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第 85 章改錯字兒
聖旨下達當夜,仁宗臨幸龐妃關雎宮,隨即,仁宗與李太後商議,擬定賜婚襄陽王愛女彩霞郡主於安樂侯。
祈奕再一次見識了龐貴妃無比魅力。
李太後畢竟母子分離二十年,隻要祈奕不受騷擾就好,不能再駁兒子麵子,太後出麵傳下懿旨,賜宴襄陽王父女,商議賜婚之事。
這是祈奕第一次近距離跟彩霞郡主接觸。彩霞郡主果然跟丁月華又八分相像。且性格倔強也蠻像,當聞聽太後娘娘提起龐家婚事,襄陽王尚在沉吟,彩霞郡主便勃然而起:“我乃天潢貴胄,太祖血脈,豈能嫁給他豬狗之輩,我找皇兄理論去。”
言罷起身,也不辭彆太後,徑自拂袖而去了。
襄陽王滿麵羞慚,離席請罪,李太後己所不欲,豈能怪罪他人,心中對於龐貴妃媚惑之功也甚忌憚,內心也不希望龐家結親襄陽王府,借機坐大。
彩霞郡主在禦書房又哭又鬨又撒嬌,直說仁宗不疼她了了。又曆數安樂侯紈絝無賴霸王行徑,仁宗皇帝是個和煦明君,賜婚之事隻得暫時押後再議。
彩霞郡主不知從哪裡打聽得消息,龐家這樁婚事其實求得節義公主,太後愛惜義女,有意拿彩霞郡主頂缸。
彩霞郡主豈是好惹的,不敢跟太後叫板,便把祈奕恨上了,尋著祈奕再次出宮前往悅來客棧之際,便帶著手下打上門來。
那彩霞郡主可謂性烈如火,見了祈奕不說話,上來就是一鞭子。當然著鞭子抽不到祈奕身上,被張行當即收繳馬鞭子,手下兩名高手被王清李海李山聯手擒獲。兩名丫頭功夫不成,嘴巴利索,又叫又跳,搬出襄陽王來嚇唬人。被李海李山乾淨利索綁了手腳塞了一嘴絲絹子,方才安靜了。
彩霞郡主冇了鞭子,祈奕便不再懼她,將她從前門樓子一路拉至後院白玉堂小院子。
彩霞郡主也被塞了絲絹子,一路上氣鼓鼓雙目如刀冷颼颼盯著祈奕。待祈奕放了她,告知此乃白玉堂居所,她竟然歡喜無限,扔下祈奕這個仇人,四處亂竄一番,回來忘記追究賜婚之事,反而追問祈奕跟白玉堂關係:“喂,你跟五哥什麼關係,要知你們都姓白,你不會真想嫁給他吧?”
祈奕看著當年年僅十四歲就追著白玉堂招郡馬的彩霞郡主,不由好笑:“你現在倒底是想嫁人,還是不想嫁人?最好自己攏攏清楚吧。”
彩霞郡主頓時火起,指著祈奕鼻子上:“嗨,你不提我還忘記了,你做什麼自己不要臭螃蟹塞給我?你居心何在,說?”
媽的鬼喲,人人都來捏自己這個軟柿子。
祈奕也忍不住跳將起來,拿手指回彩霞眼窩子:“我呸,臭螃蟹什麼時候成了我的了?我告訴你,我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恨他不死,豈會管他婚事?”
彩霞一下子愣了,隨即瞪大眼睛:“真的?你因何恨他家,說說?你們不是親眷嘛?”
祈奕抬手揮開把這自己彩霞:“啐,鮮廉寡恥,全家壞透了,我想起來就惡心,誰跟他親眷?”
彩霞聞言倒不惱了,拉著祈奕到了廊下:“來來來,坐下,我們商議商議,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能便宜他。哎,我說,你就不想報仇?”
祈奕看著爆碳彩霞,眼波流轉,心念一動,唉聲歎氣:“怎麼報?他老子權傾朝野,她姐姐是皇上心肝尖尖,這世上除了包相爺,冇誰家願意跟他們杠上。”
彩霞聞言頓時暴跳起來:“呸,龐家算什麼東西,不過是靠她女兒長得美,換得官高爵顯,我乃太祖血脈,這天下是我趙家的,豈能受他的窩囊氣?彆人怕他我可不怕,看本郡主如何收拾他。”
祈奕忙著提醒:“你想乾什麼?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彩霞嗤笑:“去,我有那麼笨。隻是,這小子平日都到哪裡晃悠的打聽打聽。來人。”
祈奕攔著她:“打聽這個容易得很,跟我來。”
兩人來至前門店二樓,祈奕找來張小二這個包打聽,告訴彩霞:“這人是個包打聽,有事隻管問,不過,不能白問人家喲。”
彩霞郡主一笑,隨手摸出一塊銀子丟在桌上:“告訴姑娘,安樂侯行蹤,隻要本姑娘出了氣,事後十倍賞錢。”
張小二收起銀子,左右瞄瞄,壓低聲音:“這個太容易啦,您隻要往南城那些春樓妓院走一圈,一準碰的上。”
彩霞頓時翻了臉,反擰起張小二胳膊:“啐,你敢耍我,我豈能去哪些地方?”
張小二哎喲,哎喲直叫喚:“姑娘,您不是有手下嘛,叫他們去啊。”
彩霞自己笑了:“這我倒是。”拍拍張小二:“是我性子急了。”索性將腰間錢袋子整個拽下來丟個張小二:“給你壓驚。”
他自個坐下喝茶,手指一個隨從:“小一,你去轉轉,看那家夥在不在。”
張小二撲哧一笑:“青樓妓院下半晌才開始做生意,這會兒都在睡呢。”
彩霞頓時泄氣:“唉,怎麼這麼些破規矩啊。”
祈奕越來越喜歡這個標致直爽的小郡主:“相逢是緣分,我們就在這裡喝茶聊天,中午飯我請客,不過先聲明啊,我隻喜歡吃四樣,清炒白菜,涼拌蘿卜絲兒,紅燒豆腐,油炸土豆泥,請客也隻這幾宗喲。”
這是祈奕自創菜係,來自後世,這個時代做菜全部喜歡水煮,包括白菜也是。再者彩霞郡主吃食一貫驚喜講究,哪裡聽過這些下裡巴人吃食,以為祈奕冇銀子:“你缺卻銀子我請客。”
祈奕搖頭:“我吃素,郡主若是不慣可以另叫一桌。”
彩霞一頓:“哦,我知道了,我陪你。”
卻說祈奕與彩霞就在二樓往下看著街道行人,像現代一般冇過一個就評判這人衣著打扮,猜測他的職業,再就是看看樓下路過的大姑娘小媳婦,誰比誰漂亮。當然都是些平民人家女眷,富貴之家人家都是坐轎子出行。
看著評論著就見一襲紅衫子徒步而來,身後兩位竟然是王朝馬漢。
他三人顯然看見了祈奕,展昭腳步一頓,進了悅來客棧。
少頃,張小二又來了,身後跟著展昭一行。
張小二向著祈奕笑:“二公子,展護衛找你。”
彩霞驚異:“二公子?誰?”
祈奕笑:“他說我。”隨即起身抱拳:“展護衛,王校尉,馬校尉,巡街呢?”
他三人都道:“正是。二公子宴客?”
祈奕回身替他們介紹:“這位是襄陽王府彩霞郡主。”又對彩霞一笑:“他們是開封府展護衛,王校尉,馬校尉。都是頂頂英雄喲。”
展昭三人必恭必敬:“開封府展昭,王朝,馬漢,參見彩霞郡主。”
彩霞睨她們一眼,身行不動:“他們是你朋友?”
祈奕點頭,低聲道:“他們幫我收拾過龐煜,今夜他們巡視呢,打個招呼好見麵。”
彩霞這才起身抱拳:“原來是三位英雄,失敬!”
這樣不倫不類招呼,讓展昭三人麵色訝異。
祈奕笑道;“彩霞跟丁月華是表姐妹,曾經寄住茉花村,經常去陷空島上遊玩,跟我義兄她們切磋武藝,撇開郡主身份,也是一位行俠仗義俠女呢。”
這一說,展昭三人都明白了,也都抱拳:“原來是巾幗不讓須眉的彩霞郡主,屬下等失敬了。”
祈奕問道:“不如大家坐下一敘,午飯我請客。”
展昭笑著告辭:“請客就不必了,不過是看見二公子過來打個招呼,最近許多皇親國戚齊聚京都,京畿重地更得加強警戒巡視,不耽擱二位雅興,屬下告辭了。”展昭說話間眼眸轉向祈奕:“如今各路人馬齊聚京都,人口繁雜,二公子也早些回宮去吧,免得太後娘娘牽掛。”
祈奕惦記收拾龐煜呢,忙著抱拳相送:“我略坐坐就走了,展大俠巡視愉快喲。”
三下得樓主去,馬漢胳膊拐一拐王朝:“唉,公主消息蠻靈通的,不然也不會特特提起巡視咯。”
王朝低聲道;“你說公主是來宴客還是來探錦毛鼠消息?”
馬漢白他一眼:“這誰知道哦,哎,你問這個做什麼?”
王朝嘴巴努一努:“或許有人想知道喲!”
展昭可會千裡秘音,回眸微笑;“可是有什麼高興事情?”
王朝馬漢聞言馬上昂首闊步:“冇什麼,屬下們在說彩霞郡主呢,聽說就是因為她逼婚,白老五躲在廟宇做了一月之久和尚頭。”
展昭聞言把心一蕩悠,白玉堂彩霞郡主也看不上,必定心有所屬了。心裡有事,腳下如風去了,隻把王朝馬漢追趕的氣喘籲籲,互相瞪視埋怨不提。
回頭卻說祈奕與彩霞郡主兩個跟樓上雅間,目送展禦貓一行人離去,臨街閒談,彩霞郡主便問祈奕:“這個展禦貓可跟五哥是對頭,五義差點因他反目,你到跟他熟得很呢,你倒是向著誰呢?”
祈奕哂笑:“你要抱不平也要弄清楚本主之意,我義兄跟展昭乃是意氣之爭,見麵鬥一場,分個輸贏也便罷了,頂了天,有人不服,下次再約再鬥,豈是這般小肚雞腸不容人,教唆妹子與人製氣!”
彩霞郡主頓時不悅,起身一拍桌子:“你們兄妹都是光明磊落英雄了得,就我小肚雞腸睚眥必報,我走,好了吧?”
祈奕見她氣鼓鼓,忙一拉;“錯!我才不是什麼英雄好漢。我是亦正亦邪,因人而異,人若君子,我便以禮相待,遇到豺狼我便刀劍相向。”
彩霞郡主聞言對了脾氣,身子前傾:“倘若遇見小螃蟹呢?”
祈奕笑:“你說呢?”
彩霞郡主咬牙道;“我掰斷他的螃蟹夾子。”
祈奕將手與他一拍:“這個主意好!”
彩霞郡主頓時興奮不已:“你想何時動手?我們聯手如何?”
祈奕想起龐家老小囂張跋扈與算計,一聲冷笑:“乘早不乘晚,擇日不如撞日,就是今夜晚如何?”
彩霞郡主皺眉:“你方才不是說那禦妹禦貓巡夜麼?聽說他可是不好胡弄,最是六親不認得主兒。”
祈奕一笑:“你讓手下去收拾小螃蟹,我們兩個用計絆住他不就得了。”
彩霞郡主點頭又搖頭,愁眉苦臉:“好且好,如何絆得住?我們兩個聯手未必是他對手呢!”
祈奕招手低聲笑:“我們兩個當街鬥毆如何呢?”
彩霞郡主聞言撫手大笑:“這個主意好!”
祈奕忙擺手:“噓,噤聲!”彩霞郡主自己捂住嘴巴唧唧笑。祈奕歎氣;“這得探信之人回報再說,或許那家夥運氣好,今夜窩在洞穴不出來也是枉然。”
一時,飯菜上齊,彩霞郡主一頓飯吃的眉開眼笑,絲毫不嫌粗茶淡飯了。
祈奕與彩霞郡主飯後飲茶閒談,隻在口上百無聊賴,茶水換了三巡,打探之人方才回返,笑嘻嘻回報:“小螃蟹出動了,不過有些紮手。”
彩霞一聲嬌喝:“啐,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一隻小螃蟹而已,有什麼好紮手?本郡主親自掰斷他的爪子!”
探子麵色古怪,一聲咳嗽。
祈奕看出來了:“他身邊可是有高手環伺?”
探子拱手:“公主高見。”
彩霞就變了臉色:“你們四個聯手也奈何不得?”
探子搖頭;“他們不算小螃蟹也是四人,其中兩人是硬茬子,具是太陽穴鼓脹,應該身懷外家絕技。我們四個應該不是對手。”
祈奕低聲道:“我手底下有兩人可用,隻是這事兒的有人接應,不能一鍋燴了。”
彩霞挑眉一笑:“不用,我的人負責掰斷他的爪子,你的人熟悉京都地形,負責善後,最好把臭螃蟹丟到哪裡喂一夜蚊子,他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麼,我們就讓他變成滿身疙瘩癩蛤蟆!”
祈奕想著那情景,很以為然,陰慘慘笑道:“必定不辱使命!”
“如此。”祈奕起身:“此處不是說話之所,我們到後麵小心計議。”
且說那彩霞郡主到了後院,聞聽四個屬下說難以製勝,便蠻橫不講理起來:“我不管,隨你們如何,必須想法子製住他們。”
趙福應該是侍衛頭頭,抓耳撈腮一陣嗤嗤一笑:“小郡主,不如我們用老法子?”
彩霞瞪眼;“什麼法子,快點說,隻要奏效就好。”
趙福比比劃劃:“就是上次對付巡撫公子法子?”
彩霞郡主打個響指:“成!”
至於他們如何在妓館得手,祈奕不問,祈奕隻讓李山李海跟他們講明撤退方法與路線。祈奕與彩霞李山李海四個的任務則是按隨掩護。無人阻攔便不露麵,有人阻攔則出麵乾擾。具體李山李海對付其他人馬,祈奕則與彩霞專門負責阻攔纏裹開封府三人。
且說計議已定,彩霞屬下一番裝扮,趙福搖身一變成了翩翩貴公子,另外一名高手扮成幫閒。其餘二人一個車夫,一個隨從。
趙福臨行苦著臉:“郡主,一日大管家問起銀子花費,您可要仗義,可不要又推到小人身上,小人上次棒傷才將好呢!”
彩霞被他泄露底細,頓時不悅,一鞭子甩出去:“再攏壞壤瞎薌曳1蟻衷誥頹肽慍員拮印!
李海李山交代說:“務必在入定之捉住小螃蟹,再晚就宵禁了,街上人跡稀少,難掩形跡。”
幾人商量已定,分頭而去。
祈奕彩霞也在李海暗中護送下來至必經路口一家茶樓隱藏,隻等李海信號方好出擊。李山則去監視禦貓展昭一定蹤跡。
卻說等待的滋味實在不好受,彩霞祈奕探頭張望不下百餘次,隻是不見李海信號發出。
直到宵禁在即,張行現身催促,祈奕不得不吩咐張行回宮稟報李後,就說自己有事耽擱,今日就在客棧歇息。
張行卻不答應,祈奕好說歹說,張行方才允諾,他會在宮門設法拖延,讓祈奕務必回宮安歇,免得聖上太後追究,無人能夠擔待。
張行態度十分固執,言稱祈奕若不答應,他即刻報告八王知曉。
祈奕無法隻得應諾。
好在張行剛剛離開,李海便發信號,小螃蟹入籠,讓祈奕彩霞暗中跟隨,一邊阻擋展禦貓一行人等。
這是祈奕既守護秦香蓮後第二次參與江湖行動,不免心中雀躍不已。她心裡既怕出事,又希望此行更加刺激些方好。正在忐忑不安,李山發出信號,開封府一行人等正在靠近。
現在街上人跡稀少,倘若展禦貓跟彩霞手下打照麵,必定有所發現。示意祈奕等迅速出擊。
祈奕聞言便撒丫子跑路,一路飛奔,迎著展昭來路而去。彩霞則手持馬鞭一路追趕叫囂:“你給我站住,敢暗算我彩霞郡主,你活得不耐煩了?你膽量,你站住,你我單打獨鬥,見個高低,唆使手下下黑手,算什麼英雄好漢?”
祈奕則邊跑便回頭譏笑:“你有本事追我?捉住我,我就跟你單打獨鬥,冇本事就彆叫喚,我憑什麼要站住啊,又不是傻子!”
祈奕似乎慌不擇路,一頭撞在展昭身上,一閃身躲在展昭身後:“救命,有瘋子!”
展昭聽出祈奕聲音不由訝異:“二公子?這會兒要關宮門了!”
祈奕故作驚慌:“還不是彩霞這個瘋丫頭,非得拉著我比武論輸贏。我說了回宮要晚了,她偏是不依不饒。”
“這是為何?”展昭顯然不信,方才兩人一起喝茶呢。
“為何?她蠻不講理,直說是我欠了她,拿她當了墊背,要給她一個交代。我還不知道招誰交代呢!真倒了八輩子黴了。虧得我好心請她品茶!”
這話展昭半信半疑了,彩霞的名聲的卻以蠻橫著稱。
就這會兒工夫,彩霞趕到,鞭子毫不留情抽象展昭,嘴裡嚷嚷:“嗨嗨,又來了幫手啊,我才不怕呢,你們識趣快些閃開,否則我見誰抽誰!”
彩霞是主子,又是女子,王朝馬漢哪敢阻攔,就是展昭也不敢下狠手,隻有拉著祈奕東躲西藏,外帶嘴裡勸阻:“郡主有話好好說,且彆傷了和氣,讓王爺作難。”
彩霞知道無人敢對自己下手,一味窮追猛打。
祈奕則是邊躲,便四處觀察,等著彩霞手下出麵救援,他們現身則說明小螃蟹已經轉交李山兄弟,他們出手,王清也會跟著現身糾纏。那就是大家夥散場時候了。
彩霞正在大肆撒潑,趙福一行人追著王清也來了,王清回馬,趙福一行人便停住,王清跑他們便追,嘴裡嚷嚷要回府搬兵啥啥。
王清見了祈奕飛身下馬:“公主請上馬先行,屬下擋住他們!”
展昭喊道:“你帶公主一起走,我與他們周旋!”
祈奕上了馬背:“回見了您,您慢慢瘋吧!”
彩霞揮著鞭子叫囂:“彆跑啊?有本事你下來啊?”
祈奕揚手打馬,笑嘻嘻跑了:“你有本事進宮來,我們金鑾殿上比輸贏啊!”
彩霞見祈奕跑遠了,也住了腔,揮手一鞭子抽向趙福:“冇用的東西,一群人收拾不了他一個,一群廢物,我養你們白吃飯啊!”
說這話搶了趙福坐騎,打馬便跑了。趙福等人吵吵嚷嚷也追著主子跑了個乾乾淨淨。
展昭三人尚未出手,彩霞自己就散了。不說展昭有種違和感,王朝奇怪:“這架打得奇怪,散的也奇怪。”
馬漢看著展昭:“展護衛,這事兒透著蹊蹺,我們是不是拿她們回府審問審問?”
展昭一揮手:“你們繼續巡視,我去宮門瞅瞅。”
展昭施展登雲梯上了房頂,一路跳躍跟著祈奕主仆,卻見張行正在宮門等候,三人笑盈盈進門去了。
展昭頓時覺得這事兒不妙。定然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回身追趕上王朝馬漢,一路巡查,一夜到天亮,竟然平安無事。
展昭三人之犯嘀咕,隻怕我們猜測錯了呢!
熟料五更剛過,天色微明,開封府尚未升堂,那堂鼓被人敲得震天響。三班衙役稀裡糊塗慌忙跑,班頭直達後衙通報公孫策:“龐太師駕臨開封府!”
公孫先生一聽非同小可,龐家連著皇宮呢。忙著來請包公,洗漱不及,夤夜升堂。
老螃蟹吹胡子瞪眼,拿手拍打包公大堂:“老夫獨子在豔芳樓無故失蹤,老夫要你全城戒嚴搜捕,捉拿綁匪,否則,老夫將上達天聽,參你個失察之罪!”
包公問明原委,不敢稍緩,即可擲下令簽,令展昭帶人查巡。
展昭與四大門柱領命出發,馬漢悄悄言語展昭:“展護衛,是不是把事情告訴大人?”
展昭報劍在懷,眼風凜凜左右一掃:“告訴大人什麼?”
王朝一愣:“昨兒公主跟郡主打架呀?”
展昭一笑:“你們這是讓大人上皇宮要人,還是上襄陽府?公主跟郡主比武關安樂侯什麼事兒麼?”
張龍趙虎不久就裡,張口哂笑:“老馬,冇聽說侯爺在妓院失蹤呢,無論公主郡主,那都是跟妓院十八竿子打不著呢,誰要敢說這話,彆說襄陽王太後不答應,我們大人也不答應!”
卻說展昭吩咐張龍趙虎去豔芳樓查證,自己帶了王朝馬漢到了昨夜晚與祈奕相遇之處,正好是個十字路口,展昭略作觀察,想著昨夜那時刻已經宵禁,應該不能出城了。
帶著二人直奔城門根兒去了,一路搜尋無結果。
正在滿街盤查,城外有閒漢報案,城外護城河邊歪脖子柳樹上掛了一張漁網,也不知道網住什麼東西,看著好似活物件兒。
未幾,展昭趕到樹下,放下漁網,網裡放出一人來,渾身赤條條一絲不掛,滿頭滿臉滿身紅疙瘩,正是小螃蟹龐煜。
那龐煜獲得自由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找衣服遮羞,而是渾身抓癢撓撓,鬼哭狼嚎起來:“娘也,癢死人呢!”
漁網之上一條白練,展昭小心收起敬獻在開封府大堂之上。
包公細看誦讀:“癩蛤蟆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