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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驚鴻一般短暫,煙花一樣絢爛56

2025-05-16 作者: 胡楊三生

顧曉蘇喝第二杯水的時候,老板端了兩樣小菜上來了,一碟是重慶名小吃泡椒鳳爪,另外一碟卻是長沙名小吃,臭豆腐乾子!

季非墨連忙幫忙把這兩碟小吃放在餐桌中間,看著對麵的顧曉蘇,輕聲的說:“少喝點水,先吃點臭豆腐吧,這裡的廚師是湖南來的,臭豆腐做得非常的正宗,聞起來特彆的臭,吃起來卻特彆的香。 ”

曉蘇心裡當即一愣,看著餐桌中的兩碟小吃,一白一黑,白色的鳳爪裡有著紅色的指天椒,紅白相配特彆的鮮豔,讓人看了就有食欲。

而那碟黑灰色的卻是臭豆腐乾子,上麵撒著嫩綠的香菜細末,奇特的臭味中又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多麼熟悉的場景,多麼熟悉的話語,五年前,他也曾這樣坐在她的身邊,用竹簽叉起臭豆腐乾遞到她的嘴邊,跟她說過同樣的話:這臭豆腐聞起來很臭但吃起來很香辶。

那天是2月28號,其實不是她生日,因為她的生日是2月29號,四年才輪到一次,所以她也冇有想過要過生日。

可季非墨卻不乾了,說她這生日也太奇特了,這世上每個人都是一年過一次生日,憑什麼她就要四年才過一次生日啊?

不行,她也應該每年過一次生日才是澌。

當時曉蘇就笑著問他,這今年都冇有2月29號,我怎麼過生日啊?這一天的日子都不存在。

季非墨就說,怎麼冇有?你不就2月份最後一天過生日嗎?今天是2月份最後一天,所以今天就是你的生日!

她拗不過他,於是任由他安排,他說要給她過生日,讓她下午下課後就在宿舍樓下等他,說他開車來接她一起出去幫她過生日。

那天的溫度高,大約有二十六七度的樣子,所以她特地穿了那條季非墨送給她的鑲綠邊的白色裙子,腳上穿了雙白色軟羊皮坡跟鞋,站在宿舍樓下的樓梯口等她,心裡還想著,季非墨一個學生,能開輛什麼車來呢。

然而,當季非墨身著白色的襯衣黑色褲子騎著那輛老式的28鋼圈的自行車來後,她著實驚訝了半響,接著卻是歡天喜地的雀躍,然後不等他下車來,就迫不及待跳到了後座上,還催促他趕緊開車。

季非墨踩著老式自行車朝校園門口而去,一路上羨煞了路上下課的校友們,大家都忍不住回頭望他們,還有人低聲的議論,難不成八十年代的白衣飄飄又要流行了?

季非墨一邊騎車一邊低笑著說:“顧曉蘇,都是你的裙子太惹眼了,白裙子配綠花邊,太青春靚麗了,我剛才遠遠的看著,還以為是夏天到了,荷塘裡的荷花開了呢。”

她聽了這話,隻覺得耳熱心跳,原本小心翼翼放在他腰上的手終於全部的環抱住他,滾燙的臉貼上他的背,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心裡逐漸的蕩漾開去的是幸福和喜悅。

季非墨是第一個說她穿裙子好看的男生,也是第一個覺得她有女人味的男生,因為在他之前,所有的人都認為她比較中性,整天穿著牛仔褲t恤衫,整個兒一個假小子。

那天,季非墨騎著自行車帶著她在g市的大街小巷穿梭,從新城區到市中心最古老的城區,最後找到了g市那家百年老字號。

是g市最古老的餐廳,據說有上百年的曆史,不過餐廳不大,老式的三層樓小彆墅,狹窄的樓梯很昏暗,樓上是包間,不大,應該是舊時臥室改的。

他們要的一間靠窗的包間,傍晚時分,拉開輕慢的紗窗,晚風習習吹來,整個餐廳流淌著古箏曲的《高山流水》,倆人坐在包間裡也不覺得局促,隻是氣氛顯得愈發的溫馨浪漫。

曉蘇和季非墨認識以來也時常來外邊吃飯,不過平時都是找街邊的小吃店或者路邊攤之類的,偶爾倆人去超市買點簡便的食材去他租住的520公寓奉行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真理。

所以,這樣正式的來這種百年老店吃飯,找一間靜謐的包間,聽著優美的古箏曲,還真是新媳婦上轎頭一回。

這家百年老店的招聘菜是荔枝木燒鵝,季非墨點了半隻,又點了曉蘇喜歡的白切雞和客家釀豆腐外加一份時蔬。

服務員點餐完畢後很快就送上來兩碟小吃,其中一碟小吃就是灰黑色的,裡麵放了幾根細細的竹簽,上麵還撒了綠油油的香菜細末。

那時,他就坐在她的身邊,用細細的竹簽叉了一塊灰黑色的四方塊小心翼翼的送到她嘴邊,輕聲的道:“這是正宗的長沙臭豆腐,彆看這東西又醜又黑又難看,聞其來還特彆的臭,可是吃起來卻非常的香,而且吃了後嘴裡的那個香味要殘存很久呢。”

她聽了他的話,克製了19年來看著臭豆腐就躲的習慣,小心翼翼的張開嘴,然後大著膽子輕輕的咬上一口,再慢慢的咀嚼著,果然是很臭,不過,嚼著嚼著嘴裡就香氣滿溢了。

吃了一塊,她又吃一塊,不知不覺一碟臭豆腐乾子被她一個人吃完了,季非墨見她喜歡,又讓服務員拿了一碟上來。

那天她一共吃了三碟臭豆腐乾子,後來正菜端上來,她反而是什麼都吃不下了,季非墨就笑著打趣的說,她這叫好養活,雖然吃得多,但是都花不了多少錢的。

那天是她的偽生日,不過季非墨依然給她準備了生日禮物,一枚胸針,黃金材質的,一朵盛放的蓮花造型,上麵鑲了細細的粉色碎鑽。

當時包間裡的燈光柔和,窗外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來,灑在她的身上,季非墨就站在她的身後,手從她的肩膀上搭下來,幫她把胸針彆在裙子的領口上。

“我希望能在離你心臟最近的地方,”他彆完胸針,薄唇還湊到她的耳邊呢喃了一聲,熱熱的氣息撲灑在她的臉上,讓她的臉從額頭紅到了脖頸。

而今,五年過去了,物是人非,坐在她對麵的男人依然還是五年前那個男人,隻是,她和他的關係,心境,都變了。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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