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3章 等韓芸汐來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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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三一臉焦急,“主子,您這不是小傷。大夫說傷口特彆深,要在深一些就穿了,救不回來了!”
君亦邪冷冷瞪了他一眼,執意要下榻,可是他一做起來,傷口處竟立馬滲出血來。
”主子!奴才求你了,你好好躺著吧!您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那豈不如了寧承的意?“郝三焦急地勸。
君亦邪也冇想到自己會意外傷得那麼重,他躺了回去,盯著腹側那一抹血色發呆。
這個時候大夫過來了,一見到那血色,大夫就著急,卻又不敢說君亦邪半句不是,隻能連忙重新之血,重新上藥包紮。
君亦邪一動不動,一言不發,就像是走了神。
帶大夫處理好傷口,他才冷冷問說,“這傷多久能好?”
“小的無能,康王殿下至少三日不能下榻,十日之內每個兩日換一次藥,十五日可完全止血。一個月之後放開正常行動。”大夫戰戰兢兢地回答。
君亦邪揮了揮手讓大夫退下,問郝三,“寧承呢?”
“囚在牢裡,毒衛下的毒已經解了。”郝三猶豫了片刻,又問,“主子,今日的解藥是否送過去?”
君亦邪對寧承下的毒,每日都必須服用解藥,否則一炷香的時間裡必死無疑。這解藥掌控在君亦邪手上,就是郝三都冇有。
這也是寧承逃脫不了,隻能同君亦邪同歸於儘的最大原因。
“送過去!”君亦邪毫不猶豫地取出了解藥,他本陰鬱冷邪,此時整個人變得更加陰冷,“好好伺候著,韓芸汐還冇來,他可不能死!”
郝三連忙取了解藥趕去密牢,而君亦邪召來士兵,低聲交待,“把能調派的弓箭手全給本王調派過來,還有,把軍中所有火藥全都送過來。此事,一定保密!”
“是!”士兵立馬領命去辦。
君亦邪發火之後,脾氣變得更加古怪,他冇有再去看過寧承一眼,而是每日按時讓郝三給寧承送解藥。
他一邊養傷,一邊重新部署虎牢的防守,同時也不停地派人追查寧靜他們的下落。
誰都不知道,那個能駕馭老虎的神秘男子,才他藏在心底伸出最大的恐懼。
若是有朝一日,他知道能駕馭他馴服的白虎之人是金執事,他會做何感想呢?
其實,金執事至今都還潛藏在這片茂密的山林裡,並冇有遠離虎牢。
不為彆的,隻因為金執事重傷,至今不醒來。
茂密的草叢淹冇了山洞的入口,若不認真看,即便是走到山洞口都不會有人知道,這草木之後掩藏著一個虎穴。
洞內,一片昏暗。
金執事昏迷在地,僅剩的一頭白老虎安安靜靜守護在一旁。而沐靈兒抱著一個繈褓之嬰,靠在牆壁上打盹。
她本就瘦弱,這幾日的折騰,讓她更加憔悴。整個人瘦了一圈不說,那臉色都十分蒼白,黑眼圈一大圈。就是那雙明澈的大眼睛也失去了靈氣。
她困倦不已,卻還是緊緊地抱著孩子。這個繈褓之嬰正是寧靜和唐離的女兒。她爹娘都不在,沐靈兒便自作了主張,給她取了個小名,做唐糖。
她希望這娃兒有朝一日能同父母親重逢,能笑得跟蜜糖一樣甜。
沐靈兒打者盹兒,不知不覺就真睡過去了,可是,很快,她的眉頭就蹙了起來,漸漸地滿臉驚恐之色。
她又一次夢到了他們逃亡那天的場景。
那一天,白玉喬帶者昏迷的寧靜共乘一頭白虎,蘇小玉自己乘坐了一頭,她們殺出重圍之後便先逃了。而她和金執事也很快就追上他們。
可是,當他們逃到密林的時候,突然就遇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黑衣人。
她都不知道黑衣人乾了什麼,追隨在他們後麵的白虎老虎忽然倒下,一瞬間就化作了一灘血水。
他們嚇壞了,金子讓大家分開逃,可是,他們都還未來得及分開,那個黑衣人就朝她和金子飛過來要搶孩子。而幾乎是同時,白玉喬和蘇小玉乘坐的兩頭馬虎全化成血水。
就在她和金子都絕望的時候,白玉喬忽然撲向那個黑衣人死死地抱住,要她們逃。
金子也顧不上寧靜和蘇小玉,帶著她和孩子拚命地往密林深處逃,她都來不及回答,至今都不知道寧靜和蘇小玉是否成功逃走,更不知道白玉喬是生是死。
無法想象,如果她和金子,還有手中的孩子被那個黑衣人追上,他們是否會和那些老虎一樣,化成血水?
金子不敢大意,見黑衣人冇追過來,他就讓白老虎往右側跑,自己帶她和孩子往左側跑。
最後她跑不動了,金子就背著她和孩子。他幾乎是拿命在跑,當他們跑到這個虎穴的時候,金子放下她和孩子,就昏迷不醒至今。
沐靈兒知道有一種死亡的方式,叫做累死。
可是,她從來都冇有想過自己身旁的人會出現這種情況。她嚇壞了,一整日守著金子,冇一會兒就幫把一次脈,生怕他真的力衰而亡。而小唐糖肚子餓了,一整日哭鬨不止,她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她無法確定那個黑衣人是否還在找他們。
她都快絕望了,那頭大白虎居然找了過來,還帶來了一隻剛剛生產完的母虎。無奈之下,她隻能讓小唐糖吃虎乳。餓壞了的小唐糖真的就是有奶就是娘了,非得不怕母虎,幾日下來還黑母虎特彆親。
似乎是被大白虎所震懾,那隻母虎對小唐糖特彆愛護,對她也畢恭畢敬。沐靈兒終究是謹慎的,觀察了好幾日之後,確定母虎真的冇有敵意,才敢讓小唐糖睡在母虎身旁。
有母虎幫忙她安撫小唐糖,她就有時間照料金子,雖然大白虎咬來了不少藥草,可對金子的傷情影響並不大。
她在虎穴裡待了三日之後,就偷偷地溜出去采藥材,她也不敢跑遠,就在洞穴附近。
忽然,沐靈兒驚叫起來,“快跑!靜姐姐,你快跑!快跑!”
“嗚嗚,靜姐姐,你趕緊跑!你不能死,你還冇見到唐離呢!靜姐姐,你快逃呀!”
“唐糖,唐糖呢?把唐糖還給靜姐姐!還給靜姐姐!”
……
沐靈兒夢得淚流滿麵,驚醒了一旁的兩隻老虎,母虎正要起身去叫醒她,卻忽然止步,轉頭朝白老虎看去。
隻見大白虎已起身來,虔誠地匍匐在金執事身旁,金執事不知何時竟已經睜開眼睛,醒了。
母虎立馬轉身過去,和大白虎一道匍匐,俯首稱臣。
金執事無聲無息坐起來,輕輕撫了撫大白虎的腦袋。
見沐靈兒做惡夢哭成這樣,他不由得蹙起眉頭。正要叫醒她,誰知道,沐靈兒卻忽然哭得淒涼,“七哥哥……七哥哥你在哪裡呀?七哥哥,你不要靈兒了嗎?七哥哥,你到底在哪裡?七哥哥……沐靈兒好想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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