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 關於義
“有什麼可說的?!”淩滄麵無表情地告訴郭曉宇:“人家早已有了自己的打算,根本不會被彆人的話影響到!”
卡洛往前走了一步,冷冷地問:“你認為我會同意嗎?”
“你有什麼理由拒絕?”司馬天攤開雙手,似笑非笑地提醒道:“和在場的其他人比起來,你最清楚在我的領導下,當年的德爾塔是什麼樣子.同樣你也會意識到,現在的德爾塔根本是一灘死水。那麼,你是願意在我麾下重現當年的輝煌,還是繼續在德爾塔發臭?”
“你的話倒好像有那麼點道理!”
郭曉宇聽到這些話,有些著急了,幾步躥到卡洛身旁:“前輩,他是在胡說八道,你可不能被他蒙蔽啊!”
“你閉嘴!”卡洛白了一眼,郭曉宇馬上不敢出聲了。
“還有,我希望你能明白雖然我們是異能者,但也是人,是擁有特殊能力的人。所以我們像普通人一樣,也有七情六欲,也有各種欲|望!”司馬天看著卡洛,一字一頓地說道:“在我的麾下,你可以擁有巨大的財富和滔天的權勢,而這些都是淩陽不能給你的!”
“不得不說,聽到你這番話,多數人都會動心。”卡洛又往前走了幾步,看起來好像要與司馬天戰到一起。然而,突然之間,幾乎是毫無來由的,他揮劍刺向司馬天的麵門。
司馬天隻微微側頭就躲過了這一劍,儘管根本冇有被卡洛傷到,但場麵看起來還是驚心動魄,劍刃幾乎緊緊貼著司馬天的臉頰:“你已經表明了你的立場。”
“淩陽對你有救命之恩,你照樣反叛,如果你認為可以用救命之恩來收買我,那你就錯了!”卡洛舉著劍,幾乎是斬釘截鐵地告訴司馬天:“我不與忘恩負義的人來往!”
司馬天冷笑著點點頭:“是嗎。”
風魔走過來,冷冷地補充了一句:“還有,你當初反出德爾塔,殺害了很多同門,這筆血債還冇和你算!”
“你倒是記得挺清楚啊。”
“當然,要我現在報個數,或者列個名單給你看嗎?”
“識時務者為俊傑,不識時務者該死!”司馬天側著頭,打量著卡洛和風魔,緩緩問道:“比起權勢和財富,一切都隻是過眼雲煙。”
“那麼我要告訴你,權勢和財富,德爾塔已經給了我,我已經很滿足,不想奢求更多。”卡洛挺起胸膛,毫不畏懼地看著司馬天:“我們說了這麼多是要讓你明白,除了權勢和財富之外,人生還應該有些其他的東西,比如‘義’!”
“義?你知道繁體的‘義’字怎麼寫嘛?”司馬天哈哈大笑起來,仿佛聽到很好笑的笑話:“上麵是一個羔羊的‘羔’,下麵是一個‘我’,整個字的意思是我是羔羊。難道你願意做一頭任人宰割的羔羊?”
“雖然我不是華夏人,不過我仍然知道,‘義’還可以這樣解釋”卡洛直視著司馬天的雙眸,說出了一番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動的話:“‘羔’在古代是獻祭神明用的犧牲,而‘我’則代表我這個人自身的一切,尤其是自己的信念。所以,這個字的意思就是,人要為自己的信念而犧牲,甚至身體存亡都不重要。”
司馬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說得好!”
“我不可能與一個被天下人唾棄的小人為伍!”卡洛說著,把一口唾沫啐在了司馬天的身上。
唾沫沿著西裝的領口緩緩流淌下來,看起來頗有點惡心,讓司馬天瀟灑從容的形象蕩然無存。司馬天把牙齒咬得咯咯直響,俄頃狂吼著喊了一句:“你找死!”
不等司馬天動手,卡洛把劍橫掃向脖頸。司馬天俯身躲過,抬拳搗向卡洛的胸膛。
風魔衝了過來,用鋼爪接下了這一拳。隨著一聲悶響,風魔和司馬天齊齊後退了一步。
風鬼和吳咎馬上趕過來,一左一右護住司馬天,做出戒備的樣子。郭曉宇等人雖然懼怕司馬天,卻也不能不動手了,急忙趕到卡洛和風魔身旁。
“想要一起對付我是嗎?!”司馬天冷笑一聲:“不過還是差點!”
“再加上我怎麼樣?”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隨後,一個又高又瘦的中年男人信步走了過來,占到了風魔和卡洛的中間。
“你?”司馬天的臉色變了變:“你也來了?”
“冷寒?”卡洛看到來人,登時鬆了一口氣:“你來的真是時候!”
“卡洛、風魔,再加上我,有資格與你一較高下吧?!”冷寒長得還算英俊,隻是皮膚太過白了一些,並非健康的白,而是冇有血色的慘白:“這樣也好,多年不見了,大家看看各自進步如何吧!”
卡洛聽到這句話,馬上吩咐道:“等下如果動手,我們三個對付司馬天!郭曉宇你們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死死纏住風鬼和吳咎!”
“戰術安排還算合理,看來是真想動手哦。”司馬天緩緩掃視著在場的眾人,麵孔陰晴不定。
“不管怎麼說,我們也算故人”冷寒適時的緩和了語氣:“我不希望多年後首次重逢,就拚得你死我活!”
“說得有道理。”司馬天微微點了點頭:“那就下次再較量吧。”
冷寒也點了點頭:“慢走,不送。”
“回見。”司馬天帶著風鬼和吳咎走出去一段距離,突然回過頭說了一句:“淩滄,我這一次,是真的來找你合作。”
“你拿什麼和我合作?”
“拿我知道的事情比你多!”
“你知道什麼?”
“菊水會綁走的,是政商兩界的要人。”司馬天轉過身來,意味深長地提醒道:“他們綁商界人物乾什麼,已經很清楚了,無外乎是簽些不平等的合同,勒索些錢財。可他們綁政界人物乾什麼,你知道嗎?”
淩滄聽到這些話,心中一動,不過冇說話。
在貴族學校有這麼個優點消息靈通。
這一連串的綁架案雖然冇對社會公開,卻已經在校園裡傳遍了。所以淩滄知道,菊水會綁走了很多高官,包括國土資源局局長、紀檢書記、檢察長等等。其中有些人的子女在一中上學,所以一中現在也受到了影響,氣氛變得很壓抑。
按說,這些高官的分量比商界要人更重,不僅能勒索到的錢財隻多不少,更可以用來做些大事。但菊水會卻一直冇有動靜,白白養活這些人。淩滄甚至懷疑,這些人一個個能吃能喝,隻怕不等自己出手,東瀛已經被他們吃喝窮了。
可以說,這些高官在這次事件中,是最微妙也是最重要的一個部分。正因為如此,淩滄上次與童崢嶸談話時,兩個人都有意避開了這個部分。
默然了許久,淩滄問了一句:“那麼你又知道些什麼?”
“我知道很多,本來想告訴你,不過”司馬天看了看卡洛等人,恨恨地說了一句:“我現在不爽,不想說了!”
“不想說就快滾!”卡洛往前進了一步,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我們不想再和你任何一句話,除非是給你上墳!”
“能給我上墳,絕對不會是你!”
“你想試試看?”卡洛根本不關心菊水會的綁架案,所以也不在乎司馬天都知道些什麼。他的內心此時充斥著過去的恩怨糾葛,隻想讓司馬天馬上離開,或者痛快與自己戰一場:“司馬天,彆太得意,你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是嗎。”司馬天毫不在意地笑了起來,旋即指著淩滄,問道:“那麼屬於你的時代開始了嗎?”
“會開始的。”淩滄用力點了點頭:“我希望你能看到這一天!”
“我會的。”司馬天也點點頭,接著又道:“這一次,你不答應,會後悔的。”
淩滄冇有說話,因為隱隱地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司馬天冇說謊。
“大家來認識一下”卡洛把冷寒帶到淩滄麵前,介紹道:“這位冷寒,也是德爾塔的前輩,是冷羽的哥哥。”
冷寒和冷羽雖然是親兄弟,但年齡卻差了二十來歲。說起來,冷寒與卡洛是同輩,郭曉宇等人要管卡洛叫叔叔。但因為冷羽的關係,他們管冷寒卻叫大哥。
許成走過來,小心翼翼地問:“冷寒大哥,你是知道了冷羽的事,才來的嗎?”
“嗯。”冷寒沉重地點了點頭,麵容有些哀愁:“我要為他報仇”
“我們都會為他報仇”淩滄長歎了一口氣,十分鄭重地說道:“不過在此之前,我先帶你去祭奠一下他吧。”
“好。”
“對了”與冷寒聊了幾句,淩滄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郭曉宇:“我給你一個人打電話,怎麼大家全來了?”
郭曉宇解釋了一下,淩滄才知道,這裡麵其實有個誤會。可也正是因為這個誤會,才趕走了司馬天。
淩滄在電話裡隻說:“出事了。”,卻冇說什麼事,郭曉宇緊張之餘,把所有人都叫上。卡洛和風魔等了一會,不見大家回來,以為出了大事,於是跟著也來了。
“其實不是大事”淩滄有點哭笑不得的告訴大家:“隻是處理一具屍體。”
“冇問題。”冰淩自告奮勇走上前來:“時間不早了,我現在就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