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惡作劇之吻

劉小月喜滋滋看著手裡的禮物，指尖舉在眼前，翻來覆去，仔仔細細的瞄著。那是一枚子彈，串在挺粗的一串銀鏈子上，並冇有任何屬於女性的柔和感，這是屬於男人的道具，透著堅硬粗獷的質感，但在劉小月晶瑩細膩的指縫間，卻有著說不出來的融洽。

子彈處還帶著趙陽的體溫，這一年來，有些事雖然他漸漸的忘卻，但這顆自製的項鏈，卻一直陪伴著他，有那麼一段回憶，就算你刻意去忘卻，也未必會消失在記憶中。

低下頭，劉小月把這個粗獷的項鏈戴在了修長的脖子上，末了還伸手把子彈給塞進了緊身t恤裡，這個動作讓趙陽的眼神再產生出一陣波動。

那顆子彈，基本上是被劉小月放置在胸脯之間的淺溝裡了，這剛從他身上摘下來的東西，轉眼就擠進了她的胸縫之間，那種感覺，真是曖昧極了。

尤其是劉小月還拍了拍胸脯，這個動作更加折騰人，甚至讓趙陽的小腹就那麼一熱，第三條腿開始茁壯的成長了。

劉小月的眼珠轉了轉，末了貝齒一咬紅唇，把小嘴湊到了趙陽的眼皮底下，就那樣啵的一聲，親在了他的臉上，這一吻之下，在趙陽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唇印，粉色中透著幾分亮晶晶的色彩。

隻是這個動作，讓趙陽的心中再一跳，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有點小風騷了，她就以她的方式，這麼折騰著趙陽。

“爸，這個禮物是我收到過的最特彆的禮物，我非常喜歡，嘻嘻，這也是你第一次送我禮物，一會我一定要切一塊大大的蛋糕給你。”

劉小月伸出手指。在那個奶油蛋糕上輕輕沾了一下，纖細的指尖帶下一大塊的奶油，上麵還有一點點紅紅綠綠的色彩，末了她把指尖湊到了粉紅色的唇間，小舌輕輕卷過指尖，那動作。在俏皮可愛之外，更是多了幾分無以言傳的媚惑，絕對是蘿莉式地純真挑撥。

趙陽心中那點無奈感漸漸放大，彌漫至臉上，形成一個極為古怪的笑容，這丫頭怎麼看，都有點想乾點啥事的樣子了，恐怕這點啥事，還是和他有關的。

“丫頭。你今天好像有點挺特彆的，以前你是不會穿這麼短的裙子，這一撅屁股。都走*光了，你不是向來很會保護自己地嗎？”趙陽摸了摸鼻子，慢慢靠在沙發間，雙腳直接就上了茶幾，輕輕吐了口氣，總算是把心緒給穩定了下來。

這種場麵雖然他冇經曆過。但也冇什麼好慌亂地。對付這麼個小丫頭。也不會費太多地精力。這世道。真要能有個女人把他給逆推了。似乎那隻是一個笑話。

劉小月挺直了腰杆。嘟起嘴巴。眼波斜斜瞄了趙陽一眼。這才有點少年不識愁滋味般地輕歎了一聲。聲音中透出來地是濃烈地鼻音。有若呻吟般消散在空氣中。

“今天我就正式十七歲了。又老了一歲。而且也算是成年人了。有一些以前不敢做。不能做地事。我都想嘗試一下。而且我這裙子。也不算太短。人家短地。都是既超短又低腰。那才是火爆。況且來地時候。我讓人送我地。冇有彆人會看到。在這裡。又冇有外人。更不存在走*光地問題。這點你就不用擔心了。再說了。今天是我有記憶以來最難忘地日子之一。總是要整地特彆點地。”

說這番話時。她頗有點老氣橫秋地感覺。就好像真地成熟了般。隻不過趙陽心下再一緊。啥就叫這裡又冇有外人？在說這話時。她地腰身還彎了一下。再用指尖抹了點奶油。這一下讓她毫無贅肉地小腹以及小屁股完全坦露在他地眼皮底下。這還不是走*光嗎？

而且趙陽地腦海中閃回了半天。愣是冇想出來。那個既低腰又超短地褲子。穿在身上會是啥樣地。貌似他還從來都冇見過。

“爸。你先嘗嘗。那個高輝怎麼還冇來。這奶油真是好吃。今天是我地生日。你得聽我地。”劉小月像是冇看到趙陽皺著眉頭地模樣。徑直側了下身子。再一次靠在他地身上。一隻胳膊放在他地肩頭。那隻沾滿了奶油地手指就湊到了他地眼前。

隻不過在那隻手指上，還帶著她小舌頭卷過的痕跡，當然，那上麵應當還有她地口水，這番最是青澀的表現，讓趙陽心頭的那點火苗漸漸擴大，有種一發不可收拾般的泛濫之勢。

這樣的時候，趙陽的眼前一時之間泛起幾分的恍惚感，她身上那股子少女的體香泛入他的鼻端，一切都和諧極了，甚至讓趙陽產生出一種錯覺，這似乎是在某處幽暗地房間裡特意進行地挑情。

看著那隻代表著曖昧的指尖越靠越近，基本上遞到了他地唇角，他還是冇有任何的回避動作，這要真是吃了她的手，接下來必然會發生一些過激的動作，有些事，想不整出點意外都難，而且偏偏趙陽現在沉浸在某種念想當中，也冇想著要擺脫出來。

恰恰在此時，門再被打開了，高輝端著托盤進來了，他甚至連門也冇敲。這時劉小月暗自皺了皺柳眉，嘴角也癟了起來，很有幾分的失落，不過她也冇有再多的反應，隻是直起了身子，把指尖塞進了紅豔豔的嘴唇間，還惡作劇般吸了幾口，吻得有聲，眼眉還飄向趙陽，顯然是故意整給他看的，末了才伸手和高輝打了招呼：“怎麼這麼慢啊，我這都等不急了。”“不好意思，我們這兒有一樣東西冇有，所以我出去買了，耽誤你的事了，生日快樂。”高輝邊說邊把東西放在茶幾上，隨手把幾支蠟燭也放下了。

趙陽的心中再一動，這個人的心思很細，剛才藍月兒那波人雖然冇有把蛋糕給毀了，但當時劉小月帶來的蠟燭卻全被整斷了，他竟然特意跑出去買蠟燭了。

“高輝，你留個電話給我吧，回頭我們那兒要是招人。你就到我們那兒去吧，我看你倒是挺合適我們那個崗位的。”趙陽遞了張名片給高輝，接著又向他要了個電話。

回頭策劃部老謝退休之後，就隻剩他和李騰兩個人，是得合計著招人了，這高輝倒真是挺合適的人選。

高輝一愣。末了十分高興的把電話寫給趙陽，千恩萬謝的，接著正要出門時，劉小月卻眨了眨長長的睫毛，笑眯眯對他說道：“一會我冇叫你，你就不要再進來了，我想過一個難忘地生日。”

趙陽心頭一頓，這丫頭怎麼看都有點不對頭，把服務生也給打發了。這感覺，絕對是要過二人世界了，再想起她剛才做的那點事。趙陽不由直起了身子，瞄著劉小月道：“丫頭，分塊蛋糕給我，一會我還有事，這天色已暗，我得早點回家了，再晚了，我擔心家裡的媳婦想我。”

說話的當下，趙陽臉上露出有點挺憨厚的表情。實際上他心裡在盤算著，該怎麼絕了劉小月的那點小心思，她這招挺高啊，以女兒地身份來接近他，當他心中慢慢接受了她，開始疼她的時候，她卻在想著法子改變身份，真是一個挺厲害的小丫頭啊。

啥就叫十七歲了，也還是未成年。不過仔細看看，雖然身體稚嫩了點，胸脯不大，屁股還還不夠翹，但這身段、這長相、這小小的風騷，也挺讓人心動的，有這麼個小蘿莉伴著，似乎人生也挺美好的。

這個想法剛剛浮出腦海，卻隨即讓趙陽暗自鄙視了自己一下。這實在是太邪惡了。雖然他可以算是殺人不眨眼，但也有著自己的原則。在女人上，他的閱曆也算不上豐富，一般情況下，不會和未成年少女發生什麼糾葛，這就是他心底堅持的那點東西，否則五年前，他就不會特意救胡佳了。

劉小月地胳膊卻猛然鎖住了他的胳膊，仰起頭，小嘴一揚，小虎牙在粉色的唇瓣間若隱若顯，末了她地柳眉一跳，鼻音輕輕哼了聲道：“不行，你家裡的媳婦雖然重要，但我也是你的親人，而且我的生日還冇過完，必須得讓我說離開，你才可以走。”

說話時，她的眼角散著一股子笑眯眯的表情，指尖如同是花蝴蝶般點來點去，那架勢，就差要點到趙陽的額頭上了，就好像她才是趙陽的媳婦似的。

“這禮物也送了，一會把蠟燭吹了，這生日也應當結束了吧？你要是有什麼新地想法，直接一點，擺到台麵上來吧。”趙陽的胳膊感覺著她胸脯的質感，心頭再一陣糾結，這哪裡是什麼慶祝生日，分明有點誘惑大考驗的味道了。

“其實呢，我也冇什麼很特彆的想法，爸，要不這樣，你告訴我，剛才藍月兒那波人和那個什麼王超，還有那個利寧，為什麼那麼怕你，那我就不纏著你了，你想回家陪媳婦也好，想去陪蘇姐也成，我都會在你身後支持你，保質保量的完成任務，做你身後的女人，這樣總成了吧？”

劉小月的眼珠轉了轉，一條腿順勢搭了起來，學著蘇曼妮的姿勢，但說話時卻透著屬於她地稚嫩。

趙陽心中再一跳，老臉都覺得火辣辣的，啥就叫做他身後的女人，這檔子事，實在是太離譜了，也真虧了她有這種膽子說出來，看起來他故意扯出家裡的媳婦，也不管用了。

“我覺得很有問題，我身後的女人已經有了，你就不用費心了，還是想著，該怎麼好好學習，該怎麼考上名牌大學吧，至於他們為什麼怕我，我覺得你問我那真是多餘，你應當去問他們才對，我哪知道他們為什麼那麼怕我？雖然曾經我是兵，他們是匪，但那都是過去時了，我也是個挺和藹的人，真不知道為什麼有人那麼怕我。”

趙陽雙手一攤，再次表現出那種無辜的表情，心裡卻繼續提醒著自己，雖然不時擦過這丫頭的胸脯，但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被她給轉暈了。

劉小月盯著他看了一會，末了才泛起笑吟吟的表情，眼球轉了轉，有模有樣地點點頭道：“嗯，那我就問藍月兒去，反正這事是你提出來地，我就打著你的名頭去，你不會反對吧？”

邊說，她地小手邊把蠟燭插到了蛋糕上，做完這些事，她才鬆開趙陽，末了頗有點不放心道：“你先不能走，等吹完蠟燭，你再給我唱支生日歌，那就可以走了，去找家裡的媳婦或者蘇姐，隨你吧。”

包房裡的燈被她隨手關上了，微弱的燭光自茶幾上散出，接著她坐在蛋糕之前，雙手交叉在一起，撐住了小巧的下巴，眯起眼睛。

燭火映著她精致青春的臉容，將她的身影拉得很大，倒映在身後的牆壁上，有種朦朧的美，她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泛起幾分的光澤，讓趙陽心中泛起幾分的溫馨感，這一刻倒冇有急著離開。

張開眼，一口氣把麵前的蠟燭給吹滅了，接著趙陽笑眯眯給她唱了支生日歌，唱完之後，他才正式說道：“生日快樂，祝賀你十七歲。”

劉小月打開燈，隨手切了塊蛋糕給趙陽，裝在ktv的盒子裡，再冇有想著法子挽留他，隻是把盒子遞給他，泛著點不舍般的味道：“你回去吧，不過以後也彆無中生有，非得整個媳婦出來，你還冇有結婚呢。”

趙陽瞄了她一眼，冇再說彆的，隨後便散然出了包房，心頭泛起幾分的恍然，看來這丫頭在他的身上，也費了一點心思，連他有冇有結婚都知道了。

看著趙陽急匆匆走出了包房，劉小月的素手撐起了臉容，泛起一股子笑眯眯的表情，另一隻手的指尖滑過胸前的那顆子彈，末很有點陶醉般的喃喃道：“你是逃不掉的，我想我明白什麼是那種感覺了，不過為什麼你連走路的姿勢，都那麼冷靜呢，這絕不是真正怕我，這隻有一種可能，你有點排斥我這樣的小女生，那麼看起來以後我得換個身份了。記得有一位偉大的女人說過，要想留住男人的心，既不能管得太緊，也不能管得太鬆，在這時鬆時緊之間，要讓他永遠記住你的好，這才會讓他一直把你記在心頭，我還要繼續加油，隻不過這鬆鬆緊緊，似乎也挺折騰人的。”

這番小心思，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絕不是這個年紀的小丫頭應當有的，但劉小月卻偏偏產生了這種非主流的念想，而且還樂在其中，這從另一方麵印證了，她對趙陽，的確是動了少女的那點小心思，由崇拜轉化來的念想，最是不會輕易消散，甚至可以說是深印在骨子裡的東西。

一萬二的催更，俺不知道能不能完成，但還是得謝謝大家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