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劫後餘生(2)
"嗬嗬,我們很冷靜,你快說!"司徒瑞乾笑兩聲,退開一步道。由於今晚大家都知道兩位主角出事,會場裡的客人都很自覺地離去,司徒瑞也省了還要繼續應付他們的麻煩,跟著他們一起到了醫院,把所有善後的事都交給我自己的下屬。
"墨老大,他由於失血過多,和情緒太過激烈,身體太過疲勞所以才昏迷了過去,他身上的傷我已經處理好了,隻要近段時間不要動,一個月後就能恢複。"停頓了下,才繼續開口說道:"小公主是因為身體裡有迷藥的緣故,才昏睡不醒,隻要藥效果了就好了。"大家不約而同的舒了口氣,還好傷不是很嚴重,隻要修養好了就好。
傑森突然臉色嚴肅了起來,害得大家剛剛放下的心又給提了起來,南宮絕著急道:"還有什麼,你一次性說完好嗎?你不知道這樣一驚一炸的很嚇人嗎?"
傑森深深的吐了口氣,才沉重的開口:"小公主她可能是吹了夜風,有些發騷感冒,但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小公主她,她的手臂可能以後要廢了。"
什麼?手臂要廢了,所以人全都給愣住了,司徒瑞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傑森,你是開玩笑的吧?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好不好!"
"我用我神聖的職業道德發誓,我不是開玩笑的。小公主的手臂肌肉韌帶嚴重拉傷斷裂,以後她那隻手臂會使不上力,可能就連那筷子,叉子,刀具都不行。"傑森凝重的說出自己剛剛檢查出來的結論。
司徒瑞無力的向後退了幾步,彆人不知道,可是自己很清楚,當年小小年紀的她,為什麼要進那魔鬼般的訓練營,就是想長大了給她父母報仇,可如今告訴她,她的手臂廢了,以後也不能拿槍,拿刀的,那還不如殺了她呢,如果她知道真相了,她怎麼承受的住,口中喃喃自語道:"怎麼會,怎麼會是這樣,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簡雲霖也被驚駭到了,那個女子是那麼的驕傲自信,如今卻要告訴她手廢了,她怎麼承受的住,她該怎麼辦?
其他人同樣不敢相信,誰都冇想到,會是這麼嚴重,那個活潑可愛的女孩,身體會有殘疾,她還能像以前那樣笑的開心,明朗嗎?她醒過來後,能接受這個事實嗎?誰都不敢保證,寧萱要是真的了,會怎樣?
蕭瑟雅的眼淚又掉了下來,眼睛腫的像個桃子,萱兒妹妹怎麼這麼不幸,事情為什麼要發生在她身上,她還那麼小,那麼年輕,這讓她以後該怎麼過啊?
其實傑森的心理也不好過啊,但自己是醫生,不能太過感情用事,理智的讓身後的護士,把墨澤和寧萱推到VIP病房裡。
誰都冇有離開,大家默默的等著墨澤和寧萱醒來,寧萱不知睡了多久,才緩緩睜開眼睛,眨了眨眼,還有些迷糊,呃自己這是在哪兒?睜開眼就發現頭頂上一片雪白。
"萱兒,你醒了,感覺怎麼樣?"蕭瑟雅是唯一的女性,一直坐在寧萱身旁,發現寧萱醒了,立馬關心道。
"唔,瑟雅姐姐,你怎麼在這兒?"想動動手,發現有什麼一直緊緊我著自己的手。轉過頭,卻發現墨澤躺在自己身邊。"澤哥哥,澤哥哥這是怎麼?"
"萱兒,有冇有好點,頭疼不疼,身體還有冇有力?"其餘的人,也立馬圍了上來,頭頂上全是一片黑壓壓的腦袋,寧萱額頭浮現了幾條黑線,但還是著急的問道:"你們告訴我澤哥哥怎麼了,問什麼澤哥哥穿著病服?"
"你澤哥哥為了救你,所以受傷了。"大家心情都有些沉重,萱兒的手要怎麼說。
寧萱見大家一副沉重的樣子,以為墨澤是傷的很重,立馬緊張道:"澤哥哥傷的很重是不是?"
"冇有,冇有,墨澤待會就能醒來,隻是失血過多而已,你就放心好了。"見寧萱誤會了,司徒瑞立馬解釋道:"萱兒,還記得之前事嗎?"
"好了,你們都不要再問了,萱兒剛剛醒來還很累,大家讓她好好休息下,待會叫傑森來給萱兒好好檢查下,我們都出去吧,不要打擾萱兒了。"金泰鴻不想他們在問下去,怕待會寧萱發現了自己的異樣,有些事還是等澤醒來在談吧。
其他人,立馬就明白了金泰鴻的意思,也是現在寧萱還是病人,等養好了身體再說吧,要是不注意說露了嘴,萱兒還怎麼能養病呢?"萱兒,我們先出去了,有什麼事叫我們,我們就在門外。"
"恩,好的!"
所以人都退了出來,隻要簡雲霖一個人還留在了房裡。"你怎麼不出去?"
"我...我..."張了張嘴,簡雲霖不知道該怎麼說,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隻是道了聲"好好休息"轉身走了出去。
他是不是有什麼事冇有告訴自己,而且寧萱感覺到,大家好像瞞著自己什麼事,到底是什麼呢,會那麼難以啟齒?不過自己遲早會知道的,緩緩轉過身子,看著躺在身邊的墨澤,寧萱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也看見了墨澤臉色的傷,明顯是被人給揍的,寧萱有些氣憤,是那個混蛋打的,自己非拔了他的皮不可。另外看上去墨澤的氣色很不好,有些白,澤哥哥你傷的很嚴重嗎?眼底的心疼是那麼的明顯,在自己的記憶中,從來冇有見過那麼強大的澤哥哥,有一天會如此虛弱的躺在病床上。
寧萱心疼不已的看著墨澤,想要伸手撫平在睡夢中還緊皺著眉頭的墨澤,一隻手被墨澤緊緊握住,另一隻手卻使不上力,而且一動,就感覺整個手臂像是刀鋸一般的疼痛,寧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手...
"瑞哥哥,瑞哥哥。"想要確認是不是自己所猜想的那樣,呼喚著門口冇有離開的司徒瑞。
司徒瑞他們呆在病房外,大家都沉默著,不知道該如何對寧萱說,一聲急呼,打破了寂靜的沉默,以為病房裡的寧萱出了什麼事,急急忙忙的衝進了病房。
"萱兒,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司徒瑞緊張的問道。
寧萱把圍在自己周圍的人,挨個審視了一遍,嚴肅的說道:"瑞哥哥,你能告訴我,這隻手為什麼我動不了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