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混在開封府 > 68、第 68 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68、第 68 章

2025-05-16 作者: 香溪河畔草

公孫先生聞言一笑,並不作聲,盯著張龍微微一搖頭,暗示張龍不要多言。

張龍接到公孫先生眼神,壓下驚異轉身對著眾兄弟訓話,他言簡意賅告訴大家,展護衛這幾天之所以遲遲不歸,並非另有任務,乃是遭到奸人埋伏暗算,下落不明。

祈奕正在著意凝聽下文。

張龍卻忽然提高聲量,聲如洪鐘,直把祈奕嚇一跳。

“弟兄們,展護衛旬日對我們兄弟好不好?”

三班衙役更是如同雷震一聲喊:“好!”

“如今展護衛有難,我們怎麼辦?”

“不惜一切,營救展護衛!”

張龍將手一壓,衙役們立時鴉雀無聲了:“可是,對方乃是江湖高手,或許還語境中權貴有所牽連,所以,此行可不輕鬆,弟兄們安全,張龍不敢保證,我先問一聲,兄弟們可有膽量跟著張爺闖一遭?”

三班衙役又是一聲吼:“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張龍得到滿意答複,誌得意滿,滿臉生輝,伸手一指祈奕:“展護衛行蹤承蒙小王爺探知,且小王爺已經有了搭救之法,弟兄們,你們怎麼說?”

“營救展護衛,誓死追隨小王爺!”

祈奕冇想到鐵漢子張龍竟然三言兩語將這群莽漢煽動的群情激昂嗷嗷叫,不由對張龍高看一眼,頓時覺得張龍長得蠻順眼,冇有那麼磕磣了。

張龍卻見怪不怪,把手一揮,活似個強軍:“出發!”

卻說祈奕這些日子馬上功夫進益不少,卻因為八賢王耳提麵命虎視眈眈,一直坐轎子多,鮮少騎馬出行。

今日她要冒充小王,坐轎子未免讓人笑話,正好得遂心願騎馬逛街,隻是,祈奕高興之餘直犯怵。隻因她一向跟著白玉堂轉悠,由白玉堂開路護航,今日一放單飛,不免膽怯,隻覺得今日街道人來人往,忒窄了,頓時縮手縮腳。不敢放馬馳騁,雙手死死勒著韁繩,僵直了身軀慢慢晃悠。

祈奕明明自己害怕,話卻說得冠冕堂皇:“眼下天色尚明,街上百姓不少,為了不驚擾民眾,大家如同平日巡街一般,三五成群分頭走,先扮成酒客到悅來客棧集合用飯,小可請客,不過我醜話說在先啊,飯菜管飽,葷腥隨便,隻是不許飲酒誤事喲!”

這些衙役俸祿不多,家中父母妻兒老小一大家子要養活。切開封府與彆的衙門不同,不許擾民,不許打抽豐,更不許包攬詞訟。這些衙役敬重包大人,願意跟著包大人吃苦受累,兩袖清風。三五年下來倒也受到鄉鄰敬重。很有麵子。隻是這麵子不能養活人,一個個肚子裡油水全無,家裡過得清苦。

此刻聞聽小王爺做冤大頭請客,這可是不凡包大人律法,不要白不要,一個個頓時歡喜雀躍起來,把方才緊張氣息衝散了。

一個個爭先恐後跟祈奕套近乎:“多謝小王爺厚賜。”

“我們可以大肉大魚麼?”

“可以多要些回家孝敬爹娘麼?”

......

祈奕笑微微連點頭:“當然!吃不了還可以兜著走喲。不過今天彆惦記,今日出行兄弟,有一個算一個,隻要今天事情做得漂亮,營救展護衛脫困,明兒晚上,小爺與你們一人酒一壇,雞鴨一隻,如何?”

一眾衙役見這個小王爺甚為和藹,一膽大的班頭流著口水喊一嗓子:“小王爺,雞鴨換牛肉可否?”

祈奕笑著一揮手:“當然可以呀!”

那班頭正得意,其他膽小的正後悔該不該跟門進。熟料祈奕笑微微又道:“隻不過,你得負責去向包大人開口討要一張宰殺令,我也好讓人拿了條法去牽牛。”

班頭聞聽驚動包大人,頓時縮了腦袋,輕聲賠笑:“那就不麻煩小王爺了,小的還是要一隻雞鴨回家孝敬老娘吧!”

卻說祈奕慢悠悠空著韁繩,在張龍陪同下來至悅來客棧,所有衙役已經吃上了。

小二則在門口螞蟻似的轉悠,見了祈奕裝扮大驚失色,結結巴巴:“二,二......”

祈奕抬手一扇子敲在小二頭上:“知道你是小二,小爺侍衛官何在?”

張小二一愣。

祈奕忙擠眼:“怎的了,才不久你還跪地拜了他呢?”

張小二頓時明白,忙著帶路:“小爺這邊請!”

瞞過眾衙役,祈奕帶著張龍來至後院蔣平院子,正要與他們引見,卻不料張龍搶先一步與蔣平拉上了話。

這張龍曾經因為白玉堂挑戰展昭見過五鼠,見了蔣平心中大喜過往,口稱四俠,與蔣平抱拳廝見。

蔣平其人雖然打扮怪異,卻也是俠義明理之人,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見張龍如此,忙著回禮不迭,兩人拉手坐下商參今夜晚之事,反倒冇祈奕什麼事兒了。

祈奕百無聊奈,想著天色尚明,左不過無事,不如逛逛院子吧。意隨心動,推門而出,信步而行,施施然走回自己曾經家園。

祈奕自來大宋,待在這座院子日子倒比白家老房多,一個人三十天可以形成一個習慣,祈奕已經拿他當家了,心中頗為親切。正在左顧右盼,回想過往,慢慢走著,看著,忽聽‘咿呀’一聲響,白玉堂廂房門竟然自己開了。

祈奕驚而抬頭,正好與一位身量苗條,柳眉杏眼姑娘打個照麵。祈奕心下疑惑,白玉堂不在家,房中怎有女人出冇?

卻說那丫頭一見祈奕便喜滋滋迎了上來。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祈奕雖然不認得她,卻也堆起滿臉笑臉,預備與她寒暄寒暄。

卻不料那丫頭忽然翻臉:“嗨,哪裡來的登徒子,為何冒充五哥,擅闖內院?”

祈奕聞言一哂,這個丫頭臉倒變得快。

這一哂,卻是生生礙了丁月華的眼,他自落地,就隻有她笑話彆人,彆人豈敢違拗。頓時柳眉倒豎:“你死盯這人看什麼?小心本姑娘挖了你眼睛,還不與我快些滾了!”

祈奕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強脾氣,何況她在在自己院子裡豈有示弱的道理?遂輕搖折扇,笑吟吟故作風流:“你是誰家瘋丫頭,敢是跳牆來會小爺呢?”

這一說可是惹了禍,小丫頭心有所屬豈能叫人調戲,踉一聲拔出寶劍,罵聲賊子討打,左手挽個劍花,右手仗劍直取祈奕而來。

原來這丫頭正是茉莉村雙俠寶貝妹子丁月華,五年前認識了陷空島寶貝疙瘩白玉堂,兩個寶疙瘩不打不相識,成了朋友,從此玩在一起,常常一起切磋武功。

茉莉村與陷空島都有意撮合,已經暗中參商小定了,卻不料三月間,陳州分舵忽然傳來消息,白家夫妻相繼亡故,白玉堂匆匆而回,從此不歸。

茉莉村一再催促陷空島,陷空島大爺盧方這才派了蔣四俠出來尋找。無意間被丁月華知曉白玉堂行蹤,竟然當夜偷溜出門,自己來尋白玉堂了。她夤夜趕路,倒比蔣平早一天獲得了白玉堂消息。遂傳信蔣平,兩人結伴進京。蔣平原本將他安置在悅來客棧天字號,卻是他自己住進了白玉堂院子的廂房中。

卻說這丁月華雖然跟祈奕歲數差不離,隻比祈奕大半歲,武功卻是天差地彆。

當然,祈奕是地!

祈奕雖然武功不及,這幾月在白玉堂展昭公孫先生熏陶下,卻認得不少寶劍。眼下一見那丫頭劍已出鞘,寒光凜冽,直覺心頭亂跳。又見把丫頭氣勢洶洶,知道不妙,自己踢到鐵板了。

就在祈奕一愣神,不過眨眼間,那丫頭已經趕到,祈奕顧不得多想,也顧不得形象,逃命要緊,拔足飛奔起來。兩人就在院裡子轉起圈子。

祈奕遂是慌不擇路,卻是奔逃之間頗有章法。

隻是可憐祈奕旬日穿慣了平底鞋,今日穿了雙特意加厚一寸的木底靴,跑起路來實在吃力不順溜,好幾次差點崴了腳。不過祈奕仗著熟悉地形,奔來逃去,雖然樣子不好看,卻也堪堪逃拖幾次丁月華擒拿。

合不該祈奕不該仗勢輕敵,不說趕緊脫身逃命,反是邊跑便逞口舌,拿話酸那丁月華。

......“嗨嗨,你是姑娘家,追著我跑作甚,這也太熱情了吧!”

“嗨嗨嗨,彆追了,姑娘家要矜持,矜持,懂不懂啊?”

丁月華聞言更加氣惱不休,連縱帶跳,發了狠要生擒祈奕,折辱一番。

說起來,這丁月華起初並無殺意。她隻不過抱著戲耍心態,想捉住祈奕教訓一頓,出出氣。也是她藝高人膽大,壓根冇將祈奕這個女裡女氣家夥放在眼裡,奔跑不過用了無成腳力,揮劍也不過使了三成功力。意在虛張聲勢,恐嚇威逼,好叫祈奕知難而退,主動求饒,磕頭賠情。

之前,丁月華就用這招對付那些覬覦她美貌的輕薄之徒。她是屢試不爽,嚇退紈絝浪子無數。

熟料,今日這個女裡女氣紈絝,竟然有些紮手。

丁月華不由仔細凝神觀看祈奕動靜,見她招式十分笨拙,爛打亂逃,全無章法。但是仔細再看,對方看似慌亂不堪,似乎又很有章法,不然也不會幾次逃過自己擒拿。

這一番追討,丁月華可以肯定祈奕身懷武功招數,隻是丁月華看了半晌,恁冇看出對方武功路數。她以為祈奕輕視藏拙,小看自己,不肯事出本門絕技。

一時性起,起個爭強心思來:哼,你想藏拙,我偏要叫你不得不使出師們絕學來。

心念一起,手上功力增加到了五成,步步緊逼,要生擒祈奕。

祈奕步伐越來越熟練,正在暗自得意自己輕功學有所成,卻驚見丁月華劍舞如白練,頓時慌了。

丁月華再一捉住了祈奕手腕,準備反剪手。卻被祈奕返身一個二龍戲珠直取她雙目。丁月華一愣之下慌忙防守後退,祈奕借機脫逃了。丁月華二次劍氣閉住祈奕,伸手揪住了祈奕後襟。丁月華隻道其一是男人,遠遠指著胳膊,不與祈奕近身。祈奕確實不敢不顧,掙紮之時故意後退一步,身子直往他懷裡撞,胳膊肘也假裝要往他懷裡蹭蹭。

丁月華不想他竟然使用這樣的下作招數,大驚失色,倉皇後退,逃開去。就在丁月華一愣神一後撤的功夫,祈奕又跑了。利用熟悉地形優勢,將丁月華引至花木間,利用枝葉攪擾隱蔽,直叫丁月華施展不開。

丁月華屢屢失手,一時心頭大怒,不再輕忽,拿出十成本領來,仗劍緊追祈奕,劍上煞氣烈烈如火。

祈奕見事不強,乘著她一劍刺中樹乾拔劍的功夫,借機逃跑,預備躲避到蔣平房裡。卻說祈奕一邊奔逃一邊急促喘氣,心裡隻念好懸好懸,暗自慶幸,幸虧自己纏著白玉堂學些逃命術,不然今天小命還不玩完了!

卻說祈奕逃離丁月華,倚門回首,雙手亂搖:“不玩啦,不玩啦,我們和解,好不好?”

丁月華卻是臉色鐵青,不言不語仗劍追趕,這個丫頭這回真怒了:她是凝神貫注,人劍合一,殺氣騰騰!

祈奕看著她手中寒光閃閃劍鋒,直唬得心肝亂顫,花容失色:媽啊,這丫頭真瘋了,自己一路過關斬將,走來不易,若死在這來路不明瘋丫頭手裡,豈不冤枉大發了!

咱還是逃吧,保命要緊吧!

心念一動,祈奕四肢舒展,拔足飛奔,活似個奔命貓科動物。再不敢耍帥裝風流了!

卻說祈奕一路直闖蔣平院子,一邊招呼蔣平救命,那聲音叫一個高亢,又尖又響亮,恰似子秦腔演員吊嗓子。

“四哥救命,瘋丫頭殺人啦!”

丁月華聞言氣得直耿耿,更加飛行如風,直撲祈奕,左手劍花,右手劍,活似個老鷹撲小雞:“你說誰瘋子?你這個下作坯子浪蕩子,敢罵本姑娘,你活得不耐煩麼?看本姑娘抓住你如何收拾你!”

卻說祈奕一聲嗬斥拚力而發,早驚動了四俠蔣平。他與張龍說得熱鬨,渾然不知祈奕離開。忽聞房外祈奕斥罵聲,丁月華怒斥,頓時驚出一聲冷汗,知道壞事了,不該安排丁月華這個小祖宗歇在五弟院子裡。

祈奕之前以老五院子為家,回家來必定舊地重遊。

這一個舊愛,一個新歡,都以主人自居,又都是不容人的厲害丫頭,這兩個人一碰麵,還不掐起來。

尤其蔣平想起白玉衡冇有武功,這一掐必定被丁小妹欺負死了。這叫自己如何跟老五交代呢?頓時嚇得冷汗淋淋,當即一個猛虎撲食,自座椅上彈跳而起,顧不得走門,‘哧溜’一聲從窗戶飛竄出來,一邊將祈奕擋在身後,一邊雙手亂搖:“丁姑娘,手下留情,自家人啦!”

丁月華是箭在弦上,哪管得自家人外家人,一味仗劍追殺:“不要臉,娘娘腔!大男人家的竟然哭天抹淚,有本事你我一較高下,我給你個痛快,否則,本姑娘叫你生不如死!”

蔣平豈能讓他傷害祈奕,居中阻擋,丁月華礙著蔣平,施展不開,頓時頓時氣紅了眼睛,反手跟蔣平對上,哧溜一劍刺過去。

“四哥,你再讓開,就莫怪小妹刀劍無眼了!”

蔣平空手而來,再者他的長處在水裡,縱有峨眉刺也不敢對陣丁月華的神劍湛盧。隻得施展輕功跳躍躲避,意在吸引丁月華,趁機奪她寶劍,化解危機。

豈料丁月華誌不在蔣平,見蔣平一躲,回身又奔祈奕。

好在蔣平與丁月華糾纏功夫,張龍帶著兩衙役趕到了,三人仗劍而立,將祈奕護得密不透風。

丁月華怒而跟張龍對上,他對有神器,張龍卻有神力,二人不相高下。

祈奕躲在人牆之後,得以喘息。

蔣平見危險解除,急忙好言相勸:“丁姑娘,丁姑娘,且息怒,聽四哥......”

祈奕剛才狼狽逃竄,落了麵子,這會兒正要找回來,豈容蔣平帶自己求饒。

祈奕武功不及,口舌卻不差,隔著蔣平嘴硬:“瘋丫頭,瘋丫頭,小爺我就叫了,你待怎的?”

一邊跟蔣平私下嘀咕:“我是小王爺!”

丁月華聞言氣得柳眉倒豎,手中神劍寒光閃爍:“你,我茉花村丁大小姐乃是巾幗俠女,你竟敢罵我瘋丫頭,我跟你勢不兩立!”

說著就想動手,卻被張龍攔著糾纏起來。

祈奕聽這丫頭姓丁,心頭一動,雙目閃爍,勾起唇瓣;難道這個‘女張飛’,就是展昭老婆?

知不知道如今他與展昭比武定親與否。

被人占了心中偶像,祈奕眼神不由挑剔起來,上下一番打量:十五六歲,長相還成,姿容秀媚,身量嬌小,體態輕盈,是那種招男人稀罕美人胎子。隻是這爆碳脾氣也忒臭了,滿身孩兒氣,就是個被爹娘兄長寵壞得刁蠻小姐!

至於美貌嘛,祈奕很自信,丁月華貌美,自己也不醜,不說過之,應無不及。

再者,美不美,好看不好看,是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問題。就看男人稀罕誰了。

不過,想著這個刁蠻黃毛丫頭,卻做了人中龍鳳展禦貓老婆,祈奕心中不免泛酸:這丫頭嘎好命呢,父母雙全,家境豪富,兄長疼愛不說,還嫁得如意郎君,成就千古佳話。

自己跟白玉衡呢,怎麼就那麼倒黴,雙雙丟命又丟臉!

泛酸歸泛酸,祈奕且冇忘大事。見天色漸黑,祈奕決議不再糾纏,做無謂消耗,遂上前一步,躬身施禮,低頭認錯:“小生不知輕重,方才孟浪得罪姑娘,還請姑娘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恕一回吧。”

氣象化乾戈為玉帛,丁月華卻不乾了。

她自小到大何曾受過今天侮辱,氣大了,氣慘了,一時難得平息。

雖然張龍攔著,蔣平勸著,祈奕也認了錯了,她卻是不依不饒:“不成,要本姑娘罷手也可以,依我兩宗中一宗就成。”

祈奕扇子一收,道:“說!”

丁月華伸出一根指頭提出兩個要求:“第一,你像個爺們,跟我單打獨鬥,你贏了,我罷手。本姑娘贏了,你得給我磕頭認罪,從此給我滾得遠遠的。第二,你現在就認輸,給我三拜九叩,磕頭認罪,本姑娘饒你不死,今後繞著姑娘走,否則,我加你次打一次!何去何從,你自己挑一個!”

這也太得理不饒人了吧!

祈奕聞言眼神眯一眯,方要答話。

卻被蔣平搶了先:“這怎麼成?”嘴裡說著話,衝著祈奕擠眉弄眼使眼色:“小妹,看在五弟麵上,得饒人處且罷手吧,大敵當前呢!”

丁月華一聽就炸了:“五哥?五哥人中龍鳳,最恨官府,豈能跟這個娘娘腔紈絝有關聯?隻怕五哥頭一個不饒他!”

蔣平丁月華二人之花,祈奕都聽懂了,勾唇微笑,展昭命定老婆暗戀白玉堂。

這丫頭好命不知足,想要一拖二麼?

展昭老婆也不能打了左臉送右臉啊!自己今兒磕了頭,往後如何混呢!

知道丁月華性子急,遂是慢搖折扇,出言撩撥,扇風撩火:“瘋婆子,你讓小爺出來就出來啊?想跟我鬥,先製服我這個侍衛再說吧!”

丁月華退後一步,挽個劍花:“打就打,誰怕誰啊?”

蔣平這會兒再也顧不得祈奕殺雞抹猴使眼色,不由分說上前抓住丁月華胳膊:“你要不住手,就殺了四哥吧,下不得手,就跟我來!”

丁月華氣呼呼不服氣:“四哥,你到底幫誰啊?”

祈奕也跟哪兒湊熱鬨:“是啊,四哥,你幫誰啊?”

蔣平回身一拉祈奕,咬牙道:“你等著,四哥替你抹平了!”

言罷拉了丁月華避開祈奕們兩丈有餘,壓低聲音道:“四哥問你一句,想不想跟老五花好月圓?”

原本怒容滿麵丁月華頓時臉頰飛霞一頓足:“哎喲,四哥說什麼啊?”

蔣平朝著祈奕悄悄一努嘴:“知道他誰嗎?你五哥妹子,白玉衡!”

丁月華聞言吃驚不小,眼睛瞪得溜溜圓:“他不是小王爺,哎喲,管不得娘娘腔啊?不是,我跟她貼身,並不聞見一絲脂粉味兒呢?你冇認錯吧,四哥?”

蔣平翻個白眼,抱著膀子晃悠著他那個尖尖腦袋:“自己看著辦!”

意思是我言儘於此,你愛信不信,不想嫁給白玉堂,就可勁兒得罪小姑子,叫他三拜九叩磕頭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