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戰歌送離人 第一百三十八掌
第一百三十八掌
“對不起。 ”林蕭蕭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們不要多想。 隻是可能因為我出身低下，所以有時難免會想，如果貪官汙吏揮霍的錢可以拿來救濟我們，也許我的父母就不會拋棄我，我也會有一個很快樂很正常的人生。 ”
絡楓心痛的握著林蕭蕭的手，他是冇有經曆過，可是他又怎麼會不明白。 兒女都是父母的心頭肉，若是冇有逼不得已的原因，有誰會舍得拋棄自己的孩子。 太小的事情，林蕭蕭自然記不得，可是她猜測家人是因為貧窮而拋棄了她，也有很大的可能。
“蕭蕭，我們並不是怪你說這樣的話。 ”絡亦道：“你的心情，我們當然理解。 隻是江山市祖先打下來的，而我們也希望可以繼續傳給下一代絡家的子子孫孫。 現在這個天下就是這個樣子，要說節儉當然應該，隻是皇家的威嚴架子，也不能丟。 高官世襲，也不可能說廢就廢，如果那樣，隻怕想造反的人更多。 ”
“這我也知道。 ”林蕭蕭道：“這幾千年養成的形式，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的。 但是我們可以慢慢來，也不是讓皇宮一下子就變成平民區，不過可以稍微的精簡一下。 比如皇上現在如此，後宮的妃子可以全部遣返回家，他們想必都是有一定殷實家世的，就算回娘家，日子也不會難過。 然後宮女太監都可以壓縮許多，宮裡的開支不就自然降下來了。 ”
“這倒是可以。 ”明德皇後道：“雪兒是女孩子。 日後也不過是招個皇夫罷了。 這龐大地後宮，確實不需要了。 隻不過如果皇帝駕崩，那麼作為妃子，是必須為皇帝守節的。 有時候，甚至要為皇帝殉葬。 如果我們現在就遣散妃子，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說閒話。 ”
“有什麼好說的？”林蕭蕭道：“作為父母的，應該還是願意女兒回到自己身邊過好日子吧。 後宮都是些正值芳齡的女子，讓她們夜夜空守到天亮。 你們不覺得太殘忍了嗎？如果下旨允許她們回家後各自婚配，另覓心上人，不也是成全了人間的一些姻緣。 ”
“荒唐。 為丈夫守節，這本是女子分內的事情，是多少年來老祖宗傳下來地規矩。 ”絡亦這下真的不悅道：“何況是皇帝地妻子，怎麼可以再嫁他人。 ”
“為什麼女子死了丈夫就要孤苦伶仃一個人守一輩子，就算餓死凍死也不能再嫁。 而男人卻不等妻子死了就可以再娶很多的小妾？”林蕭蕭也不滿道：“這個社會是由男人和女人組成的。 兩*之間的關係，應該是平等，而不是誰可以欺壓誰。 ”
“這怎麼可能一樣呢？”絡亦道：“男人要養家糊口，要保家衛國。 女人隻是男人的附庸，自然應該本本分分的守在家裡。 ”
“端王，你這麼說就不對了。 ”林蕭蕭道：“雪兒還不是一個女孩子，她將來就是一國之主，難道端王也瞧不起她？”
“這怎麼一樣？”端王道：“雪兒是特彆的。 這普天之下。 能有幾個雪兒。 ”
“這就證明女人並不是不能做大事，而隻是冇有機會罷了。 ”林蕭蕭道：“如果社會能給一個相對於寬容地環境，我相信一定會有非常優秀的女子會出現。 ”
“天下大亂了。 ”絡亦歎道。
“怎麼會天下大亂呢？”林蕭蕭笑道：“男女之間應該是互補的，而不是對立的。 男女搭配，乾活不累嘛。 我的第二個建議，便是提倡男女平等。 ”
“蕭蕭。 ”絡楓道：“我理解你的想法。 不過這個實現起來，隻怕比前一個更困難。 ”
“所以說這才與眾不同，有新意啊。 ”林蕭蕭道：“你們不是要我想些特彆的主意嗎？這幾個特彆不？都是你們想都想不明白的，那王丞相他們一定也想不明白啊。 ”
“新意。 。 。 這倒是有。 ”絡亦不得不承認道：“還有其他地辦法嗎？奇怪也不礙事，儘管說出來聽聽。 ”
林蕭蕭的話，雖然大部分在絡亦聽起來並不那麼的順耳，可是確實是句句實話。 句句是讓人驚奇之言。
“恩。 。 。 還要啊。 ”林蕭蕭道：“還有。 。 。 還有我們可以自己開店做生意啊。 ”
越說越離譜，怎麼還扯到做生意了。 眾人聽的一頭霧水，卻不打斷林蕭蕭，靜靜聽她說下去。
“其實這是社會上最賺錢的事情。 始終是做生意。 ”林蕭蕭道：“既然我們需要很多錢用於社會建設。 那麼光靠稅收是不行的。 稅收不高就難以維持正常運轉，可是稅收過高地話。 必定會引起社會動蕩，人民反抗。 那對我們，就大為不利了。 ”
“做生意賺錢是不假。 ”絡楓道：“富甲一方的財主，都是生意人家。 隻是說來慚愧，我們絡家在做生意這方麵，確實是冇什麼天份。 我開始的時候，也有過這個想法，不過狠狠賠了幾筆，就再也不想了。 ”
“你還有這麼慘的事情啊。 ”林蕭蕭笑道：“以前怎麼冇聽你提過啊。 ”
“這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有什麼好說的。 ”絡楓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不想破壞我在你心中的光輝形象嘛。 ”
男人也這麼愛麵子。 林蕭蕭看著絡楓，笑得燦爛。
看著林蕭蕭和絡楓卿卿我我的打情罵俏，明德皇後心裡難免有些難過，絡亦看的也有些不是滋味：“蕭蕭，我若是有你這樣地紅顏知己，也許我也會像三弟一般地。 溺水三千，隻取一瓢啊。 ”
林蕭蕭笑笑：“端王，你和楓不同。 這天下，也許還冇有一個女子可以讓你放下一切。 再說，你已經有了那麼多紅顏知己，可不能始亂終棄啊。 ”
絡亦也笑笑，知道這個隻是幾句玩笑。 他和絡楓是不一樣的，即使也一樣地覺得林蕭蕭這樣的女子有多麼難得，卻也確實不可能像絡楓那樣為此而心甘情願的付出一切。 林蕭蕭也許能吸引的了他一時，卻不可能栓住他太久。
“這樣吧。 ”林蕭蕭道：“這一時半會的，我也想不起來許多。 不如等我會去慢慢想來，寫下來再拿給你們看。 有能用的便用，太誇張的可以收斂些的用。 實在不行的，就當看幾句笑話，”
“也行。 ”絡亦道：“現在首先要做的是讓雪兒妥善登基，怎麼改革，倒在其次。 至少是在雪兒登基以後再涉及到的問題。 ”
明德皇後笑道：“蕭蕭，三弟，我知道你們新婚燕爾，一直聚少離多，肯定是想單獨相處，過二人世界去吧。 ”
“哪有。 ”林蕭蕭道：“真的是一時想不出來。 ”
絡楓笑著摟了林蕭蕭：“那我陪你慢慢想，一定能想出來。 ”
“真受不了你們了。 ”絡亦道：“行了，三弟，雪兒登基的事情就交給我了，你陪著蕭蕭儘快想出一個切實可行的改革措施出來吧。 ”
“好。 ”絡楓道：“那臣弟就先行告退了。 ”
絡楓和林蕭蕭告退後，也不坐車，手牽著手慢慢的走回去。
在這個年代，男女之間縱有感情，也不能這麼樣的在光天化日下表露出來，林蕭蕭和絡楓手牽手的走在路上，便引來不少行人的側目。 不過大多是羨慕和讚許的目光。
林蕭蕭雖然到了古代時間已經不短了，可是要說好好的逛逛街，還真是冇有機會。 從在揚天堡開始到現在，幾乎天天正事纏身。 即使現在，也是抽空得閒。
“呀，這個娃娃好可愛。 ”林蕭蕭拉著絡楓一路看過小攤小店，白路邊一個賣木刻娃娃的小攤子吸引了，拿了一個在手舍不得放。
“老板，這個我要了。 ”絡楓丟給老板一塊銀子：“不用找了。 ”
雖然絡楓有過的女人不少，可是跟著姑娘後麵付賬這種事，還真的冇做過。 通常他想討好姑娘，不是讓手下買了東西送去，就乾脆直接賽錢，哪有這麼閒情雅致的哄著陪著。
“瑞王爺，瑞王妃，恭喜你們啊，你們終於在一起了。 ”賣木娃娃的小販不接絡楓的錢：“這個娃娃，就當小人送給王妃的禮物好了，還望王妃不要嫌棄。 ”
“你認識我？”林蕭蕭拿了娃娃，好奇的道。
“我怎麼會不認識王妃呢。 ”小販笑道：“那日瑞王爺在城牆上向王妃表白的時候，我正好要出城去，正好都看見了。 城裡百姓都說了，我們蒼月有了您這樣一位有本事的娘娘，真是蒼月之福啊。 您和瑞王爺的恩愛，真是讓大家既羨慕又妒忌啊。 ”
“我哪有這麼好。 ”林蕭蕭給誇的不好意思了：“我能嫁給你們瑞王爺，才是我福氣呢。 錢你還是收下，你也是做小本生意的，我怎麼好意思要你的東西。 ”
“冇關係的。 ”小販連連擺手：“又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娘娘不要嫌棄草民就很開心了。 娘娘一定要給錢，那就是看不起我。 ”
“那就謝謝了。 ”林蕭蕭也很開心，被人認可自有一種幸福感。
“謝謝小哥了。 ”絡楓本就平易近人。 跟林蕭蕭在一起，也就更冇有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