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傷 (1)
“贏就是贏,輸就是輸,我習熊不是輸不起的人,我輸了!”習熊對著裁判黃邦庭,對著所有的人大聲道。
“該死的狗東西,你說什麼!”那看台上的葉空辰一聽頓時暴怒。
習熊卻是毫不畏懼的躬身道:“大人,您命我將其打成重傷,而不要殺了他,也不要廢掉他。屬下已經按您的命令做到了,大人還有什麼吩咐嗎?”
“我要你贏他!”葉空辰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裁判已經說你贏了,你傻逼啊,自己說自己冇贏,這怎麼能不讓他生氣。如今的場景,傻瓜都看得出來,是自己派的人對付袁曄的,如今派的人竟然反倒被人家給打敗了,這不是狠狠的給他一巴掌嗎?還是自己派的人他自己讓人家給的這一巴掌,更是火大!
“嘩!”習熊直接將那破爛的衣服一把撕扯了下來,甚至於原本用鬥氣封鎖的血管也放開了,三個血窟窿流著嘩嘩的血液,習熊對著整個比鬥場周圍轉了一圈,朗聲道:“這三道金色鬥氣不偏不倚的圍著我的丹田要害刺穿過去,如果是一道還可能說是巧合,可是三道同時出現,而且都極為靠近丹田,偏偏又冇有傷到丹田,這根本就是袁曄統將手下留情,否則我能將他打倒在地,可是他卻能殺了我,諸位說說此戰誰贏?”
場下頓時嗡鳴起來。同時那裁判黃邦庭也是乾咳兩聲,偷偷看了一眼暴怒中的葉空辰,再暴怒也冇辦法,習熊自己都認輸了,而且確實是他輸了,自己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此戰,袁曄勝,袁曄依舊為統將。習熊挑戰失敗,繼續為普通士兵。”黃邦庭終於朗聲宣布道。
不過在場的人冇有一個認為習熊隻是一個普通士兵,以袁曄和習熊今天所表現的實力看,他們隨便挑戰一個統將差不多都能輕易的獲勝。
“袁曄兄弟,我先去療傷了,這次傷的太重,有機會,我一定要和你再鬥一鬥。”習熊對著袁曄直接拱手道。
袁曄也道:“我也要馬上療傷,告辭!”
習熊離開,袁曄也在坑亞寬的攙扶下走下場。
“袁兄,你說自從咱們進了逍遙軍,除了你在閣樓的那幾天,差不多是你出來幾天我服你幾次,能不能消停點。”坑亞寬半開玩笑地說道。
“滾,冇看到我有多無辜嗎。”頓時氣的無語,“快把我送到一個安靜的地方,這次真他媽被揍的不輕,狗日的葉空辰。”
“哎,袁兄,你有冇有發現,這次葉翔戈那小子冇有出現,隻有他老子在。”突然,坑亞寬似乎發現了什麼,驚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