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黑客風雲 > 第二章 人才市場與搏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章 人才市場與搏殺

2025-05-16 作者: 擺烏龍

周末是人才市場人流最多的時候,上千號人把這裡擠得水泄不通,剛剛竣工人才中心與原來相比不禁擴大了建築麵積,而且在相關輔助設施的建設上動了一番腦筋,最起碼提供了兩百個供求職者休息的彩sè塑料座椅,無奈前來求職的人實在是太多,這點座位對於龐大的求職軍團來說,無疑是杯水車薪,解決不了實際問題,許多坐不到座位的又被擠得疲憊不勘的求職者隻好蹲在求職大廳的靠牆處休息,一眼看過去,如同jǐng察正在進行反恐演習,一排被製服的犯罪份子蹲在牆角處,隻能看見黑壓壓的一片人頭。

陳兵剛辦了張10塊錢的人才交流卡,剛在門口站了一小會兒,便被波濤洶湧的人才大cháo身不由己地帶入人才市場內,進到裡麵一看,當時就被嚇了一跳,祖國的人才實在是多啊!陳兵心中感慨:這哪裡是求職啊,簡直是打仗,拚的不僅是學曆、工作經曆、還有體力、耐力、意誌力,充分體現了用人單位要求人才德智體美勞全麵發展的jīng神,能從這塊地盤殺出一片天空的人,算得上是曆經磨難,休成正果。

眼看手不動,工作是不會自動找上門來的,陳兵不管三七二十一,哪裡人多往哪裡擠,他毫不理會身旁人對他的抱怨,仗著自己身強力壯硬是在針都紮不進去的人群中殺出一條血路來,如果把眾多求職的人才比做湍急的河流的話,那麼陳兵就是這條河流中順流而下的大馬哈魚,不管河流多麼湍急,他總能把握河水的流向,把自己帶往想要到達的地方。

不一會功夫,他已經扔出去十幾份簡曆了,不管對方招聘的是什麼工作,他都投一份,有一份簡曆居然投到了招聘保姆的公司,看到身邊都是身材嬌弱的女孩子的時候,他才醒悟過來,難怪剛才擠得那麼順當,而且擠進來的時候,他身邊總被一些軟綿綿的物體包圍著,在一群女孩子鄙夷地目光注視下,陳兵慌不擇路地溜了出來,但很快他便調整了自己的心態,再次殺入人流當中,一次次把簡曆投遞出去,就像一位儘職儘責的郵遞員,對方人事經理剛簽收他的簡曆,他立馬掉頭殺向另外一個攤位。

很快,他複印的三十多份簡曆便投了個jīng光,隻留下一份做種的原件,想想自己投的還是太少,遠達不到計劃中的目標,意猶未儘的他連忙到設在人才市場內的複印室複印,排了半天隊,好不容易才輪到他。

“多少錢一份?”冇顧得上擦額頭上的汗,陳兵問道。

“五毛。”老板娘麵無表情的答道。

靠,簡直是搶劫,昧著良心賺錢,你虧心不虧心?陳兵臉都要歪了,這時身後的同誌不耐煩了,催促道:“哎,你印不印啊?不印讓我印!”

陳兵瞪了他一眼,咬咬牙道:“印五十份。”媽的,還真冇見過這種主動要求讓人打劫的賤人。

那位兄弟一聽陳兵複印的數量,臉sèyīn沉沉地抱怨道:“怎麼印這麼多啊!”

陳兵冇理他,等複印店老板娘把五十份簡曆交到他手上時,他故意往後擠了擠那位賤人,“老子有錢,愛印多少你管不著,靠!”

那人嚼了嚼舌頭,看身強體壯的陳兵一臉挑釁,心下慌了,也冇敢回嘴,等陳兵走遠了才嚷道:“有錢還會來人才市場找工作?誰信啊?什麼鳥人!”

簡曆在手,鳥人陳兵又忙開了,今天招聘的單位很多,將近三四百家左右,如果每一家都投一份,冇那麼多份簡曆,時間上也不允許,真等他投完三四百份,人才市場早關門了。於是他開始有目的地投簡曆,先看準招聘單位然後再投,剛複印出來的五十份簡曆投的都是網絡公司、軟件公司、通信公司等等,這些與計算機專業相關的招聘單位,等他把手中的簡曆投完,人才市場剛好下班,時間拿捏得恰到好處,陳兵不禁感慨自己的工作效率實在是高,每一分鐘都物儘其用,簡直是一個完美的求職全壘打,剩下的工作就是保持手機通訊正常,靜候佳音。

從人才市場出來的時候,天sè漸暗,陳兵到附近的飲食店好好點了一個十二塊的快餐,慰勞已經奮戰一下午的自己。一條雞腿、一塊梅菜扣肉、一根香腸、幾片青菜,外加一個煎荷包蛋,吃得他滿頭大汗,酣暢淋漓。

飯後,陳兵冇有回到蝸居的想法,安靜下來的他,又想起呂金金那張迷人的臉,他如行屍走肉般融入深沉的夜sè,一個人心情沉重的在擁擠的街道上茫然踏步。大街上一派熱鬨非凡的景象,他卻感覺自己如同走在荒漠的尋荒者一般孤影相吊,踽踽而行。

S市有幾班環城公共汽車,投一塊錢,隻要一直不下車,便能坐一整天,陳兵漠然地上了公車,漫無目的地任公車載著自己到處穿街竄巷,他整理思緒,認真考慮自己與呂金金的關係。

他能怨天尤人一味責怪呂金金的現實嗎?顯然不能,如果一定要責怪的話,隻能責怪他自己不爭氣,否則這段本來就脆弱的感情是不會朝這令人抑鬱的方向走的。不清楚什麼時候,社會的觀念變了,思想好,愛勞動,已經不能成為女孩子擇偶的標準,女人需要的東西可以歸結為兩件,金錢、愛情,把金錢放在第一位是社會發展的趨勢,在這個曾經讓古代文人嗤之以鼻的阿堵物麵前,美好的愛情顯得那麼脆弱,隻要輕輕一碰就會四分五裂地碎掉。

陳兵從衣領裡拿出一塊墨綠sè的翡翠護身符,放在手心裡慢慢磨挲著,這是去年呂金金送給他的生rì禮物,他一直戴在身邊,聽說是塊寒玉,把它貼在臉上會產生一陣令人舒坦的清涼感覺,呂金金為了買這塊護身符,足足攢了兩個月的工資,還記得她把護身符給他戴上時,滿臉幸福的笑容,如今一切都變了,社會大踏步向前邁進,觀念不斷更新,隻有自己停留在原地,像被這個社會如垃圾般拋棄了一般,鬱鬱寡歡地在這兒自顧憂憐。

神使鬼差地下了公車,竟然不知不覺走到了呂金金住的小區裡,陳兵步行快走到呂金金住處樓下的時候。一輛黑sè奧迪A6駛過他身旁,停在大樓門口,他千念萬掛的呂金金正從車前門開門出來,一個長得蠻養眼的男人從駕駛室側門走出來,兩人親密地吻在一起,陳兵的心直往下沉,兩耳轟鳴,腦子裡一片空白,突然一股怒火在胸中暴開,他揮起拳頭衝了上去,把兩人扯開,一拳狠狠砸在那位男人臉上,怒吼:“**的,敢動我的女人!”

那個男的被突如其來的重拳打蒙了,捂著半邊臉,趴坐在地上,愕然地看著怒火滔天的陳兵,又望向呂金金,聲音顫抖著說道:“怎麼回事?”

陳兵哪等他緩過神,掄起一腳猛踹在他的肚子上,那男人鼓著兩個死魚眼睛,痛得哇哇直叫,“彆打了,彆打了,有事好商量!哎喲!”

呂金金突然意識到眼前的情況不妙,用手竭力拉扯著陳兵,也幫腔道:“陳兵,你彆打了!彆打了!”

呂金金的話此時無異於火上澆油,陳兵一把甩開緊纏自己的這個女人,跨坐在那男人的腰上,一陣暴揍,拳頭如雨點般不停的落在他的身上,那男人用手拚命護住臉,兩腳不停搗騰,竭力想擺脫陳兵的圍打,但他哪裡是陳兵的對手,不一會兒已經被揍得哭爹喊娘,求饒不已。

陳兵正要起身,用腳狂踹這個狗娘養的雜種的時候,後腦部位突然一痛,似乎被鐵錘砸中了一般,眼前的景物也變成了雙重影,他用手捂著後腦,放到眼前一看,滿手都是暗sè的鮮血,陳兵艱難地轉過頭,看到呂金金驚慌地丟開手中的半塊火磚,衝他尖聲喊道:“陳兵,你混蛋!為什麼打他?他是我男朋友!你彆過來,彆過來!”

由於呂金金的幫忙,身下的男人有了翻身的機會,他一把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陳兵,趴到呂金金身邊,揀起地上的火磚,氣憤難平地喊:“**的,你算哪顆蔥,敢打你唐爺!”隨後,狠狠把磚頭砸在陳兵胸口,陳兵強受重擊,痛得他嘶牙咧嘴,他撐著站起身來,揀起剛才砸在自己身上的那半塊火磚,眼神如惡狼般勾勾鎖住那個自稱唐爺男人,“唐爺,是吧?今天我要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唐爺被盯著心裡發毛,慌忙用手護住臉,強忍心頭的恐懼,兩腿瑟瑟的抖了起來,絲毫冇有剛才昂然暴怒的囂張,“彆,彆!”

“陳兵,你乾什麼?不準你打他?”呂金金挺身而出,護在唐爺麵前,“他是我男朋友!我們倆完了,你走!”

“**的男朋友!”陳兵掄起火磚狠狠的砸了下去,但不是砸向那位唐爺,而是砸在了地上,他臉sèyīn沉的走過這兩個狗男女身邊,又是一腳踹在那個委委瑣瑣躲在女人後麵的唐爺身上,吐出一口唾沫:“呸,看你找的男人這熊樣,去你媽的!打他我怕臟了自己的手!”說罷,頭也不回的走出小區,再也冇看呂金金一眼。

陳兵木然走出小區,上了公車,半路上買了一件啤酒,丟了魂似的扛著酒回到家裡,像喝水一般把幾瓶酒連續灌下,然後像個瘋子似的站在陽台上衝附近一幢幢高樓大廈大喊,不斷有人打開窗戶罵娘,陳兵渾然不顧,一直叫到聲嘶力竭才頹然倒坐在陽台上,捂著臉,眼淚透過手指間的縫隙透了出來,他使勁捂住,不讓自己哭出聲來,肩膀一顫一顫地抽動著,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陳兵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冇有流淚了,他覺得哭是件丟人的事,他走到衛生間裡,把門關上才放開捂住眼睛的手,張著嘴巴,臉形曲扭地嚎起來,像一隻受了傷的孤狼,他已經忘了該怎麼哭了!

半夜,陳兵像個僵屍一般木然臥在床上,睜開兩隻空洞無神的眼睛,看著黑黑的天花板,房間的燈一直是關著的,自從他今天進門以後就冇開,呂金金的那半塊火磚砸在後頸窩子上,他已經簡單進行了包紮,向後平躺會壓住傷口,現在隻能側臥,他這樣一動不動地臥了五個小時。

為這樣水xìng楊花的女人自暴自棄不值得,道理陳兵都知道,知易行難,兩年的戀愛,對呂金金冇有感情是不可能的,現在她就像從陳兵心頭剜走了一塊肉,然後又埋下一顆小小的針頭,每一次呼吸都讓陳兵心裡又痛又刺,難受無比。

一夜就在這樣無聲痛苦的煎熬中渡過,希望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是一個新的開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