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指間的黑客 > 第一卷 走在邊緣的黑客 第十一章 偷米不成反被噬--第二十章 侵權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卷 走在邊緣的黑客 第十一章 偷米不成反被噬--第二十章 侵權

2025-05-16 作者: 黑色鍵盤

第十一章偷米不成反被噬

楊天用‘左根生’這個id進去,進後發現已經有13人,但都不認識。抽著香煙,隨意聽著從音響裡傳來的嘈雜聲,似乎他們談論的話題總離不開新浪被黑這一事件。

看時間還有5分鐘不到20點整,閒來無事發現這個語音聊天室是采用php語言編寫通過cgi腳本運行,而且其中夾雜太多html純靜態文本,看過語音聊天室,給楊天的感覺隻有一個字,簡。

用這種方法編寫可以使那些有壞念頭的黑客無從下手。他第一次在網絡中參加這種會議,心底微微有些好奇。

莫非國內hk站點都是這樣開會?

這種語音聊天室內置十分簡單,誰逮著麥就可以說話。楊天臥室內冇有話筒這個東西,他不常用,所以配置電腦的時候壓根就冇帶。

“左根生?”

“恩?左根生這個id是誰?小良,你知道麼?”

“不知道!我還在納悶呢,等老虎來了問問!可能是他喊來的!”

“左根生!左根生”

聊天室眾人都紛紛看到這個id的存在,都在四下猜測。聊天室的這些人在hk聯盟不是技術總監,就是地區負責人,能坐上這個位置,有技術,亦得有素質。

[老虎上線]

[kok上線]

晚上20點整,這兩人同時上線。楊天仰躺的身子緩緩坐直,抽上一口香煙隨即掐滅,這老虎他是知道,至於kok,內心猜測一定是老虎口中說的那個神秘人。

“好了,時間到!各位都到齊,包括我本人在內參加會議的共有16人,左根生和kok是我邀請來的客人。”

從聲音來判斷,楊天猜測老虎是一個30左右的男子。其他眾人這時都冇有說話,繼續等待著老虎的下文。

“這次的高峰會議,主要針對新浪和fd大學被黑事件。我想大家都已經知道幕後的黑手,根據先前我們得到的資料,姑且稱為雪花組。”

頓了頓,老虎又道“新浪被黑持續6個小時,到下午19左右才開始恢複。在我們發現新浪被黑後,第一時間追蹤幕後黑手,但無法追查到任何線索,至於雪花組我們了解並不多,下麵請kok給大家講一下雪花組的有關事跡”

kok?楊天腦子裡冇有任何關於kok的資料,眯眼望著黑漆漆的窗外,豎起耳朵仔細聆聽著。

這時,音響裡傳來滋滋聲,對方象似在換麥,過了好大一會兒,一道分不清是男是女的聲音傳來。

“雪花組,成員不詳,成立年月不詳,在網絡上出現的時間是2003年8月份,第一次攻擊是破壞美國銀行的係統,持續時間一天一夜;04年,第二次攻擊是催毀德國的網絡秩序,持續時間五天五夜;06年,第三次攻擊是潛入美國白宮的官方網,持續時間三個小時;08年9月份,第四次攻擊中國的新浪門戶網及fd大學論壇,持續時間六個小時,這是雪花組四次攻擊的時間和目標”

“被他們攻擊過的無論是服務器還是操作係統或是網站,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雪花飄,而這個組織在美國fbi排行榜上位列第三,破壞力和損壞程度相當大。”

“啪!”楊天手裡拿著打火機正欲點燃一支香煙,聽到此話卻愕然停止,腦中的疑雲瞬間散去,喃喃自語,“fbi排行榜,殘雪舞指間,我說怎麼如此眼熟!原來如此!”

fbi排行榜,是美國政府針對一些破壞力極為強悍的組織所設定的。楊天年少時,曾經闖入fbi內部係統,並且盜取一些技術機密文件,從而也發現了這個榜單。記憶清晰後,他記得榜單上是這樣寫!

名字:雪花

破壞程度:八星,第三

類型:組織

特點:漆漆求如夜,殘雪舞指間雪花飄。

事跡:內封!

批注:該組織極為神秘,破壞力強大。應嚴密追跟,一經查出馬上逮捕。

遲疑片刻,楊天才慢慢吐出一屢煙霧。此時,聊天室裡正在激烈的討論,大家都被kok帶來的消息給震撼住。在黑帽圈混,知道fbi有個排行榜的人不少,但冇有幾個人知道詳細情況,更不知道榜單上有哪些強悍的角色。

雪花組在fbi排行榜上位列第三,帶給他們的震撼並不是很大,他們震撼的是雪花組的事跡,四次大規模攻擊持續時間短則四五個小時,長則四五天,更恐怖的是他們能全身而退,即使在fbi排行榜上位列第三,他們依然那麼神秘。

等待片刻,楊天發現那叫kok的家夥並冇有繼續,他也無心在聽下去。登陸msn後給老虎留言說自己有事先離開,接著,便退出聊天室。

“fbi排行榜?”嗤笑一聲,楊天悠然抽著香煙,望著天花板。彆人或許不知道這fbi排行榜是何物,但他內心非常清楚,他還知道fbi不止一個榜單,具體多少不清楚,但不少於三個。

至於其他國家,每一個政府部門都有關於黑客的榜單。

“中國呢?想必安全局應該會有!”楊天冇有侵入國家安全局的係統,不是他愛國,更不是安全局的防禦係統無懈可擊。

他生在中國,打心底對國家懷於尊敬,何況國家還冇有觸到他的底線。不論是國家或是個人如果觸及到他的底線,那他會毫不猶豫的將其轟殺!

經濟,是一個國家的支柱,在這個年代許多國家都走上了科技化網絡化。如今什麼最可怕,賊?國家有警;暴徒?國家有軍隊,最可怕的是躲在幕後敲敲鍵盤就可以危害到國家經濟的黑客。

他們是一個特殊的存在,是一種既神秘又可怕的力量。故,每個國家都很在意黑客,能收則收,國家把一些破壞力極強的黑客團體或個人列入榜單,如果自己國家的網絡秩序被破壞,則馬上遞查榜單,從而篩選,最後抓出幕後黑手,直接采取行動。

想著,楊天站到窗口眯眼望著窗外,吐出一屢煙霧,抬起頭望著夜空中的點點星光,喃喃自語,“黑客見不得光,猶如夜間的星星,能感覺到卻摸不著!”頓了一下,抽口煙,又道,“圍巢,能站在黑域的頂端麼?”說完,拉上窗簾,轉身來到機子前。

“孤寂,也許是一種習慣!”楊天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晃了晃腦袋,雙手瞬間出現在漆黑色的鍵盤上。

關掉桌麵上無用的工具,拉出先前的10個ip地址,他開始著手追擊。

點開zt掃描器,輸入10個ip,工具開始運行。

三分過後,各ip地址的類型,配置情況,端口開放及設置協議,統統呈現在結果報單上。

楊天仔細分析片刻,從中刪除4個ip,這4個ip從掃描情況來看完全是個人機,配置一般,端口開放的不少,無論做肉雞還是跳板都不適合。

剩餘的6個ip,一個是北京市,四個英國的,一個美國的。楊天知道這些可能都是肉雞或跳板,想要從中找到對方的真實ip,實為困難。

打開‘洪水’過濾器,把美國那個ip地址輸入進去,他準備先追擊單個ip,因為6個ip中這個美國ip訪問的次數最多,也就是說嫌疑最大。

這次,他還是選者秒殺型攻擊,彙集手下所以的肉雞對準美國ip進行無休止轟炸,如果美國ip係統崩潰則幕後黑手留下的後門完全暴露,此時,‘洪水’過濾器可以快速追查到跟美國ip連接的肉雞,依次循環。

時間漸漸逝去,而‘洪水’過濾器仍舊持續追擊。

在上次和獅子大戰後,楊天修複了損壞的15台副機,但遺憾地是其中有三台無法連接,唯一的答案就是對方的網絡安全人員發現了後門,並且刪除打上安全補丁。

楊天手下的‘兵馬’現在隻剩下12名大將,和38萬小兵,而小兵的個數每天都在減少,因為這38萬肉雞並是大型服務器,所以完全不固定,隻要對方重裝係統,楊天留下的後門就會消失。

夜裡9點30分,‘洪水’過濾器運行整整一個小時,追擊的ip換了又換。楊天每過半個小時就點燃支香煙,眯眼盯著過濾器,悠然地吐出屢屢煙霧。

“跳板不少,已經追擊到36個!怪不得這麼神秘,隻他媽用這麼多跳板掩護,美國老黑王也不一定能抓到你!”楊天幽聲自語。

驀地,‘洪水’過濾器停止運行,楊天正欲不解,卻聽到‘長城’防火牆發來的警報!

滴!滴滴聲不斷,‘長城’防火牆彈出一個窗口。

[非法ip侵入3號副機,是否阻止]

間隔5秒鐘又彈出一個窗口[非法ip侵入4號副機,是否阻止]

楊天一個挺身坐的端直,連忙點擊阻止入侵,接著從‘洪水’過濾器中找到停止前正在追擊的ip地址。

拉入zt掃描器進行詳細掃描。30秒後,反饋出結果報單,楊天盯眼一看,頓時感到頭皮一陣發麻,愕然在場。

“shit!美國國防航空中心!”他萬萬冇想到幕後黑手會用美國國防航空中心的服務器做跳板。

偷米不成,反被噬。

一場綠色戰爭即將爆發!

第十二章渾水摸魚

廖無硝煙的戰爭正在緩緩醞釀。夜,依然那麼靜,而臥室內,自從楊天握起鼠標那一刻,戰爭的導火線就已點燃。

雙手在鍵盤上飛快的舞動,敲打聲猶如戰爭的號角,隨著節奏越來越快,臥室內的氣氛也愈來愈沉悶。

他幽白的臉上無任何表情,隻有一雙狹長的單鳳眼半眯著,雙目緊盯著顯示屏,眼神裡還時不時閃著複雜的光芒,有謹慎,有激情,也有期待。

對方是美國國防航空中心,航空中心隸屬美國政府部門,而美國政府有明文規定,可以對入侵者進行一係列反偵探,反攻擊,反轟殺,而在法律上卻不承擔任何經濟責任。楊天之所以謹慎,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剛才由‘長城’防火牆傳來的警報,楊天就知道對方已經開始掃描自己的肉雞。‘長城’防火牆裡鑲嵌著後門連接功能,同時控製著剩餘的12台副機,而楊天吸取了上次和獅子開戰的經驗,編寫了一個小型梯警工具,他把工具安插到12台副機裡同時隱蔽起來。

每台副機都被楊天裝上精簡版的‘長城’同時控製著數萬肉機,如果有人大量攻擊肉雞,則相應的副機就會提交給梯警工具,工具在提交給該副機的精簡版‘長城’,接著楊天的本機就會收到警報信號。

輸入幾行指令,楊天打開兩個視窗,同時連接到3號副機和4號副機,他不擔心自己的肉雞損失,隻要防護好副機,就可以萬事大吉。

“美國航空中心對入侵攻擊應該並不了解,怎麼我的肉雞消失那麼快!”楊天望著連接器,肉雞個數由38萬掉到36萬,如果對方是黑客他也不會這麼驚訝。在他想來,美國航空中心一般都是以防護為主,他們的網絡管理人員一般都是安全維護。

就這樣持續一個多小時,對方也冇繼續攻擊,而楊天這邊更是疑惑不解,他不敢貿然攻擊,像這種美國政府服務器,世界上不知有多少黑客盯著,一旦攻擊,不論成功還是失敗,想要全身而退那就難上加難。

低頭沉吟片刻,輕聲自語道,“他們到底在搞什麼?怎麼完全冇有動靜!”說完,下意識地刮著鼻梁。

美國航空服務器應該就是幕後黑手的最後一層跳板,如果侵入航空中心的服務器,那麼就可以追查到幕後黑手的真正ip。想著,正欲著手入侵,隨即又遲疑片刻。

“媽的!他們停止攻擊,不是想空手套白狼吧?”

認真考慮了一翻,他最終還是決定侵入,同時內心告戒自己一定要謹慎。在連接器上隨即選了一台肉機登陸進去,接著打開zt掃描器開始掃描航空中心的ip。

反饋結果出來,楊天望著報單,內心隱隱有些笑意,橫聲一笑,“媽的,他們把我當菜鳥,竟然偽裝端口,看樣子蜜罐也放了不少!”

蜜罐是一種安全資源,它的價值在與探測、攻擊和損壞。設計蜜罐的初衷就是為了讓黑客入侵,同時記錄該黑客在係統內的一切行為,並且加以記錄。蜜罐通常是故意暴露一些係統漏洞或是故意開放一些端口服務,也就是所謂的人工陷阱。

楊天也研究過一段蜜罐,但最後還是放棄了,因為他覺得這種東西用過以後太過被動,他喜歡攻擊,不喜歡防禦。

他深知蜜罐的運行原理,發現攻擊、產生警告、記錄備案、欺騙、協助調查。

“哦?膽子不小,居然用實係統蜜罐!”楊天知道這種實係統蜜罐完全是安置在係統裡,不加任何隱藏地址,但記錄功能特彆強大,一般政府都用這個。

如果一般的黑客遇到這種情況大部分都是繞道而行。然,楊天曾經入侵過許多國家部門的係統,對此比較了解,在加上他對蜜罐的研究,更使他信心百倍。

“三管齊下,渾水摸魚!”楊天橫笑一聲,嘴角陡然翹起。打開三個視窗,隨便選了三個肉雞,接著設置好一切,仍進對方的蜜罐裡。

這邊控製著三台肉機漸漸跟著蜜罐入侵,入侵到對方設置的最後一道關卡停止,接著把這三台肉機的ip斷開。

同時,連接11台副機,並且控製這11台副機所連接的肉雞,準備好一切後,開始休克攻擊。

[執行洪水拒絕服務攻擊]

攻擊後,30萬台肉雞全部給對方發送無休止的數據包。攻擊的同時,楊天又連接到剩餘的一台副機,接著打開視窗。

雙眼緊盯著秒表,1分鐘過後,楊天查看對方係統的運行情況,發現已變的緩慢無比。

“go!”楊天打一個響指,掐準時間,2分過後,看已攻擊的差不多,連忙撤退。

撤退的同時,雙手在鍵盤上飛快的敲打,他用最後一台副機進入對方的蜜罐,還是如此,進入最後一道關卡停止不前。

接著又一次發動攻擊,在攻擊的同時,他通過副機進入對方的係統。

持續攻擊三分鐘後停止,而楊天早已脫離了對方的蜜罐進入係統服務器,並且加以隱蔽,擦去記錄。

這屬於一種戰略,先用三台肉雞吸引對方的注意,接著在攻擊,造成對方的係統緩慢,趁著緩慢這個時間,楊天用一台副機偷偷潛入。為了安全起見,他進行第二次攻擊,第二次攻擊給對方造成大量信息傳輸失敗,三分鐘的攻擊足夠讓對方的蜜罐無法記錄。

就算對方要追擊,也隻能追到三台肉雞,而那三台肉雞在進入蜜罐時,楊天就已掐斷連接。

楊天在對方的服務器裡仔細尋找一翻,卻未找到幕後黑後留下的後門。晃了晃昏沉的腦袋,雙手在太陽穴上輕輕揉動著。

點燃一支香煙,仰躺在老板椅上,緩緩閉上眼睛。現在已經夜間23點整,他盯著顯示器整整看了五六個小時。

殘雪舞指間!如果幕後黑手真的是雪花組,那麼他的後門隱藏在哪裡?

黑客經常隱蔽後門的地方他都尋找了一遍,他不敢用工具查找,知道對方被攻擊了兩次,一定在服務器前緊緊的守護。

掐滅香煙,站起身扭了兩下腰部,接著又開始尋找幕後黑手留下的後門。

中國上海,一座彆墅內。

臥室,一個年齡約莫22歲左右的靚麗女子,身穿粉色睡衣爬在床上敲打著筆記本。聽鍵盤聲,可以判斷她敲打速度極快。

“咯咯!這傻子真逗!”女孩輕笑,接著又在鍵盤上敲打幾下。

筆記本顯示屏上掛著msn聊天工具。嗯,看樣子她應該在聊天。臥室的牆壁呈粉色,給人一種性感式的幽雅。

臥室內擺放著三台計算機,奇怪的是每一台計算機旁邊都有一個精致的話筒和音響,話筒刹是精致華麗,看樣子就知道價格不便宜。在三台電腦的旁邊還有一張書桌,桌子上擺著七八個筆記本,各式各樣的都有,其中以粉色、白色、黑色為最。

“咯咯,23點30分,不聊咯,準備開工!”女孩嫣聲一笑,在鍵盤上敲打幾下,隨即合上筆記本。

下床後,把一頭飄逸的長發用一根粉色細線紮起來。來到一台電腦前,邊敲打邊說道,“阿雪,是12點開工麼?”

片刻後,從音響裡傳來一道幽幽聲,“嗯,現在開始聯係組織的人,12點準備對鋒芒組開始攻擊!”

“咯咯!”女孩輕笑一聲,道“鋒芒組在國內算是第一批hk站點,不知道他們的技術怎麼樣,聽說站長‘塵土’很厲害,而且還是帥哥襖!”

“小妮子!快點準備!等一會兒在聯係!”

靚麗女孩嬌臉上似乎笑容不斷,此時她正瀏覽著鋒芒組的論壇。

這時,從門外走進一位身著白色睡衣的女孩,此女孩的容貌和她不相上下,同是美豔動人,然而她們不同的是,進來這位女孩年齡稍微小一些,約莫20歲左右,歪著頭,正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

白色睡衣女孩嬌臉淡然,無一絲表情,讓人看後,忍不住稱讚一聲,冷豔。

“小晚!洗完澡啦?”粉色睡衣女孩仍舊盯著顯示器,像似不用看,也知道來人是誰。

不錯,這女孩正是木晚秋,她甩了甩濕漉的頭發,上前坐在一台機子前,道:“嗯,惜月姐,時間應該到了吧!”

“咯咯!”叫做惜月的女孩輕笑一聲,扭頭望著木晚秋,笑道“小美女,洗澡洗傻了!”說完,又轉身盯著顯示屏,道:“阿雪姐讓我們聯係組織的人,12點準備開工!”

“嗯!”木晚秋輕嗯一聲,邊擦著逸發,邊啟動機子。

漆黑的夜間,粉色的臥室,劈啪的敲打聲持續不斷,聲如幽樂似滴緩緩傳出,“漆漆秋如月,殘雪舞指間!”

第十三章未知的突變

鋒芒組,是國內比較早的一個hk團體,成立於90年代,站長‘塵土’和hk聯盟的‘老虎’同屬國內第一批黑客,不論是攻防技術還是編寫能力都特彆強悍,還有他多年積累的經驗,著實是一個厲害的角色。

塵土現年28歲,入行已接近十年,幾年來他一直帶領組內成員邁向黑客的頂峰。他的朋友老虎等人經常取笑他,為了‘革命’事業,至今未娶。

此時,他和往常一樣,同是坐在電腦前,雙眼緊盯著顯示屏。一張帥氣的臉上略顯緊張,嘴裡還時不時的自語幾句。

“到底是誰,竟然欺負到鋒芒頭上!”塵土邊敲打著鍵盤,邊自語。

此刻,他正登陸鋒芒組的論壇,但過了30秒才緩緩打開。他經驗何等豐富,稍微一描就知道有人在攻擊自己的服務器。

連忙在論壇裡發出一條公告,[服務器遭到非法攻擊,組內成員立刻登陸內部網,互相聯係以備應戰。]

淩晨1點左右,塵土等組內人員完全就位,已經和攻擊者激烈戰鬥一個小時。

“*!”塵土脫口大罵一聲。他平時很少動氣,一旦開口講粗話,那就代表他已經完全動怒。

他現在是在自己家中,冇在鋒芒組的機房,隻能連接到服務器,但卻不能進行大規模防護,更彆說反擊。

登陸組內特製的語言聊天工具,fm語音軟件。

“黑子,現在情況怎麼樣?”

對方傳來聲音,“站長,對方攻擊太過詭異,而且攻擊手法也比較另類,我們正在全力防護!”

“對方采用什麼攻擊手法?”塵土單手誤著耳麥,單手敲著鍵盤。

“特多!對方好像早有準備,他們專門針對我們的網站服務器!”

塵土低頭,在腦袋上猛錘一下。想道,針對網站服務器,莫非對方想掛旗?

想著,對準耳麥說道;“一定要防護好網站服務器,對方可能想入侵,千萬不能讓他成功”

停頓下,又道“站內技術總監!天堂!”

話音剛傳過去,那邊就立即回話“塵老大,我正在緊急維護!”

“天堂,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不能讓對方把旗掛在官網上!記住,一定!我現在就趕過去。”說完,連忙換衣服向外走去。

掛旗,說白了就是入侵對方的網站,在對方的官網上掛上自己的招牌。比如鋒芒組,他們的站徽是一把利劍,如果攻陷對方的網站,則把對方的網站程序全部刪除,從而把自己的站徽掛在對方的官網上。

一般大型黑客戰爭,雙方開戰後,誰先把站徽掛到對方的官網上就是勝利。

官網是什麼,是一個組織的臉麵,如果自己臉上貼著彆人的標誌,那是何等其辱。所以,塵土無論如何也要組內成員防護好網站服務器。

北京市,淩晨2點。

滴!滴!一陣手機音樂聲傳開。

“喂!誰啊!”

“老虎,是我塵土,有急事需要幫忙!”

接電話的正是hk聯盟站長老虎,隻見他晃了晃腦袋,道“你小子,都幾點了,還在忙!”

“我的服務器受到攻擊,現在已經兩個小時,對方攻擊的很猛烈,我們隻能防護,很被動!”

“什麼?開玩笑!你們被攻擊!”老虎一聽攻擊兩個字,頓時來了精神,邊回話邊穿衣服。

“你自己先過來!對方可能想要掛旗,我剛才追蹤幾個ip,最終發現是美國,從手法來看,我猜測是雪花飄!如果不是雪花飄,我也不會這麼晚給你打電話!”

“雪花組?你在鋒芒內部等我!”老虎聽到雪花兩個字穿衣服的速度更快,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直接閃人。

與此同時,上海市花園小區。

楊天孰然不知外麵已經戰鬥的熱火朝天。此時,他仍在仔細尋找幕後黑手留下的後門,時間已經過去三四個小時,香煙也消失大半,桌上的煙灰缸早已堆滿。

驀地,一道光芒從他眼縫中閃過,嘴角也漸漸翹起,他笑了。

“好家夥!終於逮到你了!”顧不上心喜,連忙分析這個後門。

“shit!又是凝固殼!”楊天咧嘴橫罵一聲,語氣中已充滿絲絲怒氣。

後門被凝固客殼包裹著,無法查看裡麵的設置。如果後門冇加過殼,楊天自有辦法從中提取到幕後黑手的真實ip。

可一旦加上凝固殼,情況就變的無從下手。眯眼盯著後門,腦子裡在極快的想著辦法。

十分鐘過後,楊天點燃最後一支香煙。

“希望被凝固殼包裹的不是一次性後門!”說著,他動手把後門複製到本機係統裡,接著打開視窗,登陸任意一台肉雞。

輸入指令,設置後門30秒後自動運行。

接著把後門拉到肉雞係統裡,楊天把肉雞的ip記下來,隨後和這台肉雞掐斷一切連接。

打開‘洪水’過濾器,把剛才那台肉機的ip輸入進去,看準時間,30秒後點擊運行。

[執行攻擊]

“啪!”楊天單手打了一個響指,破口說道:“shit!成功!”

這時,‘洪水’過濾器上肉雞的ip已經消失,而出現的是一個新的ip。

登陸副機,打開zt掃描器,輸入新的ip地址進行詳細掃描。

“上海!”楊天盯著反饋結果,此時他已確定這個ip就是幕後黑手的真正地址。

中國上海,彆墅內。

木晚秋淡然著嬌臉,一雙玉手在鍵盤上來回舞動,望著顯示器,輕聲說道:“惜月姐,鋒芒組的人到底有多少,怎麼我追擊的ip連連不斷!”

“咯咯!”惜月瑕秀的臉上仍舊掛著笑容,笑道:“你的任務隻需要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我跟組織裡的姐妹們正在屠殺呢!”

“嗯!”木晚秋輕聲嗯道。

“咯咯!”惜月邊敲打著鍵盤,邊笑道:“我問一下雪姐!”說完,輕斜著身子,說:“雪姐,分析結果出來了麼!”

片刻後,從音響裡響起劈啪的敲打聲,聽聲音,雪姐那裡的人應該不少。

“丹娜剛分析出大致結果,對方ip總數過千萬,除去肉雞和跳板,對方大約有2000多人參戰。”

聲音停止,雪姐的聲音又傳來:“我們這邊猜測,鋒芒組就職成員大部分已經來齊,站長塵土可能在指導對方攻防!”

“從我們和鋒芒組的戰況來分析,還有一個小時,我們就可以成功攻陷對方的服務器。”

雪姐的聲音停止。

“咯咯!”惜月撩了一下後挽的秀發,笑道:“鋒芒不行咯!耶!”

笑聲剛落,滴!滴!滴!警報聲傳來。

惜月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狹細的眉毛上皺,快速說道:“有人入侵我的係統,已經闖入防火牆第二道關卡,小晚,趕快追擊”

“嗯!”木晚秋臉色仍就淡然無比,一分過後,皺著秀鼻,輕聲疑道:“美國國防航空中心!”說完,看向惜月。

兩人對視一眼,齊聲說道:“後門被發現!”

隨即,惜月對著話筒,緊急問道:“雪姐,情況有變,有人發現我在美國國防航空中心留下的後門,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得到我的防火牆虛擬ip,對方正在攻破我的係統!”

“什麼?”從音響裡傳來豔喝聲,隨即又傳來,“你個小妮子!等我一下!”

木晚秋輕疑問道:“月姐,後門不是加了凝固殼麼?”

惜月苦笑一聲,點點頭,道:“嗯,我加過了,但現在”說完,連忙應付這個陌生入侵者。

雪姐的聲音傳來,“你們兩個聽著,小晚!你立即把鋒芒組全部引到美國國防航空中心,我們在這裡配合。阿月,你阻擋那個非法入侵者,現在把入侵者的ip發來,我讓部分成員支援你!”

惜月和木晚秋兩人應聲後,投入激烈的戰鬥中。惜月內心更是擔心不已,如果入侵者衝破防火牆那麼自己的真實ip就會完全暴露!

上海,花園住宅小區。

楊天正在努力衝破幕後黑手的防火牆,此時,已經衝破過半,他動用了全部可以使用的力量,時間一點點過去,鍵盤敲打聲也漸漸變快,幕後黑手的防火牆就要衝破。

滴!滴!滴![非法侵入3號副機,是否阻止]

“shit!”眼看就要攻破對方的防火牆,冇想到出現這個結果。楊天瞄了一眼‘長城’防火牆,把心一橫,又回頭繼續衝擊幕後黑手的防火牆。

滴!滴滴聲持續不停。楊天的心跳也跟著節奏變快起來,他的雙手像十隻夜間幽靈似的在鍵盤上飛快地舞動。

第十四章混戰

“劈啪!”聲持續不斷,惜月的額頭上也溢出絲絲汗珠。陌生的入侵者著實把她打的措手不及,讓她隻有防護,冇有一絲還擊的機會。

“惜月姐,你那裡怎麼樣?”木晚秋一心兩用,邊敲著鍵盤,邊問道。

“防火牆運行緩慢無比,入侵者不知用了什麼辦法發動大量拒絕服務攻擊,他好象特彆了解我們的防火牆!”惜月咬咬玉唇,輕聲回道,輕語中已透出點點緊張。

木晚秋心底暗暗驚訝,這防火牆名為‘雪凝’防火牆,是組內特製,她自己也曾經試過‘雪凝’的安全性,當初冇有人控製的情況下,她想攻陷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而這個入侵者這麼短時間內就已快要攻破‘雪凝’的堡壘,對方到底是一個什麼角色?

“惜月姐,組內的成員來幫你了麼?”木晚秋又問道。

撩了撩額前的發梢,惜月皺著細彎的眉頭,道:“組內成員早已到來,但入侵者使用虛假路徑,通過深度數據包擬製出多條數據流,現在哪裡都是他的攻擊,防無可防”

“媽的!”惜月說完,就嬌罵一聲,隨即又道:“這該死的家夥太厲害!”

“惜月姐,你斷網!”木晚秋輕聲勸解。

惜月皺著眉頭,片刻後回道:“如果斷網的話,雪姐那裡就會出現缺陷,從而鋒芒組可能追擊到我們!”說完,像似想起了什麼,連忙詢問道:“小晚,你那裡怎麼樣?”

“鋒芒組已有80%被我引到美國國防航空中心,估計還有13分鐘我就可以嫁接成功!”木晚秋仍舊是一臉淡然,仿佛什麼事對她都不重要。

寂靜的夜,‘劈啪’聲不斷的臥室,木晚秋在嫁接,而惜月在防守‘雪凝’中最後一層堡壘。

上海市,花園小區。

這裡也響著節快的鍵盤敲打聲,不同的是,這種敲打聲像似有節奏般對稱,中間冇有攙雜任何聲音。

楊天端著身子,雙目緊盯著顯示屏,連接器上的數據不斷的變換,不斷的刷新,他已經失去兩台副機。‘長城’傳來的滴滴聲仍舊持續著。

“好家夥,對方的防火牆可真夠強悍!逆行反製數據流原理。”楊天的聲音有些異樣,他抽了太多香煙,而且冇有進水,喉嚨特彆難受。

在‘長城’發出警報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捅了馬蜂窩,而且這個馬蜂窩還不小,具體有多大,他不清楚,但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攻陷兩台副機,可想不是等閒之輩。

“嗬!”楊天嘴角陡然一翹,橫笑一聲,道:“最後一道關卡,還使用阻止路由,不是太遲了麼!”

鍵盤聲越來越開,10分鐘過去。

楊天本眯著的雙眼開始緩緩睜開,黝黑的眸中仿佛射出一道精光,單手敲著鍵盤,單手滑動鼠標,自語道:“想屏蔽主機,哪有這麼簡單!”說著,在係統裡拉出‘圍巢瞬間秒殺工具’。

這個‘圍巢瞬間秒殺工具’他一般不會用,除非到緊急時刻。‘圍巢瞬間秒殺工具’隻能執行一次攻擊,且攻擊時,自己的本機、副機和所有肉雞都參於攻擊,也就是如果這一攻擊失敗的話,自己的ip則完全暴露,所以說隻能執行一次攻擊。

楊天的副機正在遭到攻擊,但他也不管了那麼多,他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圍巢瞬間秒殺工具’中,況且他已攻擊到最後一層關卡,他對自己的‘圍巢瞬間秒殺工具’特彆有信心。

破釜沉舟,楊天決定硬攻一次,強悍的顛峰對決。

副機、肉雞全部就位,‘圍巢瞬間秒殺工具’上顯示著。

[主帥,1名;將軍,10名,列兵,28萬]

楊天單手橫跨鍵盤,瞬間握住鼠標,點擊執行。

[執行攻擊!]

當執行攻擊後,他的耳中仿佛聽到轟炸聲,閉上眼享受著短暫的刺激感,5秒、4秒、3秒、2秒

當他睜開雙眼時,‘圍巢’工具上出現一個全新ip。

[失去目標,轟擊ip,218.13.163.42]

“嗬嗬!”楊天輕笑一聲,暗道好險,冇想到在對方斷開網絡那一刹那攻陷成功。瞥眼發現連接器上又少兩台副機,猛然醒悟過來,連忙把剛才得到的ip呈記事本記錄下來。

既然得到對方的真實ip,他現在冇有時間掃描對方的地址。自己現在隻剩下8台副機,況且對方的攻擊仍在持續,不敢怠慢,連忙打開8個視窗,對8台副機開始防守。

情況已隨著最後一擊而改變,現在的楊天已經很被動,由剛才的入侵者,換為防守者,更可恨的是,他對防守並不精通,如果他的攻擊力是10的話,那麼他的防護能力隻有6。

早上5點,戰鬥仍舊持續,不一樣的是已經變為混戰。

“shit!怎麼攻擊全部來至美國國防航空中心!”楊天橫聲罵道。‘長城’防火牆是他多年編寫而成,裡麵有他無數心血,這也是他編寫時間最長,最賣力的一個軟件。

楊天在小心翼翼的防護著,他仗著‘長城’的密度極厚,同時在係統裡調出大量木馬和蠕蟲病毒,以備後用。

慌忙中楊天的煙隱上來,單手敲著鍵盤,單手在桌子上亂摸,摸到一個空煙盒子,咧罵一聲:“shit!”

臥室內的藏煙已經全部抽完,楊天橫手劃過鼻梁,揉揉鼻子。這時,他發現原來對方的攻擊並不簡單。

“*,對方到底有多少人,媽的,怎麼這麼多!”從‘長城’防火牆的安全協議來看,攻擊者的ip刷新不斷,已經衍變成每秒幾千個拒絕服務攻擊。

副機受損,楊天的本機係統也緩緩變慢,運行也不怎麼暢通。

早上6點,楊天隻剩下5台副機,且這5台副機正被攻擊,肉雞個數已經損失到20萬。

噎了噎喉嚨,低沉怪叫一聲,楊天把大量病毒偷偷鑲嵌到‘長城’防火牆中,片刻後對方的攻擊率雖然有所降低,但依舊那麼狂猛。

擒賊先擒王,楊天趁著對方的攻擊降低,從而開始反追擊,追擊到幾個ip,便開始悄悄侵入。

“嗯?”楊天輕疑一聲,自己並冇有怎麼反擊,對方的攻擊怎麼弱了這麼多,腦中一動,謹慎的追擊過去。

又一次進入美國國防航空中心,他發現這裡的情況複雜無比。退無退路,進則太過危險,他猶豫片刻,還是選者進攻,同時維護著5台副機。

如果5台副機被擊陷,而且對方還有這麼多人,自己必定抵擋不住。

“混戰!絕對的混戰!”楊天在裡麵檢探一翻,最終確定美國國防航空中心服務器裡正在進行著一場戰爭,而他自己也在其中。

楊天一邊防守著5台副機,一邊在美國國防航空中心服務器裡撕殺。越殺越迷糊,楊天不是菜鳥,而是一隻在黑帽圈侵淫多年的巨型boos,他怎能不知道這裡的情況。

“居然有四方人馬,美國國防航空中心一方,另一方是攻擊自己的人,但其他兩方是誰?”楊天喃喃自語,雙眼眯成一條線,緊盯著顯示屏。

早上7點,戰爭仍舊持續,四方打的刹是激烈,加上楊天已經有五方人,五方人馬圍繞著美國國防航空中心,展開無血的撕殺。

楊天冇有深入,他謹慎防守自己的5台副機,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直接衝跨,來一團直接圍巢絞之。

夜已逝去,而鍵盤敲打聲卻冇有停止,這是一場混戰,無血流,有的隻是係統崩潰。然,是一個黑客,他就不會遠離這場戰爭,即使楊天也不例外。

這也許是一條潛規則!

[在次提醒,文中的電腦術語全部虛構,請各位計算機高手勿怒,同時也希望你們提意見!謝之。咱也開始衝榜了,汝看後,請仍幾票,小弟謝謝!]

第十五章止戰

上海,鋒芒信息安全協會。

“古怪,古怪!到底是怎麼傳播的呢?”老虎單手掐著下巴,盯著顯示屏喃喃自語。他的身材稍胖,個子也是中等,加上一張圓潤的臉,實足一個總裁樣,看起來頗為富態。

他在半夜接到塵土打的電話,一聽是雪花組,想也不想直接奔到鋒芒總部。此時,他正在站長辦公室。

“老虎,你說什麼?”一旁的塵土坐在辦公桌前,單手端著一杯咖啡在嘴邊來回晃悠。看樣子腦子全部集中在電腦上,完全已忘了自己還端著一杯咖啡。

老虎不語,盯著屏幕低聲嘟囔,時而在鍵盤上快速敲打幾下。相比,塵土就顯的比較緊張。

“亂了!哪都亂了!到處都是陷阱和攻擊!”塵土噎了噎喉嚨,又嚷嚷道:“這個雪花組用嫁接把我們引到美國國防航空中心,現在想退出來都很困難!”

“遭了!”老虎怪叫一聲,猛的一下坐直身體。

塵土還不知怎麼回事,正欲詢問,卻聽到敲門聲!

“啪!”門被退開,進來一位26歲左右的小夥子,隻見他臉色頗為難看,像似很焦急的樣子,前走兩步,道“站長,我們的外部成員有好多都中病毒,係統運行緩慢!”

“媽的!”塵土低頭暗罵一句,他心裡實在被氣的不輕,半夜被人突襲,現在又中病毒。拍了拍後腦勺,詢問道:“內部係統呢?”

鋒芒組外部成員一般都是普通成員,隻是名義上加入鋒芒組,這些外部成員必須得到站內認可才可以晉級到內部。而內部成員是上指站長下指論壇版主等所有職業黑客愛好者。

“現在還冇有收到內部成員的反饋!”

塵土低頭不語,兩根手指在桌子上敲打不停。老虎盯著顯示屏,剛要轉身詢問,卻見一人慌忙而來。

“砰!“由於前來之人速度比較快,一時間停止不住,整個身體都撞到門上。

“黑子!你乾什麼!”塵土聽到撞門聲,抬頭一看,是鋒芒地區負責人黑子。

黑子單手揉了揉吃痛的肩膀,咽了口吐沫,緊張的說道:“老塵,等一會兒在罵我吧,我們機子中病毒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內部成員還不知道中冇中,自己的老窩倒先中標!想著,塵土大聲喝道:“什麼病毒?難道我們的防火牆和殺毒軟件都冇有運行麼?”

“哎!”黑子苦喪著臉,低聲回道:“中的不是一種病毒而是好多種,且都是我冇見過的!”說完又大歎一口氣。

“知道是怎麼傳播的麼?”老虎沉聲問道。他剛才就已經發現有大量病毒溢出,追擊好幾個ip,卻未追到放出病毒的源ip地址。

黑子搖搖頭,示意自己不知。塵土和老虎兩人對視一眼,一起前往機房。

上午7點30分,楊天晃了晃腦袋,瞥眼瞄了瞄旁邊的煙灰缸,瞬間又移到顯示屏上,就這樣來回幾次,仿佛中間有什麼不可取舍的東西。

目光第八次移到煙灰缸時瞬間暴出一道精光,那眼神猶如譏餓之人看到一頓包餐似的。楊天添了添有點乾裂的嘴唇,猛的一伸手從旁邊拿來一支半截香煙,用上最快的速度將其點燃。

點燃之後,送到嘴角,狂抽一口,剛一進肺就感到一陣頭暈眼花。“shit!這東西真他媽的爽!”說完,又連抽幾口,這時他的身體已經搖搖欲墜,如若不是坐在椅子上,怕是頃刻間就要摔倒在地。

“遭了!”楊天猛地一下端身坐直,雙目一眨也不眨的盯著顯示屏,他發現自己已經和美國國防航空中心的服務器斷開連接,心下不知這是福還是禍。

連忙打開航空中心的官方網,定眼一看,橫聲自語道:“殘雪舞指間,雪花又見雪花飄,果然是雪花組!”航空中心的官網飄落著粉色雪花,這和新浪被黑是同一情況。

楊天橫出單指在鼻梁上快速敲打,現在美國國防航空中心已經被黑,如果雪花組冇有追擊副機的ip,那麼一切都相安無事,如果他們追擊到副機的ip,則後果不堪設想。

美國國防航空中心係統被侵而後被黑,也就相當於雙方失去戰場,唯一的結果就是一方侵入另一方的場地,況且還不止雪花組一方,還有未知的另外三方人馬。

“shit!他們果然瞄準了我!”楊天眯眼一看,5號副機正在遭到攻擊,而且攻擊力比先前強烈多倍。

他現在隻剩下1.2.3.4.5號副機,這也是原本15台副機中最好的5台。這相當於楊天的命根子,哪容其他人入侵,當下,連忙防護。

楊天不到最後時刻不會斷網,況且他也不敢,因為如果一旦斷開網絡連接,雖說真實ip不會暴露,但那也隻是暫時。一旦斷網,則5台副機完全無人操控,對方可能侵入副機,找到後門,通過後門追擊到真實ip。

楊天留下的後門,雖然冇有加上凝固殼,但他使用另類變種方法隱藏起來。他對自己隱藏的後門極為自信,但自信歸自信,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謹慎,讓他懂得了許多。

如果副機的係統癱瘓,則後門也就不存在。所以楊天就算毀掉自己的副機,也不會讓對方侵入。

“shit!到底有多少人!”楊天沉著臉,舞動著雙手,他看到對方的攻擊就感到頭皮發炸,5號副機的攻擊還未停止,4號的副機已經開始發出警報。

毫無疑問,對方又追查到4號的ip。

“媽的!我還以為隻有自己會用這種群毆式攻擊,冇想你們也會,而且比我還猖狂!”楊天著手調製防火牆的安全度,由於副機上裝的都是精簡版的‘長城’所以少部分功能都無法使用。

楊天單手敲著鍵盤,單手握著鼠標,嘴裡還撕罵著,“媽的!我已經把‘洪水’拒絕服務攻擊煉到極限了,你們居然敢跟我玩這個!”話音剛落,5號副機的ip就在連接器上消失不見。

不用說,已經被對方攻陷,副機係統完全崩潰。

“行!人多是吧!人多好啊!shit!”楊天臉色開始不自然起來,表情不知是在冷笑還是在哭喪,但可以確定他已經非常惱火。

“嫁接,嫁接你們的攻擊!”楊天現在的口氣完全變的冷怒,嘴裡罵個不停,他心裡既恨又怒,他恨自己冇有幫手,他怒對方攻擊這麼猛烈。

十根手指在鍵盤上敲打,楊天瞬間追擊到對方幾個ip,連忙打開視窗,進入4號副機係統,點開精簡防火牆,設置ip協議,然後又打開一個文件,在裡麵輸入幾條指令和代碼,接著設置成動態連接文件,隨後鑲嵌到防火牆裡。

[鑲嵌成功,輸入嫁接ip]

輸入剛才追擊到的幾個ip,[執行嫁接]

一分鐘過後,楊天本來幽白的臉色,此刻變的蒼白,他在驚訝,驚訝對方攻擊力之猛,驚訝對方數量之多。

雖然已經嫁接攻擊,但對方攻擊太過強悍,完全已經超出防火牆的運行能力,4號副機由於無法執行對方傳來的大量服務數據包,則導致運行阻塞,最後係統癱瘓,4號副機的ip在連接器上消失不見。

楊天越來越覺得自己一個人的力量著實太過渺小。4號副機的係統剛剛癱瘓,對方就追擊到2號和3號副機,可想如果對方人少的話,能這麼快追擊到麼。

早上8點整,楊天已經完全抵製不住對方的攻擊,3號副機眼看就要消失。

不到30秒,連接器上隻剩下1號和2號副機的ip,而3號已經消失。

楊天這次冇有敲打鍵盤,出奇的靜,隻是眯著眼盯著2號副機的係統,片刻後,長長歎出一口氣,隨即嗤笑一聲,卻不知他為何笑。

“來吧!來吧!攻擊越猛越好!既然你們這麼多人欺負我一個,老子今天豁出去了!”說著,楊天把2號副機的防火牆安全度調製到最小。

與此同時,他打開自己本機係統裡的病毒庫,楊天不知病毒庫裡有多少病毒,但他清楚這兩年來研究的蠕蟲病毒全部在這裡,有製研品,有變種品,有樣本,總之病毒庫裡有著各種各樣的半成品病毒。

‘長城’防火牆的安全度,就像一個閘門,調製的越高,對方越難進,反之,調製的越低,對方攻陷就特彆容易。

不管三七二十一,握著鼠標,拽著病毒庫裡的病毒快速鑲嵌到防火牆上,同時,他還設置一個反數據逆行文件,調製防火牆把安全度設置最低,同時運行深度數據流。

楊天不管對方的攻擊如何狂猛,他隻是一個勁的把病毒仍進防火牆,就這樣持續仍了五分鐘。

“嗬!”楊天咧嘴橫笑一聲,雖然對方的攻擊依舊未停止,但他感覺到攻擊明顯降低許多。

然,又是五分鐘過去,病毒庫裡的病毒隻剩下五分之二。

病毒庫裡的病毒漸漸變少,而楊天幽白的臉部也開始猙獰起來,他嘴角斜斜翹起,依兮中,他仿佛聽到悲慘的嘶叫聲。

“他們被病毒殺死了麼?”他說了句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的話。

[仍票!!!!!!!!!!!!!!]

第十六章校長突訪

“塵土,你那裡怎麼樣?”老虎撇頭望向一旁的塵土問道,饒是他在黑客界撕殺多年,此刻看到係統裡密密麻麻的病毒,心裡也經不住一顫。

塵土不語,頗為帥氣的臉上掛著鐵青色,單手狠狠地把一個字母鍵用力按下去,片刻後長吐一口氣,問道:“黑子,冇追擊到傳播病毒的源ip麼?”

旁邊的黑子像一團軟泥似的仰躺在椅子上,無力的點點頭,回應道:“當時太過混亂,根本無從下手!”

老虎眉頭深皺,沉聲問道:“機房內有多少機子被感染?”他剛才分析幾個病毒,發現一個很古怪的問題,係統裡的病毒冇有一個完整品,全部都是半成品。

“被感染60%,10台服務器被感染4台,其中就有網站服務器!”

塵土伸手在腦袋上撓了撓,撇頭望向老虎,“老虎,這件事你怎麼看!”他在黑客界算是元老級人物,但盯著上百種病毒,心裡充滿無奈。

最為關鍵的是,這些病毒從未見過,而且編寫的方法特彆另類。

老虎低頭沉思,片刻後,從兜裡掏出手機,撥通hk聯盟內部。

“喂!小良麼?”

“怎麼了,虎哥,我可是早到公司了,冇有遲到!”

“不是這事,我問你,我們的機房被感染病毒了麼?”

“冇哦!怎麼了虎哥?”

“冇事,掛了!”

說完,老虎掛上電話,遲疑一會兒,說道:“根據我的分析,這些病毒應該是一些實驗品,不具備網絡傳播能力,病毒製造者通過深度數據流傳播!”頓了頓,雙眼緊盯著塵土,怔聲說道:“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昨天參與攻擊的機子應該大部分都被感染。”

塵土點點頭,這個問題在他腦子裡想過,但當時還不確定,問道,“會不會是雪花組?”他隻知道當時的混戰有四方人,自己一方,雪花組一方,美國航空中心一方,但最後一方,他不知道是誰。

“無法確定!”老虎揉揉太陽穴,緩緩回道。

“哎!該死的!”塵土低聲怒罵一句,隨即又道:“老虎!一起去吃早餐吧,回來在說!”說完,又對著黑子交代道:“黑子,告訴組內成員,被感染的係統全部重裝,等我回來在做其他定奪。”

與此同時,上海某地一座彆墅內。

木晚秋依舊淡然著秀臉,雙目緊盯著顯示屏,雖然麵部毫無表情,但從雙眼中流露出絲絲疑惑。是的,她和鋒芒一種情況,同是被百種病毒感染。

“小晚,情況怎麼樣?”旁邊的惜月把後挽的秀發散開,疑聲問道。半夜時,入侵者攻破最後一道關卡,她還是選者了斷網,她不知入侵者是否查到自己的真實ip,但她心底獨自安慰,希望這次冇有暴露ip。

此時,她坐在另台機子上,正與雪姐聯係。

“蠕蟲病毒;可變種;個數311。”木晚秋輕聲說著,頓了一頓,又道:“病毒冇有一個可自行傳播,但”話冇說完,就被音響裡的傳來的聲音打斷。

“阿月,小晚,具體情況我也不多說,先說一下病毒吧!根據組內病毒之後維美絲分析,這些病毒冇有自動傳播能力,完全依*一個逆行數據流文件帶行傳播,且維美絲還懷疑這些病毒可能是半成品。目前正在解析!”

話音終止,惜月抓著頭發狠狠拽了拽,仿佛很氣憤的樣子,“到底是什麼人傳播的病毒!太可惡了!”想起係統裡有那麼多殺不掉刪不了的病毒,她就嬌怒不已。

頓了頓,像似又想起什麼,問道:“小晚,你冇參與攻擊,你的係統怎麼會感染病毒?”

木晚秋輕輕搖搖頭,道:“當時,我發現這種情況,分析後連忙去追查傳播病毒的源ip地址!”

惜月斜斜身子,歪著頭問道:“那你追查到了冇?”說著,靚麗的臉上露出期待的神情。

“如果不是為了追查,我也不會深入,從而也不會被感染!”木晚秋遲疑片刻,低著頭喃喃說道:“雖然冇追查到,但我肯定傳播病毒的是一個人!”說完,細眉又深深皺起,像似在回想當時的情況。

“啊!”惜月驚喊一聲,她內心一直認為傳播病毒的是一個組織,現在聽到一個人,她內心驚駭不已,呆愣在原地。

“變態的家夥!”片刻後,才緩緩吐出幾個字。

木晚秋站起,盯著時鐘看了看,皺著鼻子說道:“我去上課!”說完,快步走向自己臥室。

上午10點,各大hk論壇紛紛都有報道,在線人數瞬間達到頂峰。但消息都很殘缺,一個論壇一個樣,冇有一篇具體的報道。

但關注黑客的菜鳥們也都看出點貓膩,他們知道在半夜有一場中型黑客戰,地點是美國國防航空中心,隻知道鋒芒組全軍覆冇,至於其他完全不知。

正在菜鳥們紛紛納悶的時候,國內騰龍軟件公司報出一條詳細信息。

[時間,淩晨零點;我國國內著名hk組織鋒芒組突然遭到襲擊,在站長塵土的帶領下開始反追擊,根據相關人員介紹,這次攻擊鋒芒組的幕後黑手和攻擊新浪的幕後黑手是同一團體。經過三個小時的戰鬥,最終在美國國防航空中心展開戰鬥,同時美國政府開始反擊,而居在美國的黑客得知情況後,由德克領導部分黑客開始反擊鋒芒組。這一場混戰持續到早上8點,最終全體消失,至於什麼原因我們也無法得知,但經過有關人員介紹,他們四方人全部中了一種神秘病毒。]

菜鳥們看後,一各個大眼瞪小眼,一個病毒居然瞬間轟殺四個大型組織!這是什麼概念?無人能告之。菜鳥們紛紛聯係自己的朋友,以求那場大戰的經過。他們冇有參與戰鬥,但聽聽經過,那感覺也著實讓人沸騰不已。

“滴答-滴答”音樂聲傳開,像似手機來電。

楊天正在入夢,聽到音樂聲猛地一個挺身坐直,雙眉緊緊擰在一起。他對這音樂聲特彆敏感,因為手機號隻有張遠知道,幾個月都不曾響上一次。

“喂!”楊天仰頭躺在枕頭上,閉著眼悶聲說道。

“天哥,校長去咱家了!”

什麼?楊天剛睡醒,腦子有點昏沉,驚聲問道:“什麼?小遠?你說什麼?”

“天哥,校長等了一上午冇見你的人,他直接去咱家了!”

“shit!”楊天確信自己冇聽錯後,連忙起床,問道:“你把地址告訴他?”

“俺冇,他應該是從擋案中查到的!”

*,這老頭也忒不要臉了!忙問道:“他來家裡什麼?”

“俺不知道,校長可能找你有要緊事,找你都三天了!”

“行了!小遠你去上課吧!”說完,楊天跳下床向衛生間走去。

梳洗完後,這才看看時鐘,撕聲咧罵,“媽的!才上午11點,這老頭來乾嗎?”說完又想起今天早晨那場戰鬥,喃喃自語:“不知外麵是什麼情況!哎!”早上,他確定對方攻擊停止後,匆匆把僅剩的兩台副機修複一遍,確定安全後才軟倒床上睡覺。

瞥眼間忽然想起什麼,連忙起身把自己臥室的門鎖上。

“咚!咚!咚!”三道敲門聲。

楊天掂著腳來到門口,等敲門聲在次響起時,他才緩緩把門打開。

“嗬!校長!”楊天乾笑一聲,他本就營養不良,稍瘦的臉上掛著勉強的笑容,給人一種病秧的感覺。

“楊天啊!看你的臉色不太好啊!”校長點點頭,向裡麵走去。

楊天來到廚房倒了一杯白開水,端到客廳裡,道:“老樣子,習慣了!校長,您怎麼到這裡來?”他也很想給校長來杯咖啡之類,但無奈他和張遠都不喝那玩意,況且平時家裡根本就不會來客人,壓根就冇準備那東西。

校長坐在沙發上,瞥頭來回打量著客廳,含笑問道:“最近在家裡做什麼?”說著,雙眼如放光芒似的盯著楊天。

“看書學習唄!”楊天不想跟校長說太多,他還真怕這老精的校長發現點什麼,於是連忙詢問,“校長您這次來是?”說完,眨了眨微眯的雙眼。

“嗬嗬!”校長臉帶微笑盯著他問道:“學校想讓你參加一個比賽!”

比賽?楊天細眉上挑,追問:“什麼比賽?”

“全國大學生心算競賽!”

心算?楊天聽後,心頭猛地一顫,但臉上依舊是那麼幽白,雙眼凝視著校長,想從後者臉上看出點什麼,但他失望了,校長臉上除了慈祥就是微笑。

原來這老頭上次出高等函數論是考驗我!怪不得!但讓他心顫的不是這個原因。

自己從小就練心算,這一直是個秘密,全世界也隻有四個人知道,這老頭怎麼會知道。想著,雙眼眯成一條線,緊盯著校長。

校長不語,麵帶微笑和他對視著。

[文中的術語勿與現實掛鉤,它們全部是我虛構的,也許文中出現很多不符合實際的東西,但這是小說,是虛構的世界!切記!]

第十七章後遺症

計算機係談論的話題永遠離不開網絡,今日也一樣。黑客,已經不是一個神秘的存在,如今的社會,隻要稍懂網絡的菜鳥就可以過一把黑客隱,更何況還是fd大學計算機係的大學生。

係裡的學子們都在討論半夜那場黑客戰。有三四個一起,也有七八個圍在角落裡,其中就有林強。教室裡隻有兩人未參於討論,一個是正在看書的張遠,而另一個就是在張遠前麵不遠的木晚秋。

張遠雖說是農村出來地,但在怎麼說也是fd大學的大二的學生,哪能不曉得這黑客一詞。在他想來黑客是一個神秘的存在,是一個技術高超且又自由的存在。

他喜歡計算機喜歡網絡,所以在他心底對黑客是崇拜地。神秘?猛然間,他忽然想到了楊天,他還記得半夜起來方便的時候,聽到劈裡啪啦的鍵盤敲打聲。

“天哥?”張遠抬起頭,黝黑的眸子中透露出絲絲疑惑。

“你小子,每天這樣看書遲早會變傻的!”

張遠從茫然中醒悟過來,轉身一看說話之人竟是林強,撓撓頭呆問道:“林大哥,你不忙了麼?”林強經常指導他一些學術和編程技術方麵的問題,所以他內心比較尊敬林強。

“哈哈!”林強屬於那種健壯的男人,雖然長的不帥,但給人一種軍人剛毅的氣質。他一屁股蹲在張遠旁邊,拍了拍後者的肩膀。

“小遠,聽說半夜那場黑客戰爭了麼?”

張遠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問,但還是老老實實地點點頭,悶聲說道:“聽說了!”

“哎!”林強突然低頭歎口氣,神色間有些頹唐,隨後把聲音放低一些,小聲說道:“阿遠,你不知道半夜裡打的可激烈了!

好奇心人人都有,張遠也不例外,他頃著身子,也把聲音略放低一些,問道:“林大哥,怎麼激烈?”說完,一張褐色憨厚臉上露出徐徐期待之情。

“論壇和騰龍軟件公司的消息根本不準確,鋒芒組12點受到襲擊,當時有技術總監‘天堂’在支撐,隨後站長‘塵土’才趕來,而且”說到這裡頓了頓,又把聲音壓到最低,輕聲說道:“而且還帶著hk聯盟的站長‘老虎’!當時候戰鬥可為猛烈的很,持續到8點整才隱隱散去。”

“最後呢?”張遠聽的莫名其妙,他雖然不在黑帽圈混,但也聽說過‘塵土’和‘老虎’兩人的大名。

“最後,我隻知道鋒芒組中了數百個變種病毒,而且!”林強說到這又歎口氣,耷拉著頭,頹唐道:“而且我也中了!”

“啊!”張遠驚叫一聲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他們的聲音雖小,但還是被人聽到。前麵不遠的木晚秋正在敲打著筆記本,聽到身後的聲音,秀眉挑了挑,轉身望去。

數百個變種病毒?木晚秋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林強,內心在猜測著什麼。

而林強的目光觸到她冷豔的眼神時,頃刻間,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啪!”木晚秋合上筆記本,拿起筆在寫著什麼。突然,她迅速站起身。這時,教室裡嘈亂的聲音瞬間停止,全部都盯著這位‘冷豔才女’。

然,教室裡鴉雀無聲,靜,絕對的靜。就算一根細針掉在地上,林強也有信心聽出來。這時,木晚秋突然離開自己的座位向林強這邊走來。

“啊!”有的同學已經壓製不住內心的驚訝,喊叫出聲。

來到林強麵前,木晚秋仍舊淡然著臉,伸手遞給林強一張紙條,隨後直接離開教室。教室裡的同學都被這一幕驚的說不出話來,張遠咧著大嘴,推了推仍在發呆的林強,瞥眼間瞄了瞄紙條。

[myss:565998]

“啊”林強從驚愕中醒悟過來,嗖的一聲把紙條塞進兜裡。剛毅的臉上溢出絲絲笑意。其一分鐘後,教室裡傳來一片驚叫聲。

送走校長時已經是中午12點,楊天也冇挽留,校長離開後,他依然不知這老頭是怎麼知道自己會心算。

“10月29號務必到我辦公室一趟,11月1號去北京參加競賽。”這是校長離開時,說的最後一句話。

楊天仰躺在沙發上,緩緩閉上眼,單手叩著額頭,喃喃自語,“今天是10月25號,還有4天時間!”說著,內心的疑問更加茫然。

自己會心算,隻有風卷、雲襲兩人最為清楚,可是他們,想著狠狠搖搖頭否定這個答案。

“莫非是白頭博士?”楊天沉著臉,緩聲自語,片刻後又搖搖頭,低聲說道:“白頭博士、風卷、雲襲!”說著,猛地一個端身坐起,怔聲說道:“鐵麵教官!”

會是那個麵冷心軟的鐵麵教官麼?楊天仔細地回憶著以前,點點記憶開始在腦子裡凝聚起來,慢慢形成一個畫麵。

在一個不大的訓練場上,一名身著米彩服的青年沉著臉,冷聲褐道:“今後,我就是你們的教官,你們三個可以喊我鐵麵。”

一旁站著一位白發老者,他上前一步,說道:“你們三個都是神童,每人都有一個不可思議的腦子,今後,我教導你們8個小時,而鐵麵訓練你們4個小時!”

前麵站著三個小孩子,他們各個疑惑地望著鐵麵教官。站在最左邊的男孩像似有點怕,緩緩後退半步。

站在中間的小男孩,斜著小嘴,道:“雲襲,你怕什麼!”說完,還有摸有樣地學大人般拍了拍雲襲的肩膀。

雲襲低著頭偷偷瞄了一眼鐵麵教官,低聲細語,“圍巢,他好可怕!”

“彆怕!雲襲!”站在另一旁的男孩做出大義凜然的樣子,拍拍胸膛,道:“有我和圍巢在!就算他是神,我們三兄弟也能滅了他!”

“風卷,圍巢,雲襲!”鐵麵教官大喝一聲,道:“今天的任務是連續跑上4個小時,不準停止!”

站在旁邊的白頭博士,臉呈關心之色,道:“你們長大後要執行特彆任務,就算是站在顛峰的黑客,冇有防身的功夫,遲早會被這個世界淘汰!”

“啊”楊天正在回憶往事卻突然感到腦子傳來透骨的疼痛。痛,絕對的撕痛,楊天雙手捂著腦袋在沙發上滾動。

折磨,非人的折磨。楊天幽白的臉部,此刻已變的蒼白無一絲血色,額頭瞬間出現豆大的汗珠,嘴角的肌肉也在快速的抽動。

“啪!”門被打開。

“天哥!”一道驚喊聲,張遠仍下手裡的書本,直接撲向正在沙發上滾動的楊天。

“天哥!!”張遠雙手抱著渾身顫抖的楊天,撕聲喊道,褐色的土臉緊張萬分,雙眼開始微微泛出血絲。

“醫院!對醫院!天哥不能有事!”張遠慌忙中抱起楊天就欲衝出門外。

剛走出門冇兩步,一道極為難聽的聲音傳來。

“小遠,放下我!”聲音猶如地獄傳來般沉蒼枯色。

“天哥!”張遠愣神中發現是楊天在說話,連忙把他抱回客廳,輕輕地放在沙發上。

五分過後,楊天緩緩睜開朦朧的雙眼,添了添枯乾的嘴唇,想要開口說話,卻無奈喉嚨裡像塞了什麼東西般異常難受。

他,已經冇有力氣在說一個字。

這時,張遠拿著毛巾幫他擦著麵部的汗水,張遠小心翼翼地擦著,越擦越心顫,他看到楊天的衣服已有大半被汗水侵濕。

什麼樣的疼痛能把人折磨成這樣?一個人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忍受這非人的折磨。

天哥到底怎麼了!怎麼會這樣?想著,張遠抹去眼角的淚水,道,“天哥,你”

楊天輕輕搖搖頭,過了十幾分鐘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噎了噎喉嚨,試著說道:“小遠,我冇事!”聲音依舊那樣沉蒼,但冇有先前那般難聽。

“天哥!”張遠還想在說什麼,但被打斷。

楊天輕輕拍了拍腦袋,撕罵一句,“媽的,不是那次災難留下的後遺症吧?”說著,剛要動動腦子,就感到疼痛傳來。

“shit!”楊天咬著牙,罵聲完全是從牙縫中擠出來。

“小遠,我隻是回想起以前的往事,冇什麼大問題,休息一會兒就可以了!”說著,就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張遠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泛紅的眼眶已堆積著淚水,朦朧中他看到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向臥室走去。

第十八章新的開始

木晚秋回到家,發現惜月的臥室門開著,心下疑惑,月姐不是上班去了麼?想著,推門而入。

“咯咯!”惜月正在望著顯示屏,聽到門響聲,扭頭笑道:“小美女放學了?”

木晚秋對這個稱呼早就習以為常,點點下顎,輕聲問道:“月姐,你冇上班麼?”在她的印象裡,惜月中午一般都不回來。

惜月在鍵盤上敲打幾下,顏笑道:“嗯,今天不想去,心情不太好啦!”說著,輕輕按下回車鍵,轉動著椅子,對著木晚秋說道:“小晚,飯已經給你買好拉!在廚房呢!”

木晚秋點點頭,“月姐,你不吃麼?”說著,把手裡的筆記本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咯咯!我吃過啦,你自己去吧!”

木晚秋皺了皺鼻子,向廚房走去。惜月和她認識多年且一起住的時間也很久,對她非常了解,雖然小晚表麵不會笑,但每次皺鼻的時候惜月都能從她眼中看出笑意。

“這小妮子!咯咯!”惜月輕笑後,隨即晃著轉椅來到電腦前。

惜月表麵是一名職業心理醫生,單獨開一家心理醫療所,在上海市頗有名氣。她要價之高常人難以想象,按小時收費,一小時1000元,且她時去時不去,上班完全冇有規律。

“古怪,怎麼會這樣呢!”惜月捋了捋發梢,盯著顯示屏疑聲自語。她現在正在分析係統裡的病毒,但分析幾個後,她越來越覺得這個病毒製造者太過變態!

“咯咯!這家夥真變態,居然想到這種另類的感染代碼!”惜月顏開一笑,斜了斜身子,猛然間,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這些病毒都是半成品,而且製造者可能還冇編寫完整,在加上自己剛才看到的那些另類感染代碼,如果一旦有網絡傳播功能,那麼

想著,抿了抿玉唇,片刻後,輕聲說出兩個字:“變態!”同時,她的內心對這個病毒製造者微微有些好奇。

一般的蠕蟲病毒基本上有三部分組成,溢出代碼、感染代碼、攻擊代碼。

“月姐,你說什麼?”這時,木晚秋吃過飯,緩步走進來。其後把桌子上的筆記本拿到床上。

她揚了揚嘴角,斜著身子爬在床上打開筆記本,隨後登陸msn。

“冇事!咯咯!”惜月的秀臉像似六月的天,說變就變,輕疑一聲,“小晚,你不是不玩myss麼!”

“下午不上課!”木晚秋抿著玉唇,在鍵盤上敲打幾下,登陸自己的myss號,隨後撇著頭,說道:“月姐,我們係有個男生,他”話剛說一半,就被一聲尖叫止住。

“啊”惜月臉上滿是驚訝,小嘴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隨後站起身,彎著腰咯咯笑個不停,邊笑邊道:“小晚,你你個小妮子有心上人咯?”

“哪有!月姐!不是那樣!”木晚秋一看惜月那樣子就知道她誤會自己了,連忙說道:“他叫林強,編程能力可能不錯!今天上午”

木晚秋把林強上午說的話重複一遍,說完後,補充道:“他一定參與了早上那場戰鬥,如果他不是鋒芒組的內部成員,那麼他”

聽後,惜月一臉掃興,隨即揚著臉,笑道:“快,快看他加你了麼!”

剛登陸myss,一條信息傳來,隨即跟著一條信息!

[木晚秋小姐,不知上午]

“咯咯!”惜月上前一步坐在木晚秋身邊,接過筆記本,道:“讓我來!”

[林強,上午聽說你中了數百種病毒,是真的麼?]

[嗯,木晚秋小姐,你問這個乾嗎?有用麼?對了!你上午給的msn號,是什麼意思?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麼?如果有我會儘全力幫助你的!]

“咯咯!”惜月嬌笑一聲,道:“小晚,看來這小子對你有意思哦?”說著,向木晚秋眨眨眼睛。後者搖頭不語。

[我是鋒芒組的內部成員!你呢?]惜月快速敲打鍵盤,發送信息。

也不知對方是驚訝還是怎麼,略過一分多後才傳來信息[啊!真的麼?我也是,而且還是新手組五組的組長!你呢?]

“哎!”惜月輕歎口氣,站起身向台機走去。木晚秋仍舊一臉淡然,但從眼神中透出失望之色。

她也很想知道那個病毒製造者。

花園住宅小區。

楊天躺在床上,望著屋頂的天花版。此刻,他的腦子呈半關閉狀態,不敢想任何事情,唯恐在次疼痛起來。

從床頭摸來一包香煙,抽出一支將其點燃,隨後悠閒地抽吐著。這幾條香煙還是張遠吃過午飯,親自下樓買來的,牌子仍舊是楊天喜歡抽的硬殼‘帝豪’。

楊天在三確定腦子不痛後,這才緩緩坐起來,走到機子前打開hk聯盟的論壇,他需要消息,需要半夜那場戰鬥的消息。

大致情況跟他所料的一樣,他對自己的病毒極為自信,他相信自己仍出去的病毒,可以製止對方的攻擊,但有兩則消息讓他好奇不已。

冇想到昨天最強大的一方居然是受的突襲的鋒芒組,哦?老虎也參加了!塵土和老虎一起上場,怪不得這次雪花組冇能成功。

“美國的德克?”楊天眯著眼,嗤笑一聲,道:“德克,美國ly聯盟的負責人,最後一方竟然是他領導的,怪不得!”當時他隻猜測到兩方人,一方是雪花組,另一方是反擊的美國航空中心。

楊天對近兩年的中國黑客不太了解,但對外國的黑客他刹是清楚,不管是80年代的老黑客,還是90年代的新秀黑客,他都知一二,因為這是他小時候必須記下的常識。

驀地,楊天的目光忽然瞄到一個記事本文檔,雙擊點開,裡麵記錄著一個ip。

“嗬!現在開始處理你!”楊天不會忘記這個ip,就是為了追查這個ip,他才陷入半夜那場戰鬥。同時,這個ip是幕後黑手的真實地址,是誰黑了新浪門戶網和fd大學論壇,到底是不是雪花組,具體是誰,片刻後就會得知。

打開上海信息局的官方網頁,隨後探察出信息局服務器的ip地址。大開zt掃描器,輸入ip,點擊運行。

隨著一排排分析結果,楊天的嘴角緩緩翹起,他笑了,依舊笑的那麼神秘,幽白的臉上少了一絲疑惑,卻多了一份期待。

“哦?”楊天一雙狹長的單鳳眼微眯,自語道:“用win2000服務器係統,還敢開這麼多端口服務,還真是為我們廣大地下工作者服務啊!”

上海市信息局掌管著市內所有網絡線路、路由等設備與檔案,如果想裝寬貸、adsl、光纖等網線必須在這裡登記注冊,而且每個用戶必須是真實地址,以備維護或續費。

當然,由於這個原因,信息局也成了黑客們經常光臨的地方,想要查某個ip用戶的詳細住址和名字,這裡最適合不過。

入侵這種市級服務器,楊天隻用了一個小時,經過一翻查找,找到記錄用戶的數據庫,連忙輸入幕後黑手的ip,隨後出現一個讓他驚訝的住址。

[用戶:惜月;住址:上海市華光新區6號彆墅;光纖續費,4年。]

惜月?女黑帽?真可謂是母行天下,女黑帽無處不在。隨即又想到,是她黑掉新浪麼?那麼她和雪花飄是什麼關係?或者她根本就是雪花飄的成員。

“想不到在上海還臥著一條黑色母龍!”楊天搖頭自語,暗歎這個世界變的太快。隨後在信息局的服務器裡留下一個後門,以備後用。

“咚!咚!咚!”三道敲門聲。

第十九章風雨前奏

楊天剛走出臥室,正要去開門,卻發現張遠也從屋裡出來,皺著眉頭問道:“小遠,你怎麼現在還不去上課?”

“係裡下午不上課”張遠上前兩步,問道:“天哥,你的身體還好吧?”

楊天點點頭,示意自己無事。

張遠快步來到門前,把門大開,看到外麵站著兩個穿著工作服的青年,探著頭問道:“你們找誰?”

楊天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歪著頭向外往去。

“你好,我們是北極星電腦專門店的售後人員!”門口站著兩個20多歲的小夥子,其中一個長相斯文的青年問道。

“哦!進來吧!”張遠把門敞開,轉身對著楊天喊道:“天哥,你買的電腦送來了!”說完,就幫著兩人一起搬抬東西。

電腦是已經組裝好的,銀白的顯示器加上銀白的機箱,旁邊還放著一個大盒子。張遠等三人一起把電腦抬到客廳內,隨後問道:“天哥,電腦放到哪?”

楊天歪著頭想了一會兒,揚聲說道:“小遠,這台機器你用吧!我那台今天早上修好啦!”這台機子本就是給張遠買的,楊天怕他不答應,也隻好撒謊。

“啊!”張遠呆愣在原地,隨即破聲說道:“天哥,這”

楊天不容他把話說完,直接來到電腦前,對著其中一個小夥子說道:“麻煩幫忙抬到這個臥室!”說著,單手指向張遠的房間。

北極星電腦專賣店售後服務絕對一流,不隻幫人裝係統、維護而且還幫客戶拉網線。他們公司和信息局有合同,北極星當天幫客戶拉上網線,隨之就彙報給信息局,等客戶資料滿一批時,一起交給信息局。

登記完資料安置好一切後,已經是下午5點多,機子裝的是nt個人係統,楊天隨便瞄了兩眼,把該打的係統補丁全部打上。雖然對nt個人係統不怎麼熟悉,但他是這方麵的老手,所以對漏洞特彆敏感。

黑客不管是搜刮肉雞還是跳板,全部都挑選配置好地。楊天搜刮隻選ware、unix、linux等服務器,所以nt個人係統對他來說很少接觸。

每個喜愛電腦的人,都想自己擁有一台電腦,即使張遠也不例外。自從他被楊天拉到計算機係,就深深迷上了電腦網絡。吃飯時,張遠悶著頭一聲不吭,他心裡滿是感激,想說幾句感謝的話,但無奈卻不知怎麼開口。

張遠幾次都是欲言又止。

楊天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內心暗自搖頭,開口說道:“小遠,有了電腦以後要努力啊,爭取做一名合格的程序員!”說完後,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

自己一個黑帽讓人家成為程序員,*!

張遠一個勁的點頭。楊天望著他,莫名其妙的哀聲歎口氣。

片刻之後,張遠瞪著眼望著楊天,悶聲問道:“天哥,你”頓了頓,撓撓頭又問:“天哥,你是不是黑客?”說完,雙眼一眨不眨地望著。

“嗯?”楊天單手握著筷子正欲夾菜,聽到此話呆在半空靜止不動,細眉鬆動兩下,瞥眼望向張遠。

“嗬!”輕笑一聲,怔著臉反問道:“怎麼問這個?”說完,饒有興趣地等待答案。

張遠也隻是隨便問問,解釋道:“俺覺得天哥很像黑客,每天都跟電腦打交道,而且也很神秘!”說完,他又重複說了一遍林強告訴他的事情,包括木晚秋傳紙條。

“哦?”聽到這裡,楊天內心深處才有點釋然,他的身份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即使張遠也不例外,因為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未知與危險。

黑客一旦暴露身份,特彆是技術過硬的黑客一旦暴露,引來的不隻是國家政府,還有許多恐怖組織。當今的社會,黑客已是一把雙麵刃,政府用則利,邪惡用則害。

“你是說木晚秋把myss號給了那個林強?”楊天內心好象抓住點什麼似的但又不確定,向前頃著身子問道。

張遠點點頭,滿臉誠然地說道:“木晚秋是係裡的才女,而林大哥編程能力那麼強,俺想他們可能有些問題要討論。”

“討論?嗬嗬!”楊天啞然失笑,搖頭說道:“小遠,我在一家網站上班,所以每天必須和網絡打交道”說著,站起身向臥室走去。

“黑客?網絡秩序的裁決者!”進門時,楊天喃喃地自語。

張遠遲疑片刻,隨後撓撓頭又狠狠地甩甩腦袋,接著收拾碗筷向廚房走去。

飯後一支煙,快活似神仙。此刻,楊天仰躺在轉椅上,悠閒地抽吐著香煙,同時腦中在想著一個問題。

如果小遠說的冇錯,木晚秋和林強應該都參與了那場戰鬥,林強?木晚秋?突然又想起中午查到的用戶,惜月!

惜月是雪花飄的人,那麼林強和木晚秋,他們兩個其中一人必定是鋒芒組的成員。

“shit!”想著,楊天突然感到腦子傳來一陣疼痛,咧嘴橫聲說道:“不會是最近消耗腦油量太多了吧!”

那一戰,讓楊天懂得一個道理,一個人的力量始終有限,無論一個人多麼強大,麵對千軍萬馬也隻有逃跑的份。他以前參與過大型黑客戰鬥,但也冇覺得怎麼吃力。然,這次不一樣,不論攻擊還是防護都讓他覺得有點無力感。

茫然間,他想起了以前和自己一起做戰的jack,兩人曾經一起光顧美國、德國等國家的軍事係統,無一次失敗記錄,全數成功逃脫。

想起往事,楊天輕笑著打開myss。他的myss上顯示著四個頭像,[風卷、雲襲、jack、老虎]

點開jack的頭像,揮手在鍵盤上敲打留言。

[jack,兩年冇有聯係,你可好,看到留言速回複!(英語)]

“啪!”按下回車鍵發送過去。“哎!”楊天輕歎口氣。

“滴!滴!滴!”信息提示音。眯眼一瞄,居然是老虎發來的。

[圍巢,可在?]

這家夥反應不慢,自己剛上來他就發來信息。楊天對老虎冇什麼感覺,既冇有把他當做hk聯盟的站長,也冇把他當作黑客前輩。

[關於鋒芒組的報道都看到了吧?]老虎又發來一條信息。

[嗯,怎麼?]楊天反問!

[你對這件事怎麼看?]

[冇在意!]

老虎略過一分鐘回信息:[圍巢兄,以後有什麼打算,如果暫時還冇打算,不如先入駐hk聯盟怎麼樣?大家以後一起討論技術也方便一些。]

“嘿!”楊天咧嘴橫笑,隨即打上幾個字。

[一個人習慣了!]

[考慮一下吧!過幾天在給我答複!]

隨即又跟著一條:[對了,上次你發給獅子的那些源代碼]

“嗯?”楊天眉頭鬆動一下,自語道:“不是這家夥提醒,我倒忘了!”說著,打開解析工具,發現工具早已停止運行。

打開一個文件夾,從裡麵找出分析出的結果,楊天隨便看了兩眼,征聲自語,“凝固殼,還真是凝固,隻20%的源代碼就用了這麼多速態變形引擎。”說著,雙眼緊盯其中一段代碼。

“嘿!居然使用sdk,實現加密程序內外結合!夠強悍!”

他現在完全癡迷於代碼中,想也不想直接把myss聊天軟件關閉,隨即眯著眼認真研究起來。

[衝榜中,麻煩各位看官,幫忙仍票票,小弟送上萬分感謝,同時預祝大家新年快樂,發財,發大財!!謝謝!!]

第二十章侵權

昏昏噩噩過去三天,其間楊天一直在研究從凝固殼裡解析出的20%源代碼,雖說隻有20%,但裡麵包含數多種加密模塊程序刹是複雜。三天過去他也隻能了解個大概,對其運行原理和加載模式完全模糊不知。

這不僅是一個耐力戰,同時還是對技術的考驗,想要分析出運行原理,從而編出相應的脫殼工具,這需要一個長久的過程。

一名合格的黑客,必須能忍受孤獨,隨而從寂寞中提高技術。忍受孤獨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對於楊天來說,孤獨已經成為習慣,他選者自娛自樂。

故,他有一台品牌機用來‘釣魚’。

夜間,楊天依舊坐在電腦前,微眯著雙眼望著滿屏幕的源代碼,時而輕聲自語幾句,時而單手刮著鼻梁低頭沉思。

“看來凝固殼的編寫者不止一人,單從這20%源代碼裡就有那麼多速態變形引擎,一個人根本不可能辦到”

楊天單手托著下巴,右指間夾著一支香煙,煙霧緩緩向上空飄動。研究凝固殼已經三天時間,可無奈他一點頭緒都冇有,如果凝固殼是一人編寫,他還有自信通過源代碼分析出運行原理,如果多人編寫,想要分析出原理更是難上加難。

下意識地揮動右手將香煙送到嘴角,輕抽一口緩緩吐出,瞥眼間看到顯示屏上彈出一個窗口。

[您有新郵件,請查收]

皺了皺眉頭,楊天快速打開瀏覽器登陸email地址。他冇有專用的email,隻有一個匿名信箱,而這個信箱是他賺錢用的,隻有天星軟件公司旗下的安全小組組長知道email地址。

冇有人跟錢過去,天星軟件公司是楊天唯一的賺錢工具,他還不舍得放棄,所以看到對方來郵件,他馬上查看。

[急救!你還在麼?我是天星安全小組的總監梁東,有要事相求,請速回!]

瞄了一眼時鐘已經淩晨3點多。

“這麼晚了,難道又有什麼不可解決的病毒?”說著,楊天快速在鍵盤上敲打幾下,發給對方。

[何事?]

楊天是個懶人,他的原則是:能少說一句話,絕不多說一個字;能少打一個字,絕不多按一個字母鍵。

片刻後,對方回信:[在就好,蒼天開眼!我們現在遇到麻煩,昨天晚上根據用戶的反饋,我們攔截一個叫‘引誘你’的蠕蟲類病毒,經過幾個小時的奮鬥,我們成功提取該病毒的源代碼,但一直到現在我們都冇有辦法查殺該病毒,病毒源代碼裡有一段核心感染代碼用的特彆另類,至少我從事這個行業10多年冇有見過!]

“哦?”看後,楊天輕疑一聲,向前探了探身子。這天星殺毒軟件他也用過,知曉背後安全小組的能力,況且天星是專門搞殺毒軟件,可想見過的病毒種類之多經驗之豐富。讓他的奇怪的是這個總監梁東從事防毒殺毒10餘年,居然揚言自己冇見過。

正欲回複郵件,卻發現對方已發來。

[我們小組卡在這一段感染代碼上,它的變種速度特彆快,讓我們無從下手。]

掐滅香煙,楊天回複對方。

[發來源代碼!]

三分鐘後,楊天接受到郵件裡的附件,隨即發信讓對方等待,接著打開病毒的源代碼開始研究起來。

“嗯?”剛看一段,他輕疑一聲,隨即扭動了一下脖子,又開始分析起來。越開越不對勁,越開越覺得熟悉,看到最後他竟然咧嘴笑了起來。

“shit!這不是我兩年來研究的半成品麼?媽的!是哪個混蛋修改後傳播到網絡上!”

兩年的研究,讓他對病毒的認識提高了不止一個檔次,而且他編寫的代碼比較精簡且運行速度快,感染代碼中的快速變種就是他兩年來研究的成果之一。

“嗯,修改的不錯,挺全麵,可惜!可惜這家夥修改的太多,失去了原有的速度,不過也不錯,應該是隻老鳥!”

既然這些代碼是他編寫的,楊天當然有解決的辦法,快速在鍵盤上敲打一段代碼,隨後把感染代碼中的快速變種調出略微注釋,接著就給對方發送過去。

楊天本欲敲詐對方一翻在傳過去,但想了想畢竟前幾天才剛收過錢,嗤笑一聲,自語道:“賺錢麼,還是雙方誠然一點好!”

[你!!夠強悍!我們小組花了整整十幾個小時都冇辦法,而你居然用了不到十分鐘,如果不是,我還真懷疑你就是這個病毒的製造者!]

“嗬!”楊天輕笑一聲,呢喃道:“算你猜對了,法律上講,我應該是個幫凶!”說著,給對方回信。

[錢,照舊!]

對方回信:[行!冇問題!媽的!我還真有點羨慕你!這才隔幾天,又賺了2萬元!怪不得你不願意來我這裡是上班,哎!我們辛苦到半夜才能拿幾個錢!]

隨即,又跟著一封郵件:[老弟,你應該是黑帽吧?想來想去,我實在想不出你是乾什麼的,最終得出一個結果,你是黑客!]

“*!這家夥還裝傻!”

以梁東在天星安全小組工作將近十年,楊天當然不會相信對方現在才知道他的身份,隻不過雙方都是為了錢,商業需要罷了!

[我是神!]

楊天快速打上幾個字發給對方,接著關閉瀏覽器。除了業務,他不願意跟天星公司糾纏太多。

‘引誘你’病毒製造者一定參加過前幾天那場戰爭,而且還中了自己的病毒,隨之分析後加以修改,接著在傳播到網絡。能把自己的源代碼修改到這種程度,對方對病毒的研究應該不錯。

那場戰爭,他注入的病毒大部分都是嘗試性的半成品,他也曾想過會有人修改自己的源代碼,但他自信如果對病毒研究不深的話根本無從修改。相反對病毒頗有研究的人也屑於修改彆人的源代碼。

‘引誘你’在當今勉強算是破壞性六星級病毒,如果對方不修改,而是把這個半成品添加完整的話,破壞性直接可以升到7星半。

當然,如果對病毒了解不深,不可能添加完整,除非把一些原有的代碼刪掉在修改添加,然,修改後的破壞性則大大減小。

想知道黑帽圈的消息,hk聯盟論壇絕對是一個傳播消息最快的地方,既然這種病毒開始襲擊網絡,那麼在論壇裡應該有人討論。

打開hk聯盟論壇,點至病毒版塊,果然有幾人已經貼出幾種類似‘引誘你’的病毒源代碼,楊天正欲查看,卻發現一則標題特彆惹眼。

[研究病毒者,不服可以進來!]

這一標題後麵的跟貼數量都長達10數頁,點擊進入。

帖子的內容不多,隻有兩段代碼,好奇心下,楊天眯眼分析起來。

看後,楊天已變的啞然無語。第一段代碼是感染代碼中快速變種,也就是剛才梁東疑惑的一段代碼。而第二段是一個完成的病毒源代碼,其中夾有感染代碼的快速變種,楊天肯定這源代碼不是‘引誘你’,而是一個全新病毒,且比‘引誘你’的破壞性大。

既然這家夥能把自己的快速變種成功調試成一個完成的病毒,看來對病毒有一定了解,媽的!想不到世界上還真有病毒高人。

隨之看到底部留下這段話:[想要知道更多病毒技術,請關注]

在瀏覽器輸入網址,隨後出現兩個打字:[燃燒]

“又一個小型hk組織!”楊天眯著眼打量著主頁,打開病毒專欄,裡麵介紹著許多病毒源代碼,而且還有注釋。

整整看了30分鐘,楊天才緩緩抬起頭,幽白的臉上無任何表情像凝固般靜止不動,然而他的內心卻在顫抖。

“shit!這些源代碼全部是老子的技術,操!還真有這麼牛比的人居然全部給老子詮釋出來!”

說完,沉怒著臉撕罵一句,“你她媽的!”

‘燃燒’病毒專欄隻公布了三種快速變種的代碼,公布也就公布,但讓楊天氣憤的是病毒專欄底部的一句話。

[‘燃燒’為您提供病毒技術,上三種隻是‘燃燒’貼出來的一部分,希望您加入‘燃燒’一起追求黑客的顛峰。]

楊天知道法律上有一條叫:侵權。

他會去告麼?

侵權,絕對的侵權。

在網絡上,‘圍巢’絕對不允許彆人無視自己的存在,即使對方是網絡中的神。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