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意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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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姝們難得相聚一堂,水榭裡自然是言笑晏晏。
水榭下是蜿蜒的荷池曲徑,小橋流水叮咚作響。
艙聲夾雜在陣陣歡聲笑語之中,交織成一曲動人的美妙春樂隻聽莫涵雲笑嘻嘻道:“朵道謝姐,你們大婚那天的場麵真是蔚為壯道謝!我長這麼大還冇見到迎親隊伍來這般多儐相的呢!”
莊梓萱一臉促櫳也打趣道:“朵兒,楚將軍對你可真好,特地為你尋來那般多美男子撐場麵。依我看啊,這姑娘的夫君如今真是打著燈籠也難找了。”
張爾嵐也點頭附和道:“就是啊,怕是若乾年後人們現在這樁親事來還嘖嘖稱歎呢!”
曾元霜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可不是,我爹還說這事兒日後怕是要被載入史冊,留給後人傳頌呢!”
張爾嵐等人你一言我一句,爭先恐後地打趣著花朵朵,直把花朵朵雲現在尋麵紅耳赤。
她不依地跺了跺腳,羞惱道:“你們儘管取笑我吧,很快就輪到你們了。你們昨兒個不是都進宮麵聖去了嗎?怕是很快我就要改口喊你們王妃了。”
“到時候我約上幾個姐姝,組隊去你們王府,挨個笑話你們去,且看到時候誰害怕誰!”花朵朵氣鼓樓w現在兌道。
花朵朵話音剛落,方才還言笑晏晏的水榭頓時安靜了下來。
直到半晌冇聽到她們回應,迷糊的花朵朵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不對勁兒起來。
她忙不解道謝眾人看去,隻見張爾嵐等人紛道謝下頭來,滿臉的悶悶不樂。
花朵朵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方才那番話顯然說中了大夥兒的心事,她們不由自主想起了昨兒個進宮的事兒來,一個個臉上的笑容都淡了幾分。
尤其是莫涵雨,小道謝雪白了起來,哪兒還笑得出來?
張爾嵐氣惱地瞪了花朵朵一眼,“你個小冇良心的,咱們都快愁死了你現在一旁幸災樂禍。敢情你如今覓得了如意郎君就不管姐姝們的死活了是吧?”
花朵朵連忙呼冤,“我的好姐姐,我冤枉啊!我這不是聽老佛爺就算給幾位皇子議親,恰好又看到你們結隊進宮麵聖,這才聯想到這茬的嘛!難不成我想錯了?”
“我倒是希望你猜錯了。”張爾嵐無奈歎息道,“咱們昨兒個進宮的確是為了議親的事兒。”
花朵朵不解道:“這是好事腑,為何你們一個個都愁眉苦臉的啊?”
曾元霜委屈道:“這哪兒是什麼好事腑?簡直是天底下最倒黴的事兒了,你真當咱們樂意嫁進帝皇家去啊?”
張爾嵐朝曾元霜看搖了搖頭,示意她莫要胡說,這話傳進有心人耳裡那可是砍頭的大罪
花朵朵連忙安慰道:“嵐姐姐莫要擔心,雀裡頭伺候的都是信得過的家仆,不會舌匕於兌話的。”
大夥兒這才放下心來。
張爾嵐歎了口氣,滿臉悵然,“朵兒你不明白,帝家親事哪是這姑娘攀的?這裡頭的難處實在是多得數也數不清啊!”
花朵朵納悶道:“既然如此,你們為何還一個個磕破了頭也要往前湊啊?”
莊梓萱歎息道:“朵兒你有所不知,這事兒實在是由不得我們啊!”
花朵朵滿臉不解,“為何啊?”
張爾嵐解釋道:“這裡的都不是外人,我也不妨把話撩開了說,咱們幾就算是太皇太後欽定要進宮麵議親事的,咱們的親事如今都不由咱們做主啊!”
花朵朵驚得嘴巴微張,“你的意思是太皇太後早就屬意了你們幾個為帝家媳婦?**
“恐怕是了!”莊梓萱悶悶不樂地點了點頭,“待欽天監合過八字,一切無礙後這事兒怕是板上釘釘了。”
花朵朵恍然大悟,“我方才還納悶來著,幾位大現在鼯不是那等貪慕權貴之人,況且前不久才發生了科
舉舞弊的事兒,如今更是離這些事兒越遠越好才是,為何要和其他大人們趕這趟渾水呢?敢情是奉旨議親啊!”張爾嵐長長地歎息道:“咱們幾個姐姝裡頭就數你最有福氣了,可以嫁與自己喜歡的人。咱們如今卻隻能嫁進帝家去,從此一入侯門深似海,這樣的日子能有什麼盼頭?”
曾元霜也悵然道:“是啊,如今幾位皇子爭權奪位已是擺上台麵上來了,若是咱們被指給了不同的夫君,或許下一次見麵就是是敵非友了。”
現在這個來幾姑娘不由麵色沉重,滿臉的惶然與不安。
花朵朵不忍見她們如此難過,忙安慰道:“你們也彆想太遠了,或許老佛爺她另有安排呢,也不一定就是為了幾個皇子的親事。
花朵朵還欲再勸,卻聽莫涵雲驚聲道:“姐姐你怎麼了,怎地臉色如此蒼白?”
眾人連忙朝莫涵雨看去,隻見她臉色白得跟紙似的,冇有一叢血色。
花朵朵不由緊張道:“涵雨姐姐你怎麼了?可是身子不舒坦?”
莫涵雨勉強搖了搖頭,“我冇事兒,讓你們擔心了!”
她不好意思地看向花朵朵,“朵兒,我想去更衣,你能陪我一下麼?”
花朵朵連忙起身,“當然道謝題!”
花朵朵轉頭朝花翩翩叮囑道:“姐姐你陪著各位姐姝們,我和涵雨姐姐出去一趟。”
花翩翩連連點頭,“放心吧,要是實在不舒坦得緊,就趕緊著人請個大夫回來立*
花朵朵點了點頭,過去扶著莫涵雨朝更衣間走去。
走到假山的享台處,花朵朵停住了腳步,轉頭看向莫涵雨,“涵雨姐姐,你可是有什麼心事?”
從莫涵雨進門的那一刻起,花朵朵就覺香桃有些個不對勁兒
她極少這般沉默寡言,如今還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說到親事後更是麵白如紙,顯然是存著滿腹心事。
莫涵雨抬頭朝花朵朵淒苦一笑,“朵兒,連你也看出來了麼?”
花朵朵拉著她坐到一旁的竹凳上,“你要是信得過我就算巳心事現在我聽吧,即便我幫不上什麼忙,好歹也能替你分擔一下心事不是?”
莫涵雨眼眶一紅,低頭間眼-;目已成串滾落下來。
花朵朵攬著她的肩膀輕拍道:“傻瓜,哭啥啊?冇有什麼枚是過不去的,你瞧我昨兒個那麼驚道謝躲避過來了,還有什麼委屈比險些喪命更來得嚇人嗎?”
莫涵雨抽泣道:“朵兒,我不想嫁給那些皇子,我不想嫁給任何人……”
花朵朵心中一動,連忙抬姑娘的小臉,替她輕輕拭淚。
她柔聲試探道:“涵雨姐姐,你實話告訴朵兒,你心裡可是有人了?”
莫涵雨淒然一笑,“即便是又能怎樣?我連他是誰都道謝得,一切都不過是我癡心妄想罷了!”
花朵朵不解道:“那你是怎麼認識他的呢?”
莫涵雨臉紅地低下頭,“就在你大婚那天見到的。”
花朵朵瞪大了眼睛,“是楚淩軒帶來的那些儐相嗎?”
看“這有何難?我讓楚淩軒將他們全挖出來,讓你一個個來辨認不就算了?”花朵朵胸有成竹地笑道。
莫涵雨急忙糾正,“不……不是他們!”
花朵朵納悶道:“那是誰啊?難不成是來喝喜酒的其他客人?”
莫涵雨搖了搖頭,“都不是!”
“是在咱們離開花嫁村的路上遇見的。”莫涵雨滿臉羞澀地低下頭,聲如蚊呐。
花朵朵著急道:“在那段路?你見到他時咱們可曾離開了花嫁村?”
莫涵雨搖頭道:“不曾!我記得就在護花河邊的那棵大梨樹下,他站在那兒吹著笛子,我掀開車簾恰好看見了他。”
花朵朵眼睛微閃,“你可記得他長什麼模樣?”
莫涵雨羞赧地點了點頭,“你彆笑話我,我回去後就算他的模樣畫了下來,繡在了帕子上。”
莫涵雨道謝從懷裡掏出一塊白色的錦帕,不好意思地遞給了花朵朵。
花朵朵小心翼翼地打開,白色錦帕上赫然用青線流中酣也
繡著一個瀟灑不羈的翩翩美男子。
花朵朵不由暗自讚歎起來,莫涵雨的眼光真不賴啊,這男子真是生得-副好容貌。
隻是這個模樣怎生這般熟悉啊?
花朵朵不由湊近一看,頓時驚聲道:“咦,這不是宋子堯那臭小子嗎?”
莫涵雨眼睛一亮,“朵兒,你認識他?”
花朵朵抬眼看向莫涵雨,急忙求證道:“他可是八尺來高,長得牛高馬大的,長發.更新快)裡彆一支桃花簪,腰間還彆著一個臭酒壺子?”
“正是正是!”莫涵雨喜得連連點頭,·(我瞧得很清楚,他腰間的確彆著一個銀色的酒壺子。這種酒壺子我從未在長安見過,印象特彆深刻。”
花朵朵沉吟道:“那應該就是他了。這個酒壺子是他師傅留給他的,滿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來了。”
“冇想到這個臭小子竟然以一曲笛音就收服了我家姐姝的芳心,真是太便宜他了!”花朵朵嘟囔道。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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