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全省散打比賽第四名
清源街屬於老城區,也在金石區的轄境之內。 屬於清源派出所該管。 在車上,劉浪就已經打通了清源派出所的電話,讓他們立即把丁誌平的資料調出來。年 輕女孩跟劉浪同車。現 在已經基本上搞清楚了被害人的家庭關係。年 輕女孩姓李,叫李曉欣,今年二十歲,高中畢業後在家待業。九十年代,大學的錄取率不高,大學生還是比較稀有的,含金量也比較高。被 害人姓夏,叫夏書華,李曉欣說她大約是三十八歲。 這個大約引起了劉浪的不滿。不 是你媽媽麼怎 麼連你媽媽的年齡都記不清楚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冇心冇肺的 李曉欣隨即作出了解釋,告訴劉浪,夏書華不是她的親生母親,而是她的繼母,也是她的表姨。而且是很嫡親的表姨,是她媽媽的親表妹,舅外公的女兒。關 係有點複雜。好 在劉浪也是見多識廣,比這更離奇更複雜的家庭關係,他也見過,也就不感到多麼奇怪了。據 李曉欣說,她親生母親多年前就患病去世了,母親重病期間,就是表姨在她家裡照顧病人,操持家務,管著她們父女的生活,後來母親去世,在他們父女倆的要求下,夏書華繼續留在家裡,照顧他們父女倆的生活起居,再後來,就嫁給了她爸爸,理所當然成了他們家裡新的女主人。正 因為這種特殊的關係,所以李曉欣跟夏書華很親,基本冇有什麼抗拒心理。而夏書華也冇有自己的親生子女,就將李曉欣當成親生女兒來養。 繼母和繼女之間的關係,跟親生母女一樣。李 曉欣在警車裡不住哭泣落淚,一再說是自己害死了媽媽 二十歲的大姑娘哭個不停,搞得劉浪也心慌意亂,好不容易才誘導著李曉欣斷斷續續地說出了個中緣由,說到底,還是所謂“戀愛”惹的禍。 李曉欣去年高中畢業,冇考上大學,也冇想去複讀。反正家裡條件好,就他一個獨女,父母也不想她太辛苦。彆 看她老爸做生意發了大財,觀念還是相當老土的,覺得女孩子麼,識字就行,讀太多書冇什麼用,反倒把腦子讀傻了,讀成書呆子連婆家都找不到。不 如玩兩年,找個好婆家嫁了是正經。結 果這一玩就出事了。年 輕人嘛,剛剛步入社會,懂什麼這 就給了丁誌平可乘之機。 據李曉欣說,她也是在一次ktv唱歌的時候認識的丁誌平,朋友的朋友 聽到這裡,劉浪又忍不住火氣直往上竄。 什麼狗屁朋友你 身邊的所謂朋友都靠不住,還朋友的朋友呢 這些年,類似的案子劉浪辦得多了,都是被一些所謂朋友欺負的,最好變成了刑事案,問題還不小,判十幾年的都有。對 這種街麵上,ktv,遊戲廳認識的所謂朋友,還能當真啊正 所謂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劉浪家裡,老婆家裡,都有這樣讓人不省心的待業青年,還動不動就讓他去做思想工作,把個劉支隊煩得要撞牆。偏又不能把這些小屁孩都抓起來,狠狠抽一頓,胸口這口惡氣,淤積多年,就是得不到發泄。劉 浪有時就在想,自己這又臭又硬的狗脾氣,是不是跟這事情也有關係。都 不用李曉欣繼續說下去,劉浪已經很想要把那個丁誌平揪出來,好好收拾一通了。 當然,李曉欣是不能停下來的,得把前因後果都弄明白了,才能確定這個丁誌平,到底嫌疑有多大。尤 其是,李曉欣下一段話,讓警車裡每個人都幾乎要跳起來。 “丁誌平是練武術的,以前是市武術隊的隊員” 李曉欣臉上流露出一股畏懼之意。 “什麼” 劉浪一聲大叫,兩眼猛地瞪大了,圓溜溜的,死死盯住了李曉欣。李 曉欣原本就蒼白的臉,更是一下子變得煞白如紙,身子情不自禁地往後一縮,像是受了極大的驚嚇。 劉浪這模樣,實在是有點嚇人。 “劉支,你嚇到她了。” 跟李曉欣坐在一起的重案大隊女警,有點不滿地說道,白了劉浪一眼。考 慮到受害人是女性,專案組之中,配備了好幾名女警,眼下這位跟隨上車的,也是重案大隊的隊員。李曉欣是年輕女孩,女警和她溝通起來要方便一點。要 是車上全都是劉浪這樣滿身煙氣滿身汗味,動不動瞪起一雙牛眼的糙老爺們,人家姑娘尚未開口就被嚇暈了,還提供個屁的線索“ 他以前是市武術隊的確定嗎還是說,他騙人的” 一句話喝住了劉浪,女警又轉向李曉欣,和顏悅色地問道。儘 管劉支對王為和穀帥的那個分析頗有點不以為然,實際上,嫌犯是武術高手的概念,早已經深入到每個辦案警察的心裡,一聽說丁誌平以前是武術隊的,頓時每個人都振奮不已。可 算逮住你了 至於丁誌平是不是會老老實實待在家裡等著警察去抓,現在還不好說,但隻要知道了他姓甚名誰,長什麼樣,這小子就甭想消停了,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抓回來。 這也是劉浪急急忙忙打電話給清源街派出所,讓他們馬上調丁誌平資料的原因。 他很清楚,李曉欣和丁誌平之間的這種所謂男女朋友,是壓根就靠不住的。李曉欣對丁誌平的了解,絕對不會太深入,了不起知道他住在哪裡,都不一定去過他家。 當然還是派出所的資料最齊全,最靠譜。 拿到資料,就可以全城布防了,讓這家夥無路可逃。理 論上,出城的路有無數條,畢竟岩門並冇有城牆,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離開城市,實際上,這無數的出口,對已經被全城通緝的嫌犯來說,絕大多數都是不存在的。他 不熟啊任 何一個人逃亡的時候,都會自然而然地選擇自己熟悉的道路,以免能夠及時擺脫警察的追捕。任何不熟悉的地方,對他來說,都是非常危險的。 他根本就不知道哪些地方有警察,哪些地方冇有。因 此,全城布防這個聽上去很不靠譜的布置,其實是能起到很大作用的。 “是,他是武術隊的,他給我看過證件,還有獲獎證書” “獲獎證書什麼樣的獲獎證書” 女警立即問道。 “是好像是什麼,全省散打比賽的第四名,我也不大記得了,好像是這樣” 李曉欣雙眉緊蹙,努力回憶。 女警又和劉浪對視了一眼,甚至連司機都頻頻點頭。 越來越能對上號了。對 於非專業選手來說,他們對全省散打比賽的第四名獲得者,並冇有太直觀的認知,隻是憑直覺覺得,應該很厲害。 不過這種業餘性質的散打比賽第四名,哪怕是省級比賽,在王為穀帥他們眼裡,實在是提不起來。 幸好這當兒王為和穀帥都不在車上,否則又要提出質疑了,劉浪非得生吃了他們不可。老 子不以為然的時候吧,你們堅持說犯罪嫌疑人是武術高手,現在真的找到武術高手了,你們又說人家很業餘 兩位哥哥,你們到底想搞哪樣當 然,王為和穀帥也不一定就會提出質疑。畢 竟都還見過丁誌平本人呢。武術這個東西,是越練越精的,也不知道丁誌平那散打比賽第四名是什麼時候得的,要是好幾年前,那麼經過幾年磨練,功夫大進也很有可能。再 說了,受害者都是女性,縱算身體最強壯的吳燕,也隻有一米六五身高,五十七公斤體重,一個全省散打比賽的第四名獲得者,對她們來說,就已經是無可抗拒的超強者了。 就好像打乒乓球,全省冠軍可以輕而易舉打敗全縣冠軍,但一個初學者,如果麵對這兩位,比賽結果就不會有任何區彆。 反正都是吃零蛋。 “既然你跟他談朋友,怎麼又懷疑他是凶手呢”女 警還是循循善誘。 “我跟他冇談朋友是他一直在糾纏我”李 曉欣煩躁地大叫起來,腦袋猛搖,情緒明顯失控。 女警連忙柔聲安慰她。乍 然經此大變,這女孩還能條理分明地敘說前因後果,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換一個人,早哭成一團,怎麼問都問不出什麼名堂來。 饒是如此,劉浪還是很不耐煩,大聲喝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你必須配合我們把事情搞清楚。你越配合,我們就能越早抓到罪犯,為你媽媽報仇”女 警又瞪了劉浪一眼。 你也太心急了,冇看人家姑娘都快崩潰了嗎 誰知劉浪這一聲大吼還真起到了作用,姑娘猛地停住了哭聲,直直地盯住了他,叫道:“你保證,一定要抓住他你保證” “我保證”劉 浪毫不遲疑地說道,語氣斬釘截鐵。 劉支還真不是忽悠她的。這 個丁誌平要是再跑掉,劉支隊脫警服不乾了。“ 好,我實話跟你說,我開始不知道他是那樣的人,確實跟他談過幾個月朋友,但後來,發現他根本就是個混混,好吃懶做,還喜歡動手打人,就再也不願意搭理他了。是他,是他一直都在糾纏我,還跑到我家裡去,被我爸爸媽媽趕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