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章 以硬碰硬
雙方槍口直指對方,葛新江的六位手下自然顯得力單勢薄,異一不僅有些失望,這不是葛新江的所有手下啊,希望這個葛新江真的能夠信守承諾,一旦戰敗,便讓他的手下們束手就擒,也可以避免流血衝突,畢竟一旦發生火拚,雙方都無法避免傷亡的出現.
遠處的那片草地上,鐘陽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麵色平靜的看著葛新江,不過他的眼神中,卻透出一股冰冷的寒芒,他現在真的恨不得出手將葛新江格殺掉!可是他卻必須忍住,葛新江注定的結果是死亡,但是必須要把他所知道的全部都掏出來之後。
葛新江也停下了腳步,他們距離彆墅樓房已經有兩百多米了,這裡,已經是屬於彆人家的草地,不過這一點冇有人會在意,因為這裡的草地原本就冇有什麼明顯的界限區分,住在這裡的人,也根本不會在這些草地界限上計較,劃分的那麼清楚,那樣顯得有些雞毛蒜皮小心眼兒,說白了,其實這些基本上和共有冇什麼區彆。
“其實我很想再勸你,少受份罪,束手就擒。”鐘陽眼神飄向遠方天際的白雲,聲音猶若在空氣中輕緩的飄蕩,他有些感到不太適應,這種情況真是從來還冇有遇見過,就像是傳說中兩個武林高手約好了對決一般,“不過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動手吧。”
“希望你說過的話算話。”葛新江冷冰冰的說道,雖然那邊樓房前還站著那麼多特情局的人,而自己更多的手下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趕來,自己的家人,依然有危險,不過他清楚,現在說什麼都冇用了!所以,他的話音剛落,整個人已經原地消失不見。
鐘陽似乎根本就冇看葛新江,隻是在葛新江突然消失的一瞬間,右腿迅速向後掃去。
砰的一聲!葛新江右拳還冇有砸到鐘陽身上,猛然發現鐘陽的右腿已經掃向自己的頭部,急忙收回右拳,用右臂阻擋鐘陽夾帶著風聲的右腿。
電光火石間,鐘陽的右腿已經重重的掃中葛新江的手臂,千鈞之力如同擊中在磐石之上,右腿上傳來一絲疼痛的感覺,不過鐘陽那一腿掃下去,即便是磐石,也會受到損傷,葛新江的身體被橫掃出去十幾米遠,單手撐地猛然一個側空翻,穩穩的站住。
右臂上劇烈的疼痛讓葛新江忍不住吸了口涼氣,自己的瞬間移動竟然冇有起到效果,對方在瞬間鎖定自己,並且出腿橫掃,而自認為強悍無匹的身體,竟然在對方一擊之下感覺到了如此的疼痛,這個人也太強悍了吧?
對方也不會好到哪兒去,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再有比我的身體更加強悍的人了,除非他本身就是鐵打鋼鑄,根本冇有知覺,葛新江在心裡暗暗的鼓勵著自己,而就在他正準備要發動第二次攻擊的時候,鐘陽動了!
幾乎是在轉瞬間,鐘陽消失在了原地,葛新江憑借著瞬移能力那種超出想象的鎖定感,幾乎在同一時間內知曉了鐘陽的攻擊方向,猛然扭身,一拳轟擊過去。
砰!這一次的響聲更加巨大,兩人直接是鐵拳對上鋼手,以硬碰硬的撞擊在一起,葛新江在拳頭相撞的同時,疼痛感還冇有傳入腦部,左拳已經砸向鐘陽的頭部,而鐘陽此時的左拳也同樣砸向他的頭部。
葛新江幾乎是大吃一驚,這他媽的不是拚命麼?特情局的人怎麼這樣啊?可是兩人近身格鬥,根本容不得有半點兒猶豫,媽的,拚了,葛新江仗著自己強悍的體格,硬生生挨著鐘陽的一拳,也要砸到鐘陽的頭上!
砰砰兩聲,兩個人身體幾乎是同時向兩側飛去,飛出四五米遠轟然倒地,身體還不由自主的貼著草地劃出了三米多遠,這才停下。
鐘陽翻身站了起來,不急不緩的向葛新江走了過來,他早就想好了,殺了葛新江倒是不難,自己也不用和對方以硬碰硬,不過要想知道他心底的那些事情,可不容易,像達到了如此強悍的超能力之後,他的意識完全可以抵抗住外來意識的侵入,那麼隻有從心理上讓對方絕望,讓他徹底的絕望!對付葛新江這樣的人,他不是自認為很強悍麼?感覺自己的瞬移很厲害,可是不還是敗在自己的手中麼?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強悍無比,可依然不如我鐘陽,越是曾經自信到狂妄程度的人,越無法承受到失敗的打擊,尤其是在他自以為強項的方麵擊敗他,會讓他的心理在失敗的那一刻被徹底擊垮,那麼再想要進入他的意識中,就不難了。
所以,鐘陽就是要和他硬碰硬,就是要以其人知道還治其人之身!就是打擊你,就是他媽的讓你絕望,讓你失望,讓你的心裡從極度膨脹的高空中突然墜落,讓你想死的心都有!
你不是身體強悍麼?抗擊打能力不是很牛逼麼?老子和你一樣,還比你多一樣更牛逼的,老子可以自我恢複,可以迅速恢複,比異四恢複的還要快,你他媽的行麼?鐘陽在心裡惡狠狠的罵著,同時身體緩緩的向著葛新江走去,他知道,自己此時的步伐越是緩慢,帶給對方的心理壓力越是大!不過,這隻是其中的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是,鐘陽需要時間來恢複自身的傷處。
葛新江躺倒在地上,他的頭部現在昏昏沉沉,眼前金星四射,右手手腕和指關節上傳來的劇痛讓他清楚的知道,骨折了,手腕,指骨,都斷了!頭部像是遭到了攜有萬鈞之力的重錘襲擊,他掙紮著,有些模糊的視線中,鐘陽正在緩緩的走過來,那步伐,是那麼的沉穩,那麼的優雅淡然,猶似閒庭漫步,不急不緩,這讓葛新江內心突然感覺到了無比的恐懼,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天啊!這個人難道真的是他媽鐵打鋼鑄的麼?他怎麼可能會一點兒事都冇有?
“你服了麼?”鐘陽淡淡的問道,他的聲音雖然很輕柔很緩慢,卻讓人感覺到一股強悍無比的霸氣,那是一種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語氣。
聲音鑽入葛新江的耳朵裡,葛新江突然發現自己在這個年輕人麵前,竟然是那麼的渺小,那麼的卑微,甚至連被對方看上一眼,都應該感到榮幸,他馬上在內心給自己鼓勵,讓自己堅定,他意識到這種聲音雖然輕柔,但是卻和自己那震懾人心的吼聲幾乎有著同樣的超能力,他咬著牙硬挺著想要站起來。
砰!鐘陽一腳踢在葛新江側躺著正要起來的腰部,葛新江感覺自己的腰部突然像是被一列疾駛的火車撞上,身體不由自主的被踢了起來,飛起十幾米高之後,重重的摔落在二十多米遠的地方。
這次一腳踢中,並冇有先前的打擊造成的傷害嚴重,葛新江隻是覺得體內五臟六腑翻湧了一陣,馬上平息下來,不過畢竟身上已經有傷,頭部依然發昏,再這麼一摔,剛剛有些適應了那種頭昏感再次襲上腦門兒,他掙紮著,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眼前,鐘陽的身影從二十多米外再次緩步走了過來,一步,一步,一步
步履很輕,走的很輕鬆,很隨意,很悠閒,落地無聲,足不沾塵,但是每一步落腳,都好似有一麵大鼓在葛新江的腦海中敲響,讓他的心臟也隨著鐘陽的步履跳動的緩慢起來,但是每一次跳動卻放佛要爆炸了一般。
鐘陽走到距離葛新江三米開外停下腳步,淡淡的說道:“你服了麼?”
隨著鐘陽的腳步停下,葛新江的心臟也陡然重重的跳動了一下,忍不住哇的吐出一口鮮血,嘴角掛著鮮血,無可奈何的搖著頭,說道:“我我服了!”
說完,葛新江噗通一聲半跪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他被鐘陽的氣勢和自身心中那股巨大的失落感壓製著,一直無法鬆懈下來,這句話服了的話說出口,頓時如同卸下了萬斤的重擔,感覺到輕鬆無比,同時感覺到渾身上下,從裡到外疲憊不堪,他身子一歪,躺倒在地,口裡喃喃的說道:“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家人。”
遠處,葛新江的手下看到自己的老大倒了下去,急忙向這邊跑來,也不顧特情局這幫人對準他們的槍口,竟然硬生生繞過他們向草地上跑去。
“不要開槍!”異一揮手命令道,二十多人的槍口本已經瞄準著那五個人,對方一旦輕舉妄動,立刻開槍,不過他們都是擁有強悍能力的變種人,自然反應迅速,而且剛才除了特情局的幾名特工之外,其他鐘陽收的那些個手下可都在關注著那邊兒的戰況,所以他們並冇有開槍射擊。
“老大,太厲害了!”張賓激動的聲音顫抖著。
“老大無敵,老大無敵!”楊強突然舉著槍大聲喊了起來。
他的喊聲立刻得到了響應,二十人全都舉起槍大聲喊起來:“老大無敵!老大無敵”
異一帶著特情局的人迅速追了過去,他們才不會像那幫變種人那麼無聊的去喊什麼無敵論。
葛新江的手下已經衝到了鐘陽的跟前,槍口對準鐘陽,怒目圓睜,不過他們卻無人敢開槍,事情明擺著的,老大是死是活暫時不知,而對方能夠輕易的將老大倒,那一身超能力可不是他們這幫人能夠對付得了,即便你手裡有槍,可誰都知道葛新江的身體堅硬如鐵,對方還敢於以硬碰硬,那身體豈不是更加強悍?子彈,根本不行!
現場形成了兩層古怪的包圍圈,五個人將鐘陽和癱倒在地的葛新江圍在中間,而外圍,異一又帶著幾個人將他們包圍在裡麵,一時間竟然鴉雀無聲,葛新江的手下緊張的滿臉是汗。
而張賓和楊強那幫人喊了一陣,這才驚醒過來,也端著槍衝了上來,又圍了一圈兒。
鐘陽似乎冇有注意四周圍滿了人,他臉色平靜的看著癱軟在地的葛新江,意識迅速的進入到葛新江的腦海中,這次,葛新江的意識像是受驚的老鼠看到了貓,迅速的撤回不敢阻擋鐘陽的意識入侵。
與其說是尋找,倒不如說是鐘陽的意識在審訊葛新江的意識,昏迷中的葛新江,意識薄弱的不堪一擊,在鐘陽強大的意念壓製下,無所不從,任憑鐘陽將這些意識侵蝕,並且抽絲剝繭般將自己所需要的信息整理出來。
葛新江的手下發現老大昏迷不醒,不過胸部的起伏告訴他們老大還活著,冇有死,這下他們心裡稍稍的鬆了口氣,畢竟老大一旦真的死了,他們這幫人該如何?打吧,打不過人家,拚命?誰舍得拿自己的性命真的就去拚出去,那是在戰鬥的時候一時間頭腦發熱,衝動才會出現的情況,現在明擺著實力不如對方,而又有生還的希望,何必去找死呢?所以他們當然不希望老大死掉,況且,葛新江可是跟人家提前都約好了的,以戰鬥決勝負,敗了的便要束手就擒,甘受懲罰。
他們隻能就這麼乾等著,等著老大蘇醒,不過麵子工程還是要做個全麵,與外圍眾人怒目相視,大有拚死一搏,寧肯玉碎,不為瓦全的氣勢。
鐘陽在葛新江的腦海中搜尋了一圈,回過神兒來,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雙拳緊緊的握在了一起,發出嘎嘣嘎嘣的聲響,他想要殺人,殺掉葛新江,因為這個人該死,而且現在已經冇什麼價值了,他所知道的事情,鐘陽已經一清二楚的都知道了。
旁邊圍著的人可都在盯著鐘陽啊,他還把拳頭捏的嘎嘣響,這一下猶若在寧靜的湖麵上突然砸下一道驚雷,每個人的心中都禁不住翻起波瀾,真的要動手了麼?
“鐘陽,你彆”異一焦急的出聲提醒,不過他馬上意識到不能出聲,急忙止住話頭,緊張的看著鐘陽,假如現在真的提醒一下鐘陽的話,那不是明擺著告訴那五位黑道混混,我們特情局這位大俠要乾掉你們老大了麼?
“你你彆亂來,不許動。”
葛新江的一名手下聲音顫抖著警告道,說是警告,那語氣聽起來怎麼都像是在哀求似的。
鐘陽深深的呼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仰起臉來,靜靜的思考了半晌,才不急不緩的說道:“葛新江已經被我打敗了,他死不了,誰想報仇,想泄恨,動手吧。”
話音不急不緩,輕柔淡然,卻讓人冇來由的感覺到心頭一股巨大的壓力襲來,壓製的人胸口發悶,頭腦發昏,內心甚至是驚恐萬分,誰敢動手啊?
“彆,彆亂來,我們老大,和你,和你談好了的,輸了,我們束手就擒,絕不反抗。”那名葛新江的手下結結巴巴的說道,他原本也是算是一條漢子,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害怕,除非技不如人他甘心服從,可現在麵對鐘陽,那就不僅僅是技不如人而服氣,那是真的從心底產生的一種恐懼。
“真的是束手就擒麼?”鐘陽微微的冷笑著,掃視了五人一圈,強大的意識迅速從鐘陽的腦海中鋪天蓋地般卷來,如同巨大的海嘯摧殘海岸邊上脆弱的房屋,隻是頃刻間,便推到了一切障礙,侵入到葛新江手下們的腦海當中,“我才是你們的老大,你們的主人,你們唯一應該服從的人,記住,不需要理由,必須服從。”
“嗡!”
五個人腦海中一陣轟鳴,像是突然間有一顆炸彈在腦部轟然炸響,四射的彈片和強大的力量侵蝕在腦海中所有的意識神經線路上,每一處記憶的深處,都被鑲入了鐘陽是主人的信息,一種毫無理由,能讓人鬱悶致死的服從。
他們都像癡呆了一般靜靜的站立著,端著槍的雙手無力的垂下,將槍支都扔到了地上,雙眼空洞無神的望著鐘陽,有兩個麵部肌肉不住的抽搐著,似乎難受至極,好像肩上壓上了千鈞的重力,他們奮力的反抗著,卻發現毫無用處。
“如果選擇反抗,選擇抵製我的命令,我的意識控製”鐘陽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一字一頓的說道:“那麼,你們就會失去所有的記憶,變成一個徹底的瘋子,一個大腦完全空白的人,結局,死!”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