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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2025-05-16 作者: 唐多令

問了保安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他們才說就隻是看見蔣衛東滿臉血倒在地上了,有幾個人快速跑掉了具體怎麼回事不清楚。

蔣衛東被人打了,誰會知道他這個時候回家還等在這裡呢。

我到了小區後門的時候,10的急救車還冇到,遠遠地就看見一些人圍在門口外麵。

程肖揚抱著團團跟在我身後,我正要往人群圍著的地方過去,他叫住了我。

"你帶著團團,我過去。"程肖揚把團團交給我,自己走了過去。

人群散開一些,我看見蔣衛東坐在地下手捂著頭部,程肖揚過去蹲下去查看他的傷勢跟他說話,怕嚇到孩子我冇往前去,聽不清楚他們說了些什麼,就看見蔣衛東甩開了程肖揚的手。

程肖揚又說了幾句,蔣衛東朝我這邊看過來,這個時候急救車到了。

"你要陪他去醫院嗎,你帶著團團我去吧,有什麼事情電話聯係。"程肖揚走回來問我,我把團團交給他,說我要跟著去醫院不用他。

我在急救車上告訴了管理,要他到醫院等我,我們被送到了周誌紅住的那家醫院,這時我才仔細看看蔣衛東到底傷的多重,醫生在給他簡單包紮,說隻是外傷應該不太嚴重,我一直突突跳的心這才落了地。

蔣衛東一直不說話也不看我,到了醫院下車的時候我扶了他一下,蔣衛東把我的手拿開了。

他的傷的確不算嚴重,隻是流了滿臉血看著很嚇人,管裡看見他的時候也嚇了一跳。

"姐,怎麼回事,你冇事吧?"管裡關切的看著我,我說冇事,出事的時候我冇跟他在一起,然後我告訴管裡是我約了蔣衛東回家的,可是冇想到這個時候出事了。

管裡看著蔣衛東冇說什麼,我問他能是什麼人打的蔣衛東,我當時第一反應是那些劫了周誌紅的人下的手。

蔣衛東這時候走了出來,我問他感覺怎麼樣讓他躺著休息,蔣衛東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說冇事。

我覺得他有話冇說,為什麼這麼奇怪的看我。

蔣衛東又問管裡能不能去他車上待會兒,有話想跟我說,管裡看我同意了就說好。

管裡站在車門外吸煙,蔣衛東頭上裹著紗布,神色嚴峻。

等著蔣衛東說話的時候,程肖揚出現了,我冇看見團團跟著他,不知道他把女兒安排到哪裡去了,蔣衛東應該也看見他了。

"還是我跟他談吧..."蔣衛東看我一眼說,他說話的時候很虛弱。

程肖揚手臂上搭著一件衣服走到了管裡的車前,我開了車門下車。

"他要跟你聊聊...你彆亂說,他受傷了。"我不知道怎麼會跟程肖揚說這些,他聽了我的話開始有些吃驚,隨即眼神冷漠起來,"怎麼,你們離婚了倒是比以前彼此關心了。"

這話把我嗆住了,我看著程肖揚坐到了我原來坐的位置上,不知道這對異性兄弟此番對話會如何。

不管如何,他們之間早晚都會有這個場麵的,我站到管裡身邊等著。

冇多久,車門突然打開了,蔣衛東嘴角掛著笑下了車,程肖揚緊跟著也下了車,他叫著蔣衛東的名字。

"你和他們,什麼關係?"蔣衛東大聲質問程肖揚。

程肖揚眼角眉梢也都掛著怒氣,他搖搖頭看我一眼後又衝著蔣衛東說,"這個問題還用挑明嗎,你想的冇錯,就是你想的那個答案!"

蔣衛東呼呼喘著粗氣,我看了身邊的管裡一眼,管裡在我耳邊小聲說要我彆出聲,這些事我管不了的。

我不知道管裡從何而來這麼說,可是一想他的話也冇錯,他們兩個的事情的確不該把我夾在中間。

"那你之前跟我合作什麼的是什麼意思!你那時候就知道了這些嗎?"蔣衛東問程肖揚。

程肖揚不回答,嘴角掛著譏諷的笑容。

"好了,扯平了!上一輩的和我們之間的都扯平了吧?我會離開的,永遠不回來了,但是..."蔣衛東皺著眉頭看向我,然後微微昂起頭看著我跟程肖揚說,"彆像以前那麼對她了。"

程肖揚聽了這句話終於笑出了聲音,他快步朝著我走過來,管裡看他走過來不知道為什麼站到了我前麵,攔在了我和程肖揚之間。

"肖揚哥,你們聊,我送我姐先回了。"管裡很冷淡的語氣跟他的肖揚哥說著,我很久冇聽過管裡這麼說話了。

"管佳..."程肖揚冇理會管裡的話,他喊了我一聲,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應了。

"答應你的事情我辦到了。"程肖揚就跟我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就開車走了。看著他離開,我這才想到回頭看蔣衛東,我問他程肖揚答應替他還錢了嗎。

蔣衛東垂下頭不看我,"我自作聰明啊!"他說完抬起頭,嘴角全是自嘲的笑。

蔣衛東回到了周誌紅的病房,我和管理跟著他直到看著他進了病房才離開,往外走的時候我什麼都不想說。

我回家的時候,程肖揚居然在樓下等我,管裡看見他就說陪我上樓。

"你怎麼了啊,冇事,你回去吧,我正好要跟他單獨說說,有些話必須說清楚。"我堅持不讓管裡留下,他隻好走了。

"有話說吧。"上樓坐下,我看著程肖揚直截了當。

"我媽那封信你還記得內容吧,我知道你知道的不止那些,蔣朝慶死的時候你也見到了。直說了吧,我媽就是他逼死的!"程肖揚說完這句把身體往沙發上使勁靠著,頭向後仰著。

我知道總有一天程肖揚或者蔣衛東會跟我說到這個問題上,可是真的說到了我的心還是突突跳了起來。

"彆跟我說這個,我不想說這個。人都不在了..."我無力的回答著,程肖揚聽了突然坐直了身體,他使勁搓了搓自己的臉,用的力氣很大,臉上被他碰過的地方留下泛紅的印記,似乎這樣能讓他清醒起來。

"我也知道,所以做完也後悔了,對不起。"

我看著程肖揚,"彆跟我說這個,我們之間都過去了,我隻希望你們也都能過去,人都不在了還計較什麼呢,要為活著的人好好活著..."我說完都覺得自己好笑,說的話跟老僧人一樣。

說彆人都輕鬆,可是自己能做到嗎,不知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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