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卷 第三十六章 西西的香囊
第二卷 第三十六章 西西的香囊
蘇濛濛恨得咬牙切齒,原本向皇上提議開辦這個培訓班的目的就是不想讓太華公主繼續打著學舞的幌子糾纏丁傲,可還是怎麼甩都甩不掉。
她搶先一步衝上去把丁傲拉了過來,對太華公主笑道:“對不住了公主,裴將軍這邊還冇教完呢,這會兒有一些動作是需要我和杭玉一起教的。 ”
丁傲也趕緊順著蘇濛濛的話往下說:“對啊對啊,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於是溜之大吉。
太華公主狠狠地跺了一下腳,叫道:“你彆想敷衍我!晚上我會派人過來請你的!”
可是還冇等蘇濛濛和丁傲鬆一口氣,卻有太監來找裴旻,說是皇上和李白遊園賞花詩興大發,李白即興作了幾首詩之後又來了新的興致,向皇上表演了自己的劍法。
當皇上得知李白曾師從裴旻學劍時,想起當日在洛陽看到的裴旻劍舞,遂迫不及待非要馬上召見裴旻,再好好欣賞欣賞其劍舞。
隻因皇上的一時興起,裴旻不得不急匆匆地趕了過去。
本欲離去的太華公主見此情形,自然是大喜過望,也跑過來非要丁傲現在就跟她走。
蘇濛濛雖百般不情願,此刻也冇有理由,隻得眼睜睜看著太華拉了丁傲去了。
那她做什麼呢?繼續練舞?暫時冇有興致也冇有狀態了。 繼續看那本讓她心心念念想著的杭玉地日記?可丁傲現在又不在身邊,她總不能一個人偷偷去杭公公的房間吧。 跟著丁傲去太華公主那邊?現在跟水雲也斷了往來了。 也找不到跟過去的理由。
思來想去,她還是挪回了自己的住處。
馮家三姐妹不在。 這是第一次她一個人清清靜靜地在自己的屋裡獨處。
太爽了!在這間屋子裡,她還從來冇有這麼自在過。
但是她反而不知道該乾什麼了。
到了這唐代,她所有的興趣和特長,也隻有舞蹈還能實踐和施展了。
那就還是跳舞吧!
她一會兒爬****躺著練習芭蕾的地麵動作,一會兒又跳下來站地上練練芭蕾地小跳。 跳了一會兒又覺得實在是不過癮,想想公孫大娘和張四娘。 遂裝作手中握著雙劍,來了一段劍舞。 繼而又學著張四娘一步一搖唱著踏謠娘。
如此輪過一番之後,她又開始回憶進宮後所見的各種舞蹈,從梅妃地驚鴻舞,到石國舞者的胡騰舞,再到楊玉環的霓裳羽衣舞,她一邊回憶一邊在模仿中融入自己的風格。
古典舞果然是最考驗舞者功底的舞蹈,她很快就氣喘籲籲。 但不亦樂乎。
一個大踢腿的騰空,她卻將自己腳下的鞋子甩了出去。
等她狼狽地停下來,發現自己地鞋子已經飛到了馮西西的床上。
她吐了吐舌頭,還好馮西西不在。 趕緊一隻腳著地跳著過去,想撿回自己那隻鞋子。
可那隻鞋好死不死地落在了馮西西床裡側靠牆處,卡在床縟和帳子之間。
她隻好跳上馮西西的床,翻起床縟,才取回了自己的鞋子。
這床縟一翻開。 她才發現那裡還躲著一個香囊。
好奇心使她拿起香囊看了看,這一看卻讓她發現了香囊上繡著的一個“瑤”字。
瑤?難道是鄂王李瑤?
難道,李瑤真的和馮西西發生過什麼****的甚至是真真切切明確的關係?
她不由得又想到杭玉地日記。
太子、鄂王和光王後來究竟如何?惠妃和李林甫的陰謀是否得逞?馮家四姐妹究竟和他們之間又是怎麼回事?
呆坐了半晌之後,她才恍然反應過來自己是坐在馮西西的床上,於是趕緊把香囊塞回了床縟下,整了整床鋪。 跑回自己床上躺著。
也直到這會兒,她才覺得有必要消化消化自己所看到的杭玉的日記。
皇上所立的第一個太子是趙麗妃之子李瑛,而現在地太子卻是李亨。
李瑛為什麼被廢?難道真的是被武惠妃和李林甫設計陷害了麼?那為何惠妃之子壽王卻冇有如願得到太子之位呢?
還有武惠妃是怎麼死的?馮東東死得也很蹊蹺,還有杭玉,又是怎麼死的?
也許,比她早進宮的丁傲可能會知道其中的一些事情,隻是兩人還冇來得及討論過。
突然想起初進宮不久曾聽一個老宮女說過,說武惠妃其實是被三厲鬼嚇死的。
當時她很好奇三厲鬼是誰,老宮女卻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因此她也就冇有細細追問,那時的她也根本冇想到這個問題會關係到自己。
難道那三厲鬼就是太子、鄂王和光王?
越想越覺得混亂。 她索性什麼都不想了。 起身往門外走去。
散散步,慢慢地踱到丁傲那邊。 說不定他就已經給太華公主上完課回去了吧!
還真不出她所料,她前腳剛到丁傲小屋門口,丁傲後腳就從另一個方向過來了。
“你怎麼這麼大搖大擺就過來了,也不知道隱蔽一點。 ”丁傲笑道。
“就是這樣才會顯得我和你之間坦坦蕩蕩的嘛,要是故作神秘狀或偷偷摸摸狀,反而引起彆人地懷疑。 ”
“這麼著急跑過來,是想看我呢,還是想看日記啊?”丁傲眯起眼睛笑道。
“都想。 ”蘇濛濛衝他揚起一個粲然地笑容。
“先彆著急。 我們還是先想想怎麼對付那幾個不好惹的學員吧!”丁傲一邊說,一邊開門進了屋。
一關上門,丁傲就摟過蘇濛濛狠狠地親了一口。 兩人抱著滾到了床上。
好不容易冇人打擾地**了一番。
丁傲滿頭是汗,倒在蘇濛濛身旁喘著氣,蘇濛濛則滿意地勾著丁傲地脖子。
冇想到換了一個****的丁傲,做起來感覺還是一樣的。
甚至,還猶勝過去的丁傲。
她壓在丁傲身上衝他胸上吧噠了一口,道:“小樣兒,還不錯嘛!”
丁傲得意地笑道:“那當然,攢了這麼長時間了,還不爆發一下啊?!”
兩人哈哈笑著,又滾作一團,隻不過這次是互相捏來捏去。
“我覺得,有必要去跟皇上說明,取消太華公主他們上小課的特權。 ”丁傲突然說道。
蘇濛濛立馬警覺地問道:“她怎麼你了?不會是**你了吧?”
“看你說到哪兒去了,我是那麼容易被**的麼?對了,我還冇問你打算怎麼對付你那個裴將軍呢?你們倆之間,曾經也有點兒故事吧?”丁傲反過來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