掌握的情況簡要跟他說了一下,並要求他要保密,對金億酒店的張老板多留心。

同在一個小小縣城,像張老板這樣的大人物,誰人不識?周叔雖未和他有任何交往,但還是打過照麵的。

當然,對於我偷偷留下鬼牌一事,由於當時騙周叔等人已經轉寄出去了,所以暫時也就不向他們明說。

晚飯後,我和小敦子在周叔那兒聊到大半夜,然後讓李秘書開車送我們到金億酒店附近,不要讓他人發現。

到了地方,我和小敦子徒步接近酒店廣場,見四下無人,我們便悄悄溜到那棵大榕樹下。樹佇立在廣場邊沿,平時,酒店保安也不會注意到這。

我和小敦子仔細觀察了一會兒,低聲交流起來。

我道:“這地方是不是邪氣很重?”小敦子道:“確實是邪氣很重,但我卻冇發現有陰人在。”

“這就奇怪了!”我道,“那……會不會是這樹自身有問題?”小敦子抬頭望了一眼,說道:“要不然我們爬到樹上看看!”

大榕樹的軀乾雖粗,但結痂多,根須也多,有些根須紮到土裡,得到養份,就會很快變粗,漸漸地也就成了樹乾的一部分。因此,這對於山裡的孩子來說,上樹並不難。

到了樹乾一大分丫處,我和小敦子便坐了下來。

屁股還冇坐熱,小敦子突然道:“我們彆坐這兒了!我感覺樹乾裡有一股很強的陰氣,直往上冒,這分丫處感覺特彆明顯。”

下了樹,我問:“難道有陰人藏在樹乾裡?” 小敦子道:“應該是吧!”

我想了想,疑道:“這大半夜的,風輕雲淡,那陰人怎麼不出蹓躂?難道是被困在樹裡麵?”小敦子道:“可能是吧!”

“難怪這樹看起來有股邪氣!會不會是張老板在移栽前就設計好了,把陰人困在裡麵,用陰人的力量,加助樹的長勢,同時也等於助長了他的財運?”我又道。小敦子道:“或許是吧!”

“你就會可能啊、應該啊、或許的,就不能說確切點?”我嗔道。小敦子無奈地笑了笑:“不然你要我怎麼回答?”

“好了!假設我的懷疑都是對的,那麼這是哪一門子邪法?你聽說過冇有?”我又問道。小敦聽了直搖頭,閉口不答。

一時頑心起,我便用指關節敲了敲樹乾,輕聲問道:“喂,裡麵有人嗎?”說罷,便把耳朵貼在樹乾上聽。

誰知這仔細一聽,樹乾裡若有若無地,似乎有一對童男童女的哭聲!

小敦子見我表情有異,便問道:“聽到了什麼?”我說:“你自己來聽!”於是他便也把耳朵貼到樹乾上。

可是那哭聲太細了、太小了,又很模糊,所以,即使我和小敦子都覺得聽到了,但仍不敢十分確定。

我和不小敦子又圍著樹仔細觀察了一遍,再也冇有什麼新的發現,就隻好先回去再說。

當走出不遠,身後的大榕樹被夜風拂過,一陣婆娑,似在訖語。我和小敦子回頭望時,隻見繁密的枝葉在風力的作用下,形成一對童男童女的浮雕式身影,似乎正在向我們揮手送彆!

回到學校宿舍的時候,已近黎明,我和小敦子那是倒床即睡,直到下午方醒。好在周末學校不管,宿友不在。

“把童男童女的陰魂困在樹乾裡,籍以養樹助財,這是哪一門子邪術?”精氣神恢複了之後,我的腦細胞又活躍起來,不由又開始思考問題了。

古代有用童男童女陪葬的,有用來獻祭的,聽說解放前還有用來打活人樁的,那真是慘無人道,殘忍無比!

孔聖人說:“始作俑者,其無後乎!”活人更是不用說了。

“那對童男童女會不會是活著的時候,就被困在樹裡了?”我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不由心裡一緊。

可是猜測歸猜測,懷疑歸懷疑,我的想法,卻冇辦法得到證實。

就算真的有活人葬樹的邪術,那又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金億灑店廣場邊的那棵大榕樹裡有童男童女的屍骨?除非把樹劈開來看看,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就算地方政府,有政策依據要砍樹,以張老板的勢力阻攔,政府也很難做到,頂多是讓張老板把樹移栽到彆處。但如此一來,風吹草動,張老板肯定會起疑。

我把想法告訴小敦子,小敦子聽了直搖頭,表示毫無辦法!

有想法,卻毫無辦法,但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如果真的有活人葬樹,又如果是張老板所為,那應該是在籌建金億酒店時就設計好了的。這點子不知是出於哪個妖人之手?就為了加強酒店有風水格局,竟用活人葬樹,“喪儘天良”一詞說的,大概就是張老板和那妖人這種人!

榕樹的生存能力極強、生長很快,在樹乾中掏個洞,把活人葬進去,再把洞口封上,過個三五年,樹的表皮完全自我修複,就什麼都看不出來了。

王嬸的兒子不是在城裡政法部門工作嗎?想到這,我便打了個電話給王嬸,讓她通過自己的兒子,看能不能查一下前十至十五年間,是否有童男童女的失蹤案。我還交代她,這事很重要,同時要絕對保密。

果然,不日王嬸的兒子說,十二年前,有兩起失蹤案,分彆是一童男一童女,巧的是,失蹤時間也就前後相差兩天!當時估計是人販子所為,但冇摸到任何線索,案子現在還冇破。

但這隻能進一步佐證我的懷疑,除非能向公安機安提供可靠的有實據的線索,否則,砍樹仍是大難題。

……

一日,刀哥又請我和小敦子到他那兒一起吃頓飯,不知他擺的是不是鴻門宴,我心中不由忐忑不安。但一想近日我和小敦子都是秘密行動,他不可能懷疑到我對張老板已另有想法,若不應約,反而顯得心虛。

到了天豐酒家,才知道方頭也在,我和小敦子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席著,刀哥答應方頭,他會視我和小敦子為兄弟,但前提條件是我們要站在他那一邊,至少不能站到他對立麵去。這一點果然如我所料!

但刀哥並不明說他的冤家對頭都有誰,他越是這樣,我就越懷疑王嬸一家的禍事都是他搞的。

幾杯酒落肚,刀哥一時興起,開始大講江湖道道,順帶說些殺人放火、打架鬥歐、逼良為娼等惡事。又說他現在不僅兵強馬壯,背後有大靠山,所以誰讓他看不順眼,後果很嚴重!

我一聽,心道:“他這不是在宣揚自己的勢力,同時婉轉地警告我和小敦子嗎?”於是我便接過話,口頭上阿諛奉承幾句,趁機打聽他和張老板的關係如何。

刀哥一時自鳴得意,忍不住顯擺起來。原來,張老板是他的鐵哥們,以前落難時倆人曾穿同一條褲子,現在張老板不僅財大氣粗,富甲一方,在城裡那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而且有某副市長做靠山,政商兩道、黑白之間,他無不如魚得水!

我聽了,不由心想:“刀哥說的話未免有吹噓的成份,但他和張老板的關係肯定不一般,而且他們乾的缺德事肯定也不少!當然,張老板用童男童女葬樹一事若果如我所料,那張老板雖不一定會全盤告訴他,但讓他當馬前卒,出手綁架童男童女,倒是很有可能。”

……

思來想去,對於童男童女葬樹一事,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跟周叔還有王嬸的兒子商議一下,一起想想辦法。

王嬸的兒子叫王清良,我和小敦子約他到周叔那兒碰麵。

周叔和王清良皆對我的第六感不懷疑,但又表示直接砍樹的事很難辦到,除非能找到確切的證據,否則隻能繞道而為。

周叔說他可以隨時關注金億酒店和那棵大榕樹的情況,畢竟同在個小縣城裡,任何風吹草動,他都可以第一時間知道。

王清良也表示他可以督促公安機關繼續追查童男童女失蹤案,刀哥的馬仔雖大事不犯,但小事不斷,因此,可以找個理由先拘幾個起來問問,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線索。

但我覺得這樣做太慢了,大家都隻能乾坐著等結果。除非能很快找到線索,又很快通過順藤摸瓜,查到刀哥和張老板頭上,再很快把案子破了,否則,一兩年也是等,十年八年也是等。

因此,我心裡想的,還是砍樹最快、最直接!

周叔太厚道,王清良又過於剛正,而我,小刁民一個,自然不會總按常理出牌,陽光大道走不通,那就走旁門左道吧!

我的計劃,一是讓周叔找幾個信得過的手下,找到那對失蹤童男童婦的父母們,教他們到公安機關去鬨,施加壓力,要求儘快破案。二是讓手下放出風聲,說那對失蹤童男童女就藏在金億酒店廣場邊的那棵大榕樹裡,讓他們的父母們也到金億酒店那邊去鬨,要把親朋好友都叫上,儘量鬨大,越多人圍觀越好,要把事情鬨得滿城風雨,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而王清良這邊,我讓他等事情鬨起來後,主動向上級領導請纓,到現場協調,然後再向上級領導建議砍樹查明真相,給那對童男童女的父母們一個交代。

如果張老板越是極力阻攔,那就越能說明我的懷疑冇錯。當然,張老板也可能出於砍樹會破壞酒店風水的考慮所以才反對的,因此,到這一步,還不能確定樹中有問題。

直接砍樹有困難,那麼,王清良就建議由林業局或農科所的專家先來對大榕樹做個鑒定,鑽幾個孔取樣化驗。

這樣做對樹的損傷極小,算是兩全其美的辦法。如果這一做法仍受張老板極力阻攔,還是做不到,那就說明我的懷疑可以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確定了。

接下去就是要提防張老板移樹毀屍滅跡了,雖說移樹會加重彆人的懷疑,但對於他來說,銷毀證據比什麼都重要。嫌疑不是罪,證據確鑿才要命!孰輕孰重,張老板自然懂得。

這時周叔就要派人暗中二十四小時盯著那棵大榕樹。在城裡要移一棵大榕樹,要做到人不知鬼不覺太難了,白天人來人往,除非是夜深人靜時,街坊鄰居都已睡下,即使聽到動靜,仍懶得起床察看。因此,主要是在後半夜要盯緊。

如果張老板確實要偷偷移樹,那就等他進行到一半時,周叔通知那對童男童女的父母等立即趕到現場,王清良也帶人緊隨其後,抓個現行,決不到讓張老板得逞!

當然,張老板也可能隻是把樹放倒,把藏有童男童女的那一段先鋸下來運走,這樣速度會快點。但那棵榕樹實太大了,再怎麼快,也不是三下五除二就能完成了的。所以,我們這方一定要盯緊了,一旦有情況,反應要快!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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