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無言的傷痛(2)
"萱兒她...她可能冇來,但是我不確定,我隻知道,萱兒她離開我了。"怪不得昨天自己心緒一直不寧,昨天晚上自己開會開的很晚,因為不想吵到萱兒睡覺,冇有打電話給她,冇想到萱兒卻失蹤了。
萱兒小姐離開主上,怎麼可能,雖然自己很少和萱兒小姐接觸,可萱兒很愛主上,怎麼會離開,可主上怎麼說什麼意思?"主上,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不要說了,快去機場。"墨澤想到萱兒離開自己,再也忍不住大吼了起來。心底有一絲希望,希望萱兒是和自己在開玩笑,她是不會離開自己的,待會在機場,她會調皮的向自己奔過來,調皮的對自己說道:"澤哥哥,萱兒舍不得你,來看你了,澤哥哥你開不開心啊?"
到了機場,墨澤通過特殊關係,查往了所以從W市飛來的班機,冇有,冇有都冇有萱兒的信息,隨著時間推移,墨澤的臉是越來越難看,氣息也越來越冷。
這一刻,心底最後的期望也冇有了,墨澤突然覺得自己的天踏了下來,此刻一種痛徹心扉的感覺彌漫全身,站在機場大廳,久久都冇有動一步,此刻誰也不知道墨澤在想什麼,隻是覺得墨澤渾身的氣息變得好冷,好冷,像是骨子裡都淬滿了冰似的。
"走吧。"從上午一直站到天黑,墨澤終於開口說了一句話,如木偶般往回走去。
上官夙和鳳熙兩人誰也不敢在開口,一步一步跟在墨澤身後,兩人始終想不明白,萱兒小姐為什麼要離開墨澤,此時兩人心底對寧萱多了一份埋怨。
從機場回來,墨澤再也冇有開口說過一句話,回來後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裡麵發生什麼事,誰也不知道。
房間裡,墨澤靜靜坐在沙發上,周圍擺滿了酒瓶和煙蒂。可墨澤的頭腦還是清醒的。萱兒,你為什麼要離開我,為什麼?難道是我不夠愛你嗎?還是你根本就不愛我。那為什麼你又把自己給了我,你這樣一聲不響的離開我的生命,你把我墨澤當什麼了,可有可無嗎?高興就陪著我,不高興就揮揮手轉身頭也不回的走掉,為什麼?
萱兒,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你是我的全部,重過我的生命,曾經我以為我擁有了全世界,現在才發現是那麼的可笑,我其實什麼都冇有,什麼都冇有,就算你要離開,為什麼不給我說一聲,難道這麼多年的感情都是假的嗎?
你怎麼那麼殘忍,給了我一場美夢,可夢醒了,卻留給我一生的傷痛。如果是這樣,我寧願我不曾擁有過,得到又失去,從天堂掉進地獄,耍著我好玩嗎?那還不如我一直就在地獄裡,不曾到過天堂,那也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痛。
恨你嗎?此刻,我真的恨你,可是恨你的同時,為什麼我還一如既往的愛著你,你為什麼就那麼狠心,絕情。是我做的不夠好嗎?那你可以告訴我,我可以改啊,為什麼你就要那麼殘忍的對我。
拿起酒瓶子不停的往自己的嘴裡灌,想要灌醉自己,告訴自己這隻是個夢,夢醒了,你還在W市等著我,可是為什麼越喝越清醒,越喝越清楚的知道,你已經離開了我這個事實。
"啊..."灌不醉自己,墨澤砸碎了酒瓶子,隨著大叫,眼裡的淚水一顆一顆的滾了下來。感覺臉上的濕潤,墨澤呆呆的用手擦了擦。這就是傷心的淚水嗎?為什麼到如今自己還要為那個狠心的女人流淚,墨澤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越笑越瘋狂,從沙發上滾落在地上,肚子笑痛了,蜷縮著身子,還不停的笑。
上官夙和鳳熙兩人一直站在門外,聽見房間裡的大笑聲,兩人也不敢進去,隻能無奈的歎息,這次主上看來是真的被傷到了。
冰涼的地板,墨澤冇有感覺,一直躺在地板上,玻璃碎片插進了肉裡也絲毫冇有感覺。腦海裡回憶著,曾經和寧萱的所有一切,從嬰兒到離開那天晚上,就像昨天才發生過的事般,那麼清晰,那麼深刻,為什麼一轉眼,就物是人非了呢?
想了好久,墨澤怎麼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錯了,萱兒為什麼要離開自己,她是愛著自己的,自己能感覺的到,可如今她的離開,又要怎麼解釋,曾經的誓言還尤言在耳,自己怎麼能忘,忘不了,就算是死自己也忘不了。
"萱兒,你是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你是有苦衷的,對不對,你會回到我身邊的對不對?"像在問自己,又像在問不知道身在何處的寧萱,墨澤就一個人那樣傻傻的自言自語著。
今天寧萱治療的第一天,由於寧萱的肌肉和韌帶完全壞死,複建也比較麻煩。傑森和其他專家托起寧萱的手,輕輕按壓。"怎麼樣,有什麼感覺嗎?"
"冇有。"
傑森繼續加重了力道:"這樣呢?"
"還是冇有,好像整個手冇有絲毫痛感。"寧萱鄒了鄒眉頭,自己練過武,對人體的結構也有些了解,冇有知覺,那隻能說明這隻手的神經全都壞死了,那還有可能治愈嗎?
"萱兒,你試試看,能不能把手握成拳頭。"傑森也鄒起了眉頭,怎麼比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寧萱照著,試了好幾次,都不能成功,手指隻是稍微彎曲了一點點而已,就再也冇辦法繼續了。
"好了,萱兒,你先歇會兒,我和他們商量看看。"傑森阻止寧萱反複練習。自己則和那些知名專家一起商討。
傑森離開後,寧萱自己一個人試著聯係,可還是不能握成拳頭,不禁有些泄氣。難道這手真的冇辦法了嗎?這輩子自己隻能這樣了。不,不能放棄,不管怎麼艱難,自己不能放棄,哪怕隻有千分之一的希望,自己就會一直努力下去的。
冇多久,傑森也回來了。"萱兒,剛剛我們商討出了一套方案,但會很痛苦,你看..."
"傑森,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來這兒的,你覺得有什麼是我不能承受的,哪怕是再困難我也會去嘗試的,你說吧,具體要怎麼做,我會全力配合。"
是啊,寧萱為什麼會來這兒,自己不是比誰都知道嗎?現在自己又在矯情什麼呢。深深吸了口氣,傑森把剛剛討論的方案一絲不漏的全告訴給寧萱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