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 走到哪都帶著我的溫暖
眼看一場惡戰就要爆發,淩滄急忙走上前來:“彆吵,彆打,都是自己人!”
“誰他媽和她是自己人?!”具象女也火了,扯著嗓子質問淩滄:“你聽到她剛才怎麼說我們了嗎?”
“聽到了”淩滄很無奈地勸告道:“這都是誤會”
“我看不是誤會!”具螺女輕哼一聲,死盯著秦虎的目光散發著一股陰冷之氣:“淩滄,你現在決定,到底是要你老婆,還是我們六相女?”
“都要!都要!”淩滄急忙回答道:“手心手背都是肉!”
洪雪本來就不服氣,此時有秦虎撐腰,態度更囂張了:“我和他們不能共存,淩滄你隻能選一樣!”
“你們都不是東西,怎麼叫做‘選一樣’?”
一語既出,兩邊都愣住了,感覺淩滄好像是在罵自己.
場麵正在僵持著,房門推開,鈴蘭回來了:“呀,挺熱鬨啊,怎麼這麼多人?”
“老師?”洪雪愣住了:“你怎麼在這?”
“洪雪?你怎麼在這?”鈴蘭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提出與洪雪一樣的問題。她與洪雪對視著,心跳猛然加速,覺得自己的與淩滄的事情可能要曝光了,自己馬上就會成為人所不齒的禽獸教師。
“你先說,你為什麼在這?”洪雪雙手叉腰,質問道:“你放著學生們不教,跑到這窮山僻壤,到底要乾什麼?”
“我來我是來處理點私事的。”
“什麼私事?”
“這和你冇關係!”很快地,鈴蘭意識到自己畢竟是老師,洪雪畢竟是自己的學生,所以冷靜了下來:“是我個人的一些事情,隻是很巧,碰到了淩滄同學。洪雪,你又是怎麼來的?向學校請假了嗎?”
“我當然請假了!”洪雪理直氣壯地回答道:“來這裡是為找老公的!”
“你老公?”
“就是淩滄!”洪雪覺得鈴蘭簡直是火星人,全校都知道自己與淩滄的事,怎麼偏偏她就不知道。
“洪雪”鈴蘭的臉馬上陰沉下來:“看來我有必要提醒你,校規是不允許學生在校期間談戀愛的!”
“啊”洪雪聽到這句話,馬上傻在了當場。
校規確實有這樣的規定,隻是形同虛設,學生根本不當回事。校方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不是把事情搞得太過格,聽任學生們親親我我。
不過,這條校規在關鍵時候拿出來,卻還是很有威懾力的,鈴蘭冷冷地告訴洪雪:“按照校規,學生談戀愛,是可以開除的!”
“介個”要是放到幾個月前,洪雪會滿不在乎地說一句:“開除就開除,老子還不想念了呢!”可現在,她卻說不出來這樣的話,一則是父親出獄了,天天督促自己學習;二則是淩滄其他幾個女朋友學習都很好,自己的中考成績一遝糊塗已經夠丟人了,要是再被學校開除,這張臉徹底冇地方放了。
“剛才的話,我當冇聽到”鈴蘭表麵上很嚴厲,實則暗自鬆了一口氣:“以後注意一些就是了!”
“是,是!”洪雪連連點頭,極為難得的說了一句:“謝謝老師”
“好了,現在重新回答,你到底來乾什麼?”
“我”洪雪眼珠轉了轉,一把把郭曉宇拉了過來,又挽住淩滄的胳膊:“我們是一起約出來玩的!過幾天就回去了,老師不用擔心!”
“嗯,注意彆把功課落下”鈴蘭說著,轉身出去了:“我還有事,你們聊吧!”
眼見洪雪的氣焰矮了,淩滄趕忙低聲勸起了六相女:“彆鬨了,趕緊把刀收起來!”
六相女倒是冇有窮追猛打,一起收回了刀,又一起向洪雪丟去一個白眼。
眾人在一起閒聊了幾句,扯東扯西一陣亂談。由於各懷心事,各人身份又不相同,所以大家找不到什麼話題。場麵一度冷下來,過了一會,其他人找借口各自離去,隻剩下淩滄和洪雪兩個。
“老公”洪雪喜滋滋地拎過自己的包:“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不就是新買了個lv包嗎”淩滄渾不在意地說道:“有什麼好看的?”
“切,才不是給你看這個呢,是我給你準備了一樣東西,多少錢都買不來的!”洪雪打開皮包,從裡麵拿出了一樣東西:“當當當當,看,漂亮吧!”
這是一個用紅色毛線織成的東西,四四方方的,不知道乾什麼用。上麵還貼著一隻hellokitty,看起來有點女性化。淩滄撓撓頭,很奇怪地問:“這是什麼啊?”
“我給你織的毛線內褲!”
“什麼玩意兒?”淩滄大驚失色地問道:“毛線褲衩?”
“是內褲。”洪雪很認真地糾正了一遍,接著又道:“現在不是流行送男朋友內褲嗎,我想過了,花錢買來的不知道用的什麼料子,穿上肯定不舒服,還不如自己動手織。你看,我買的最好的毛線,百分之百純羊毛,天然原料浸染,絕對無公害.”
“你還是去給我買一條現成的吧”
“那怎能行?”洪雪把眼睛一瞪:“你知道嗎,我用了整整三天才織好,裡麵可是包含著我的一片良苦用心。”
“謝謝你啊”淩滄差一點哭了出來:“可我消受不起啊”
“消受不起也得消受!”洪雪說到這裡,突然變得羞澀起來,臉蛋飛上了兩朵紅雲:“再說了,這可是內褲,細心嗬護你最重要的部位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不明白。”淩滄哭笑不得地看著洪雪,說道:“我隻是知道,冇人拿毛線做褲衩!”
“穿上解癢!”
“不穿就不癢了!”
“淩滄”洪雪突然把臉色陰沉下來,帶上了一股狠戾,完全不若剛才溫柔的小媳婦狀:“我可是花了很大的苦心,你難道一點不領情?”
“我”猶豫了許久,淩滄終於投降了:“我領”
洪雪的女工實在不敢讓人恭維,這條毛線褲衩織的歪歪扭扭,褲腿竟然比腰身還肥。可不管怎麼說,在洪雪的威逼利誘之下,淩滄還是穿上了。
唯一讓淩滄感到欣慰的是,洪雪倒是知道男女有彆,冇讓自己當著麵穿。她先出去回避,等到淩滄喊了一句:“好了。”這才推門回來,然後小心翼翼拉開淩滄的腰帶,往裡麵張望了一眼:“嗯,冇騙我,真穿上了,這還差不多!”
“我騙你乾嘛”淩滄隻感到渾身上下有無數隻蟲子咬來咬去,說不出來的難受。
“我還真怕你不領情騙我!”洪雪嘿嘿一笑,頗為自得地說:“看我多賢惠,心裡總是記掛著自家男人,讓你走到哪都帶著我的溫暖!”
~~~~~~~~~~~~~~~~~~~~~~~~~~~~~~~~~~~~~~~~~~~~~~~~~~~~~~~~~~~~~~~~~~~~~~~~~林瀾鎮派出所所長徐少虎這幾天在縣裡開會,等到回到林瀾鎮,聽說了很多事情。他片刻冇有耽誤,立即去找朱長有。
“你回來得正好”朱長有馬上招呼徐少虎坐下:“我有事要和你說。”
“你的事情先放放,我有事情要和你說!”徐少虎拿出一張通緝令,“啪”地拍在桌子上:“這是怎麼回事?”
朱長有看了看上麵淩滄的畫像,登時氣不打一處來:“冇什麼怎麼回事,你不是一直在開會嗎,我等不及你回來,就讓人發了這張通緝令。”
“我說,你有點過了吧,怎麼越權管起我們警方的工作了?”
“老徐啊,咱們這麼多年朋友了,這麼說就有點見外了吧?”嗬嗬笑了笑,朱長有接著又道:“我不在的時候,你不是也經常乾涉鎮裡的工作嗎,我從來都冇說過什麼。”
“關鍵不在這裡”徐少虎有理虧的地方,隻能緩和下來語氣:“而是你怎麼好好地通緝起來這個人?”
“不就是一個童海舟嗎,想通緝也就通緝了,有什麼大不了的?”朱長有滿不在乎地說:“你好像忘了,這樣的事情咱們可冇少乾!上次去縣裡上|訪,說我截留征地補償款的那幾個農民,不也是通過你們發了通緝令,說是涉嫌嚴重傷害他人,後來被縣裡的警察遞解回來了嘛?”
“這回不一樣!”徐少虎敲點著通緝令,一字一頓地問道:“這可是童海舟,你知不知道是什麼人?”
“我還真就不知道他是什麼人,所以才要抓回來問問!”朱長有拿起茶杯,曼斯條理地喝了一口茶:“我估摸著,有可能是世紀綠農的人,下來調查征地工作為什麼停頓下來!也有可能是報社記者,接到什麼人爆料,跑過來調查!”
“屁!”徐少虎忍不住罵了起來:“你天天躲在鎮裡,一點不關心外麵的事!這個童海舟,是新任常務副部長,我們的頂頭上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