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與狼共舞 > 第五章 成雲的身份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五章 成雲的身份

2025-05-16 作者: 可愛桃子

  一群黑衣人提著刀,悄然進入淩平關那道洞口,一會兒過後,從裡邊傳來彼皮起伏的慘叫聲,隨後,一陣刀劍相撞之聲也隱約傳了出來。

  楚憐兒被驚醒了,睜開茫然的眸子,成雲放大的俊臉就在眼前。

  “醒了?感覺怎樣?”成雲聲音關切,耳邊的慘叫聲絲毫冇有影響他。

  楚憐兒呆呆地看著成雲,他身上還是那襲染了血的袍子,血腥血腥的,隻是,他那白淅俊臉依然俊雅不凡,他的眸子,深遂不見底,仿佛無波的古井,從中看不到起伏的波紋與浪花。

  他的唇形非常好看,飽滿,鮮豔欲滴的,身為男人,卻生著比女人還要俊美的臉蛋兒,實在是罪過。

  驀地,雙眸感到一陣刺痛,她眨了眨眼,感覺兩股液體從眼角流下。

  成雲一臉擔憂地疑視著她,“為什麼哭,是不能是胸口還痛?”

  “你怎麼知道我胸痛?”楚憐兒不答反問。

  成雲愣了下,輕輕一笑:“你抱著胸口好似痛苦的模樣,難道是我看錯了?”

  楚憐兒定定看著他,冇有說話。

  成雲也不再開口,隻用那雙細長的眸子輕輕地看著她。

  這時,遠處的打鬥聲停止了,“凜公子,淩平關內埋伏的刺客已被清除。”

  成雲神色一整,臉上恢複了冷然的神色,他掀開天藍紗簾,道:“傳令下去,進關!”

  “是!”

  成雲放下紗簾,趕緊按下正掙折著起身的楚憐兒,讓她躺在榻上,道:“你身子不適,還是先躺著吧。等到了南淩,我讓大夫給你熬些補身子的藥。”

  馬車車輪徐徐移動,朝一片黑潛的淩平關進入,感覺眼前忽然暗了下來,仿佛不見五指,但鼻間卻聞到陣陣刺鼻的血腥味,楚憐兒捂住鼻子,等適應了黑暗後,這才發現,這淩平關確是個易守難攻的關口,洞口狹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成雲的敵人在這裡埋伏了進百個伏擊刺客,如若成雲硬闖,就算他身邊的侍衛武功高強,也占不了便宜。

  幸好這些刺客是兩撥人馬,聽成雲與淩彬的對話來猜,這些刺客應該是三皇子和四皇子派來的。

  這兩位皇子這次誌同道合地一並對付成雲,原以為穩操勝算,卻不料會大意失荊州。三皇子一派的人馬太過狂妄,想他們數十人對付成雲區區數人,一定會搶得頭功,已等不及成雲的馬車抵達淩平關再動手,反而在前邊道路上就設下埋伏,被殺的一個不剩,最後還被成雲拿來利用,脫下他們的衣裳,讓手下侍衛穿上,進而冒充三皇子一派的刺客,與埋伏在淩平關底下的四皇子一派的人馬會合。

  結果可想而知,成雲不廢摧毀之力,就鏟除了三皇子四皇子在南淩的大半死士。

  出了漫長的洞口,楚憐兒起身,掀開紗簾,看向後邊那個黑漆漆的洞口,那裡正有一群人正在打掃戰場。

  成雲拉過她的身子,道:“那裡太過血腥了,你不會想見到的。”

  楚憐兒側頭,看著一臉淡然的成雲,忍不住問了句:“成雲,你到底是誰?”

  成雲看著她,輕道:“我當然是成雲啊。”

  “不!”楚憐兒搖頭:“你還有另外的身份。不然,你不會三番五次被三皇子四皇子追殺。”

  成雲沉默了,他定定望著她,神色帶著探索與不確定:“那你認為我應該是什麼身份?”

  楚憐兒深吸口氣:“能讓當朝兩位皇子立為重大仇人,這人不是他們皇位的絆腳石,就是與他們敵對的二皇子的人馬。你,應該就是東離淳的手下,對吧?”

  成雲神色不變,眸光卻閃了閃,他輕輕一笑:“為什麼說我是他的手下呢?或許兩位皇子看我不順眼,或許我的存在,確實阻礙了他們問鼎皇位的道路。”

  “如若是前者,那兩位皇子犯不著這麼大張旗鼓費儘心機來對付你。如果我是他們,一定會籠絡你。”楚憐兒看著他,“成雲,到了這種時候,你還想騙我?”

  成雲無耐一笑:“瞞不過你,我確實是替----二皇子辦事的。”

  “那天在京城,我被小偷搶去包袱,也是你一手安排的?”

  “是!”

  “是誰要你這做做的?東離淳那個王八蛋?”楚憐兒忍不住撥高了聲音。

  “放肆!”車外傳來撥劍的聲音。

  成雲輕咳一聲,道:“不是他,是-----紅兒拜托我的。”

  “紅兒?”禁憐兒睜大眼,腦海陡然憶起紅兒曾對她說過一句話,不由恍然:“原來,你就是紅兒的哥哥?”

  成雲眸光閃了閃,深深地看著她,點頭,“是的,我是紅兒的哥哥!”

  **************************************************************

  成雲確實如紅兒所說,是東離淳身邊的得力乾將,深受重視。單從他被南陵的正二品都指揮使親自接見,並且把他安置在鎮守角樓裡的一間上等廂房,就可以看出此人在東離淳心目中處於心腹的地位。

  不知馬文重與成雲比起,誰更勝一籌?

  至於楚憐兒,不知成雲在這位教指軍使耳邊說了什麼話,就見這位年約五旬,一身絨裝的將軍,一臉恭敬地把她迎到中堂,然後還派了個丫環秋月服侍她。

  聽丫環秋月講,這間廂房是角樓裡最好的上房,是專門接待京中貴賓的住所,看秋月對她一臉恭謹敬畏的目光看來,想必這丫頭把她想成了京中某位高官千金了。

  南淩地處邊塞,這是鎮守東離與關外韃靼的唯一咽喉之地,軍事地位極重,這裡的建築,全傾於實用型的結實,並無花哨與華麗,一般的房間,除了基本的桌椅板凳外,就隻有實用的刀劍長矛了。

  隻是,這間廂房依然看的出京中大富人家寢院的影子,看來這位看似大老粗的都指揮使也是個妙人兒。

  南淩有三個重要關口,分彆駐有重兵把守,鎮守南淩的最高將官是正二品的驃騎大將軍袁永華,可是,東離國也改不了用儒臣替代將官的傳統,除了大將軍外,賞有一名正三品的文官

  做三兵總製。

  這位三兵總製胡永也住在城牆角樓裡,成雲一來,他就主動讓位,讓成雲坐到了上位。這也從中看出,成雲來南淩的真實目的。

  “成雲,你來南淩要呆多久?”晚間吃飯時,楚憐兒咬著硬邦邦的麵團,鼓著牙邦子問他。

  成雲手裡也咬著與她同樣的麵團,他吃的極慢,可能這麵團味道不太好,但他仍慢慢地把整個麵團吞下了肚子。

  “很難說,去年,整座大草源麵臨了一場白災,而過年後,又經曆了一場黑災,現在,鼠役又橫行,草原生存環鏡極其惡劣,韃靼,女真等部落都麵臨生存窘境。”

  楚憐兒撇唇:“你對我說這些有何用意?”她想了想,見他看過來的目光,馬上笑道:“你該不會想說,整個大草原被天災搞的痛苦不堪,所以,為了生存著想,草原上的女真鞭撻等蠻人就想來東離分一杯羹?”

  成雲眸光帶著淡淡地笑意,含頜說:“不隻如此,草原時常麵臨白災和黑災,這些部落常年得不到溫飽,他們就把侵略的目光盯向了比他們富足的東離。”

  東離國很富足嗎?

  難說!

  但比起連衣服都穿不暖和肚子都填不飽的草原來說,確實如天堂了。

  楚憐兒道:“那你們怎麼辦?以東離國目前的狀況,恐怕也拖不起這長期戰爭帶來的消耗。”東離淳那死人妖表麵上看似鎮靜,其實心裡也被弄的焦頭爛額了吧?冇有銀子,冇有足夠的糧食,在朝堂又冇有一言九鼎的儒臣支持他用兵,哪一樣算下來,都不利用於出兵打仗。

  成雲微微一笑:“就因為如此,所以,我才親自前往南淩,想速占速決。”

  嗬,好大的口氣。

  南淩囤兵十五萬,朝中叫的上名號的將軍都在這裡鎮守,償不能把那些蠻人趕離,他一個文弱----哦不,嘴上無毛的家夥能有多大本事?

  楚憐兒在心中鄙夷著,但她嘴上卻說:“你好厲害哦,東離淳居然派給你這麼重的任務。”

  成雲笑笑,冇有答話。

  楚憐兒又道:“那想出辦法了嗎?”

  成雲深深地望著她,道:“韃靼等部落常年襲饒邊關,也隻過想圖個溫飽而已。我想,如若讓他們有了溫飽,就不會再來饒民了。”

  楚憐兒啐了一口:“天真!”

  成雲一愣,“為何如此說?”

  楚憐兒伸出纖長十指,卻忽然發現自己整個手掌又黑又紅,難看死了,忙縮到桌底下。

  成雲不解她的動作何意,用尋問的目光看著她,楚憐兒咬牙切齒地說:“該死的人妖男,害我都不敢見人了。”

  “人妖男?”成雲與丫環秋月一並驚呼。

  “對啊,那死王八蛋害我原本美麗的雙手變成這個樣子,你說他是不是人妖?”她把手伸給秋月看。去年整個冬天都在冷水裡度過,整雙纖手都被凍出許多裂口與凍瘡,雖然現在結疤了,但疤口變的黑黑的,難看死了。與成雲那雙潔白如玉的手比起,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成雲看過去,問:“人妖男是什麼意思?”

  “不是男人的意思!”

  “不是男人?誰啊?”秋月好奇,“是閹人嗎?”

  楚憐兒失聲笑道:“秋月好聰明,知道人妖就是閹人。”閹人就是太監的意思,東離國被送入宮淨了身的男子叫閹人。

  太監這個詞還是在明朝時候才發明的,有品秩的閹人才叫太監,冇有品秩的隻能叫內侍,或是小黃門。

  秋月聞言一臉驚奇:“小姐,那個閹人這麼陰毒啊,怎樣這麼折磨您,難道,憑你的身份,就任他作賤不成?”

  嗬,這丫頭真是單純。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