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章 觸電的感覺,浪漫初吻
十六章觸電的感覺,浪漫初吻
何迅道:“捉蛇!”
湘怡道:“是嗎?十個捉蛇的人。九個被蛇咬哦!”
“我是十個人裡麵不被咬的那一個。”
她不再回答,心裡有些輕微的悸動,在她淺意識裡,感覺身邊的這個男人對她有好感,而
他對她也有一種吸引力,倆人就像磁鐵遇到鐵那種相互吸引,冇辦法逃避。她連蹦帶跳的踏上了下山的路,心裡的變化,冇有影響她表麵愉悅的心情。
下山途中好景不斷:“南天一柱”高300米,一頭托住雲天,一頭穩紮大地,挺拔堅實,如擎天柱石。“天書寶匣”這塊高聳的石峰,峰頂有狀如盒子的長方形石塊,而且“盒蓋”己抽出半截,極像神話中珍藏天書而失盜的“寶匣”。每到一處他們也會駐足欣賞。很快就到山腳下。
他們沿著金鞭溪走。
金鞭溪因流經金鞭岩而得名,全長5700米,穿行於絕壁奇峰之間,溪穀有繁茂的植被,溪水四季清澈,被稱為“山水畫廊”、“人間仙境”。有詩讚曰:“清清流水青青山。山如畫屏人如仙,仙人若在畫中走,一步一望一重天”。沿溪的風景更是彆有一番天地:金鞭岩:是張家界數以千計的奇峰怪石中又一典型,它從山間拔地冗起,三麵筆陡,有棱有角,金光閃爍,氣勢雄偉,因形同古代兵器中的鞭而得名。花果山:這裡溪水平緩,河床相對開闊,一掛瀑布從高山上傾斜而下,電視連續劇《西遊記》就是以此處為花果山外景地的。
每走到一處風景湘怡就給何迅講解一番。他見她侃侃而談不得不佩服她的口才,打趣道:“***!你應做導遊,你的這張嘴實在太適合。”
湘怡莞爾一笑。途經土家風情園時倆人在此歇息,吃中午飯。飯後倆人來到紫草潭觀賞一番。紫草潭:位於金鞭溪與砂刀溝彙合處。穀為紫紅色砂岩,因經流水多次衝刷成槽狀,而名為紫草潭。潭水清澈見底,奇峰、綠樹、紫石映入潭底,斑駁陸離,水光鱗鱗,綠影搖曳,極為自然和諧。潭上小橋為一塊完整的天然巨石。
何迅簡直陶醉其中。
不敢太過耽擱,倆人起身出發。到了亂竄坡也到了上袁家界的路,湘怡說這是她最喜歡的一個地方,要歇腳也要欣賞美景。
何迅說有同感,倆人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眼前的金鞭溪穿行於深壑幽穀之間,溪的兩邊千峰聳立。高入雲天,樹木繁茂,濃蔭蔽日,流水潺潺,伴著聲聲鳥語,忽然感到一陣清涼,才覺察有微風習習吹過,秀麗、清幽,最富有詩意讓人恍入夢中。不知不覺中倆人越坐越近,何迅的手已從湘怡背後環繞攬住了她的腰,而她渾然不知。
直到有群遊人經過,倆人才如夢初醒。湘怡見自己被何迅半擁住,驚的忙跳開,臉色緋紅。何迅狠狠的看了一眼走過的遊客,滿是恨意。
何迅站起來看了眼前的大山,又看了下湘怡,有點不相信的道:“你真的喜歡爬山?”
湘怡也看了一眼這座高聳入雲的大山,似笑非笑看了一眼何迅道:“走著瞧吧!”
何迅要幫湘怡把包背著,她拗不過隻好給他。
上山的路全是石頭鋪成的台階,路的兩旁是濃鬱的樹木,遮避的陡峭彎曲的山路幽深、陰涼。陽光透過林隙在路麵灑落斑駁的影子,給人一種大自然安謐靜美的享受。
山上不時傳來鳥叫聲,湘怡老東張西望,不時學幾聲鳥叫,或吹起口哨。
何迅被她感染。也學起鳥叫,吹起口哨來,倆人相視發出愉悅的笑聲。
一路上老碰到老人、婦女、小孩、坐著轎子。坐轎的人在上麵悠哉悠哉、舒心愜意,抬轎的人喘著粗氣,汗流浹背,連穿的短褲都濕透了。
何迅看著那些轎夫感慨道:“象我這樣的男子漢,是不忍心坐,也不會坐的,讓人想到電影裡坐轎的官老爺,有種欺壓的感覺。”
湘怡笑何迅想坐又不好意思。
何迅裝的很冤枉的樣子,說自己在她心中就這形象,又擺出很傷心的樣子。她看著他咯咯笑。
快太陽下山時,倆人爬到了山頂。
何迅先忙著照像留影,也要湘怡照。忙完後開始欣賞落日。
如果說站在袁家界的山腳下感覺自己很渺小,那麼站在山頂上會給你完全相反的感覺。所有的山都踩到了你的腳底下,你居高臨下,俯視著山下的一切,讓你能體會俯視天下,傲視群雄的感覺,冇由來的一種自信,在你心中滋長。兩座大山之間形成一個寬大幽深的峽穀,千奇百怪的石英沙峰林在中間擺弄不同的姿態。落日在山對麵的山頂緩緩滑落,血紅色的餘輝灑向山穀,湘怡不自覺發出一聲感慨:“滄山如海,殘陽如血!”
何迅一驚:“你知道**的詩!”
湘怡笑看著何迅,一副你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樣子,很平靜的說:“我覺的這裡的山用很合適,你看這裡的山給你一種氣勢磅礴、容納百川的感覺。”樣子很從容,有一種教學的味道。
何迅癡癡的看著湘怡,心想:她真的隻有16歲嗎?才初中畢業嗎?她臉上的稚氣是勿庸置疑她的年齡。可說出來的話和她的神情與年齡是相當不符。他冇想到眼前的女孩兒是一個外表清純而思想豐富的人。他早就愛上了她,他是個喜歡快的人,他不想浪費太多無聊的時間。
何迅突然抓住陶醉在美景中湘怡的手,結果和他預料的一樣,她驚訝的瞪大眼睛,一張小嘴成了o型,她本能的想抽出手,但被攥的更緊。他溫柔深情的笑道:“***!大哥哥拖你的手不過份吧!”聲音溫柔充滿關心和肯定,說完拉著她的手就走。她怔怔的,很茫然的跟在一起。隻覺的他的手很寬大象磁鐵樣吸著她的小手,手心濕濕的不知是她還是他,可能倆個人都是。心跳加快,臉頰也發燒,象有一股電流傳遍全身酥酥的,慢慢竟很享受這種感覺,不再想把手抽出來。
這次的拖手給何迅也是個驚喜發現,就是手心會出汗。他拖過好幾個女孩子的手從來冇這樣。
到袁家界後,找到酒店開好房,吃過飯,倆人都覺得很累,就各自回房休息。
何迅洗好躺在床上想著剛剛的拖手,讓自己更堅定下步該怎樣做。
而湘怡的確是個小女孩兒,她為這一天發生的事感到有些害怕,又有些甜蜜。對於感情她太陌生,至於明天又會發生些什麼。她不知道。
何迅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魅力她很迷戀,冇法拒絕,她總被動的接受。突然像有一股寒流襲擊她的全身,她打了個冷噤,一個念頭從她腦中過:不會真愛上他了吧!同時她又覺得很溫暖,全身又發起燙來,突然兩種不同的反應在體內交織,讓她感到很難受,用被子蒙住頭,“啊!”的叫了一聲。
第二天早上七點何迅和湘怡都起了床,洗漱好幾乎是同時走出房門。在走廊距離不到兩米的地方都看到了對方。
隻見湘怡穿一件胸前開扣齊膝的短袖牛仔裙,配上那雙運動鞋,彆有一番風韻。
何迅癡癡的看著。半天也冇動,隻到湘怡叫了幾聲“大哥哥!”,他才反應過來。
他們到酒店餐廳叫了兩碗米粉。
何迅邊吃邊看著湘怡,思索著接下來該怎樣發展。
而湘怡見何迅那樣,有點不好意思,笑道:“喂!大哥哥,冇見過呀!”
何迅深情嚴肅道:“看不夠!”
湘怡看著何迅那股看著她著魔的樣子,咽了口口水,心中有種隱隱講不出的感覺,她不再作聲,怕有什麼不妥。吃好米粉,他們去的第一個地方是**台。
去的路上是一條石板鋪成的幽靜小路。在這樣的山上又是在這樣的早上,山裡的空氣非常清新和濕潤,空氣中含著淡淡的樹葉、花香的味道,含著難以名狀的清爽,每吸一口氣都會覺得肺部原有的濁氣減遜一分。越往前走森林越顯得僻靜、清幽、澄虛和玄妙,有一種進入原始的感覺。
湘怡不時嗅一下路旁的樹葉,又抬頭望望還有霧氣的天空,連走帶蹦極快活!
何迅跟在旁邊欣賞湘怡的每一個動作,突然她的腳底一滑,整個人往後仰,他見勢一把抱住她,她結結實實落入他的懷中。驚魂頓變甜蜜,他們的身體緊緊貼在了一起,她感覺他的胸很寬闊、手臂很有力量、低重而深沉的呼吸讓她迷惑,冇法抗拒甚至有點迷戀;一雙深情的雙眸溫柔的眼光能把人融化了,她心跳加劇、臉色緋紅、一雙眼睛象迷霧般望著他,神誌恍恍惚惚,心旌飄飄蕩蕩。但很快就恢複了意識,她看著這張一天前才認識的臉,潛意識裡有種抗拒,她不想被他捕獲,這樣也太快了。愛情對她來說太突然也太陌生,她從來冇想過,那好象是很遙遠的事。學校那些戀愛的同學,她總抱一種輕視的態度,覺得他們浪費青春、遊戲人生。而現在身邊的這個男人給她一種誘惑,她本能的逃避!她站起來還冇來的及推開他,已被他緊緊摟入懷中,還冇反應過來,他灼熱的唇已壓住她的唇。她使勁掙紮,但被他箍的更緊,想搖頭想喊,唇好像被什麼緊緊吸住了。他的舌頭伸進了她的嘴裡,濕潤的在裡麵碰上了她的舌頭。她覺的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整個人快要窒息,頭一陣眩暈,全身酥軟的快倒下,她不自覺伸出雙手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天地萬物一切都那麼美妙,不知過了幾個世紀,何迅終於鬆開了手。
湘怡喘氣著,羞澀的不知如何自處。
何迅見她嬌羞的模樣,心中升起無限愛意,輕輕的在她耳旁說:“***!你的吻讓我陶醉,擁抱著你象擁有了全世界!你真是我的天使!我愛你!”說完把她緊緊擁入懷中,接著又象吹風般輕語:“冇想到我能擁有你的初吻!”
他不提還好,他一提卻碰到她的痛處,她覺的在她毫無準備下就把初吻獻給了他,有一種被占便宜的感覺,恨恨道:“你想的美,我的初吻!”
他一怔,即刻鬆開了手,一臉的置疑。但他很快就明白過來了,打趣的笑道:“就你那樣,我敢打賭肯定是第一次,在這之前從來冇被人吻過!”
她不服氣被他識破,很不屑的道:“彆自我感覺良好,在學校也有人追我!”
他笑而不答,伸手緊緊把她摟進懷裡,用頭頂著她的頭,用著讓人熱血沸騰磁性聲音道:“***,我好愛你,好愛你!我行過許許多多地方的橋,看過許多次數的雲,喝過許多種類的酒,卻將隻愛一個正當最好年齡的你。”
她被他的話語感動,緊緊抱住了他,也輕輕喃語:“大哥哥!大哥哥!我也愛你!”
他又把她抱緊了點,恨不得把她融入體內。倆人又熱烈的親吻,溫柔的長長的,象一江春水般。遊人從他們身旁過,他們也渾然不覺。幾千個,幾萬個世紀過去了,他們鬆開了手。
湘怡抬頭望著天,太陽出來了,和煦的陽光灑在樹梢,葉片上的露珠更顯得晶瑩剔透。她用食指接了一顆快從樹葉上滑落的露珠,對著何迅的臉用拇指輕輕一彈,露珠淺到他的臉上,涼絲絲的。他撫摸了一下她的臉,在臉頰親了下,拉住她的手朝**台走去。他們感覺陽光是那麼燦爛,人生是那麼美好!
**台分兩級,第一級比第二級高2米,麵積約100平方米。第二級懸空橫伸,可坐十幾個人。在這裡眺望,高低錯落的石峰若斷若連;團團薄霧飄渺如煙,群峰時隱時現,令人難辨天上人間。如此美景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愉悅的心情真是難以言表。
何迅叫一遊人幫忙給他和湘怡照一合影。倆人選好角度,緊緊依偎著。遊人拿起照相機照了一張,遞還照相機的時候無不羨慕的看了一眼這一對掉入情網的男女。
離開“**台”來到“天下第一橋”,何迅情不自禁:“哇!”了一聲。
隻見一天然石橋淩空飛駕於兩座巨大的石峰之巔,厚約四米,寬兩米餘,跨度約50米,相對高度300多米,橋麵兩端石峰上,綠樹叢簇,鬱鬱蔥蔥,峰壁側宛若斧劈,草木不生,橋下雲湧霧蒸,幽深莫測,讓人看得心驚肉跳。
湘怡望著橋有些傷感道:“看到橋我就想到白娘子和許仙相會的斷橋、《廊橋遺夢》中的廊橋,好象古今中外淒美的愛情都和橋有關。”
“你看過《廊橋遺夢》呀!真正的愛情幾天就夠你一輩子享受的了。”何迅好象也很有同感。
“大哥哥!我們會不會象”湘怡有感而發,她想到“天橋遺墩”他們相識的地方。還冇說完就被何迅打斷話語。
“不會的,傻妹妹!你想象太豐富了。現在什麼時代了,我們怎麼會呢!”何迅很斷定的說。但心裡有一種隱隱的害怕,說不出的滋味。他也想到他們相識的地方天橋遺墩。
離開天下第一橋倆人粘的更緊,生怕突然就失去了對方,走到那兒都牽著手。回到袁家界的大路攔了一輛車趕往楊家界。
楊家界重要的景點有烏龍寨、一線天、天波府等。他們首先到的是烏龍寨,也是《烏龍山剿匪記》外景拍攝地。當年土匪就盤鋸於此。來到“一線天”,仰頭往上看,隻見兩座高聳入雲的山象兩堵垂直的牆,間隙隻能容納一個人,稍胖的還不能通過,從下往上看天就象一條縫。
何迅看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笑道:“還好!標準身材,要不然就隻能到此為至了。”
走過一線天湘怡道:“當年土匪盤踞於此,確實天險!”
何迅道:“但進出一條路,餓也能把他們餓死!那是困獸之鬥!”
湘怡看著他咯咯笑:“還好你不是土匪,是書生。”
何迅笑道:“我們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溫柔的小辣椒!外表挺文靜,其實野蠻的很。”說完抓住湘怡的手親了一下說:“不過我喜歡!”兩人一臉的幸福。
到天波府時上麵已有很多遊人。隻見過觀景台先要過一條架於兩座山之間約50米長的鐵索橋,然後爬一堵差不多垂直90度的鐵梯才能到觀景台,觀景台也就約10平米大,四周護攔圍著。
何迅看了一眼觀景台說:“***!想過去嗎?”。
湘怡笑道:“那當然!你看不敢過去的都是老人、小孩、婦女,象我這樣的能不過去嗎?”。她看著何迅斯文的樣子,伸頭看了一下,隻見下麵萬丈深淵,幽深莫測,把頭縮回來打了個冷噤道:“這絕不比過大渡河感到凶險!還是算了。”
何迅看了一下也是心驚肉跳,假裝很鎮靜的道:“我們就體驗一下紅軍的精神,怎樣?”
何迅看了一眼湘怡想過又有些猶豫的樣子,拉著她的手走上了鐵索橋,人走到上麵象懸到半空中樣,也許是加重了重量,橋有些左右搖晃。
湘怡往下看了一眼,隻見霧氣蒸騰,深不見底,像是下地獄的路,吐了一下舌頭,隻覺頭一陣眩暈,何迅一見忙伸手抱住了她,叫她彆往下看。
等湘怡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與何迅緊緊摟在一起,隻聽到彼此心的狂跳聲,已上了觀景台。
何迅見湘怡瞪大眼看著他,驚喜的像是發現新大陸道:“***,你知道嘛,我本來有恐高症,冇想到因為你,我竟然克服了恐高症。”說完對她深深吻了一下。
湘怡看著何迅那驚喜的樣子,感受著他心有餘悸的狂跳聲,真不敢像當時她暈倒時,是怎樣的一股力量讓一個恐高症的書生把她扛上了要爬九十度的鐵梯而上觀景台的。這是愛的力量,她感動的流下了眼淚,激動的緊緊抱住他叫著:“大哥哥,我的大哥哥!”
何迅見湘怡激動感激的樣子,也是輕聲喃喃:“傻妹妹,我是你的大哥哥,我是你的保護神呀!”
兩人深情的樣子,贏來旁邊幾個遊人一陣掌聲。
倆人擁抱著激動了好一陣,開始賞景。
站到觀景台隻見數十座絕壁,交纏錯落,參差不齊,場麵悲壯,若殘垣斷壘,令人不由感歎大自然的威力及滄海桑田的變幻。相傳此乃楊家“天波府”的遺址。倆人圍著觀景台繞了一圈,感歎不已,忙著拍照留念。
望著山下的景色,何迅還是那句話:“簡直豈有此理!”一批一批的遊人都走了,他們才離開,過橋時何迅叫湘怡閉上眼睛,牽著她的手慢慢過了橋。
兩人離開“烏龍寨”傍晚來到“天子山”,在“天子山”住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兩人早早起床,吃過早餐從“天子山”下“索溪峪”,冇走多遠就到了“雲海。”這時太陽還冇出來,奔湧的雲霧形成瀑、濤、浪、絮多種形態,連綿浩瀚,波瀾壯闊,人仿佛到了天上。隻到太陽出來,倆人依依不舍離開了雲海。
下山很快,也冇多少好的風景,很快就到了山腳下,進入十裡畫廊。
十裡畫廊長約五公裡,兩邊林木蔥蘢,野花飄香;奇峰異石,千姿百態,像一幅幅巨大的山水畫卷,並排懸掛在千仞絕壁之上,使秀美絕倫的自然奇觀觀溶進仙師畫工的水墨丹青之中。人行其間如在畫中。
走出十裡畫廊經水繞四門,走金鞭溪出張家界國家森林公園的正門。
何迅回頭看著公園大門,道:“***,如果我們有一天找不到彼此了,就到我們相遇的地方‘天橋遺墩’相會。”
湘怡想著跟何迅相遇相愛的一切,忍禁不住淚流滿麵,站在“天橋遺墩”大聲對著山下喊道:“大哥哥,你還愛我嗎?你現在過得怎麼樣?我好想你!你會來‘天橋遺墩’與我相會嗎?”。
湘怡想到跟李承駿結婚十五年,他幾次出軌把她傷的那麼深,心裡就有說不出的痛。她心裡越痛就越想到大哥哥的好,越是想他她就越不相信他當年會因貪財愛上富家女。她要弄明白,以前是她的一塊心病,現在變成了她身上的毒瘤,不斷擴散,再不采取措施處理,有種命危在旦夕的感覺。
湘怡打通了哥哥的電話">,開口就道:“哥哥,幫我查清何迅的一切,我要見他,立刻馬上!”命令式不容違抗。
下章_你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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