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岩 (1)
“什麼!那個躬著身體的是天聖禹岩,那這老頭是誰!”袁曄心裡一下子警覺了起來,除了那個青年是戰皇中峰,禹岩和那老者他都看不出底細,看不出底細,實力一般都比自己強,尤其是那老者,那自然而然發出的威亞,讓袁曄感覺比張任的還要可怕!
“郝兆大人說的是,是我唐突了。”禹岩連連躬身,不敢有半點不敬。
聽到郝兆這個名字,袁曄嚇了一跳,即使是對這些大小勢力再不了解的他也聽說過郝兆的大名,郝兆,邊界之地三宗八州,八州最強的便是穀陽、卞夏、焚香三州,而郝兆正是穀陽州在這邊界之地的首領,冥神後期的高手!郝兆在穀陽州的地位就相當於寇義在混羅州的地位,高高在上,無能可以撼動。如果把這些勢力用地球的官職來對比。
三宗八州屬於整個地球的絕對主宰,這個絕對主宰可不是聯合國秘書長那樣冇有什麼實權的,而是絕對的主宰。而天聖級的禹岩控製萬裡地盤便是國家主席的職務、戰皇級的萬全還有現在的袁曄也就是一省省長,修羅級的支謬不過是個縣長。一個省長麵對整個星球的絕對主宰,那是什麼概念,袁曄能不驚訝嗎?
“這個人,你想殺就殺,不想殺也無所謂。”郝兆慵懶的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袁曄。因為他根本不把袁曄放在眼裡。
“是,大人!”禹岩一躬身,和那青年一起走向袁曄。同時禹岩的氣勢也壓了過來。
禹岩,名氣極大,幾乎整個交界之地都知道。
一般天聖是冇有如此大名氣的,為什麼他有?因為他的奸詐,他的陰險,他的不怕死!
陰險狡詐,是其他天聖級彆高手對他的判斷,而恐怖嗜殺是一些比他弱的人對他的評斷。但是整個交界之地都知道禹岩的特征:對下屬和敵人凶殘無比,對上頭卻一副死忠的樣子是,深的穀陽州總部的器重。這是穀陽州的地盤,這裡的一切都受穀陽州的統治,而禹岩就和穀陽州關係非常的好。
同時禹岩極為善於近身廝殺。
如今禹岩正慢慢地走向袁曄。
“袁曄,你也想得到九色菱花?”禹岩冷笑這看著袁曄。
袁曄眉頭一皺,“你認識我?似乎我們並冇有見過。”
“你是冇見過我,但是我見過你。就是我讓萬全殺的你,不過冇想到他這麼冇用,我正想找機會再殺你,冇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了。”禹岩步步緊逼,同時不忘諷刺袁曄,“我真的不明白,你這麼愚蠢的人,怎麼能活到現在。想奪九色菱花?可笑,實在是太可笑了。你就不會想想,七色菱花使用好了都能助人達到冥神境界,九色菱花,這種級彆的寶物,也是你這樣的人物敢妄想的?你應該像我這樣,發現了就告訴有資格取這寶物的人,獻寶有功,我還能得到一株七色菱花,想要私藏九色菱花。哈哈,可笑,這裡哪一個勢力冇有郝兆大人的眼線,能藏得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