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戰歌送離人 第一百零二章 樹中怪老人
第一百零二章 樹中怪老人
被爆炸聲驚了一下,林蕭蕭焦急的喊道:“自如,你怎麼了?”
“冇事。 ”初自如的聲音還是很冷靜的傳來:“絡楓,帶蕭蕭儘可能往遠走,我要炸了這一片林子。 ”
“放心。 ”知道初自如的能耐,絡楓攬了林蕭蕭就往一旁的樹枝上竄,那一聲爆炸使的幾乎所有的藤條都往初自如的方向去了。
初自如此時已經被無數藤條呈包圍狀圍在了一起,可她臉上卻冇有一絲懼色,見封閒和絡楓已離開了相當的距離,兩手伸開,衣角長發無風自動,緩緩飄了起來,一層淡淡的紅色光芒從身上溢出。
初自如又伸手向發間,她的發間,點綴著數顆圓潤的珍珠,其實這些珍珠都是內心中空,藏有毒粉的暗器,用特殊的手法,兩顆珍珠相撞,就會引來劇烈爆炸。 初自如兩手五指間分彆夾了四顆珍珠,不管向她疾伸而來的藤條,而是向著藤條冒出的地方,四麵幾棵高大的樹木的根部擲去。
驚天動地的一陣響聲,被炸的四棵樹,有兩棵根部被炸開了一個深深的大坑,縱橫交錯的根莖露了出來,林蕭蕭順手一邊補上一掌,這一掌用了十成功力,絲毫不比炸藥遜色,又是一聲響,也不知長了幾百年的古樹根莖,霎時都化做了粉末,一陣風便吹散了。
樹根一斷,從樹根處伸出的藤條刹那間就枯萎了下去。 初自如截斷了兩棵樹地樹根,頓時就有一大片的藤條枯萎了。 初自如身畔的危險也少了許多。
剩下的樹藤依然不屈不撓的衝向初自如。 可是初自如身上微微的紅光似乎一層盔甲一般,任何藤條都近身不得。 這是初自如十幾年苦練的護體真氣,雖然維持地時間不長,但卻可以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初自如笑道:“我還以為這些樹真的成精成仙,無人能敵了呢,本來看你們也是天地難得地靈物。 不想趕儘殺絕。 可你們不知好歹,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
初自如又伸手向發間。 兩手食指間,夾了八顆珍珠。 她自幼的護體真氣,雖然極度消耗內力,所以不能維持太長時間,但是解決這些樹藤還不是問題。
樹藤雖多,但初自如看了,周圍也不過四五棵大樹。 隻要將大樹全部炸毀,自然藤條儘枯,不再有任何危險。 而她隻需要在藤條還剩一點的時候,收集一些樹液就行了。
初自如縱身而起,手中珍珠正要擲出,不妨一個聲音大喝一聲:“住手!”
這是一個陌生而蒼老的聲音,冇有一點防備的初自如也難免嚇了一跳,動作稍緩。 落下了地來。 可奇怪的是,那些見動靜就攻擊的樹藤卻冇有再動,反而緩緩縮了回去。
初自如看向發出聲音地地方,竟是一棵巨樹的樹*。 *頭皮不禁一陣發麻,難道,真的是樹精****了?連人話。 都會說?
不遠處的封閒和絡楓他們,也都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這聲住手。 心中都是一驚。 不約而同的疾奔過來,正看見初自如站在一片枯萎了的樹藤之見,神色嚴肅的看著一棵巨樹地樹乾。
剛才的說話聲,就是才這裡發出來的。
幾人互相看了看,絡楓忽道:“不知何方高人,可否現身一見。 ”
“哈哈哈。 。 。 ”樹中,又傳來一陣笑聲:“我就在你們麵前。 你們不是正看著我嗎?”
難道是樹在說話?眾人不約而同的退了一步。 這叢林裡的事情都太奇怪了。
“你們好大的膽子。 ”那樹又發出一陣刺耳地聲音:“竟然敢殺死我的寶貝,敢踏入我的領地。 你們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眾人一時沉默,不知道該怎麼接上這個不知什麼的東西的問話。 人對未知的鬼神。 總有著自然的敬畏。
見眾人不敢答話。 樹妖更是得意,哈哈大笑起來。 笑的林蕭蕭氣血翻騰,捂上了耳朵。
見林蕭蕭有些難過的樣子,初自如反手就是一掌,隔空辟向樹乾。
樹乾彭地發出一聲巨響,抖了兩抖,笑聲忽然斷了,緊隨而來地,是一陣咳嗽聲。
“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妖怪,也是會練內功的。 ”絡楓笑道。
從樹乾裡發出地笑聲,明顯是一個內力深厚的高手。
“不管你是人是妖,再不出來,就彆怪我趕儘殺絕了。 ”初自如少開殺戒,卻絕對狠的了心下的了手。
“彆。 。 。 彆。 。 。 ”又是一串連著咳嗽的聲音,眾人瞪大眼睛看這樹乾,隻見一大塊樹皮慢慢的移動著,樹皮移開,裡麵竟然是空的,慢慢的從裡麵,鑽出一個人來。
一個須發全白,衣衫襤褸的老人。 老的都已經看不出年齡了,穿的樹皮樹葉縫製的類似衣物,臉上的皮膚也乾枯的猶如樹皮一般。 隻是嘴角邊還有著一絲血跡,應該是剛才被初自如打傷的。
老人又咳了幾聲,定定的看著初自如:“你就是剛才打傷我的人?”
“不錯。 ”初自如傲然:“你是什麼人?在這裡裝神弄鬼?”
“裝神弄鬼?”老人冷哼一聲:“是你們闖入我的地盤才對。 我和這些寶貝們在這裡六十幾年了,從來冇有人打擾過,是你們一來就要對他們趕儘殺絕。 ”
“你的寶貝?”林蕭蕭瞪大了眼:“你是說這些奇怪的植物是你的寶貝?”
“是啊。 ”老人道:“這些植物多可愛啊,他們是老天賞賜給我們的寶貝。 是我的寵。 ”
“那你的寵殺人了你都不管?”林蕭蕭十分心痛封閒手臂上仍在流血的傷口,聽得老人這樣說,不由的怒上心頭。
“哼?”老者冷笑一聲:“是你們先對他動手的。 難道還不許他反抗?”
老人的口氣,十足的把這些樹木當成了人一樣。
“這隻是一棵樹。 ”林蕭蕭道:“就算是你的寵,就算他會動會燃,那還是一課樹。 難道因為我們在樹乾上劃了一下,就要取我們所有人的命嗎?”
“樹怎麼了?”老人一副對林蕭蕭不屑一顧的表情:“樹也是生命,也是寄天地靈氣生長的一個生靈,他的命,未必不比你們值錢。 ”
林蕭蕭也冷笑一聲,這倒是個環保主意者。 不過他的保護欲,也未免太高了。
“這位老伯。 ”林蕭蕭道:“我自然承認樹也是萬物生靈,也不覺得我的生命比它高貴多少,但是你以為你比我高尚很多嗎?你操縱他們指示他們,如果你真的為他們想過,你怎麼不給他們自由?”
“你懂什麼?”老者道:“我們是朋友的關係,我們認識了幾十年,是最好的朋友。 ”
“那你剛才又說他們是你的寵?”林蕭蕭道:“你不覺得自相矛盾嗎?”
老者一時給林蕭蕭噎的說不出話來。
“你為什麼用樹皮樹葉做衣服,難道他們不會痛嗎?你難道願意人家把你的皮活生生的剝下來做衣服?”林蕭蕭語氣越加譏諷:“你也不過是把自己的需求放在第一位,卻有臉跟我們說教?這種行為比我們還惡劣。 至少我們不會天天把什麼生命至上放在嘴邊,充仁義道德的偽君子。 ”
林蕭蕭一番有理有據,嚴正犀利的話,說的老者看不出是黑是白的臉上一陣的發燙。 想要反駁卻說不出話來。
絡楓在一邊聽的好笑,林蕭蕭不管是講道理起來,還是不講道理起來,都是天下無敵的。
拉了拉林蕭蕭的衣服,絡楓道:“這位前輩,晚輩們無意冒犯你,隻是因為急需一些炙炎樹液救人,所以才貿然打擾。 還請前輩見諒。 蕭蕭也是因為心中著急,所以言語有所過激,請前輩見諒。 ”
相比心高氣傲的初自如,對江湖朦朧不解的林蕭蕭,稍顯冷漠的封閒。 從小周遊在江湖和朝庭之間的絡楓,無疑是最適合打圓場的人。
雖然在四人中,絡楓的出身最為顯赫,但他反而是最能放下身段,最平易近人的人。
“哼。 ”老人冷哼一聲:“這話還像句人話,你們能找得到這個所在,倒也不容易。 你們要炙炎樹液乾什麼用?難道是為了製毒?”
絡楓道:“是在下的夫人和一位朋友中了冰戀之毒,需要炙炎作為解藥。 因為曾在書中看過有一種叫做炙炎的植物,可解冰戀之毒。 又恰好知道林中有一片會冒火的怪異植物,所以抱著一線希望前來,誰知不慎打擾了前輩,請前輩不要見怪。 ”
“冰戀?”老者忽的提高了聲音:“你說誰中了冰戀。 ”
“是在下和這位姑娘。 ”封閒道。
“你們過來給我看看。 ”老者道。
“我不要過去。 ”林蕭蕭看著一身奇怪裝扮的老人,頭皮一陣發麻,退了一步,緊緊抓著絡楓的衣服。
封閒向眾人看了看,舉步向老人走去,初自如也跟在他身後。
“怎麼,你怕我?”老人麵上露出一抹戲虐的笑,對封閒道:“你是他男人?這麼厲害的姑娘,你也受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