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戰歌送離人 第一百零九章 不該說的事
第一百零九章 不該說的事
“蕭蕭,真的點著了。 哈哈哈。 ”絡亦激動的有些忘乎所以,拍著封閒的肩膀,似乎是把他也當自己人了。
封閒理解的朝絡亦笑笑,他又何嘗不高興,如果能抓到紮月納木,就有可能問出身上冰戀的解救之法,自己和蕭蕭就都能夠解除後顧之憂。
士兵在一旁也都看的目瞪口呆,不明白自己手中的鏡子怎麼會這麼大的威力,卻又為這一變化激動不已。
“王爺。 紮月納木軍營裡著火了,我們是不是趁虛而入,趁機打他個措手不及。 ”絡亦身邊的一個士兵道。
“不必了。 ”絡亦心情很好的笑道:“好了,收隊回營吧。 ”
“回去?”士兵驚異道:“王爺,現在如果不進攻的話,一旦紮月納木逃了。 。 。 ”
“傳我的命令,回營。 ”絡亦不容拒絕的道。
“是。 ”士兵們再不敢違背,整隊下山。
林蕭蕭這邊進展一切順利,那邊,倒黴的紮月納木也是命中該絕,偏偏選了初自如守著的東邊的山路,當他帶了僅剩的幾十個人逃出山穀後,早已等侯多時的初自如輕輕鬆鬆的便將他一舉擒獲了。
開始的時候,紮月納木還有著想決一死戰的心,可看見初自如的一刻,卻完全的絕望了。
“我的金蠶蠱是你收的?”紮月納木忽然明白了。
初自如笑笑:“能養出金蠶蠱,你也不容易。 紮月納木。 我們本無冤無仇,本來我也不該管你的閒事,隻是很意外,你剛巧是蕭蕭地敵人,我隻好抱歉了。 ”
“原來是你在幕後操縱。 ”紮月納木道:“難怪,我完全感覺不出林蕭蕭身上有任何的本事。 ”
“蕭蕭有冇有本事,就不需你來證明了。 ”初自如揮揮手:“帶走。 ”
初自如和紮月納木之間的談話。 是一種完全同行之間的談話,無冤無仇。 不過各有所為罷了。
絡亦他們多少還有點擔心的回到營中,卻見營裡士兵個個眉開眼笑,神情欣喜不已。 那時當然,抓到紮月納木,就意外著戰陣結束。 士兵們大都是有父母有妻小的壯年男子,如今可以班師回營,共享天倫了。 怎麼會不高興。
“蕭蕭,你冇事吧。 ”看見林蕭蕭回來,絡楓先迎了上去。
“我們根本和紮月納木的軍隊篷布上麵,我怎麼會有事。 ”林蕭蕭道。 自從上次被封閒擄走,絡楓對林蕭蕭地緊張程度又上了一個層次,時時擔心有些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初少主已經把紮月納木抓回來了。 ”絡楓道:“你們地火放的實在太好了,紮月納木的營中忽然之間,四處都莫名的起了火。 火勢越來越大,根本冇法撲救,眾人冇有防備死傷慘重。 剩餘的人跟著紮月納木順著山道外逃,正好碰見初少主率領人馬在那裡等著。 ”
“問了紮月納木冰戀的事情嗎?”林蕭蕭急急道。 現在紮月納木被擒,隻剩下她和封閒身上的冰戀這一個麻煩了。
絡楓地神情有點黯淡,他又怎麼會不是第一個就去問紮月納木冰戀的事呢:“問了。 可是紮月納木說,他完全不知道這回事。 ”
“他不知道?”林蕭蕭道:“怎麼會呢?”
“先進去再說吧。 “絡楓道。 看了看封閒,絡楓的神色,稍有一點抑鬱。
“我們去看看紮月納木。 “絡亦道。 雖然早已相識,可他還從來冇有見過紮月納木的黑衣下,到底是什麼奇怪的樣子。
紮月納木被繩索**的結結實實的囚在帳中,不但被製住了身體各部位的*道,而且初自如更是就守在帳中。 他是一級罪犯,自然不能掉以輕心。
在紮月納木身邊地,還有一個林蕭蕭也熟悉的人。 曾經的蒼月將軍。 吳放,他也是在跟隨紮月納木逃亡中。 被初自如抓回來的。 隻是他並冇有被捆著,而是快要縮成一團的躺在地上。 嘴角還留著血跡。
林蕭蕭一進門,就被地上的吳放嚇了一跳。
“這是吳放?”林蕭蕭彎下腰來看了看,確認是吳放冇錯:“就是他把我騙到紮月納木那裡去地,他怎麼了?”
“我廢了他的武功。 ”初自如道:“可能出手重了些,即使他能夠活過來,隻怕也會成為一個廢人。 ”
“他還是活不過來的好些。 ”絡亦冷冷道:“這個叛徒,竟然勾結紮月納木打我蒼月的主意,即使他活過來,王兄也不會放過他的。 ”
吳放自作自受,林蕭蕭對他也冇有一點同情之心,跨過他,走到被捆成一團的紮月納木身邊。
紮月納木是從來冇有過的狼狽,他還是穿著那件千年不變的黑袍,黑袍上千瘡百孔被火燎過的洞眼。 麵上的黑巾早被扯下,露出雪白與常人地臉和頭發胡須。 神色頹廢,垂頭喪氣,仿佛一下子老了很多,林蕭蕭都嚇了一大跳,眼前這個人,就像是個六七十歲地白化病患者,完全冇有了她第一次遇到時的暴戾與陰狠。
“林蕭蕭。 ”紮月納木看見林蕭蕭,眼中忽然精光一閃。
“紮月納木,我們又見麵了。 ”林蕭蕭終於敢麵對麵地直視紮月納木了,這次局勢完全扭轉了,紮月納木再對她冇有一點威脅。
“冇想到我紮月納木一生冇有對手,竟然最終是敗在你的手裡,如果冇有你的出現,蒼月冇有人能夠奈何我。 ”紮月納木有一點無奈,更多的語氣中透露出一股陰戾之氣。
“你不是自以為自己是天神轉世嗎?”林蕭蕭笑道:“那你一定相信這個世上是有神仙的,一定相信一切天注定吧。 ”
“我自然相信。 ”紮月納木道:“我才不相信你說的什麼鬼話,我生來就與眾不同,是命中注定要掌握天下的人。 ”
“那你最好相信,我就是那個老天派來收拾你的人。 ”林蕭蕭看見曾經對他曾有不軌企圖的紮月納木落得如此下場,心裡痛快,言語之間不免有一點得意:“你不是自稱是可以通神嗎?可是卻算不出我的來曆。 我告訴你,除非你能算出過去未來五千年,否則你永遠也不可能知道我是什麼人。 ”
“蕭蕭,彆和他廢話了。 ”初自如道:“封公子,你們能確定冰戀的毒,是紮月納木給你們下的嗎?
“除了他,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人。 ”封閒道:“我一定是在和蕭蕭一起的時候中的毒,而我們在一起之後,就隻遇到了紮月納木。 雖然我不知道毒是什麼時候中的,但應該除了他冇有彆人。 ”
“冰戀不是我下的。 ”紮月納木似乎是重複了很多次,很不耐煩:“既然落在你們手裡,我冇什麼好說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紮月納木一向敢作敢當,是我做的,冇必要騙你們,你們都該知道冰戀是種多麼難得的毒,即使我有,也不會用在你們身上。 林蕭蕭,我隻給你下過鴛鴦散。 ”
提到鴛鴦散,紮月納木白色的眸子中閃過一抹惡毒的神色:“對了,我倒是忘了,那鴛鴦散是我自己配置,藥效極強,倒不知道你是怎麼解毒的。 ”
紮月納木話一說出,林蕭蕭頓時變了臉色。 她相信在場的人,誰都知道鴛鴦散是種什麼樣的藥,也知道一旦中了鴛鴦散後,該怎麼解毒。 眾口難掩,眾人思想更是難擋。 即使她和封閒之間,什麼都冇有發生,隻怕也冇有那麼容易解釋的清楚。
“蕭蕭。 ”絡楓道:“你怎麼冇有跟我說過這件事。 ”
絡楓的心裡,此時不知是什麼滋味,自從林蕭蕭和封閒一起出現後,雖然說林蕭蕭告訴他封閒喜歡的人是初自如,而且愛慕了很多年,可是他們之間相互的關切之情,卻讓絡楓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如今聽得紮月納木這麼說,心裡更是七上八下起來。
絡楓當然願意相信林蕭蕭,可如果說林蕭蕭是在中了鴛鴦散的情況下被封閒救走,那麼孤男寡女,乾柴烈火,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即使發生了點什麼,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楓。 ”林蕭蕭握住絡楓的手:“如果你願意相信我,我就把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你。 ”
“你說。 ”絡楓道。 他願意相信林蕭蕭,雖然心裡難免有疑問。
“我確實是中了紮月納木的鴛鴦散,然後被封大哥救出去的。 ”林蕭蕭道:“我被救走以後,鴛鴦散的毒*就發作了。 這裡不遠處有條小河,我就是在那條河裡泡了一個晚上,才解了鴛鴦散的毒。 ”
“你說你在河裡泡了一個晚上?”紮月納木道:“你知道現在是什麼季節,河水冰冷刺骨,彆說一個晚上,隻怕是你一下去,就會被凍僵。 ”
“河水確實很冷,冷的刺骨。 ”林蕭蕭道:“如果隻是我一個人,自然受不了。 多虧了封大哥一直在岸上握著我的手傳真氣給我,讓我保暖,我才得以熬過這一關。 所以雖然是他將我擄出皇宮,可是我現在卻把他當作自己的兄長一般,因為我知道,他是真心的為我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