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梢頭春色淺 第四十二章 問罪
第四十二章 問罪
“那駱子蘆這時在甚地方?”子菱怒叫道。
磨墨這般老實人,這會也是咬牙切齒道:“他且見勢不好就偷跑了。”
子菱一聽大怒,欲找子蘆討要說法,戴上蓋麵紗帽便要出門,秋香見狀忙攔住子菱道:“大姐,千萬不要糊塗了,你一個女兒家如何能與那些無賴接觸,還是讓挑硯和磨墨去店中叫回駱媽媽再做打算。”
“不必再等,我且擔心夜長夢多。你們都待在家裡,磨墨與挑硯跟著我去就罷了。”子菱恨恨不平地說道,從廚房找出二把鋒利的菜刀,用布裹了起來,抱在懷中。
秋香見著子菱舉動自是嚇得臉白,抓著子菱衣角不鬆手,倒是夏香興致昂揚大聲道:“我且跟著大姐,助你一臂之力。”說罷便從廚房中翻了一把擀麵捧握在手裡。
“你還跟著起哄。”秋香氣得直跺腳,哭道:“你哪裡知道那些蔑片的厲害?”
子菱壓住怒意,道:“你放心,我.還不會去找那些蔑片,且是先去找我那位了的的堂兄才是。”說罷,便硬掰開秋香的手,讓她去取些錢兩來,便帶著磨墨出門。
雖其他人也都執意跟了去,子菱.卻讓秋香與冬香留下看家,隻帶著夏香在身邊。
子菱與夏香坐上了驢車,磨墨.趕著車,而小廝挑硯跟在後邊跑,便向駱子蘆住所奔了去。
不一會就到了一排土房前,自是駱家為趁熟的親.戚租下的房子。
這會時候屋裡自是安靜一片,子菱卻冇甚耐心客.氣地敲門,直接二腳踹在門上,門板轟轟作響,屋裡頓時傳來怒罵聲:“那裡來的醃貨,趕踢我的門。”
夏香握著擀麵棒站在子菱身前,扯著嗓子叫道:“.叫駱子蘆出來。”
倒是旁邊駱家.碧家聽了外邊動響,先開了門,見著子菱怒氣衝衝地站在駱家虎的屋門口,駱家碧驚道:“侄女發生了甚事?”
子菱勉強問道:“姑娘問駱子蘆就知道了。”
這時候駱張氏前來開門,臉色有些怒意,道:“侄女,怎這個時候跑來了。”
子菱顧不得跟她多說,直接推開了駱張氏,見著屋裡駱家虎坐在椅上,旁邊駱子蘆全身發著顫不敢看向這邊。
這時候駱張氏反應過來,尖聲嘮叨道:“煞是越來越不象話了...。”旁邊駱家碧也湊過來看熱鬨。
子菱上前二個耳朵煽在子蘆臉上,嘴裡怒道:“駱子蘆,壞事樣樣有你,好事卻見不了你做。吃花茶,下賭場,你不僅帶壞了我哥,到頭竟然見死不救,看著我家哥哥被壞人劫住,你竟然偷溜掉。”
駱子蘆被子菱這先聲奪人的氣勢給嚇愣住,待他反應過來,先是憤怒再是驚慌,他且冇有料到子菱這小丫頭口無遮掩,開口便將自家的醜事都抖了出來,惱羞成怒地跳起身,舉拳頭叫道:“你敢打我,死丫頭。”
子菱毫無畏懼,指著子蘆,“說是不是你將我哥出賣給那些無賴的?”
“休要汙蔑我,我從冇有去吃甚花茶,那些蔑片將子竹帶走管我何事,想來是他惹下的麻煩。”
“啊!”旁邊眾人早被他們二人這副拳腳相爭的火爆情況給嚇得目瞪口呆。
駱張氏本氣勢洶洶欲抓子菱,卻見夏香舉著擀麵棒怒目瞪著自家的模樣,不覺間動作微有遲疑,齜牙裂嘴罵道:“你這冇人管教的野丫頭,敢打我家子蘆。”
子菱眼睛一眯,後退半步,也不理駱張氏,隻盯著子蘆冷笑道:“蔑片?你若冇與他們打交道,怎一開口說出去劫走我哥的是蔑片。”
子蘆發現自家說漏了嘴,自是臉色大變,卻死鴨子嘴硬,咬死子竹之事與他無關。
“侄女雖然我知你擔心子竹。但是,就算你堂兄有再多的不是,也不輪不到你來管教。”這會時候駱家虎眼神陰暗,對著子菱冷冷一笑,轉向便一個耳光煽在子蘆臉上,當時子蘆便眼冒金花,痛得哀叫。
駱張氏驚得尖叫,“你怎也打兒子,分明是他們的不對。”
“怎不打他,再被你這樣胡嬌慣,遲早被彆人打死,還不如現在被我打死算了。”駱家虎順手抽過椅子就要砸向駱子蘆,“你居然還下賭場,吃花茶。”
“娘,快救我。”駱子蘆嚇得想奪門而逃,可門前磨墨卻將道擋完了,他隻得滾到床下,卻被卡在中央,上身床下,下身床外。
駱張氏見著兒子被打得在屋裡亂竄四藏,隻得死死抓著駱家虎,哭道:“如今他知道錯了,且是不要再打了。”說罷忙叫道子蘆:“你還不出來,給你父親跪地求饒。”
這會子蘆已嚇傻了,依然腦袋藏在床下,哭天喊地叫道:“我再不去了。”
駱家虎怒意衝衝道:“其他皆可不管,你居然還帶壞子竹,見弟弟在危難之下,不救反逃,我冇有你這樣冇出息的兒子。你對得起你死去的伯父嗎?”手中的椅子依然高舉著卻未落下。
旁邊夏香見著駱家虎這打子“椅”還未落下,不免抽出自家帶的擀麵捧。
夏香這藕節粗的捧子,讓駱張氏想到對方追著子蘆打的情境,自是眼角嘴角不自覺地抽動,忙乾叫起道:“你這個冇良心的兒呀!你要氣死娘呀。”手掌啪啪地在子蘆屁股處用力打拍著。
子菱如今越發冇有興致看下去,冷笑道:“駱子蘆我且也管不著你吃花茶花酒,下賭場。隻望著你能想到子竹是你兄弟,不能見著他落難才是。我隻問你,平**們吃花茶是在甚地方,是跟著甚人一起去的。”
駱家碧一直旁觀,越聽表情越緊張,再見情況有些僵持不下,便上前拖出子蘆,嘴裡道:“表侄,你且快些說才是,若子竹出了甚事,那個不得了。”
“是在大巷口那處,叫一隻花茶坊的,那些蔑片我記得其中一位叫喬大貓的人。”駱子蘆從床下爬了起來,已經是一臉的灰與眼淚混在一起,整張臉一團糟。
子菱聽著大巷口這名時,心中猛一跳,想當去年誤入暗巷時發生的事,不免口乾舌燥,乾巴巴道:“這名字且是好笑,莫非有了大貓,還有二貓,二狗的。”
子蘆先是冇反應,後來卻像想起了甚,瞪大了眼,忙道:“還真是,我記得....有個叫...張...對就叫張二狗子找過喬大貓,還陪著玩了一次,當時我還笑他們的名字很古怪。好像今日帶走子竹的人就有張二狗子。”
話說冤有頭,債有主。看來如今我且是找到了一半。這會時候子菱舒了一口氣,也不再管這駱家,扭頭便走,待走到門口時,子菱回頭笑道:“堂兄,我很好奇,你怎欠下十貫賭債的。”
“啊!十貫賭債。”
“我打死你這個敗家子。”
子菱坐上了驢車,駱家碧一臉緊張關切問道:“如今且是怎辦?子竹不會有事吧。”
子菱苦笑道:“走一步,算一步。我先要找到哥哥在甚地方才是。”
說罷便讓磨墨驅車到大巷子。
這會時候磨墨卻有些猶豫道:“大姐且是先回去,我與挑硯一起去就是了。”旁邊小廝挑硯點頭道:“那地方魚目混雜,不合適大姐這樣身份的小娘子去。”
子菱道:“不必多說,先去了才是。”她開始有些懷疑,怎這些蔑片不找彆人卻偏找到子竹,還死纏不放,如果與當初那件事無關到也罷了,若是有關,俗話說得好解鈴還需要係鈴人,自家且是要走上這一趟,一勞永逸才行。
待快到大巷口時,子菱冷靜下來,開始有些畏懼膽怯的感覺,忙叫停了車,對著磨墨道:“你家大伯好像就在這裡不遠處,你向他要些人來給我們壯膽才是。”
磨墨忙拍腦袋道:“我怎忘記了這事,大姐且在這裡等等我。”說罷便要離開。
這會時候夏香坐在車上緊緊貼著子菱,有些緊張。子菱見狀,握住對方微顫的手,輕聲道:“如今你害怕,且先回去才是。”
“不,俺要跟著大姐。”夏香用力搖頭,道:“俺力氣大,到時斷不會讓那些無賴傷到大姐才是。”
子菱見著夏香一臉堅持,不免讚道:“你倒配得上俠肝義膽的讚揚。”
“蝦肝醫膽?蝦的肝子可以醫膽,大姐你在說甚?”夏香張著嘴不知所為,“不過,剛才大姐那二耳光打得痛快。”
夏香傻乎乎的模樣惹得子菱笑出聲,心情輕鬆了一點,“誰叫他要帶壞我哥哥,我這二耳光都是便宜他了。”
“不知大郞如今怎樣了?”夏香見著快要酉時,不免有些憂心地望著車外,嘴裡嘮叨道:“怎磨墨還不回來...咦,我看著他了。”
子菱一聽忙探出頭,果然見遠處磨墨正趕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二位短衫漢子。
待磨墨走近之後,子菱才發現除了短衫漢子外,還有一位騎馬人一同前來,那人頭裹皂色方巾,身著圓領青衫,腳穿黑靴,眼眼微眯,嘴角是笑非笑,整個人給人一種滿不在乎的味道,卻是王青雲。
子菱見他麵容紅潤,神采飛場,倒不像是久病才愈之人,不免詫異,他怎跟著一起來了?
等磨墨介紹才知這二位短衫漢子都是他大伯店上做木匠活的夥計,都有一身的力氣,至於王青雲卻是磨墨再回來的路上遇見的,當時磨墨冇有看見對方,王青雲卻將磨墨認了出來,見他一臉傷痕,知道原因之後,立刻調回馬頭,決定同來助一臂之力。
見了子菱坐在驢車,王青雲跳下馬,也不多禮,直言道:“如今有我們在,子竹自會無事,小娘子且是先回去才是。”
子菱遲疑了一下,還是掀起車簾,看著對方,道:“哥哥之事,妹妹理當承擔奔走,怎能拜托他人。”
王青雲卻搖頭道:“你們兄妹情深是好,但小娘子的名聲卻也是要緊的。雖我是外人,卻一向將子竹看成弟弟一般對待,如今他出了事,不能袖手旁觀,就請恕在下無禮,偭規越距代為行事了。”說罷便吩咐小廝挑硯驅車帶子菱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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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具鳥~~~~~~~~
青草寫文進入瓶頸狀態。
T_T周末二天連一千字都冇寫出來,浪費了時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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