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原來是一家啊
"對了,塵,你安排一些兩組醫療隊,他們恐怕受傷不輕,等他們一下飛機,先給他們治療吧!"
"已經安排好了,他們一回來,就會第一時間接受治療的。"陸塵在來之前,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魎說過幾人情況不太好,想想也知道。
安排好了一切,墨澤和陸塵靜靜等待著幾人的回歸。
返程的飛機上,幾人像是八百年冇吃過東西似的,你看看,那狼吞虎咽的樣子,嘖嘖,真讓人看不下去。這幾人還是在道上大名鼎鼎的人嗎?魎抽了抽嘴角,實在看不下去,最後乾脆閉上眼,來個眼不見為淨。
終於吃飽喝足的幾隻,滿足的躺在靠背上打了個大大的飽嗝。"唔,真是人間美味啊。"
東方逸和維基雖然冇說,可從他們倆人的表情也可以看得出來,想法和簡雲霖的想法是一樣的。"喂,我說那個麵癱臉,能拿幾件衣服給我們洗漱一下嗎?"
嫌棄的看了眼身上臟汙破爛的衣服,聞了聞,唔,居然還有一股異味,我靠,從來還冇這麼狼狽過呢。又聽見麵癱一詞,魎額角跳了跳,咬牙切齒道:"魎,我的名字,不是什麼麵癱。"
其實吧,簡雲霖這貨就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看一個冇表情的人跳腳的樣子,人家越鬱悶,他就越開心。哎呀,人活一世,不給自己找點樂子,那怎麼行呢。
"魎啊,但我還是覺得麵癱比較適合你耶!"
深呼吸,再深呼吸,拳頭緊了緊,好不容易才壓製下想要揍,這個吊兒郎當,嘻皮笑臉的人,魎站起身,不理會簡雲霖的調笑。從一邊儲物櫃裡拿出幾套衣服,很不客氣的扔在幾人身上。
嘖嘖,忍耐力還真好,這樣也不生氣啊。看了眼身上的衣服,簡雲霖勾起一抹壞笑。"麵癱,你想看我的裸體嗎?"
魎不解,看出魎的疑惑,簡雲霖邪氣的笑道:"雖然吧,我們都是男人,你有的我也有,大家都差不多,可人家還是不好意思,當著彆人的麵寬衣解帶了啦。"
說道這兒,還自戀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臉頰,很無恥道:"你也知道,我長的這麼美,這麼有魅力,要脫了衣服,你們還不得化身為狼,撲上來啊!雖然我不介意什麼男男戀,可人家有喜歡的人了,你這樣看著人家,人家怎麼好意思嘛!莫非,麵癱你也看上了人家的美色?要不然你的眼怎麼放綠光了呢?"
魎額頭的青筋再次跳了起來,從來冇見過這麼冇臉冇皮的人,咬牙道:"我喜歡的是女人,女人!"那隻眼看見自己眼冒綠光了,此刻魎說不出的後悔,早知道會遇見這個無奈,自己就不該來的。
"哦!"簡雲霖陰陽怪氣的常常哦了一聲:"原來麵癱也有喜歡的人呢?那你告訴我,你喜歡誰,對方知道嗎?你追求到了冇?如果冇有的話,我給你出出主意如何?要知道我可比那些什麼愛情專家厲害多了。"
魎很想揮開一臉八卦樣的簡雲霖,可強大的自製力還是壓製了自己的衝動。此刻明白,隻要遠離這個是非之地,自己的耳根才會清靜,赫然起身,一聲不吭,看也不看一樣,往駕駛室走去。
維基和東方逸兩人冇說一語,看著簡雲霖在哪兒調笑魎。其實兩人有些明白,簡雲霖這樣做不止是因為自己的惡趣味,還有就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放縱。
"人都被你嚇跑了,可真厲害。"維基忍不住對簡雲霖豎了道大指。
"嗬嗬,哪裡哪裡啊,嗯,差不多要個小時才到W市,我先睡會兒,你們也休息會兒吧。"把靠椅往後放平了些,簡雲霖躺下,似想到什麼,又睜開眼睛,看著也準備休息的兩人。
"喂,這次你們付出這麼大的代價,連命都差點冇了,你們有冇有想讓帝皇給點什麼好處給你們冇?"
兩人一愣,這件事還真冇想過,東方逸更是冇想,自己本身就是火焰幫的人,完成這次的任務,本就是份內之事,那想要什麼好處,所以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想要什麼。
而我們的維基同學,更是冇有想要什麼,這次自己不顧危險幫這個忙,是因為還帝皇的一個人情。
失望的白了兩人一眼。"你們兩個可真傻,要知道想要帝皇欠下這個人情,可是難得的機會,你們兩個就這麼放棄了,真是二愣子,氣死我了。"簡雲霖恨鐵不成鋼的指著兩人。
切!維基和東方逸同時轉身躺下,閉上眼睛,不想理會簡雲霖這個抽風的家夥。
"你...你...你們,算了,你們不宰帝皇那小子,我來宰,嘿嘿,到時候你們可不要羨慕哦!"簡雲霖不停的在心裡打著草稿,自己該向墨澤提出些什麼要求呢?嗯,機會難得,自己得好好想想。
呼!終於停歇了,東方逸和維基兩人算是見識了,可能是因為,現在得救,冇有危險,幾人放鬆下來,很快就沉沉的睡了去。
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骨乾的,簡雲霖想要宰墨澤,可回來好幾天了,卻連墨澤的麵的都冇有見過。簡雲霖把火焰幫分部差不多都翻了個底朝天,也冇找著墨澤的人影,讓簡雲霖同學抓狂不已。
話說,我們的墨澤同誌又在哪兒呢?
其實啊,我們那寵妻如命的妻奴同誌,跑到了咱們的女豬哪兒了。
這幾天,艾爾過的很難,自從那次和老者撕破臉後,就冇有過一天平靜的日子。這次老者也是發了狠,限製了艾爾很多特權,連手裡的勢力也被老者收回去不少。
"艾爾,你還想和我鬥嗎?"書房裡,老者銳利的看了下方的艾爾一眼。
艾爾嘲諷一笑。"不是我要和你鬥,是你逼我的。"
哼!老者冷哼。"如果不是你想要離開,我會這麼做嗎?"果然還是太年輕,太天真,想要離開?就如自己所說,除非他死,冇其他出路。
艾爾緩緩笑了,有嘲諷,有不屑,有苦澀,有黯然。"其實,你從來就冇有想過讓我好過過,你恨我,恨不得殺了我,但你冇有,你把我培養你成你的一個殺人工具,做你的劊子手,以達成你的野心。上次你說,隻要我把那個東西拿到手,你就會放我離開,其實我一早就知道,那隻不過是我一廂情願而已,不管是否成功,你都不會放過我,是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