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險象逃跑(2)
"陸塵這裡交給你了,司徒瑞聯係醫院。"墨澤抱起萱兒,就往前走去,此刻抱在懷裡,感覺到小小軟軟的身體,心才落了下來。墨澤忍不住一陣後怕,如果自己晚來一步,不知道萱兒還會不會受苦挨打,手臂不由的緊了緊。
寧萱感覺到澤哥哥,抱著自己的雙手,有些顫抖知道澤哥哥是害怕了,雖然被勒的身體上的傷口很痛,但是自己不想讓澤哥哥擔心,極力忍住快出口的痛呼聲,伸出小手拍拍墨澤的後背安慰道:"澤哥哥,萱兒冇事了,萱兒才不怕呢,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墨澤這才想起萱兒身上有傷,緊張的鬆了鬆手臂到:"萱兒對不起,澤哥哥剛剛弄痛了吧,是我不好,還痛不痛?"
"不痛了,澤哥哥放心,我好累能不能讓我睡一會啊?"跑了那麼久是真的累了,寧萱眼皮子都在打架了。
"睡吧,澤哥哥在身邊,現在冇有人能欺負你了。"知道萱兒累了,墨澤橫抱起寧萱,讓她換個舒適的睡姿,儘量避免身上的傷口,上了手下開過來的車,往醫院駛去。
醫院VIP室裡,寧萱全身傷口都已上藥,包紮過了,躺在床上並未醒來,墨澤靜坐一旁守護,司徒瑞敲門進來道:"少主,門外的警察還冇走,說要等萱兒丫頭醒來了做筆錄,你看這事?"
"你打發他們走吧,就說萱兒還是個孩子,什麼都不知道,改天我會親自到警局說清楚的。"墨澤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和他們說。"說完,有氣無力的的走了出去,哎!自己真是命苦,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就因為當初取笑了一下少主,這幾年來自己被少主無良的壓迫,真是過著: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的日子,這折磨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司徒瑞哀怨了半天。
萱兒一睜開眼,就看見墨澤坐在沙發上靜靜的不知道想什麼,連自己醒了都不知道,皺了皺小臉,有些不高興的喊道:"澤哥哥,你想什麼呢?都不理萱兒。"
直到寧萱開口,墨澤才停止了思考,走到床邊口氣有些嚴厲。"怎麼了,闖了禍你還有理了,你知不知道?當我聽見你被綁架的消息,我心裡有多著急,多擔心?我是怎麼給你交代的,那支手表不能摘下來,你為什麼不聽話,隨便摘掉了,還有誰叫你耍小聰明,自以為能逃跑,你不知道我會去救你嗎?你自己就不能好好待在那嗎?知不知道?當我看見你渾身是傷的時候,你知道我心裡是有多難過、多心疼嗎?"
本來還不太高興的寧萱兒,被墨澤這麼一吼,加上之前挨打,眼淚嘩啦啦的流,越哭越委屈,越哭越傷心,邊哭邊說:"澤哥哥,我又不是故意被綁架的,我之所以逃跑,是怕你擔心。對不起,澤哥哥我再也不把表給摘下來了,你不要生氣,我以後一定乖乖聽你的話。"
墨澤心底的怒火還冇有完全的平息下來,隻是站在床邊看著寧萱也不講話,寧萱知道墨澤在生氣,可是自己也很委屈啊,很想要澤哥哥安慰一下,可是看樣子是不可能了,心裡真的好委屈,哭的越發起勁了。
其實看見寧萱傷心的哭,自己心裡也不好受,哎算了還是個孩子,身上還有傷呢,歎了歎口氣,被這麼一哭,心底的那些怒氣也全散了,放柔聲音坐到床上輕抱著寧萱,安慰著說:"萱兒,不哭了,是澤哥哥不好,澤哥哥不應該吼你,身上的傷還疼嗎?給澤哥哥看看。"輕輕擦乾寧萱小臉上的淚水,看了看臉上的指印消散了些,不過被剛剛的淚水衝洗,上麵的藥都已經掉冇了,拿出藥膏,重新上藥,拇指輕輕的按摩讓藥效儘量吸收。
靠在墨澤懷裡,小鼻子還在一吸一吸的,不過總算冇在掉眼淚了,其實吧,寧萱這丫頭就是吃軟不吃硬,明白澤哥哥是擔心自己,才會對自己那麼凶的,寧萱也不再覺得委屈了,揚起了小臉,小手環著墨澤的脖子,軟軟道:"澤哥哥,你現在不生氣了吧,萱兒以後再也不亂來了,你就原諒萱兒了吧!"
"你呀,實在拿你冇法,不過以後可不許在胡鬨。先不要動,不要碰到了身上的傷口了。"墨澤眼疾手快的托住寧萱的小身板,讓其坐到自己腿上。
知道澤哥哥原諒自己了,抱著墨澤的俊臉吧唧一聲親了一口,開心道:"澤哥哥真好,我就知道澤哥哥不會真生我氣,嗬嗬。"
無奈的搖了搖頭,臉上的口水也難得去擦拭,反正自己已經習慣了,但是想到這丫頭隻要一開心,就喜歡抱著自己親,也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想到那萬一哪天這丫頭心情很好,自己不在身邊,該不會抱著其他人親吧?心裡不淡定了,鄭重其事道:"萱兒,以後不可以隨便親人臉哦,隻除了澤哥哥,其他人都不可以,記下了嗎?"
"可為什麼呀?為什麼隻有可以澤哥哥親,其他人不可以呢?"不知道為什麼澤哥哥要這麼說,疑惑的等著墨澤的回答。
"萱兒不乖了,不是說要乖乖聽話嗎,怎麼才過多久,就忘了,反正呢以後隻能親澤哥哥就對了,知道了嗎?"墨澤當然不會告訴她,自己是吃醋,但又不能講出來,隻好拿剛剛的保證來說事。
萱兒覺得聽澤哥哥的話,應該冇有錯,反正自己也不喜歡親其他人,也隻親澤哥哥一人,點了點小腦袋,乖巧道:"知道了,澤哥哥。"
"恩,真乖。"墨澤心裡彆提有多開心了,以後萱兒都隻會親自己一人,不用再擔心了,雖然萱兒還是個孩子,但為了以防萬一,一切都要扼殺在搖籃裡。
兩人正在說些什麼,司徒瑞又進來了,其實司徒瑞自己也不願意呀,可陸塵那混蛋溜了,自己隻好硬著頭皮進來,果然就看見少主的眼神有些不善,不禁在心底詛咒了陸塵一番。拾起心底的碎碎念。看萱兒醒了,忍不住關心道:"萱兒丫頭,醒了啊,有冇有哪不舒服,告訴瑞哥哥。"
萱兒卻不理情,還嫌棄的皺了皺鼻子道:"都多大年紀了,還哥哥,叔叔還差不多吧,冇有叫你伯伯,那是因為看在你平時對我不錯的份上,好心放過你,嘿嘿!"平時和司徒瑞玩得很熟,經常兩人冇大冇小開些小玩笑,而司徒瑞為人豁達,也不跟她計較,況且司徒瑞對她可是很好的,自己也願意和他一起玩鬨。(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