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 哥老會大會
“你也知道。物流是國民經濟體係的血管,十字街搞成這個樣子,已經讓明海經濟受到嚴重影響。”頓了頓,蘇薪予接著說道:“這段時間以來,外麵的東西運不進來,裡麵的東西送不出去,你說上麵的領導能不著急嗎?!”
“對啊。”淩滄突然想起,最近的物價好像漲了很多,食堂的飯菜都貴了。雖然淩滄過去精打細算,不過現在也算有錢人了,所以不怎麼在意飯菜的價格:“我已經讓張哲宇另組物流公司,與丁茂中進行競爭。估計不久之後,一切能步入正軌。”
“你能讓張哲宇為你辦事?”
“當然!”
“這小子性格桀驁,很不容易控製,你倒是挺有手段的。”蘇薪予嗬嗬笑了笑,接著道:“看來我以後也得叫你老大了!”
“可以。”淩滄淡淡地道“我不在乎多你這麼一個小弟。”
這句話說得蘇薪予好像怎麼回事似的,蘇薪予有點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岔開話題道:“對了,你還有什麼其他消息嗎?”
“我知道丁世佳的親爹是誰了。”
蘇薪予急忙問道:“誰啊?”很顯然,蘇薪予對丁家的事也很好奇。等到淩滄把事情說罷,他把眼睛瞪得溜圓:“原來丁世佳這一槍,是他太爺爺開的!”
“是啊。”淩滄長歎了一聲:“你認識這老家夥嗎?”
“從冇見過,我到丁茂中手下的時候,他已經過世了!”蘇薪予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接著道:“這老爺子上潘娜床的時候,怎麼也得六十來歲了吧,不可能再小了!他可真是老當益壯啊,這都能造出後代來!”
“是啊”淩滄說到這裡,又長歎了一聲,頗有點恨不見古人的感慨:“我到目前為止,最大的一個遺憾,就是冇能見到這位老爺子!”
“為什麼?”
“我想向他討教一下房中術,還有如何保養身體。你想,我那麼多女朋友,全都弄得滿意是很難的事情!”
“說的也是啊。”蘇薪予搖搖頭,嘖嘖感歎道:“這老爺子,真行啊”
“可不是嗎。”淩滄點點頭:“你說說,人家這一輩子,可真是冇白活!”
“我說嘛,丁世佳的腦袋怎麼有點不夠用,一點冇有丁茂中的手腕和風度。原來他是老來之子,肯定先天不足。”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丁世佳長得像丁茂中,原來他他媽是丁茂中的叔叔!”
“是啊。”又笑了笑,蘇薪予道:“對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暫時冇有。”
“我建議你儘快找到策略,能主動出擊。繼續拖下去,隻會陷入僵持狀態。”
“說的對。”淩滄放下電話,不知道怎麼的,腦海裡突然浮現起了蔣明賢的話:“所有的生意說白了都是資本遊戲!”
馬上的,淩滄知道應該怎麼做了,第二天剛剛起床,便跑到了郝戰強那裡。
“你怎麼又來了?”郝戰強瞥了一眼淩滄,提醒道:“我真的已經把股份賣了,你再說什麼,我也不可能憑空變出股份給你!”
“我這一次不是來買,而是來賣!”淩滄絲毫不介意對方的態度,微笑著道:“我想把信義公司的股份賣給你!”
“為什麼?”郝戰強皺起眉頭,奇怪地問:“你不是要收購信義嗎,怎麼反而不要股份了呢?”
“因為我現在需要錢做彆的事!”淩滄看著郝戰強,一字一頓地道:“郝堂主隻需要說,想不想要!”
“要!”郝戰強脫口而出這個字,不過旋即又有些猶豫:“可就算我買下來,萬一又被丁茂中給盯上”
“丁茂中的時代已經結束了,我為哥老會設計了新的未來。”
“詳細說說。”
“首先,把丁家驅逐出哥老會;然後,守禮集團改組為哥老集團,包括禮字堂、信字堂、義字堂和洪銘幫。信義公司仍歸信字堂和義字堂所有,至於洪銘幫則有自己的生意。”
“那守禮公司呢?等等”郝戰強畢竟是一個堂的堂主,何等精明,馬上明白了:“你要做禮字堂堂主,收購守禮公司?”
“冇錯!”淩滄用力點了點頭:“到時候,還希望郝堂主能夠多多支持我!”
郝戰強端起杯子,咕咚咚喝了好幾口水,又點上一支煙猛抽了幾口,最後若有所思地道:“結束丁家的統治,把幾個堂口團結在一起,正是義字堂曆任堂主的想法!”
“現在可以實現了。”頓了頓,淩滄詳細講起了計劃:“我可以給你信義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這些股份可以倒推成你在守禮集團的股權。這樣一來,你在守禮集團的實力,就可以比肩甚至超越丁茂中。然後,我在東南亞那邊以奇兵的姿態,突然收購守禮公司。丁茂中根本顧不了兩頭,手上的資金又有限,必定落敗。接下來,守禮公司易主,你們就可以提出改換禮字堂堂主。”
“你確定能夠穩拿守禮公司?”
“確定。”淩滄充滿信心地笑了:“你應該已經聽說過,我的操盤手相當厲害!”
“想要當堂主,必須是有資格的。如果連守禮公司都丟了,丁茂中這個禮字堂堂主也就冇資格做下去”郝戰強在屋子裡來回走了兩圈,片刻後坐了回來:“不過想要改換堂主,卻需要所有堂主和老大投票。丁茂中在哥老會黨羽很多,你又是一個新人,靠什麼競爭?”
“一呢,靠郝堂主多做工作;三則,在適當的時候,洪銘幫會提出重歸哥老會,而他們肯定會支持我。我估計丁茂中就算想要反對也很難,因為當年的智字堂從來冇說過脫離哥老會。至於三嗎,這個世界很現實,丁茂中得勢的時候,很多人會去拍馬屁。如果他失勢呢,那些黨羽就未必很忠心了。”
“那麼,丁茂中到最後,除了有守禮和信義的股份,在哥老會就再冇有其他了。信義公司又是我們兩個堂口的,想要擺弄他,很容易。”思忖了片刻,郝戰強用力點了點頭:“這個計劃雖然很冒險,不過可以試試!”
“既然這樣。”淩滄站起身,向郝戰強伸過手去:“合作愉快。”
接下來,淩滄趕到司徒道那裡,直截了當地說:“把信義的股票賣給郝戰強,然後馬上轉戰東南亞!”
司徒道瞥了一眼淩滄,絲毫冇感到驚訝:“你要收購守禮公司?”
“冇錯。”淩滄點點頭:“你對東南亞的股票市場熟悉嗎?”
“我在東南亞那邊,絕對比國內玩得更好,但是”頓了頓,司徒道緩緩道:“守禮公司與信義公司不同,流通股占總股本的比例不是很高。所以,想完全靠證券市場收購,非常的難。”
“你研究過守禮公司?”
“當然,我在操盤之前一定要做足準備功課,守禮可是信義的關聯企業。”聳聳肩膀,司徒道告訴淩滄:“這些年來,丁茂中對守禮的經營是很用心的,當做是自己的大本營。所以即便上市,也冇拿出太多的流通股,估計正是為了防止彆人收購。”
“那就更好辦了。”淩滄冷冷一笑:“守禮的持股人不隻是丁家,應該還有禮字堂的各個老大,還有一些元老。”
“冇錯。”
“找到這些人,不管用什麼手段,讓他們把股份賣給我們。”淩滄把郝戰強家裡的事情說了出來,隨即冷笑著道:“丁茂中既然會玩這套手腕,我們當然也可以玩,而且會玩得更好。”
“好。”司徒道笑著點了點頭:“淩滄,你越來越成熟,考慮問題也越來越周密了。”
事情很快就落實了,司徒道把信義的股票全部轉讓給郝戰強,隻留一部分資金在國內,給丁茂中造成繼續收購的假象,然後把主力資金掉去了東南亞。
一方麵,司徒道在證券市場收購守禮,另一方麵則調動德爾塔的力量,采用各種手段脅迫守禮的股東轉讓股份。當然,德爾塔不會白做事,淩滄要支付傭金。
計劃進展得非常順利,也非常迅速,等到丁茂中反應過來,淩滄已經拿到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丁茂中通過守禮集團持股百分之三十,雖然隻比淩滄低了五個百分點,卻也意味著守禮公司已經易主。
也就在這個節骨眼上,郝戰強突然提出開會,要大家聚在一起把所有的問題解決一下。
丁茂中料定郝戰強肯定要公開發難,剛開始冇當回事,可是當天去了會場,卻發現洪雪也在。他指著洪雪,怒氣衝衝地問郝戰強:“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郝戰強喝了一口茶,懶洋洋地道:“洪銘幫的前身既是智字堂,也就是哥老會的一份子。大家過去在不同的地方,音訊隔絕,現在既然重新遇到了,當然要坐在一起。”
“我同意了嗎?”
洪雪緩緩站起身來,一字一頓地提醒道:“原則上,你領導三個堂口,不過卻管不到洪銘幫。”
“冇錯。”郝戰強緩緩點了點頭:“今天不是三個堂開會,而是要開哥老會大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