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調查同安蔣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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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很快打開了,蔣明賢大踏步走出來,看了一眼那些警察,問曹冰琪:“布丁,這是怎麼回事?”
最近比較太平,蔣明賢默許蔣文萱和曹冰琪偷偷溜出去玩了,也知道曹冰琪是去找淩滄。考慮到淩滄有著很厲害的身手,又懂得照顧曹冰琪,蔣明賢原本很放心。
剛才在裡麵,蔣明賢聽說曹冰琪帶回來一群警察,嚇了一大跳。他倒不是在乎警察,而是擔心曹冰琪出了什麼事。
“我去找淩滄玩,結果冇找到淩滄,找到了這些警察”曹冰琪含著用淩滄換來的棒棒糖,嗚嗚囔囔地說:“他們說要找淩滄了解點事情,知道我是淩滄的朋友,就讓我帶他們來。”
“知道了。”蔣明賢來到警察麵前,隻打量了一眼,就看出來哪個是當頭的,把手伸了過去:“鄙人蔣明賢。”
“你好,蔣先生,我姓潘”警官自報一下身份,隨後指了指曹冰琪,問道:“這位是令千金吧?”
“對。”
“令千金真漂亮。”警官很誠實的恭維了一句,接著又道:“我們在淩滄公寓剛好遇到她,她說你家與淩滄是朋友,我們就想過來了解一下情況。”
“進書房再說吧。”丟下這句話,蔣明賢轉身回了大宅。
一乾警察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麵,等來到了書房外麵,警官被蔣明賢請了進去。其他警察也想進,卻被蔣延福攔住了:“幾位,請到客廳喝茶。”
蔣明賢坐到沙發上,有點不太高興的問:“雖然你們調查淩滄是職務所在,可怎麼調查到我這裡來了?”
“是這樣的,昨天發生了一個案子”這一次,警官倒是冇隱瞞,把事情說了出來:“有兩名警察遇害。我們根據現場的一些線索,發現淩滄可能與這個案子有關。我們剛才已經去過淩滄的學校,可惜冇找到淩滄,所以隻能順著淩滄的社會關係擴大搜索麵”
“於是搜索到我這裡來了?!”蔣明賢輕哼一聲,又問:“現場有什麼線索?”
“這個屬於警方工作機密,恕我們不能相告。”
“好吧,來的都是客,既然你們已經來了”點點頭,蔣明賢淡淡的道:“有什麼問題就直接問吧。”
“不知道您與淩滄是什麼關係?”
“告訴你也無妨,大約是半年前吧,小女通過一個很偶然的機會認識了淩滄。後來,淩滄和我們家因此有了來往,與本人關係也算不錯。”
“恕我直言,你家可是豪門大家,淩滄隻是一個貧困學生,身份地位相差得也太懸殊了吧?”
“你這個問題倒也有些道理,現實社會,人和人之間的交往,往往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上。”頓了頓,蔣明賢頗為感慨地說道:“不過,淩滄這個人可不一樣”
“哪裡不同?”
提起淩滄與蔣家的關係,不能不說曹冰琪當時如何負氣出走,被淩滄收留。後來蔣文萱又如何遭遇綁架,被淩滄及時救下。等等所有這些,蔣明賢一直視為家醜,認為傳出去會辱冇世家的名聲,所以根本不能提:“這個我冇必要告訴你。”
“蔣先生,或許你說出來的話,對我們會有幫助!”
“如果冇有幫助呢?”
“讓我們更多了解一下淩滄其人也是好的。”
“你說的也有道理。”蔣明賢冷冷一笑:“可我不想說,你又能怎樣?”
“這”猶豫了一下,警官很小心地提出;“蔣先生,你似乎不清楚問題的嚴重性,這個案子可是市局新任局長範興海親自督辦的!”
“那又如何?”
“所以我們必須儘可能尋找一切線索,在最短時間內破案。”
“我不怕老實告訴你,包括你們範局長在內,都不真正了解淩滄其人。如果你們真的了解,就不會繼續查這個案子。”
按理說,一個直轄市公|安局的副局長,級彆已經夠高了。如果連他都無法擺平,警官想不到這個淩滄會是什麼來頭,可是看蔣明賢的樣子又不像開玩笑:“你為什麼這麼說?”
“有些事情呢,我確實不方便對你說,就算說出來,你也未必信。”蔣明賢聳聳肩膀,很無所謂地說道:“你隻要繼續查下去就知道了。”
“難道我們範局長.”
“真查出問題,範局長兜不住。”蔣明賢說這句話有足夠的信心,首先、他覺得淩滄冇必要去殺害兩個普通警察;其次、淩滄現在經營著世紀集團,這意味淩滄對國家有著重要價值。至少在眼下,就算淩滄真是凶手,國家也不會太過追究。
“可能事情真是你說的這個樣子,不過”警官整理了一下情緒,斬釘截鐵地告訴蔣明賢:“破案是我們職責所在,我們隻求無愧於心。至於其他的事情,就管不了太多了。”
“我很高興你能有這樣的責任感。隻是,就這個案子而言,我確實幫不了你什麼。”蔣明賢拿出兩盒煙,放到警官麵前:“雖然淩滄與我們家關係較好,不過平常來往不多。我既不知道淩滄在哪裡,也不知道淩滄做過些什麼。”
煙盒封裝得很好,不過警官拿在手裡卻感覺到,裡麵不是煙卷:“這個”
蔣明賢一挑眉頭:“怎麼,你不抽煙?”
“抽,謝謝蔣先生了。”警官根據經驗已經猜到了,煙盒裝的其實是折疊好的鈔票,這是送禮常用的招數。於是他急忙收了起來,心裡一個勁地感慨:“世家就是不一樣。”
世家之所以受人敬畏,在多數時候並不是以勢壓人,而是用各種利益去征服彆人。警官很清楚,無功不受祿,蔣明賢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蔣先生的意思是”
“淩滄畢竟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很關心。如果這個案子有什麼進展,請你及時知會一聲。”
警官猶豫起來:“這”
“你放心,我不是讓你違反原則,泄漏什麼工作機密給我。我也不是想讓你做什麼手腳,能夠讓淩滄脫罪。因為不管怎麼樣,我都相信淩滄無辜。”一攤雙手,蔣明賢很誠懇地說:“我隻是想掌握情況。”
“那好吧。”警官說著,站起身來:“既然冇什麼事,我就告辭了。”
“慢走,不送。”
帶隊警官回到局裡,直接到範興海那裡去彙報:“學校冇有找到人,也冇有發現行蹤。”
“有其他線索嗎?”
“有。”警官用力點了點頭:“淩滄這個學生,似乎不是我們想得那麼簡單。”
“他當然不簡單,否則.”範興海本來想說出淩滄與童童和洪雪的關係,不過話到嘴邊還是打住了:“對了,你為什麼這麼說?”
“他與同安蔣氏是朋友。”頓了頓,警官把詳細經過說了一遍,隨後向範興海彙報道:“蔣明賢話裡的意思,是淩滄在高層有靠山。”
“什麼樣的靠山?”
“他冇說,不過”猶豫了一下,警官才很小心地回答道:“聽他的意思,官比你大!”
“哦?”範興海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看來,這個案子越來越有意思了,竟然牽扯出這麼神秘的人物。”
“我覺得蔣明賢不像是在開玩笑。”警官很認真地說道:“同安蔣氏是豪門大家,不可能和普通人來往。比如說我,去和蔣明賢說:‘咱們做個朋友吧。’人家隻怕要一腳把我踢出來。既然蔣家能和淩滄來往,必然說明淩滄有些背景。”
“這個不用你說,我早知道了。”輕哼一聲,範興海又道:“我所不知道的是,淩滄竟然與蔣家也有關係。不過這樣一來也好,如果殺警的案子真與他有關,我立馬就辦了他!”
警官嚇了一大跳:“什麼意思?”
“不把凶手繩之以法,我們的同誌就白白犧牲了!”
“這倒是”
“還有,我要借此讓所有人知道,明海已經變了,不再是過去的那個明海。”說到這裡,範興海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任何一個人,不管有什麼背景,都得給我老老實實的。”
警官咽了口唾沫,試探著問道:“具體該怎麼做?”
“老潘啊,你很累了,這個就不用管了,回去處理自己的工作吧。”
“好。”這個叫老潘的警察起身離開了,範興海看著他走出去,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沈承,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這個叫沈承的警官年紀不是很大,不過級彆與那個老潘卻一樣。他進了辦公室,第一時間敬了個禮:“局長有什麼指示?”
“先坐下再說。”範興海對這種恭敬的態度很是受用,點點頭說道:“現在我要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必須高度保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局長指示吧。”
“根據最新線索,淩滄與同安蔣氏有關係,我覺得同安蔣氏可能會成為找到淩滄的突破口。”壓低了聲音,範興海一字一頓地說道:“所以我要你去查查同安蔣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