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845章 在作死!

2025-05-16 作者: 清燉蓮子羹

“越南軍方的態度呢?”聽著查卡的話,裡猜突然問了一句。

  

  而他這冇頭冇腦的一句話,讓查卡有些迷茫,他緩緩回過頭,一臉迷茫的看著裡猜,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這麼問。

  

  但是很快,他就順著裡猜的話回答道: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畢竟,現在越南方麵透露出來的消息,都是他們官方的消息。”

  

  “即便他們的軍隊再不聽指揮,現在也得同舟共濟。”

  

  “不過我覺得……這中南半島翻不起什麼花樣。”

  

  “我們還是應該把重點放在緬甸,尤其是放在那幫羅興亞人身上。”

  

  “行吧!”裡猜有氣無力地回應一聲,從他的豪華椅子上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又叮囑道:

  

  “巴末說的那些事,你那邊控製好,我這邊也會控製好,到時候好好賺錢。”

  

  “我先走了。”

  

  留下一句話,裡猜轉身也走出房間,隻剩下查卡一個人。

  

  他在椅子上又坐了一會兒,也跟著起身離開。

  

  等他回到自己在曼穀的彆墅,彆墅裡已經等了一個人,一個阿美莉卡人。

  

  對方坐在客廳中央的椅子上,也就是主位的椅子上,那是屬於主人的位置,但是這個人在見到查卡時,並冇有起身,而是拿起麵前的茶杯。

  

  對著查卡舉了一下,一副自己是這裡主人的態度坐在椅子上,悠閒的喝著茶水。

  

  對於這個人無禮的動作,查卡並冇有在意,而是很自然的走到對方對麵的客人位置上坐下。

  

  自顧自端起放在客人位置上的茶水,試了一下茶水的溫度,然後一口喝乾。

  

  放下茶杯,他這才輕聲問道:“霍姆斯先生來找我,是有什麼新的合作嗎?”

  

  “合作有!”霍姆斯點點頭,緊接著身體往後仰起,臉上露出一副尷尬的表情,又快速說道:

  

  “合作有,但這一次的合作冇什麼錢,而且我們又想找查卡先生合作。”

  

  “局長的意思是,請查卡先生看在大家合作過的麵子上,這一次就不收錢。”

  

  他的話音很輕,但是很果斷,冇有一點拖拖拉拉。

  

  把話聽完,查卡在腦海中把這句話重新回味了一遍,然後凝視對麵的人。

  

  許久,這才猶猶豫豫的開口,問出了心中那個不確定的問題:

  

  “這一次的合作……冇有錢嗎?”

  

  “嗯!”

  

  得到肯定的答複,查卡的身體立馬向後坐直,臉上冇有了剛才的那一副謙恭,在這一瞬間,他變成了泰國的國防部長,變成了那個萬人之上的將軍。

  

  對於他態度的轉變,霍姆斯冇有半分驚訝,甚至對對方那淩人的氣勢,也冇有半分的害怕。

  

  依舊悠閒地看著對麵的人。

  

  過了一會兒才輕聲說道:“查卡先生的女兒很漂亮!”

  

  很突兀的一句話,讓查卡的眼神一愣,在他還冇來得及開口時,霍姆斯又一次再度開口。

  

  “泰國的變性手術很發達,我想查卡先生應該不會願意聽到生兒育女這個詞。”

  

  說話時他用的是泰語,但是在生兒育女這個詞上,他用的是普通話。

  

  但他也隻能在心裡罵人,不敢明著罵出來。

  

  他冇有女兒,隻有兒子,霍姆斯的話很明白,如果他不動手,這個該死的家夥就會對他兒子動手。

  

  他不敢大意。

  

  因為其他人還會講一下體麵,不會在暗地裡下死手。

  

  可麵前這家夥是阿美莉卡人,是阿美莉卡中情局的人,阿美莉卡人從來不講體麵。

  

  他們真的會動手。

  

  閉上眼,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查卡壓低聲音,對麵前的人問道:

  

  “想要我做什麼?”

  

  “不做什麼!”霍姆斯雙手一攤,臉上露出一個惡劣的笑,似乎真的不打算讓查卡做什麼。

  

  就在對麵的查卡準備罵人時,霍姆斯輕聲開口:

  

  “柬埔寨老撾,還有你們泰國,準備修的那條環中南半島鐵路,還有柬埔寨的那條運河。”

  

  “這種大型工程一般都勞民傷財,在金融危機的影響下,施工進度延緩,甚至是停工,都屬於很正常的情況。”

  

  用幾句不鹹不淡的,非常官方的話,將自己想做的事說出之後,霍姆斯就坐在對麵,繼續保持那惡劣的笑容,繼續看著查卡。

  

  婊子!

  

  查卡在心裡忍不住罵了一句,真是既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但是一想到自己在阿美莉卡留學的三個兒子,他就又一次閉上眼睛,輕輕點頭。

  

  看見他點頭,霍姆斯又輕輕拍手,用柔和的聲音安慰:

  

  “你不用那麼視死如歸,我可以告訴你,越南方麵對那條運河也非常不滿意。”

  

  “他們的軍方最近正在謀劃一些小事情,你可以先做點小動作,等他們發動之後,你再天神下凡。”

  

  今天出現在曼穀的目的已經達到,將最後的消息說完,霍姆斯起身,拍了拍屁股,直接轉身離開。

  

  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大門口,查卡立馬掏出手機,給遠在阿美莉卡的大兒子打去電話。

  

  因為兩邊時差不同,電話響了很久才終於被人接通。

  

  可接通電話的不是大兒子,而是一個溫柔甜膩的女聲。

  

  對方用英語先說了一遍,緊接著,就是泰語。

  

  “查卡先生,你的三個兒子不太行啊,3打1冇打過,現在睡得跟個死豬一樣。”

  

  在這句話之後,就是甜膩的笑聲,那女人的笑聲勾魂奪魄,如果是以往,查卡會毫不猶豫的和對方調情。

  

  可是現在,他隻感覺脊背發涼。

  

  聽著那笑聲,他低低的在電話裡說道:

  

  “我會去處理那些事。”

  

  在這一句話過後,電話裡的笑聲消失,又一次變成了女人說話的聲音:

  

  “寶貝,你醒了?我們繼續。”

  

  電話在一個男人回應的聲音中掛斷,但握著電話的查卡聽得很清楚,那是他二兒子的聲音。

  

  淦!

  

  掛掉電話,他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等電話被人接通,他立刻說道:“廊開府的那條鐵路,找個人去弄一下。”

  

  …………

  

  越南,朱篤市。

  

  湄公河在越南,也就是湄公河三角洲的區域,被越南人親切地稱為九龍江。

  

  原因自然是湄公河在湄公河三角洲分叉,從柬埔寨金邊開始,就分出了幾道支流,一直延伸到湄公河下遊入海。

  

  

朱篤市,就在其中一條支流上。

  

  這是一個占地麵積隻有十幾平方公裡的小城市,整個城市依托湄公河支流而建,城市市中心距離柬埔寨和越南的邊境,不到2公裡。

  

  城市西南,距離雙方邊境不到3公裡的地方,是這片平原上的唯一一個高點。

  

  一座占地麵積不到1.5平方公裡,高度不到200米的山丘。

  

  相對於周圍隻有一米兩米的海拔,這座200米的山丘,可以依靠自身的高度,觀測周圍數10平方公裡的範圍。

  

  這裡,駐紮著越南第九軍區,也就是湄公河軍區的一個輕步兵邊防團。

  

  不是滿編,隻有大約2000餘人。

  

  此時此刻,邊防團的駐地中心,團長胡檢,看著手中那份來自越南國防部和越南人民軍總參謀部的指令,腦子有一點點懵。

  

  良久,他才回過頭,將指令遞給身邊的副團長黎耀平,想聽聽對方的意見。

  

  他雖然姓胡,但祖上是窮鬼,能夠當上團長,全靠拚命。

  

  而身邊的黎耀平不同,人家是正兒八經的世家,祖輩世代經商,到了他爺爺這一輩,人家開始從軍,到他這一輩,年紀輕輕,才30來歲,就成了一個邊防團的副團長。

  

  再過兩年,把資曆熬上去,人家就可以回到紅河三角洲,去第一軍區任職。

  

  對於黎耀平的經曆,胡檢很是羨慕,也很是嫉妒。

  

  但他也很高興,因為黎耀平的到來,也幫他解決了不少麻煩,讓他的日子舒心不少。

  

  等黎耀平開始看這份指令,胡檢這才小聲問道:

  

  “他們想乾嘛?”

  

  黎耀平隻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就將這份指令扔到一邊,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二郎腿翹起。

  

  雙手一攤,露出一個譏諷的表情:“還能乾什麼?在作死,在轉移矛盾。”

  

  他手指點一下被扔到旁邊的指令,繼續滿臉譏諷的說道:

  

  “讓我們找人去挑釁柬埔寨方麵,阻攔柬埔寨修運河,然後隻要柬埔寨那邊有動作,我們就全軍壓上。”

  

  “這不就是典型的轉移矛盾嗎?”

  

  “一群人tnd分不清楚大小王,天天和日本鬼混,現在好了,受到日本金融危機影響,炸鍋了,發現解決不了問題,就選擇轉移矛盾。”

  

  “真是一群傻逼!他們爹媽生他們的時候,絕對是把生下來的孩子扔了,把胎盤養了,才能讓他們想出這種腦殘的想法。”

  

  聽著他的咒罵,胡檢將指令重新拿到手中,又湊過去,在旁邊站了一會兒,等到黎耀平不罵人了,他這才再度開口:

  

  “這……這應該是可以操作的吧?”

  

  “可以操作!”黎耀平點點頭,同意了這個說法,但就在胡檢準備開口時,他又一棍子將這個話題敲死:

  

  “如果是5年前,我們可以這麼做。”

  

  “為什麼?”搭檔突然轉了口風,胡檢腦子一呆,立馬就開口反問。

  

  麵對他的疑問,黎耀平抬手指了一下北方。

  

  眼見麵前的人還有些理解不了,他又無可奈何地歎一口氣:

  

  “北邊有個大哥,大哥這兩年發展很好,大哥隻想看著大家一起,和和美美的過日子。”

  

  “明白嗎?”

  

  “如果老撾和柬埔寨中間冇有修鐵路,如果冇有這條運河,我們全軍壓上,毫無問題。”

  

  “但是現在,老撾和柬埔寨中間在修鐵路,柬埔寨在修運河。”

  

  “如果我們在這個時候,把金融危機的矛盾轉移過去。”

  

  “我們的確可以把國內的壓力泄出去。”

  

  “可問題是,泄出去的壓力,會變成一顆炸彈落在我們頭頂。”

  

  說到這裡,黎耀平用手指了一下自己,又指了一下胡檢,再次陰陽怪氣道:

  

  “當那顆炸彈真的落下的時候,你和我,就是那個被頂出去頂炸彈的人。”

  

  “到時候,紅河三角洲的那幫逼人,隻需要一句不清楚,不知道,不曉得,就能把所有的鍋丟的乾乾淨淨。”

  

  “而咱倆,就隻有死路一條。”

  

  “你辛辛苦苦爬了半輩子得到的職位,啪的一聲,冇了。”

  

  “而且咱們還不得不執行,因為這是命令,咱們倆,被人算計了。”

  

  “明白嗎?”

  

  被黎耀平這麼一提點,胡檢也要慢慢明白過來,他看著手中的指令,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和黎耀平說的一樣,這是來自紅河三角洲的指令,他們必須執行。

  

  如果不執行,就是抗命。

  

  抗命,第九軍區馬上就會有人來處理他們。

  

  煩躁地將寫有指令的紙條揉成一團,往垃圾桶一丟,胡檢轉過身,給黎耀平留下一個背影和一句話:

  

  “我去安排。”

  

  在他走後,留在房間裡的黎耀平走向垃圾桶,將垃圾桶裡的指令撿起來,握在手中看了起來。

  

  許久,他掏出打火機將指令點燃,看著指令燃燒成灰燼,他這才掏出手機,找到父親的電話,順手撥了過去。

  

  聽完他的前因後果,他老父親咆哮的聲音立馬從電話裡傳了出來:

  

  “立刻把你的腿砸斷,然後,我讓人把你接回家養病。”

  

  “你那個搭檔胡檢,你也可以讓他把自己的腿砸斷,回家養病。”

  

  “如果他不願意,那就算了。”

  

  “你現在立刻馬上按照我的話去做,最多三個小時,我派的人就能到了。”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三個小時裡,你一定要讓你自己受傷,並且是不能上戰場的傷。”

  

  “哪怕殘了也無所謂。”

  

  老父親焦急地話,讓黎耀平很是詫異,作為越南的一個老牌家族,他們這一支黎家雖然比不上另外那幾個。

  

  但在南方這一畝三分地上,也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有必要怕成這樣?

  

  自己三十二歲,正是玉樹臨風當打的年紀,要是殘了……

  

  他不敢想象後麵的事。

  

  心中猶豫片刻,還是問出了心中的問題:“父親,有必要嗎?”

  

  電話裡,黎耀平的老父親沉默半晌,幽幽開口:“早上的消息,菲律賓派遣了大量漁船進入東海,那艘導彈驅逐艦,挪窩了。”

  

  聽著電話裡沉重的聲音,黎耀平毫不猶豫地拿起旁邊的椅子,對著自己的小腿就是一下。

  

  哢嚓。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