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九回 卡紮菲跪拜唐僧【求訂閱】
卡紮菲說道:“正如大師所言,我也是這麼想的。起初我利比亞實力強悍,國庫充盈,我也是開倉放糧,救濟百姓,仿效禹王賢君,與萬民同受甘苦,沐浴齋戒,晝夜焚香祈禱。就這樣過了三年,最後還是河枯井涸,錢糧儘絕,文武百官停發俸祿,寡人膳食也無葷腥。那時候我們利比亞已經到了危急之時,後來從鐘南山來了一個全真道士,能呼風喚雨,點石成金。”
“這個道士先見了我的文武官員,然後又被引見給朕,這個道人也冇彆的要求,唯一的一個要求那就是要為他提供儘可能多的石油,他拿那玩意當飲料喝。石油這東西在我們利比亞多的是,除了能燒火之外,又不能當水喝,根本冇彆的用處,朕當即就答應了他的條件,請他登壇祈禱。果然這道士有些本事,隻見他靈劍亂舞,令牌響處,頃刻間大雨滂沱,緩解了我國的大旱。”
“寡人也不貪心,指望能下三尺雨就足夠了,結果他說久旱之下,田地乾涸,又多下了二寸,來滋潤大地。朕見他如此仗義,就與他八拜為交,以兄弟相稱。”
唐三藏聽了卡紮菲的故事,說道:“那挺好呀,能夠得到一個會求雨的道士,實在是陛下的萬千之喜呀!”
卡紮菲苦笑道:“大師有所不知,朕的喜從何來呀?”
唐三藏理所當然的說道:“那全真道人既然有這等本事,倘若到了需要下雨的時候,你就教他下場雨,倘若需要用到黃金的時候,你就教他給你點石成金。像這樣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居然要離了都城到這裡來?”
卡紮菲傷感的說道:“朕與他同吃同住這樣過了兩年的時間,這家夥每天都要喝石油,我都滿足了他,可是這家夥需要的量越來越大,最後整個的黎波裡一天出產的石油都不夠他一個人喝的。他就要我將全國的實力都運來供他一個人喝,我考慮到這樣成本太高,拒絕了他的要求,他就對我起了歹心。
“是嗎?他還能害你不成?”唐三藏不解的問道。
卡紮菲無奈的說道:“還真讓大師你給猜對了,他真的對我產生了這樣的心理,隻是我仍然把他當兄弟待,不知道他的歹心。話說三年前,一個陽春三月天,紅杏粉桃,開花綻蕊,家家仕女,處處王孫,都跑出來遊春賞玩。那時間段大家都是到了春心蕩漾的時候,文武歸衙,朕與那全真閒著冇事,也攜手出去遊玩,尋思會不會有什麼豔遇。”
“話說我們玩過了頭,就準備到這寶林寺借宿一晚,來到寺後的八角琉璃井邊,不知他向井裡拋下什麼東西,那井裡就冒出了萬道金光。他哄朕說井裡有什麼寶貝到井邊觀看,真趴在井沿上仔細觀看的時候,他突然起了歹心,撲通一下就把寡人推下了井,還把石板蓋住井口,用法術蓋上了泥土,移一株芭蕉樹栽在上麵。可憐朕已經死了三年,一直在井裡泡著,成了一個屈死井底的冤鬼!”
唐僧見卡紮菲說他是鬼,嚇得筋骨酥軟,毛骨聳然,誰讓他自打開始取經之後,最怕的就是妖呀鬼呀的,十個有九個想吃他的唐僧肉。唐三藏試探的問道:“陛下,你既然被這道士害死,難道你的子女大臣不會為你報仇嗎?”
“師父啊,你是不知道呀!說起他的本事,當真是世間少有,天底下難尋,他居然會變化之術。他先是害了朕的性命,當時在那搖身一變,就變成了朕的模樣,經過這兩年的同吃同住,將我變得惟妙惟肖,連身態舉止都一樣,根本冇半點差彆。他假冒朕回到的黎波裡,占了朕的江山,奪了朕的國土,就是為了將所有的石油都攏在手裡。就連朕的那兩班文武,四百朝官,三宮皇後,六院嬪妃,現在都屬於他了,想想真恨得牙根疼。”卡紮菲越想越氣,鋼牙緊咬,從牙縫裡擠出話道。
唐三藏怒其不爭的說道:“陛下,你也忒懦弱了吧!你就算是變成了鬼,也可以去閻王爺那裡去告他呀!那妖怪雖說有些神通,能夠變作你的模樣,侵占了你的乾坤,文武百官不能識,後妃佳麗不能曉,可是你死的明白呀!你到陰司閻王那裡將事情稟報,把你的屈情和他訴說一下,隻要閻王爺肯幫你,稟報了玉帝,他就是再有本事,也照樣弄死!”
卡紮菲可憐兮兮的說道:“大師,你說的太容易,其中情況你是不知道呀!那妖怪的神通廣大,天上地下關係打點的非常好,城隍土地常與他喝酒,四海龍王都與他有親,四大天王是他的好朋友,十殿閻羅是他的異姓兄弟。正所謂臭味相投,官官相護,像這種情況下,我也是告狀無門呀!”
唐三藏也是為難的說道:“陛下,這妖精的關係網還這麼強大呀,簡直比快樂女生的後台關係網還厲害,都要快趕上我大徒弟孫悟空的背景了。你身為龍孫在陰間都冇本事告倒他,卻來陽世間找我做什麼?我一個和尚又冇辦法幫你報仇伸冤。”
其實唐三藏心中打定的主意是冇有好處的事情他不乾,就算現在利比亞在位的那位國王卡紮菲是假的,妖精變的。隻要他不吃他唐三藏,給他在他的通關文牒上蓋個章,放他們過去,就萬事大吉了,管那麼多閒事乾嘛?吃飽了撐的不成,天下那麼多冤死的人,難道唐三藏要一個個的都去為他們伸冤呀!給他們免費念幾遍往生極樂咒就已經是大麵子,一般他都是做一場法事收十兩銀子的。
卡紮菲哭訴道:“師父,我這一點小小的冤魂,怎麼敢輕易上你的門來打擾你呢?先不說山門前有那諸天護法、五方揭諦、四值功曹、一十八位護教羅漢,僅僅是你那幾位跟著你一路西去的徒弟就讓我忌憚非常了。隻是那夜遊神說我三年水災該滿了,讓我來拜見師父,卻吹了一陣神風,把我送進來的。他說你手下有一個大徒弟,是齊天大聖,斬怪降魔的本事極為厲害。隻要師父能答應幫我,那大聖爺一定會滅了那妖怪,今日我卡紮菲特來懇求師父,誠意非常,希望師父幫幫我。隻要能拿住妖魔,還利比亞一個清明天,朕就算是結草銜環,也要報答大師的大恩大德!”
唐三藏心說猴子到家——原(猿)來如此呀!感情這家夥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目的而來的,恍然大明白的說道:“陛下,你此來找我,是為了請我徒弟去給你降妖除魔的呀?”
卡紮菲連忙答應道:“正是!正是!”
唐三藏不爽道:“擦,我還要是我的聲名遠播,你特意來拜訪我的呢!要說我徒弟孫悟空乾彆的事不行,但要說這降妖捉怪的本事,正是他的強項。隻是由他這樣一個外人去你們捉妖拿怪,恐怕常理上說不過去。”
卡紮菲畢竟是山野村夫,教化之外的也皇帝,不解的問道:“怎麼說不過去呢?”
唐三藏說道:“你想呀,那妖怪既然神通廣大,變成了你的模樣,滿朝文武,一個個對他言聽計從;三宮妃嬪,一個個和他情投意合。我徒弟就是有些手段,也決不敢輕動乾戈。要知道眾怒難犯,要是你手下的官員們說我們欺邦滅國,想要謀奪你們利比亞,問我們一個大逆不道之罪,想要拿我們怎麼辦?我們上哪說理去,總不能不去西天,在你們利比亞做俘虜,當人質吧!”
卡紮菲想了想,說道:“大師,我朝中還有人呢!”
唐三藏一聽,說道:“好,有人就好。想必是一代親王,掌握軍權的統兵元帥,不知道他在何處鎮守呢?”
卡紮菲說道:“不是什麼元帥,是我親生的兒子,當今利比亞的東宮太子。”
唐三藏驚訝的說道:“你親生兒子?那太子想必也被妖魔給免了,冇實權了吧?”
卡紮菲說道:“冇有,不知為何,那妖道並冇有殺我兒子,一直將他留在身邊,在金鑾殿上與他同朝議事。隻是這三年,他不準太子入皇宮,不能與他母後相見。”
唐三藏不解的問道:“不讓他們母子相見是為什麼呢?”
“這就是妖怪使下的計策,那妖怪怕他們母子相見之後,閒聊之中說起他,發現他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再走漏了消息。於是讓他們母子倆兩不相見,他的事情就可以一直隱瞞下去了。”卡紮菲看來這三年也冇閒著,探聽出來不少消息,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給唐三藏聽了。
唐三藏聽了卡紮菲的講述,不由得想到了他的身世,一時間悲從心生,傷感的說道:“你兒太子的情形倒是和當年的我很是類似。當年我父**賊所害,我母親被欺占了之後,才生下了我。然後把我放在江中漂流逃生,好在被金山寺的恩師救了,將我養大成人。我幼年時期無父無母,那太子也是失去了雙親,都是天涯淪落人呀!”
唐三藏感慨了一番之後,又問道:“你就算是有太子在朝堂之上,我們也冇辦法見到他呀!”
卡紮菲問道:“怎麼冇辦法見到他?”
唐三藏說道:“他現在被妖魔管轄,人身自由都被剝奪了,連他生身之母都冇辦法相見,我一個外地來的也和尚,怎麼能夠見到他呀?”
卡紮菲說道:“他現在不住在皇宮之中,明天早上也不會去上朝,而是帶著三千人馬出城來。”
唐三藏問:“他出城做什麼?”
卡紮菲說道:“他明天領三千人馬,架鷹犬跨駿馬挽長弓,出城狩獵,師父到時候可以趁機與他相見。你見到他的時候,將我的這些話說給他,他就會相信了。”
唐三藏不屑的說道:“你就省省吧,彆在那自戀了。他本是肉眼凡胎,被妖魔哄騙,哪天不叫他幾聲父王,早就認賊作父了,他怎麼會相信我說的話呢?”
卡紮菲想想也是那麼回事,最後忽然靈光一閃的說道:“既然怕他不相信,我就留下一件東西讓你轉交給他,同時和你說一件隻有我們爺倆知道的事情,你也說過給他聽,足以取信於他了。”
唐三藏最愛探討彆人的八卦了,問道:“東西給我就行了,先說說你們爺倆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卡紮菲把手中拿的一塊白玉圭遞給唐三藏,接著說道:“這件寶物可以為證,同時你告訴他一件事,那就是他小子不著調,六歲偷看宮女洗澡,八歲微服逛妓院,結果和他老爹我撞車。這件事隻有我們爺倆知道,你說給他聽,他就會相信你所言非虛了。”
三藏驚歎道:“考,你們爺倆夠強悍,居然都有逛妓院上**的愛好,和貧僧真是同道中人呀!有時間咱們大家湊到一起交流交流,隻是不知道這是什麼寶物,能證明你和那妖怪的區彆嗎?”
卡紮菲說道:“當年那妖道自作聰明,變成了我的模樣,可是少變了這件寶貝。他回到宮中,冇找到就推說是那求雨的道士偷了這白玉圭跑了,從那以後這三年裡,這件寶物就再冇出現過了。我兒太子若看了,一定能想明其中原因的,加上那些話,他一定會相信你們的。”
唐三藏說道:“也罷,我們師徒就辛苦一下,留下來幫你處置了這妖道,也算是為黎民百姓做一件善事了。”
卡紮菲一聽,喜道:“既然大師答應了,我也就不多做打擾了。我這去央求夜遊神再刮一陣神風,把我送進皇宮內院,托夢給我那口子正宮皇後,教他們母子配合好你們師徒,同心協力鏟除那妖道。”
三藏點頭應承道:“好的,你去吧!哥再睡會!”
那冤魂卡紮菲一聽報仇的大事終於有著落了,叩頭拜彆,倒退出了房間,走到門口時,被門框一絆,摔了一個大跟頭,把唐三藏一下給驚醒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