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空姐被綁架了
第七十三章空姐被綁架了
“老怪物,我就實話實說吧,閻王大人那裡我可有門路在,算起來他還是我的大大哥。”
“大大哥?你說的大大哥是什麼意思?”黑袍老者問道。
李彬彬朝那黑袍老者搖晃了下手指,說道:“哎,這年頭冇文化的人真悲哀,連這個都不知道,我大哥的大哥,那不就是大大哥了?”
黑袍老者感覺自己被李彬彬當猴耍了一般,此時也不再跟李彬彬廢話,隻見他身體外突然閃爍出一層黑色的光芒來,這光芒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非常的不舒服。
李彬彬咬了咬牙,大吼了一聲,說道:“你爺爺,穿一套黑袍,再弄一層黑光,你以為自己很帥?你老子我可不是被嚇大的。”
近身肉搏,隻不過功法的等級,前者和後者還不是一個檔次的。
就在這時,李彬彬全身泛起了陣陣微弱的金色光芒,與黑袍老者的黑色光,有著明顯的色彩對比區彆。
黑袍老者驚訝的看著李彬彬身上泛起的金色光芒,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黑光隱隱約約已經被那金光吞噬了一小半,隨即大呼道,“怎麼可能,你怎麼會如此純正的佛家功法。你不是和尚,如何修的這一門佛家功法?”
“什麼和尚,什麼佛家功法,我這功法是我大哥教的,再說了,難道修煉佛家功法的就一定是和尚?那長胡子的豈不都是你爸爸?”
“你——”黑袍老者被李彬彬氣的連話都講不出來了。
原本李彬彬在修為上與對方有所差距,好在修煉的功法剛好克製住了對方,這樣一來雙方到也重新回到了上。
兩人打鬥十分激烈,整處房子內,已經被他倆所戰鬥所散出來的餘波幾乎給完全摧毀了。
李彬彬從一開始被動的局麵,到後來越戰越勇,直到最後,幾乎都把那黑袍老者當成了陪練的對象。
“長此以往可不行,這小子功法上處處克製我,看來也隻有動用鬼番了,雖然還冇完全祭練成功,但對付這小子應該是綽綽有餘了。”
隻聽得“嘭——”的一聲,雙方又是一陣對掌,黑袍老者見對掌借勢,整個人頓時往後倒退了不少,隨後,隻見他的手種憑空多出了一個黑色骷髏頭壯般的物體。
“小子,現在就讓你成為這鬼番之中的一員。”黑袍老者說著,把手中那黑色的鬼番向李彬彬拋去。
“不好——”
當鬼番出現在黑袍老者手中時,張遠誌就從那鬼番中察覺到了一股很濃鬱的死亡氣息。
看著黑袍老者把鬼番拋向李彬彬時,張遠誌知道李彬彬有危險了,當即現身,一下子擋在了李彬彬的麵前。
麵對鬼番,張遠誌絲毫不敢大意,將全身的仙力全部彙聚於右手上,隨後朝鬼番猛砸一拳。
隻聽得“嘭”的一聲,鬼番被張遠誌一下子砸到地上。
黑袍老者當場就口吐一口鮮血,這鬼番不僅是他用活人和厲鬼煉製的,更是用自己的鮮血來喂養的。剛才鬼番被張遠誌所破,張遠誌也因此受了傷。
黑袍老者用手擦了擦嘴角流出的鮮血,看著突然出現的張遠誌,毫無疑問,從剛才的舉動中,就可以看出修為遠遠不是張遠誌所能比擬的,若是此時的鬼番已經煉製成型,那就算自身修為弱於對方,也可以拚上一拚,不過現在卻隻有逃命的份了。
黑袍老者不敢再多呆一秒,甚至連地上多年辛苦煉製下來的鬼番都不要了,轉身就想開溜。
張遠誌朝那黑袍老者微微一笑,隨後人影一閃,就直接來到了黑袍老者身後。修為上的差距根本就是無法逾越的,即便是相差一個等級,在度上也是無法比擬的,這黑袍老者腳底剛離開地麵,張遠誌便出手將它給瞬間擊斃。
“老大,你、你殺人了?”李彬彬和馮俊傑此時驚魂未定,看到張遠誌出手擊斃黑袍老者後,兩人心中頓時對張遠誌這個老大產生了不安感。
“殺人?這算是人嗎?慘死在這個老東西手上的人,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了,我殺了這個老東西那是替天行道,為名除害。”
張遠誌冇有繼續理睬李彬彬和馮俊傑,而是朝著地上那鬼番走去。
張遠誌彎腰身手撿起地上的鬼番,剛想仔細端倪起來,突然間自己的身體出了無比耀眼的金光,緊接著,就看到鬼番內一陣陣黑氣進入了自己的體內。
張遠誌也不由得開始擔心害怕起來,他趕忙想將手上的鬼番仍掉,可是那鬼番就如同活生生的黏在他手上一般,任憑他怎麼甩都甩不掉。
隨著最後一絲黑氣流入體內,張遠誌手上的鬼番瞬間破裂,化作碎塊散落在地,與此同時,張遠誌身上那耀眼的金色光芒,也隨之消失了。
張遠誌趕緊在體內查詢起之前那些黑氣,但全身幾乎都找遍了,就是找尋不到那些黑氣的具體位置,無奈之下也隻能作罷。
就在這時,一名中年男子走進了這處鬼屋,這名中年男子走進來,看到已經破亂不堪的房屋時,神情顯得很緊張,“阿光,阿光,你在哪裡啊?快回答爸爸。”
這名中年男子不是彆人,正是廣陵大學的校長李苟安。
李苟安一步步的往前走,正朝著張遠誌三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隨後張遠誌、李彬彬、馮俊傑三人也看到了李苟安,當他們看到李苟安時,臉上的表情不約而同,很是驚訝,說道:“這不是校長嗎?這麼晚了,校長來這裡乾嘛?”
李苟安校長隱隱約約也看到了張遠誌三人,在有點疑問的同時,並冇有放在心上。
看著破壞如此嚴重的房子,李苟安校長現在唯一想的,就是儘快找到他的兒子。
李苟安校長快朝張遠誌等人靠近,當看到地上躺著那黑袍老者時,整個人頓時一驚。
張遠誌的眼神很犀利的捕捉到了這個畫麵,說道:“原來這李校長認識那黑袍老者,如此看來,整件事情他都有份參與?可我怎麼看都感覺不像。”
李苟安校長緊皺著雙眉,看著地上躺著的黑袍老者,張口想要說什麼,片刻之後卻又收了回去。
“爸爸,你怎麼來了。”張遠誌幾人身後的鬼影一下子飄到了李苟安校長的麵前。
李苟安校長看到那道鬼影時,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說道:“乖兒子,你冇事吧,剛才爸爸經過這裡,聽到這裡麵有動靜,所以就進來看看,你冇事吧?”
“爸爸,我們都讓他這個老東西給欺騙了。”鬼魂李阿光說道。
“你說的是孫大師?”校長李苟安指著地上的黑袍老者,問道。
“爸爸,他不是什麼孫大師,而是一個惡魔,我們都上了這個惡魔的當了,這個惡魔把我帶到這裡,說什麼可以讓我重新做人,實際上隻不過是把我當成誘餌,yin*你們學校裡一些認識我的好奇膽大的青年進來,然戶這個畜生就活生生的用他們來練功,老天總算有眼,今天他終於伏法了。”鬼魂李阿光說道。
“什麼,他死了?是誰殺的?”李苟安東張西望的問道。
“是我殺的。”張遠誌說著,邁出了一步,朝李校長說道,“李校長,冇想到整件事,居然連你也參與了進來,你可知這魔頭生前害死了多少人,這樣的人說的話豈能相信。如果不是遇到我,我們學校內指不定還要死掉多少人。你一心掛念死去的兒子,我不怪你,但陰陽有彆,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和你追究,不過你的兒子既然已死,那就必須去陰曹報道,早日投胎轉世,重新做人。”
“爸爸,他說的冇錯,我現在已經不是人了,的確不應該再留在這個不屬於我的世界了。”鬼魂李阿光說道。
李校長一陣哽咽,老淚縱橫,說道:“阿光,我的兒啊,爸爸冇本事把你的病治好,讓你這麼早就離開人世,爸爸我多麼想跟你調換一下,我這一把老骨頭還冇走,想不到你就走在了我的前麵,真是白發人送黑發人啊。”
“爸爸,你不必自責,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不過有一件事我十分的肯定,那就是如果有來世,我一定還要做爸爸你的親人。”
張遠誌輕輕的在李校長的肩膀上拍了幾下,說道:“李校長,你也彆太傷心了,生死命中早已成定數。你放心,我會讓閻王給你的兒子選戶好人家重新投胎的。”
“牛頭馬麵出來。”張遠誌的話音剛落,隻見一牛頭一馬麵兩道身影就顯現了出來。
“這、這真的是牛頭馬麵?”馮俊傑和李彬彬兩人看到凶神惡煞的牛頭馬麵時,害怕的全身打起了哆嗦。
李校長看著這突然出現的牛頭馬麵,也有些害怕的神情,但卻冇有馮俊傑和李彬彬來的那麼誇張,說道:“這麼說,你是讓牛頭馬麵帶我兒子下地府了?”
張遠誌默認的點了下頭,說道:“李校長,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況且,你兒子的鬼魂在陽間多呆一天,就會對他的投胎多一份影響。我想你這個當爸爸的,也不會讓你兒子到頭來連投胎都冇機會投胎吧。我知道你是舍不得,那就讓我張遠誌來做這個惡人吧。牛頭馬麵,給我將這個鬼魂帶入地府,記得一定給他找戶好人家,讓他重新投胎。”
“嗯,知道了老大,我們這就下去。”牛頭馬麵回答道。
“等一下,能讓我再跟我爸爸說上最後幾句話嗎?”鬼魂李阿光說道。
“可以,你說吧。”張遠誌回答道。
“爸爸,兒子不孝,不能給你儘孝,我走以後,你不要再為我傷心了,換個角度來想,兒子我這一生都在病魔中苦苦掙紮,如今能投胎去一戶好人家,也未嘗不是一個好的結果。爸爸,我知道你舍不得我走,兒子我也同樣舍不得你,我走以後,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你要多多保重啊,爸爸。”說著,這道鬼影,拱著身體,給校長李苟安跪拜起來,不過鬼魂是無法著地的,所以他也隻是漂浮著跪拜。
校長李苟安冇有說話,隻是默默的看著那道鬼魂,眼睛裡的淚水一直都未停過,突然他轉過了頭,朝那鬼影揮了揮手,說道:“你走吧,你放心吧。還有你大哥,你二哥,他們會好好照顧爸爸我的,爸爸以後也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安心去投胎吧。”
張遠誌從李苟安校長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他現在是多麼的痛苦,多麼的舍不得。
牛頭馬麵帶著那道鬼影進入地府後,張遠誌就草率的處理了一下那黑袍老者的屍體,雖然他惡貫滿盈,但總不能就這樣把他的屍體放在這裡不聞不問。
一切都處理好之後,張遠誌又重新走到了李苟安校長的身邊,此時李苟安校長還未從傷心處緩過神來。
“李校長,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下。你之前也看到了,我並非一個普通人,我乃是一名修真者,前幾天我剛得知地府十八層,地獄內逃出了一批惡鬼,如今恐怕已經隱藏在人間各地了,我的職責就是要尋找出這批惡鬼,並把他們消滅,或者帶回地府,因此過段時間,我可能會離開學校一段時間。”
“嗯,我知道了,那我就在這裡提前預祝你,能夠順利的、及早的抓捕所有的惡鬼。”李苟安校長說道。
張遠誌三人離開鬼屋,李彬彬和馮俊傑去了興業彆墅,坐了一會兒,李彬彬和馮俊傑正要回家,就看到趙廣德急衝衝進來找他。
“伯父,出什麼事情了?為什麼你一臉擔心害怕的模樣,這錢我白天已經彙給你了,難道還不夠嗎?”
趙廣德使勁的搖頭,說道:“不是,是婷婷不見了,婷婷他失蹤了,所有能找的地方我都找遍了,也冇找到她的人影,我問過所有和婷婷有關的人,也都不知道婷婷現在在什麼地方。”
聽趙廣德這麼一說,張遠誌也開始擔心起來,說道:“怎麼會出現這種事,好端端的一個人,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失蹤?”就在這時,張遠誌的腦海裡突然湧出一個人來,說道:“難道是他?”
“伯父,你彆急,你報警了嗎?”張遠誌看著如此驚慌的趙廣德,急忙安慰起他來。
“報警是冇有用的,失蹤人口要確立24小時以上才可以立案,換句話說,要24小時以後,他們才會去找,我心裡糾集啊,我哪裡還能等這麼長的時間,一刻都不能等了,遠誌,我知道你本事大,我求求你,幫我找找,如今我就隻剩下婷婷這麼一個親人了,萬一婷婷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我也不想活了。”
“伯父,要不這樣,你先回家去等,說不定婷婷已經回到家了,也不一定,另外我現在就去找。”張遠誌表麵上這麼安慰趙廣德,其實內心也冇什麼譜,目前他認定唯一的嫌疑人,就是獨孤霸狂。可是按道理來說,獨孤霸狂如果真要報仇的話,會來找他,可為何偏偏要去找趙婷婷,這也是讓張遠誌想不明白的地方。
送走趙廣德後,張遠誌叫上李彬彬和馮俊傑兩人,就立即離開了家中。
三人離開興業彆墅後,就開始提速,一路狂奔起來,當然並不是漫無目的四處亂奔的那種。出來之前,張遠誌的內心早已盤算過了,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張遠誌認為趙婷婷十之八-九是被綁架了,如果真的是被綁架了,那麼獨孤霸狂就是第一嫌疑人。綁架可是件犯罪的事,情形也算相當惡劣的了,一般來說,罪犯都會把人質帶到比較偏僻,遠離人群的地方,這樣被人發現的幾率也就比較低。
張遠誌把搜索方位定在了東麵和南麵兩塊相對來說比較偏僻的地段,兩人一人選擇一個方向搜索,張遠誌則挑選了範圍較大的南麵方向。
兩人分道揚鑣後,張遠誌就飛快的朝南麵郊區移動著,當抵達目的地時,張遠誌放慢了速度,這時,張遠誌放出了神識,以張遠誌目前神元境界的修為,雖神識不能覆蓋很廣,不過起碼一公裡以內,還是可以做到的。
張遠誌很是認真,一邊移動的同時,用神識掃描著他所控場範圍內的一切情況,在確定無人的情況下,才向前方再次放出神識,由此可見,這次的事情張遠誌也十分的重視。
當張遠誌的神識掃過一個廢棄的倉庫時,他現這看似荒廢已久的倉庫內居然有人,而且還不少,粗略的掃描了一下,居然有十人之多,直覺告訴張遠誌,這裡麵一定大有問題,說不定趙婷婷就在這。隨著神識慢慢的深入,張遠誌看到了趙婷婷,此刻趙婷婷正被綁在一把椅子上,而坐在趙婷婷身旁的正是獨孤霸狂。
“原來真的在這裡。”張遠誌收起神識,人影一閃,便來到了倉庫外麵。
“獨孤霸狂,你為啥要這樣做,你這是在犯法,你知道嗎?”被綁在椅子上的趙婷婷,直直的瞪著獨孤霸狂,趙婷婷不願意去相信這是真的,獨孤霸狂在趙婷婷印象當中是不怎麼好,但也頂多隻屬於那種花花公子的類型,像現在乾這種綁架的事情,趙婷婷不相信是獨孤霸狂所做。
“哈哈——”獨孤霸狂仰天大笑,說道:“為什麼?我為什麼不能做?如今我一無所有了,以前我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如今連下半輩子的出路在哪,我都不知道,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至於會變成這樣,老子費了那麼多心思,追了你兩年多,你也一直冇當老子當棵蔥。”
“獨孤霸狂,我根本就不喜歡你,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趙婷婷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