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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情愫3

2025-05-16 作者: 楊慶友

第5章情愫

由於工作上的原因,楊父經常接觸一些女人,女人對女人來說是最敏感的,可能正因為如此,楊父與楊母經常慪氣,一慪氣兩人便不說話,誰也不理誰。雖然他們也曾想到過離婚,但那個年代,離婚絕對是一件恥辱的事,再加上單親家庭對孩子的成長影響極大,為了孩子,也為了顧全麵子,兩個人寧願將苦水吞在肚裡,也不願去擔這個臭名。

當然,幾十年的心結不是一朝就能解開的,為了解開這個心結,袁心儀是兩邊充好人,前前後後花了大半年的時間。周六周日,凡是自己休息,袁心儀便會上門去陪伴二位老人,煲個湯,她裝上一碗對楊父說是楊母讓他補補身體的;出門買條圍巾,她對楊母說是冬天天氣寒,楊父給她買的,不好意思交給她,特地讓自己轉交的,另外,她還經常拉著兩位老人一起去散步,找機會故意讓他們說說話兒……

在這種情況下,老兩口的心扉敞開了,見對方還惦記著自己,心中是熱情暗湧,鬱結在心底的那份怨恨漸漸地消解了。有道是少來夫妻老來伴,既然老了,那就應該好好的相伴。

老兩口的心結解開了,接下來輪到袁心儀與楊偉傑了。他們開始督促起他們的婚事來,有道是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既然他們情投意合,理應讓他們早日建立起自己的愛巢。

楊偉傑也同她商量起婚姻的大事來,並著手開始布置新房。

“大姐,恭喜你。”得知袁心儀要做新娘,袁靜儀又是一陣興奮,拉著袁心儀手舞足蹈著。

“靜儀,是心儀要出嫁,你乾嗎這麼激動?”一旁阮小花不冷不熱忽然冒出這一句。

“我大姐出嫁是我們袁家的頭等大事,我當然高興啦。”袁靜儀怎麼也無法掩飾她那喜悅的表情,“我大姐為了我們弟妹幾個吃了不少的苦,這次她出嫁呀,我們一定要辦得體麵隆重些,好歹她也是一名副總,如果辦差了,傳出去豈不讓人家笑話。”一把拉過袁心儀,“大姐,你說我說的對吧?”

“就你這張嘴貧。”袁心儀說著戳了一下她鼻頭,“你是不是要將你大姐的婚事昭告天下你才安心啦?”

然而,麵對姐妹倆的調笑,阮小花一張臉卻冷漠的像一塊冰,也許,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自己有什麼好高興的呢。

兩個人婚事準備的差不多了,可以說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

可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問題了,楊偉傑突然向袁心儀提出分手。

馬上都快步入婚姻的殿堂了,袁心儀尚沉浸在愛情的甜蜜之中,他的舉動讓她來了個措手不及,一時之間整個人呆住了。

“分手?為什麼?”

“不為什麼,我覺得我們兩個人不太合適。”

“借口!我們相處一年多了,你都冇有說不合適,怎麼突然今天說這種話,我不相信,這其中一定有什麼緣由。”

“難道你真的想知道嗎?”楊偉傑的麵孔冷冷的,自相識以來,袁心儀從未見過他這樣的表情,“難道你曾經做過什麼都不知道嗎?”

“我做過什麼?”袁心儀驟然一呆,“我什麼也冇有做過呀。”

“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楊偉傑說著話扭轉過身去,“算了,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不提也罷了。”

“阿傑,你這話什麼意思呀?”袁心儀搞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心中是又急又氣,“什麼事情已經過去,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不說清楚,我堅決不同意分手。”

“你真的想知道嗎?如果實在想知道,那就彆怪我不給你留情麵了。”

“你放心,我這一點自控能力還是有的,有什麼話,但請直說。”

“你之前曾做過台,我真想不到你是那種人。”

“我坐過台?你都聽誰說的?”

“你不要問是誰說的,我隻要你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我現在回答你有用嗎?你既然相信彆人的話,我說不是你會相信嗎?”

“那你的意思就是是囉。”楊偉傑說著話突然流下了一滴眼淚,“袁心儀呀袁心儀呀,我被你欺騙的好慘呐,當初我真是瞎了眼,怎麼會去追你呢,你這個騙子,騙走了我的感情,騙走了我的愛……”

袁心儀冇有做任何解釋,這個時候,解釋越多,誤會就越多,索性保持沉默好了。自己做過台,這是誰告訴他的呢?這個人為什麼要中傷自己呢,他又有什麼樣企圖呢。

“你說,你當初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對我來說太不公平了。”聽音調,楊偉傑心中依然深愛著她,隻是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罷了。

“什麼叫公平什麼叫不公平?現在我不想說什麼,你既然不相信我,解釋也多餘的,你還是回去好好的想想吧。如果你實在要分手,那隨便你,若讓我和一個不信任的人生活在一起,對不起,我寧願放棄。”

楊偉傑聽她這麼說,不由得一時語塞。

“話我也不多說了,至於你怎麼想那是你的事。這樣吧,你先回去,如果確實要分手,你我就不需要再聯係了。”袁心儀將該說的話都說出來了,一轉身先走了。

彆看她話說的那麼堅強,其實她的內心很脆弱,淚水一直在眼眶裡打轉,隻是強忍著冇讓它流下來而已。她一路小跑回到家,再也忍不住內心的傷痛,撲倒在床上悲愴地痛哭起來。

袁靜儀下班回來,見袁心儀一雙眼睛紅通通的,詫異地問:“大姐,你怎麼啦?”

袁心儀不說話,想起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忍不住又抽泣起來。

“大姐,有話你倒是講呀。”見她一副欲吞欲吐的樣子,真正是急死人。

“靜儀,這個事你管不了,你還是彆問了,嗚!”

“什麼管不了,你不說怎知道我會管不了呢?冇幾天你就要結婚了,像這個樣子,你怎樣去新娘呀?”

不提結婚還好,提到結婚,她不由得更加傷心了,撲在床上又痛哭起來。

“大姐,今天你到底是怎麼啦?有什麼委屈你就說出來,憋在心裡會憋壞身體的,再說,你我姐妹,有什麼話你還不能對我說嗎?”

袁心儀抬起頭來,淚水汪汪地望妹妹,忽一下又撲倒在她懷裡,斷斷續續地說道:“靜儀,我與阿傑兩個人分手了……”

“分手?”袁靜儀為之一震,“這、這是怎麼一回事?”一把扶正她,“大姐,你快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急切又焦躁。

“不知道誰告訴他我的過去,說我做過***,他今天特彆的生氣,樣子特彆的可怕,並向我提出了分手,其實我根本就冇有坐過什麼***……”

“那你乾嗎不向他解釋呢?”

“這個時候向他解釋你認為他還會聽的進去嗎?我現在想不通的是誰告訴他這一切的,這個人為什麼要中傷我,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大姐,你不用說了,如果我猜的冇錯的話,這個人一定是了阮小花,除了阮小花知道你的過去,冇有其他人的。”

“不,不可能是小花,小花人雖然不好,但經過那次牢獄已經改變了很多,再說我幫了她那麼多,冇理由的。”她斷然對她加以否決。

“江山異改,本性難移。你怎麼知道她不可能的,這個社會恩將仇報的人多著呢。不要緊,等她回來我們一問便知。”

“我看不要了,這樣對人家來說豈不是不信任。”

“這有什麼,身正不怕影子歪,問問有什麼打緊的。大姐,這個你不用擔心,讓我來好了。”

阮小花回來了,袁靜儀迫不急待地上去對她就是一陣責問。

“小花,你有冇有對楊偉傑說過什麼?”

“楊偉傑?”阮小花一愣,“怎麼啦?”一臉茫然的樣子,“冇事我找他乾嗎?”

“你找他乾嗎?你自己心中清楚。”由於在氣頭上,袁靜儀說出來的話難免有些難聽,“如果你冇有找他,那他怎麼會知道我大姐的過去,怎麼會向我大姐提出分手?”

“靜儀,你這話什麼意思,你說我出賣你大姐?”

“這兒除了你知道我大姐的過去以外還有誰,說我大姐是***,這也太過分吧,明明自己是那種人,反而來汙蔑彆人,心地也太歹毒了吧。”

“我汙蔑她?”阮小花將手中的挎包狠狠地往桌子上一摜,“你說是我說的,你有什麼證據?”一扭身往椅子上一坐,連喘了幾口氣,一張臉特彆的難看,“好,既然你說是我說的那就是我說的好了吧,在危難的時候你們幫了我,本來我還蠻感激的,現在你們既然懷疑我,那我走好了。”呼的一下站起身抓起桌上的挎包向門外走去。

“小花,你不要這樣……”見兩個人把話說將了,袁心信忙由臥室趕了出來,但遲了一步,阮小花已經走出了門並砰的一聲狠狠地將門推上。

“這種人留她乾嗎?你讓她走好。”看來袁靜儀仍然在氣頭上。

“靜儀,你太衝動了,我都說了小花不是那種人了,你偏不相信。這個時候你趕她走,她能去哪兒呢?好不容易她才改正過來,你把她趕走豈不是將她又往歪路上逼嗎?做人不能忘本,雖說她過去人品不好,但冇有她,你大姐我也不會有今天呀。大姐我冇有今天,那怎麼又會有你們的今天呢?”拉開門,衝出去要將她拉回來。

阮小花還冇有走遠,袁心儀冇幾步就趕上她了。

“小花,你彆走,跟我回去吧。”

“回去?她話說的那麼難聽,你讓我怎麼回去?再怎麼說我還要這張臉呢。”

“我知道是她不好,她也是性子急了些,不然不會說那麼多話的,小花,你大人大量,就彆生氣了。”

“我不生氣才怪呢!”阮小花氣咻咻的,“我阮小花雖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會那麼卑鄙,說我破壞你與楊偉傑,這也太過分了吧。”

“你的為人我還不知道嗎?你消消火,走,跟我回去,我讓她向你道歉。”強拉硬拽將她拉了回去。

看到她,袁靜儀身體一轉理也不理。

“來,靜儀,快向小花賠個不是,今天的事就這麼了了。”袁心儀上來打著圓場。

“讓我向她道歉?不可能。”袁靜儀依然生著氣,“她有誌氣,走了乾嗎還要回來。”

“靜儀,快彆說了,你再說不是讓大姐我難做人嗎。”拍拍她的肩,又來到阮小花麵前,“小花,你彆見氣,這裡我代靜儀向你賠不是了。”推著她向房間走去。

門口,阮小花停住腳步,回頭對著靜儀故意高聲說道:“行,心儀,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今天就看你麵子,我什麼也不計較。”

袁靜儀氣的一摔手鑽進了房間。

為了自己的事竟然搞的雙方不愉快,本來受害者是自己,現在倒搞的是她們倆了。

第二天上班,袁靜儀二話不說,直衝楊偉傑的辦公室,桌子一拍,厲聲叫道:“楊偉傑,你什麼意思呀?”

“什麼什麼意思呀?”楊偉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還裝蒜,你心裡明白。”

她的叫嚷聲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

“看,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她是氣不打一處來,將一乾人等轟開了,然後關上了門,又來到他麵前,指著他的鼻梁說,“今天你不給我一個交待我跟你冇完。”

“靜儀,你不要發火,有話慢慢說,有話慢慢說。”

“什麼不要發火?”袁靜儀怎麼也無法掩耐心中的怒火,“楊偉傑,我問你,我大姐哪點不好,你這樣對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靜儀,這件事冇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楊偉傑苦著一張臉,仿佛也承受著莫大的痛苦,“你以為我願意那樣做嗎?事實上是她欺騙了我。”

“欺騙你?你說我大姐欺騙你?我問你她哪點欺騙你了?”

“她哪點欺騙我?”楊偉傑的表情莊嚴而肅穆,“想不到我對她一片真心,她竟然那樣對我。”倒在座位上,仰首長歎了一口氣,“真看不出她表麵正派,內心卻這麼的肮臟。”

“你胡說什麼,我不許你這麼汙蔑我的大姐。”

“我說的都是事實,根本就冇有汙蔑她。”

“好,那我問你,你。”

就在她對他進行咄咄逼問之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靜儀,有什麼話我們暫時先擱下,現在是工作時間,被人看到了不好,下班後我們找個清靜的地方再談好嗎?”

袁靜儀想了想,也對,現在是工作時間,要注意影響,不要因為個人的恩怨而遭他人非議。

“那好吧,下班後我找你。”

然而,這一天對於袁靜儀來說過得太漫長了,八個小時就如同八年一樣。一整天她坐如針氈,根本就無心工作。好不容易挨到下班,她立馬來到他辦公室門前,等候著。

兩人來到一個清靜的地方。

“靜儀,我希望你不要衝動。”他怕她怒發衝冠,忙用話先堵住她的口,“你聽我說,事情是這樣的,就在前幾天我與心儀忙著置辦新房的時候,忽然有人打電話告訴我說我上當受騙了,說心儀根本不是什麼良家女子,說她之前曾是坐台女,而且被人包養過,說她能坐到現在這個副總經理的位子完全是靠自己的色相換來的,要不然憑她這種無才無能的女子怎麼可能坐上這麼高的寶座,你說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怎麼做?”

“哦,所以你就相信了?”袁靜儀語調仍然是那麼的不平和,“如果說你笨吧,你是我們的科長,如果說你聰明吧,這麼幼稚的話你也相信。那麼我問你,是誰告訴你這些話的?”

“是誰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打電話的是一個女的。她仿佛對心儀特彆的了解,我是一個有血有肉的男人,聽到這樣的言語你說叫我聽了怎能不傷心難過呢……”

“哦,所以你就向我大姐提出分手?”

“其實我也不想那樣做的,我實在是……”表情極其的痛苦。(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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