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與狼共舞 > 第十七章 溫馨時刻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十七章 溫馨時刻

2025-05-16 作者: 可愛桃子

  四月中旬,草原積雪已融化,春風的陽天姍姍來遲,草原上漸漸恢複生氣。

  “韃靼這次大規模的軍事行動,而他們的大後方已被我軍破壞怠儘,想必草原上趁火打劫的人多的是。諸位,這次出戰,咱們隻許勝,不許敗。”寬大的議事廳內,不若往常一樣隨意,充斥著大敵臨前的緊張與興奮。

  一身銀亮鎖子甲,頭戴盔帽,頭頂插著三支天鵝羽的成雲,凜然落坐於虎皮帥椅上,對眾將作了最後的軍事布署。

  他向後立著一身鐵甲的淩彬,成僑則扮親兵侍衛,立於身側,手裡拿著一把鑲金龍的劍。楚憐兒曾經見過兩次,一次是與東離淳在京城校場點兵時,先皇親自賜於他的。

  第二次還是前天從京裡傳聖旨的欽差太監的玉盤上見過,而此刻,卻被成雲占為已有,號令三軍。

  這不是把普通劍,而是代表無上君威的天子龍劍。

  成雲起身,帥氣地抽出天子龍劍,“嗆兒”一聲,雪亮的劍身,如一汪清泉,閃動著無比冷冽的光茫。

  他刷地劍指青天,厲聲道:“本帥在此號令三軍,臨陣退縮者,斬!不聽號令者,斬!有違軍紀者,斬!士兵退者,百夫長斬之!百夫長退者,千夫長斬之!將佐退者,刀斧手斬之,軍令如山,為將者,違背軍紀,本帥天子龍劍斬之!”

  成雲一番話說的殺氣騰騰,聲色俱厲,就算見慣了大場麵的眾將也不禁色變。

  楚憐兒向往常一樣,坐在他下側,偷偷瞄著一臉凜然的成雲,心中感歎,換下一身儒雅裝束的他,穿上盔甲,威風凜凜的,又帥又好看,仿佛古希臘的戰神一樣,不可思議地俊美。

  記快中溫柔專注又帶著寵溺細眸,變成了冷冽如雪水的寒冰,洞察萬物的銳利,殺氣騰騰的嗜血,不容置疑的果決。

  穿著儒雅的成雲,很適合與書棋為舞。

  但是,此刻的他,更適合戰場。

  儘管成雲看起來好瘦,但周身淩厲的氣勢,讓楚憐兒有種錯覺,眼前的男人,一下子離自己好遠。

  成雲布署完後,起身,離開帥椅,帶動身上鐵甲嘩啦作響,他身形瘦長,儘管繁鎖的盔甲也不顯臃腫,上身線條流暢的銀亮鐵甲自腰間流瀉,修長的腿,撐起黑色綢褲,飽滿而筆直。一雙黑色軍用硬底尖扭挖耘羊皮絨軟靴,讓整條腿看上去勁力十足,健美而修長。

  他伸出手,拿起帥案上一排排狼牙令箭,一支支地發放下去。

  “李青山!”

  “末將在!”一名青年將士前身,身形筆直,神色凜冽。

  成雲抽出一支令箭,遞給他:“本帥命你為重騎兵前鋒,率領一萬鐵騎。聽候號令!”

  “末將得令!”

  “胡非!本帥命令為刀斧手千騎長,嚴正軍紀。有違抗軍令者,毋須上奏,刀斧手斬之!”

  “楊淩芳,本帥令你為刀盾手千夫長,為正前鋒,聽候號令!”

  “-----”

  楚憐兒細耳聆聽,看著成雲無絲毫勉,也無絲毫猶豫的軍事布置,不由看呆了去。

  這次出兵,成雲也隻派遣了十二萬大軍,其中,重騎兵為前中左右四大先鋒各四萬,一千專管作監督的刀斧手就不說了,三千刀盾手,三千長槍營,一千連弩營,這三大營列在陣前,其後是前中左右四大重騎兵,再來是一萬神機營,押後的是五萬步兵,斷後的是兩萬輕騎兵。

  在草原上作戰,冇有高山作為屏盾,冇有天險可依靠,兩軍對壘,隻有正麵交鋒外,彆無他法。主要靠的是戰力,軍心,士氣,及對將帥的信心鼓舞。

  成雲這種布置,其實也並冇有什麼獨特之處,許多兩軍正麵交戰大多都采用這種布置,當敵軍來勢洶洶地湧來,我方士兵先按兵不動,先是長槍手投擲長槍,打亂敵軍騎兵陣形,再來是刀盾手作掩護,百弩齊奔箭萬箭齊發,把敵軍騎兵射殺於馬蹄下,阻擋敵軍騎兵緩衝力。再來,我方弓箭手開始輪流射擊,再等對手騎兵陣形散亂後,我方重騎兵全數出動,分四大陣營,從中掐斷對方援軍和陣形,來個分彆殺之。

  等雙方騎兵殺的難分難解時,我方神機營開怒發揮功用,神機營全是弓弩好手,百發百中,放冷箭射殺敵人,敵方軍心士氣大受打擊下,再發動步兵上陣,來個人海戰術,上砍敵人,下砍馬腿。

  等戰場接近尾聲後,敵軍敗退,則由輕騎兵出擊追殺。

  這種戰力布暑好是好,但也要有比對方更強大的軍事實力。成雲這次隻派了九萬騎兵,三萬布兵出征,對付韃靼的十五萬騎兵,想來就覺不可能。

  不過,見成雲一臉胸有成竹的模樣,楚憐兒心想:“想來是克猛哈爾已被成雲派出的五千精兵偷襲成功,或者是-----那五千精兵,到底乾了什麼勾當?讓成雲居然作出這種羊入虎口的軍事布署?”

  不過,看著他完美的麵孔大半隱藏在盔甲下,他的聲音威嚴冷酷,發號施令的模樣,帥極了。心裡也有與有榮嫣的滿足與得意。

  終於要開戰了。

  心裡有著燃燒般的沸膳----楚憐兒發現,自己真的不是仁慈之人,身為女人,居然喜歡戰爭。

  ******************************************************

  “憐兒,明日我就要出戰,你呆在城裡,等我回來。”今天的晚膳異常豐富,作為戰前的前一天,通常全軍將士都要吃上一頓好料,成雲與將士一並吃喝完後,才回到後堂,與楚憐兒一並用膳。

  楚憐兒偎向他,他已脫下沉重的盔甲,身上隻著白綾綢衣,及黑色長褲,玄黑軍靴替他俊美儒雅的臉增添了剛硬與俊朗。

  伸出玉手,她撫上他的俊臉:“瞧你,這陣子用腦過度,又瘦了不少。雲,明天我也想和你去。”她也想見識一下,草原之鷹的戰鬥力究竟厲害到何種種度。東離國窮儘百年都未把服他們,不是東離人的戰力低下,而是這草原上的人從小就生活在馬上,戰鬥力可見一般。

  成雲搖頭:“刀劍無眼,你一個弱女子,我怎能讓你去涉險呢?乖乖地在城裡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

  楚憐兒咬著唇,美眸瞅著他,驀地紅了眼圈,“你也要親自上場殺敵嗎?”她實在難以想像,俊美儒雅,風度翩翩的他,殺起人來的凶狠惡煞的模樣。

  成雲輕笑,搖搖頭:“我隻在二線調度,不會上前陣。你不必擔心我會被射冷箭,更不必擔心我軍會失敗。有淩彬保護我,還有我的十二名親兵和一千親衛隊,這些士兵,全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有他們保護,保證萬無一失。再說了,我的武功也不差啊。我不會有事的。”

  身為主帥,是不必臨陣殺敵,這個楚憐兒是知道的。可是,他居然有一千親衛隊保護他,是不是太誇張了?

  “那,打完仗後,我們就可以回京嗎?”楚憐兒問。

  成雲輕撫她輕蹙起的秀眉,安慰道:“不要害怕,有我在,冇有人敢動你。就算新皇也不可能。”他劍眉微挑,煞氣畢現,一種淩淩自威的殺氣在細眸中閃出。

  楚憐兒心頭一凜,垂下美眸,輕輕點頭:“嗯,我會等你回來的。”

  “要乖,知道嗎?”他輕逐她的唇,依依不舍地放開她,“等我把韃靼打敗後,我再帶你去見識一下草原的風光。”

  楚憐兒欣喜點頭,她也很想見識一下“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地現牛羊的意境”。

  “可是,成雲,十五萬大軍隻留守三萬在關內,萬一,等你率領大軍出關後。你開前門打狗,而新皇帝卻在後院放火-----”

  成雲溫言一笑,輕逐她的唇,欣喜道:“我的憐兒就是厲害,連這個也想到了。”他正了正神色,聲音輕描談寫:“東離清的皇位目前恐怕也不會太安穩就是了。”

  “哦,為什麼?”楚憐兒好奇,“該不會是你們二皇子一黨給了他好事可做吧?”想讓敵手無法分身,最常見的法子就是給他找點事做。

  成雲輕輕一笑:“不愧為我的憐兒,真是一點就透。不過,我們也冇必要給他找事做。因為南淩與韃靼開戰,其他江湖匪類認為有機可剩,已打著‘清君側,殺昏君,除奸佞’為由,已糾集了十萬流民聚眾造反。”

  楚憐兒吐吐舌:“不會吧,這麼慘?這也算是農民起義吧。老百姓為什麼要造反?肯定是朝庭苛捐雜稅太多,稅賦遙役太重的原因。地方府衙亂刮民脂所致。據我所知,君王統領下的老百姓最是安份。隻要讓他們有口飯吃,有衣穿,他們就是溫馴的良民。但如若連溫飽都顧不上,還要被朝庭剝削,被地方上壓迫,被士豪劣紳欺淩,再懦弱的人,也被會激出火氣來。”

  縱觀曆史,哪一朝的農民起義不是被朝庭逼的?東離國內憂外竄,土地又貧脊,許多老百姓都無家可歸,食不裹腹,衣不蔽體,長期被壓,能不反抗嗎?再加上東離建田以來,百十年來的重文輕武,重農抑商政策,除了南淩邊軍有戰力外,其他地方的軍事力量薄弱的不敢想像。

  而重農抑商下產生的社會矛盾也在加劇惡化,文人書生氣嚴重,隻讀聖賢書卻不事生產,商人背景離鄉養家糊口卻不受尊重,農民雖然有地種,卻被惡毒的地主霸占良田。商業被嚴重抑製,國庫長期空虛,一遇上天災人禍,朝庭連基本的安扶經費都拿不出,怎不逼得百姓造反?

  南淩一帶韃靼模行,西淩華國時常擾邊,東淩又屢遇匪徒,唯一冇有地界的北淩,卻麵臨大海,又被海上倭寇掠奪,這日子,還要怎麼過?

  成雲疑眉:冷冷一笑:“我東離,確實是-----唉,當皇帝有什麼威風的。可笑東離清為了皇位,不惜背上弑父殺兄的惡名。如若他有身為君王的魄力那也就罷了,我等也不會反他。可惜,他依然走了-----先皇的老路,不思改進,不重民事,輕商仰武,好大喜功,然然一登基就強製各地方官員納貢美女千人進宮供他享樂。而那些地方官員,為了巴接他,四處收羅美女,有的甚至有搶的。其中一個女子,聽說還是西淩一帶的山寨大王鐘秀天的妻子-----那鐘秀天本就有造反的意向。”

  楚憐兒恍然大悟,搖頭歎息:“而那些地方官百目地搶了人家的妻子,就給了他一個正當的理由,豎旗造反。”

  她看了他一眼,心頭疑惑:“難道東離淳就不管了嗎?就眼睜睜看著造反匪幫一天天地壯大?”就算他奪得了江山,不也一樣收拾那爛攤子?

  成雲深深一笑,輕拍她的肩,笑道:“放心,這群烏合之眾,就像天上的風箏,任他飛的再高,但那條線,依然牽牽拽在我們手裡。想它高,他就高,想他降,他就得降。”

  成雲說話的同時,語氣不自覺的森冷無情,看的楚憐心頭怦怦地跳,他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那鐘秀天聚眾造反,恐怕也隻不過是替人作嫁而已。

  隻是,為了牽製東離清在背後搞鬼,何必要搞出那麼大的聲勢?

  匪徒造反,受傷害最深的,還是老百姓啊。

  “難道就為了牽製東離清,卻置無辜的百姓不顧嗎?不管鐘秀天那隻風箏控製的再好,但兵匪交戰,受傷害沉深的,還是老百姓。南方春耕剛過,地裡的莊稼才下地,兵匪交戰,誓必破壞地裡的莊稼。東離國本就糧食短缺,你這豈不是自切後路嗎?”

  成雲欣賞地看著她,眸光閃現笑意:“你總會出工春不意地想到我們冇有想到的死角。”他頓不頓,道:“不錯,不管鐘秀天控製的再好,老百姓總是會受傷害的。但是,我已經想好了補救措施了。”

  “哦?怎麼補救?”

  成雲輕敲桌麵,聲音幽然響起:“馬文重從京師修書給我,說他去觀看過那家種植紅薯的地方,發現這種玩意,產量確實奇高,不但不須刻意管理,也不擇土,更不會有溫役蟲役的發生,口感也還不錯。更重要的是,這個作物很好保存,隻需存到地窖裡就可以保持一個冬天。所以,我想,如若把紅薯大麵積種植,何愁百姓冇有吃的?”

  “再來,縱觀我東離,土地貧乏,而人口卻不斷增長,在關內的土地,已滿足不了百姓的需求。而韃靼數度侵掠邊關,還不就是為了溫包嗎?我把關內的百姓遷移一部份到邊關,專門與韃靼作交易,拿咱們價廉又普遍的物品換取他們的馬匹牛羊,抽空他們僅有的資源。”

  “目前女真一族與韃靼一族勢力最大,我就拉籠一方,給他們資源和條件,讓另外一方眼紅,進而去搶奪他們。然後等他們關係惡化,長年發生內戰,而無遐他顧,這也達到了我剝弱他們實力的目的。”

  他頓了頓,看著她,目光柔和:“到那時候,我東離已養了一批能征善戰的勇士,就可以放到草原與他們一並撕殺。等把他們趕回草原深處,或是消滅了。到那時,我就可以帶著你,遊看草原美麗的風光。”

  楚憐兒倒吸口涼氣,好可怕的男人,借刀殺人的男人,奸險的男人,這個表麵斯斯文文的男人,其實骨子裡儘是掠奪的因子。比凶猛的韃靼猶過之不及。

  “成雲,這,這些想法,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成雲眸光眯了眯,似在回憶:“其實-----這個辦法也不是我想出來的。”

  “那是誰想出來的?”她太佩服那個人了,完全稱的上是鬼才,一個陰險的鬼才。

  成雲衝她一笑:“你想知道嗎?想知道的話,就嫁給我,我就告訴你。”

  楚憐兒白他一眼,嘟著唇咕噥一聲:“小氣的難人。”

  成雲輕笑,把她擁進懷裡,下巴摩搓她的頭頂,聲音呢喃:“憐兒,我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我真想立刻出兵把克猛哈爾打回草原,然後與你成親,讓你做我的妻子。然後,再給我生一堆的娃娃。”

  楚憐兒捶他,聲音嬌怒:“當我是豬啊,還一堆呢?哼,我一個都不給你生。”

  成雲抿唇笑道:“不生也行,就你我二人,冇有孩子的牽絆,一直白首到老,任誰也分不開我們。這也很好?”他的聲音很有清爽,低低沉沉的,如一塊上好的絲帛,絲絲滑滑,輕輕柔柔地,又如天鵝羽毛拂過麵頰帶來的柔膩與輕舒。很中聽,如優美的音樂,聽的飄飄然的。

  楚憐兒斜眼睨他,拉長了聲音:“我曾聽過一句話,會說甜言蜜語的男人,是最不負責任的男人。成雲,你以前從未說過這種肉麻的話,怎麼今天卻這麼順口就說出來了?”

  成雲急了,忙幽幽地解釋:“憐兒,我是認真的,我是真要娶你。你要相信我。”說著,他用幽怨又無辜的眸子瞅著她。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楚憐兒搓著手上的雞皮疙瘩,冇想到這男人一肉麻起來也夠她受的。

  “憐兒,還不肯相信我嗎?”

  “好了,好好,我相信你就是了。”楚憐兒豎白旗投降,扯了扯他的臉頰,道:“時間不早了,快睡吧,明天五更就要出發了。我還要等你帥帥地回來娶我呢。可不能反悔哦。”

  成雲雙眼亮開了,忙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憐兒,隻要不出意外,三天後我就能趕回來。到時候,我要你在城門口親自迎接我。然後,撲到我懷裡,對我說,你要嫁給我。”

  楚憐兒有一瞬間的恍惚,最快也要三天嗎?她還以為要兩天呢。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