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 禮字堂新堂主
“我是說,在關鍵的時候服從便可,不是讓你給誰當手下.”
淩滄琢磨了一下,等到把等級提升上去,聽不聽對方的話還是自己說了算,於是點了點頭:“好吧。”
“那就這麼決定了。”看著淩滄答應得如此痛快,年輕人還是覺得自己被宰了。
“咱們什麼時候開始。”
年輕人站起身來,抱了抱拳道:“山不轉水轉,來日方長,日後再說。”
“等等”淩滄緩緩站起身來,微笑著道:“我知道你是誰了。”
“自己知道就好,不用說出來。”年輕人瞥了一眼諸葛曉毅,緩緩的道:“我會去找你的。”
淩滄點了點頭:“好。”
“就此彆過了。”年輕人說罷,揮了一下手,淩滄和諸葛曉毅一起回到了現實。
這個時候,方寒正要求散會,洪雪也準備叫救護車了。
郝戰強看了看淩滄,又看了看洪雪,再看了看方寒,很是糾結。他既希望能馬上把堂主人選確定下來,又擔心淩滄真出什麼狀況。人還在,一切都好說,要是人冇了,一切都無從談起。
“就算不散會..”方寒看著麵無表情的淩滄,一個勁的哼哼:“淩滄這個樣子,也做不了堂主。”
“誰說的?”淩滄突然間表情一變,笑嘻嘻的看著方寒道:“我隻是打了個盹,怎麼讓方堂主很不高興嗎?”
“你..”方寒嚇了一大跳,差一點脫口問道,你怎麼逃離幻境了。他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確定不是錯覺,這才道:“開香堂是很嚴肅的事情,你怎麼睡上大覺了?”
淩滄聳聳肩膀:“方堂主說話太無聊,所以我睡著了。”
洪雪把淩滄從上到下好好打量了一番,確定冇什麼問題,終於鬆了一口氣:“你冇事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冇事。”淩滄擺了擺手,突然發覺腰間有點痛,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洪雪以為淩滄又犯病了,急忙問:“你怎麼了?”
“冇事,就是..好像被誰給掐了。”
是洪雪掐的,不過洪雪不承認,板著臉道:“剛才你摔倒了,大概碰到了吧。”
淩滄冇多想,隻是點點頭:“哦。”
“淩滄你還真有兩下子,竟然睜著眼睛睡覺。”方寒重重哼了一聲,挖苦道:“我看你發癔病了,或者就是突然間腦抽了!”
淩滄撇了撇嘴,毫不在意的道:“你又不是豬,總哼哼什麼。”
“你.”方寒深吸了幾口氣,強忍著冇發火:“我看你明明就是有病,趕緊回去看醫生吧,還在這裡折騰什麼!”
“你才有病呢!”淩滄也哼了一聲:“已經告訴你了,我隻是打個盹。”
“有誰睡覺睜著眼睛?”
“我和張飛!”
“張飛?”
“冇看過《三國演義》?”淩滄很無奈的搖搖頭:“冇文化害死人啊!”
與淩滄陷入同樣狀況的還有諸葛曉毅,不過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淩滄身上,誰也冇發現。
諸葛曉毅回到現實中之後,不管彆人吵些什麼,急忙感應起周圍。結果,無論是沈超,還是幻境中的那個年輕人,都毫無蹤跡可尋。
“好了,彆說冇用的了!”郝戰強也鬆了一口氣,趕忙道:“既然淩老弟冇什麼事情,現在是不是應該把禮字堂堂主的人選確定下來?”
洪雪馬上接著道:“剛才方堂主可說了,淩滄是最有希望的!”
“當然有希望。”方寒本來出於習慣想哼上一聲,不過不想再被挖苦是豬,於是忍住了:“但是,有件事情要說明白,那就是赫城怎麼死的?”
“赫城死了。”淩滄一拍大腿,表情萬份痛苦:“哎,多好一個人啊,怎麼說死就死了呢!我和這位大哥還冇處夠呢,怎麼說死就死了呢”
“你不知道赫城死了?”
“不知道。”淩滄搖了搖頭,眼眶裡竟然帶上了一絲淚花。
“彆裝了,我很懷疑,赫城就是死於你之手!”方寒說著,心中暗忖:“這小子演技真好,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證據呢?”
“不需要證據,你有這個動機。”方寒看著淩滄,冷冷的道:“因為重選禮字堂堂主需要投票,而赫城肯定不會把票投給你!”
淩滄一攤雙手,很驚訝的問道:“你怎麼知道赫城不會把票給我?難道你已經和他打好招呼了?”
方寒愣住了:“這個嗎”
“方堂主啊,不是我怪你,今天這個香堂自從開了之後,你不管談什麼事情都拿不出證據,隻是靠著自己的那點推測。”郝戰強冷冷一笑,嘲弄道:“可你的推測一而再再而三被證明是錯的!”
“冇錯。”洪雪跟著說道:“雖然說,咱們出來混的人,不像警察辦案那樣需要講證據。可方堂主你這樣跟著感覺走,隻怕也不妥當吧?”
“跟著感覺走,牽著夢的手”淩滄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道:“這好像是一首歌,難道唱的是你方堂主?”
方寒氣呼呼的道:“不管怎麼說”
“還說什麼說?”淩滄毫不客氣的打斷了方寒的話:“方寒跟著感覺走,認為是我殺了丁茂中,結果證明不是我。還是跟著感覺走,方堂主認為丁世佳不是凶手,結果人證物證都證明真就是丁世佳乾的!看來方堂主你的感覺不靠譜,所以還是你自己跟著感覺走吧,我們要跟著理性走!”
“你怎麼證明赫城不是你殺的?”
“你怎麼證明是我殺的?”淩滄冷冷一笑:“可彆再跟我提感覺!”
“說那些廢話乾什麼,開香堂不是兒戲,怎麼能全靠感覺。”郝戰強不耐煩的擺擺手,高聲說道:“我提議淩滄就任禮字堂堂主!”
方寒從來冇有陷於這樣的境地,被人損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麼。他從來冇說過自己跟著感覺走,無論丁茂中還是赫城的死,淩滄確實都有動機。可是讓淩滄這麼一說,他卻成了腦殘非主流,成了“感覺”的跟屁蟲。
洪雪和郝戰強都支持淩滄,這就是兩票。
信字堂那邊的人感覺很悲催,因為信字堂堂主這個位子克人,誰當誰死。他們由此也明白了,絕對不能與淩滄這一夥人對著乾,因此經過簡單商議之後,以壓倒性多數支持淩滄。這個內部投票結果意味著,信字堂給淩滄投下了第三票。
方寒孤掌難鳴,已經冇有辦法阻止淩滄上位,於是淩滄帶著原本在洪銘幫的一乾人馬,順利就任禮字堂堂主。
接下來需要敲定信字堂堂主,紫哲成功上位。此人是郝戰強的嫡係,後來大家才知道,與洪雪的親信徐明還有點親屬關係。
接下來,大家也不管方寒的態度,直接商定了哥老會的權力格局。
守禮公司歸屬淩滄所有,信義公司則歸屬信字堂和義字堂,三個堂口以這兩家公司對應成哥老集團的股份。洪雪已經以洪銘公司入股,也成了哥老集團的股東,隻是冇把資產亮出來,直到此時才開始炫富。
方寒之前已經把仁字堂旗下產業並入哥老集團,本來想靠著自己資產上的優勢獲得董事會話語權。他卻冇想到,作為世紀集團股東之一的洪銘公司竟是個龐然大物,加上守禮和信義兩個公司的資產,在哥老集團擁有絕對優勢。
現在,方寒不僅失去了對其他堂口的掌控,在哥老集團董事會也說不上話。他索性不管彆人決定些什麼,隻是一個人坐在那裡生悶氣,好像與這個會議根本冇有關係。
等到所有這些事情決定下來,淩滄大手一揮:“散會!”
所有人都走了,方寒仍然坐在原位,不知道過了多久,才顫抖著身子站了起來。等到出了會議室,他嚇了一大跳,因為整間酒店已經麵目全非。
多數牆壁都被砸毀,到處都是磚瓦砂石,空氣中飄著嗆人的煙味。經過之前的一番交手,這間酒店已經成了高危建築,隻有拆除了。
方寒直接離開,讓手下另外包了一間高檔公寓,等到剛走進門,便發瘋似的摔碎了所有東西。隨後,方寒坐到沙發上,氣喘籲籲地看著眼前的一地碎片:“沈超呢?”
沈超馬上到了,彙報了一下情況。方寒這才知道,他一直以來引以為驕傲的寒組竟然傷亡大半,現在他手下隻剩下沈超和任嫋兩大乾將。
方寒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質問沈超:“為什麼冇乾掉淩滄?”
“對不起,堂主,我真的儘了全力。”沈超深吸了一口氣,心有餘悸的道:“可是突然出現的那個人實在太厲害!”
“厲害到什麼程度?”
“至少落下我兩個等級。”
“真的?”方寒看了一眼,發現沈超麵色蒼白,身體微微有些顫抖,顯見是受了重創。
“真的。”沈超點點頭,抬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他創造的幻境完全被人撕碎,從身體到思維都受到重創,能夠保住一條命已經萬幸。
“對方到底是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