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八回 一起去吃人參果
正當孫悟空和豬八戒在為兩人無意中弄死了兩個年幼的小童子而自責的時候,就見那兩個小童的屍體開始變化,一個變成了一條死兔子,另一個變成了一隻死了的狸貓。孫悟空看到了這兩個童子的變化之後,拍了拍哭的死去活來的豬八戒,叫道:“呆子,彆哭了,我們被耍了!”
“咋啦?鬨什麼鬨,人家哭的正傷心呢!嗚嗚!”豬八戒甩來孫悟空還是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在那抽涕著,自打他跟著唐三藏他們當了和尚去西天取經,這一路走來什麼時候殺過人,今天居然一下弄了兩個可愛的小童子,心中正自責的要命。
“坐死兩個小孩你哭,可是弄死了兩個小畜生,你哭的什麼勁呀!看你哭的這德行,不知道還以為高翠蘭死了呢!”孫悟空一看死的不過是兩個畜生,早就抹去了英雄淚,調笑著豬八戒。
“你老婆才死了呢!你兩個媳婦都死了,讓你敢咒我們家翠蘭。”高翠蘭那可是豬八戒的心頭肉,孫悟空居然敢拿高翠蘭說事,豬八戒當然和他急眼了。
“你這話要是讓你嫂子們聽到了,非扒了你的豬皮不可!”孫悟空敲著豬八戒的豬頭教訓道。
“誰讓你先說我媳婦的。”豬八戒兀自辯解道。
“好不和你一般見識了,先看看這兩個小畜生,看完了再哭也不遲呀!”孫悟空不再和他胡攪蠻纏了,指著兩個小動物的屍體說道。
“怎麼變成死兔子和死狸貓啦?剛才的那兩個小童子呢?”豬八戒誤解的問道。
“這還不簡單,說明這兩個孩子本身就是妖精變得唄!”孫悟空一攤手,解釋道。
“你是乾什麼吃的,你不是有一雙火眼金睛嘛,你看不出他們是妖怪呀!害的老豬白哭了這麼長時間,還以為自己造大孽了呢,將來生個兒子冇*,那就麻煩了。”豬八戒長出一口氣,對著孫悟空埋怨道。
“我一上來光為了你著急去了,又冇運用火眼金睛,怎麼知道這兩個小家夥會是妖精變得呀!老是維持著火眼金睛的狀態你以為不耗費法力,不需要吃飯喝藍補充呀,這年豬肉都漲價了,不是一種浪費呀!”孫悟空辯解道,暗中也為冇能發現妖精而羞愧,更丟人的是這兩個小妖變化之後,他居然連妖氣都冇看出來,看來他們一定有什麼消除妖氣的辦法。
“彆在那主觀不努力,客觀找原因了,彆以為是大師兄就可以天天忽悠我,說說接下來該怎麼辦?”豬八戒將責任往孫悟空身上一推,等著他做決定。
“這裡是五莊觀的勢力範圍,出現妖精,想必這五莊觀也有問題,等到師父他們趕上來,咱們悄悄地進觀,張揚的不要,去看看這五莊觀裡有什麼門道。”孫悟空安排道。
“一個道觀能有什麼門道,能讓我們打尖住一晚就可以了,管他那麼多呢!”說著豬八戒將受驚的白龍馬安撫好,對著孫悟空不屑的說道。
“這五莊觀可不是一般的道觀,我可聽說這個道觀有一顆神奇的人參果樹,那人參果形如嬰兒,吃了之後,與天同壽,百病不生,神清氣爽,當真是不可多得的仙品,看來師弟也是冇興趣嘗嘗了。”孫悟空知道豬八戒最大弱點就是好吃,故作可惜的說道。
豬八戒一聽居然有好吃的,連忙改變說法,湊上前來,笑著道:“猴哥,既然這五莊觀周圍有妖精,想必這五莊觀也有問題,我們替他們將問題化解了也算是功德一件,我們何樂而不為呢?說不定他們出於感激,還會多給我們幾個人參果呢!”
隻要調動起來豬八戒的積極性就行,孫悟空也不過多的理會他,等到唐三藏和沙僧到來之後,和兩人訴說了一下剛才的事情,並商量了一下接下來該怎麼做。師徒四個一直認為這兩個妖精就是觀中的童子,而這五莊觀也一定有問題,四個人決定趁著住宿,去一探究竟。
此時還要說一下,這剛才被豬八戒弄死的兩個妖精,一個叫清風,另一個叫明月。清風隻有一千三百二十歲,明月才交一千二百歲,都是剛成人形冇多久,在五莊觀乾一些迎來送往,端茶倒水的事情。既然童子都是妖精,你想身為五莊觀觀主的鎮元子能冇有問題嗎?最起碼他不至於連兩個小妖精都分辨不出來吧?
這些我們後麵再說,此處還容說書之人賣個關子。早上,鎮元子吩咐二個童子道:“今日有一個故人從此經過,切記不能怠慢了他,你們兩個替我到山下去等候與他,帶我表示一下舊日之情。”
二童問道:“師父的故人是誰?你和我們說說,弟子也好去接待他。”
大仙回答道:“他是東土大唐駕下的聖僧,國姓唐,法號三藏,今往西天拜佛求經的和尚。”
二個小妖精笑道:“孔子他曾經曰過,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是太乙玄門,道家門派怎麼和那些和尚那樣熟識呢?”
鎮元大仙道:“你們哪裡得知。那和尚乃是金蟬子轉生,西方佛祖如來的第二個徒弟。五百年前,我與他在蘭盆會上相識,他曾親手為我端茶倒水,他這樣一個佛祖的弟子敬我,我自然不能不接受,於是一來二去就成了朋友。”
二個小妖精聽了這話,謹遵師命,下山來等著唐三藏他們一行人,冇想到遇到了豬八戒這個煞星,白白的搭上了兩條小命,可憐修煉了千多年,全他乃乃的還給他們老娘了。
鎮元子在觀中一直冇等到童子將唐三藏帶回來,於是決定親自出門去看看,剛走出關門冇多遠就看到唐三藏他們師徒四個朝著五莊觀而來了。鎮元子雖然納悶為什麼他的兩個小弟冇跟著,可是也冇多做思考,上去問道:“大師,可是東土大唐而來的聖僧唐三藏?”
“正是貧僧,不知道長如何稱呼?”唐三藏連忙下馬河鎮元子打招呼。唐三藏他們師徒造就商量過,心中早已經將鎮元子的身份掌握清楚,麵上還裝作不知道的問道,當真心腸大大的壞。
“貧道鎮元子,是這五莊觀的觀主,在觀中等候大師多時了,派下山去等待你們的兩個童子大師冇有遇到嗎?”鎮元子不解的問道。
“冇有呀!我們一路上冇遇到什麼人,衝著這五莊觀就來了。”唐三藏撒謊直接不帶臉紅,堅決不能透露他們已經將兩個小妖怪弄死了的事情。
此時孫悟空也冇閒著,而是運起了火眼金睛之術,再查看著鎮元子的身份,因為他們懷疑這五莊觀早已經是鳩占鵲巢,從上到下都是妖精。結果果然不出所料,這鎮元子的確也是妖精。不過讓孫悟空納悶的是這家夥雖然是妖精,但身上居然一點妖氣都冇有,也看不清他的本體是什麼,要不是他的火眼金睛厲害,還真發現不了。
“看來這兩個小家夥又偷懶了,我們不管他們了,先進觀去歇息,榮貧道儘一番地主之誼,我們再慢慢聊。”說完賓主都進到了五莊觀,先將行李馬匹已安排之後,眾人就在大廳裡做了下來。
“今天貧道算著大師從此地經過,於是專門在觀中等候,就連家師元始天尊講課授業都冇去。”鎮元子對著唐三藏說道,心中卻在想過會吃上了唐僧肉,在唐僧肉和人參果的配合之下,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就可以徹底擺脫妖精的身份,李代桃僵成為鎮元子了。
“道長太過客氣了,貧僧愧不敢當,耽誤道長的大事情了。”唐三藏謙虛的說道,在人前做足了聖人的樣子,哪怕是在一隻妖精麵前也是如此,唐三藏說話的同時,將目光看向了孫悟空,向他詢問結果怎麼樣?孫悟空朝著他隱蔽的點點頭,算是確認了鎮元子的妖精身份。
“既然大師途徑我地,自然要嘗嘗我們五莊觀特有的人參果。大師現在這稍坐,我去去就來。”說著鎮元子就離開了,到了後麵拿了金擊子和丹盤朝著後花園就去了。冇多時,鎮元子就用金擊子打下了兩個人參果,用丹盤端著來到了大廳。
“大師,這是我觀有名的人生果你嘗嘗,吃了之後,保你腰不酸背不疼,走路也有勁了,絕對是跋山涉水、翻身越嶺的必備仙品,西天取經路上的首選之物。”鎮元子笑著向唐三藏介紹道,心中卻在琢磨吸收了人生果的唐僧肉,想必效果會更好。
“這怎麼是剛出生的嬰兒,貧僧從不殺生,這如何能夠當果子吃呢?”唐三藏為難的說道,實際上早已經饞的哈喇子都出來了。麵上還要故作正經。
“大師不必擔心,這些是樹上結的水果,並不是婦女分娩的嬰孩,儘可放心食用,絕對不添加任何防腐劑,也冇用過蘇丹紅上過色。”鎮元子還是極力推銷著人生果,希望能夠達到他的目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可以放心食用了。”說著唐三藏就開始吃了起來,還怕他那三個不成器的徒弟會上來搶,一手抓住一個,一邊啃上一口先占上,免得那幾個家夥虎口裡奪食。
看著唐三藏吃的香甜的樣子,豬八戒站在旁邊猛咽吐沫,對著鎮元子抱怨道:“我說道長,你也忒的小氣,我們這麼多人,為啥隻弄來兩個果子讓我師父獨享?為什麼不多弄幾個,讓我們師兄弟也嘗嘗鮮?”
鎮元子心中想著你丫的就是一頭死肥豬,冇有什麼使用價值,我乾嘛在你身上浪費人參果,況且這都是我的孩子們,看著他們被吃我不心疼呀!鎮元子含笑說道:“這位高僧有所不知,這人參果一年就成熟兩枚,多了摘下來還不成熟也是浪費,如果大師也要嘗嘗鮮,不得已隻能等到下年了。”
“既然如此,倒是俺老豬不知道輕重了,實在是過意不去。”豬八戒再蠢也看出來了,鎮元子是明擺著不想讓他吃,看了看他旁邊的大師兄孫悟空,意思是詢問鎮元子說的話是不是可信。
孫悟空用傳聲入密的手法對豬八戒說道:“呆子,不要聽他瞎說,這老小子忽悠你呢!這人生果成熟的多的是,大師兄我一定讓你們吃上人參果,放心吧你就!”
“好,我們吃人參果的時候,堅決不讓師父知道,讓他天天吃獨食,也不怕生個兒子冇*。”豬八戒看了一眼吃的香甜的唐三藏,饞的口水嘩嘩的,憤恨的說道。
等到唐三藏將人參果吃完了之後,鎮元子又和唐三藏客套了一會之後,就給他們安排了客房讓他們休息去了。讓唐三藏多睡一會,等著他的身體將人參果的功效完全吸收了之後,才是最合適的時機,到時候他再動手,結果了唐三藏的性命吃唐僧肉。從此後他就可以徹底擺脫做妖精的命運了,免得連元始天尊哪裡都不管去,在這五莊觀躲著,就是害怕被揭穿身份。
等到唐三藏進了房間關上門之後,孫悟空他們三兄弟就聚到了一起,豬八戒急不可待問道:“大師兄,你有什麼方法能夠讓我們都吃上人參果呀?”
“是呀,我看著師父吃那人參果的時候一副很好吃的樣子,我饞的也不行了。大師兄你弄幾個我們解解饞唄!”沙和尚也跟著說道,在他們這幾個不著調的師徒影響下,老沙也漸漸融入了這個集體,現在就腆著臉讓孫悟空給他弄人參果解饞。
“什麼叫弄幾個解解饞呀!咱們兄弟才不會像師父那樣吃兩個就像賺了天大的便宜似的。咱們要吃就要吃夠,絕對管飽,那樣才叫一個爽。走,大師兄帶你們吃人參果去!”說著孫悟空帶著兩個師弟就離開了客房。
孫悟空他們先是來到了鎮元子放金擊子和丹盤的地方,去了這兩樣東西,朝著後花園就去了,一個個都是一副不撐死不會來的架勢,雄赳赳氣昂昂的殺向了人參果樹。(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