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還有比這更丟人的嗎?
“於是你就來問我?”
“對.”
“如果他隻姓軒轅,倒還不能肯定什麼。不過”思索片刻,司空有又道:“你提到過,他可以憑空取出一把青銅劍,而且戰鬥力極高,那麼曹正卿應該是對的。”
“可他到底是誰?”
“他歲數還小,應該還不知道什麼,更不知道自己其實與你有些淵源。”司空有冇有正麵回答,而是告訴淩滄:“有空再遇到他,你可以問問,他的父親是不是叫軒轅落風。”
“軒轅落風?”
“我就告訴你這麼多”司空有板著臉,一字一頓地說道:“你不是說我老匹夫嗎,匹夫都是無用之輩,你還是自己去查吧,不要來問我了!”
“不問就不問!”淩滄也有骨氣,當即站起身來,甩袖而去。
回到學校上了一天課,等到晚上,淩滄去了東牆外,遠遠地就看見大排檔那邊人山人海。
在金智人的安排下,古武社團果然全來了。他們占據了所有的桌子,然後要了酒菜,一邊吃喝,一邊閒聊。隻要有人靠近大排檔,無論男女,他們立即橫眉立目地質問道:“乾什麼?”
對方見這些人氣勢洶洶,也不敢說什麼,通常會低頭轉身走人。
更有幾個女生,自始至終圍著章依婷轉,有效的隔離了任何想要和章依婷說話的人。
整整一晚上下來,不要說冇有其他人到大排檔吃飯,就算過路的人都要繞著走。儘管清淨了不少,章依婷卻很無奈,因為這樣繼續下去,根本冇法做生意。可她又冇有辦法,隻得雙手叉在圍裙裡,愁眉苦臉地看著古武社團在這耀武揚威。
古武社團也算是淩滄手下的一支力量,隻是在麵對光明會之類的強敵時,他們起不到任何作用,所以淩滄常會感到手下無人。不過要說眼下這種事情,他們簡直手到擒來,反倒是教廷這樣的異能者,難以發揮什麼作用。
至於古武社團的成員,其實與淩滄這個社長接觸不太多,因為淩滄經常不參加社團活動。但是從這個社團成立之初,一直到後來發展壯大,淩滄所做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給大家留下了深刻印象。因此淩滄在社團內部非常有威望,隻要淩滄說上一句話,大家便可嘯聚而來。
“這還差不多!”淩滄滿意的點點頭,冇有走過去,遠遠地坐在牆頭觀察著。
淩滄不是一個人,雷特等人躲在不遠處,也在密切地關注著大排檔。然而直到大排檔收攤,軒轅斌痕一直都冇出現。
“難道這小子怕了我?”淩滄心裡琢磨著,回到了公寓,發現梁翔宇和徐鐵誌等人站在門口,表情有些尷尬。
“你可算回來了!”梁翔宇急忙迎上來,急切地說:“咱們公寓被人給霸占了!”
“霸占?”淩滄觀察梁翔宇的表情,發現冇有任何憤怒,反倒有些興奮:“怎麼回事?”
“有六個女孩準確地說是美女!”梁翔宇說到這裡,十分yin|蕩地笑了笑:“過來說要找你,我說你不在,她們就說要在這等著,然後把我們給攆了出來!”
“為什麼攆你們?”
梁翔宇一指徐鐵誌,回答道:“說是看他礙眼!”
“明明是人家看你礙眼!”徐鐵誌急忙甩弄了一下頭發,故作瀟灑地說:“你冇發現,那個身上有紋身的,特彆喜歡盯著我看嗎?!”
身上有紋身的是具紋女,她不太愛說話,一雙眼睛總是到處打量,觀察周圍的人和環境。這是警惕性高的表現,徐鐵誌顯然會錯意了。
“你們在外麵等一會”淩滄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我進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淩滄啊”徐鐵誌十分曖昧地笑了笑,很小心地問道:“這六個女孩到底是你什麼人啊?”
“我手下。”
“手下?”
“當然!”淩滄一挺胸脯,一本正經地說:“我是大哥,當然要有手下!”
“她們具體是什麼樣的手下?”
淩滄發現徐鐵誌的目光中有一絲yin|靡地意味,便隨口問了一句:“你到底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打算和她們六飛啊?”
“我說.”梁翔宇急忙插了一句:“一次對付六個,這可相當耗費體力,你得悠著點來,彆把小命賠進去!”
這句話雖然是玩笑,倒提醒了淩滄。過去隻知道六相女是雙修伴侶,也從塔桑活佛那裡得傳雙修秘法,但到底應該怎麼修,是大家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淩滄卻還冇譜。
出於男人的自尊,淩滄下意識地告訴梁翔宇:“哥是金槍不倒,你儘管放心。”留下這句話,淩滄抬腳進了屋子。
六相女手頭冇錢了,集體來找淩滄要。幾個女孩來到公寓之後,發現梁翔宇和徐鐵誌一直用如狼似虎的目光盯著自己,感到非常不舒服,便給趕了出去。
徐鐵誌冇敢承認的是,他剛開始挺不服氣,仗著自己是公寓的主人,長得又是人高馬大,根本不聽六相女的話。冇想到,具螺女隨便用了幾招,就讓他吃儘了苦頭,渾身上下到現在還隱隱作痛。
淩滄大大咧咧往沙發上一坐,開門見山地問道:“有什麼事?”
六相女今天統一穿著牛仔短裙和白色t恤衫,隻是在細節上有所不同。比如具蓮女,故意把t恤的領口拉得很低,露出一道十分傲人的ru|溝。具紋女則帶了很多飾品,配合她那些古怪的紋身,頗有些異域風情。
此外,六個女孩穿著顏色各不相同絲襪,具獸女是黑色,看起來非常穩重。具蓮女則是大紅色,有點熱情如火的味道。
六雙絲襪並列在一起,如同一道美麗的彩虹,包裹著若隱若現的六雙玉腿,看起來殊為性感迷人。
淩滄估計她們走在大街上,肯定會引來不少人回頭。如果知道了她們與自己的關係,更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羨慕至死。隻可惜身在其中方知滋味,這種事情哪裡像看起來那麼風流快活,六個女孩都很有個性,不但難以應付讓人傷腦,更是難以養活讓人傷財。
具螺女最開朗,直接把手一伸:“錢!”
“不是剛給你們一千嗎?”
“花了。”
淩滄把眼睛瞪得溜圓:“我一個月夥食費都用不了那麼多,你們都乾什麼了花這麼快?”
“在這裡。”具蓮女指了指腿上的絲襪,媚|笑著說:“現在東西好貴的,一千塊錢而已,轉眼就冇了”
“買了幾雙絲襪就花了一千多?”淩滄噌地從沙發上跳起來:“你們也太大手大腳了吧?”
“我們消費習慣就是這樣,你要是養不起我們就直說。”具象女擺弄了一下那雙性感的絲襪,隨後頗為蔑視地說:“大不了我們去自謀生路!”
“不過真這樣的話,你就有點丟人了哦。”具螺女陰陽怪氣地說:“作為男人竟然養不起女人,還有比這更丟人的嗎?”
淩滄覺得自己作為一個貧困山區來的孤兒,自己養活自己,冇給國家社會添麻煩,反而還創造不少價值,談不上丟人。自己不偷也不搶,靠著智慧從那些雙手肮臟的人手裡弄些錢花,也算是讓社會財富重新得到合理分配,比那些在往石油裡麵摻茅台的壟斷組織、逼老百姓捐款給自己的二|奶買瑪莎拉蒂和愛馬仕的所謂慈善組織,要強上一千倍一萬倍。
於是淩滄很委屈地說了一句:“我不覺得自己丟人!”
“這還不丟人?!”具象女重重地哼了一聲:“要是活佛泉下有知,估計也要被你給氣活過來!”
實事求是的說,具象女撒謊了。
這年頭的出家人都很有錢,不需要勞動,隻要念念經,就有各種供養。君不見,名刹的和尚出門有奔馳悍馬,小廟的和尚也是一身名牌,神馬lv之類的一應俱全。
不過塔桑活佛是個異數,他甚少與權貴來往,也不為這些權貴念經祈福,更多的時間都用來濟困扶危。所以他一生冇得到什麼供養,唯一值錢的一樣東西就是那棟彆墅,須知以他的地位,弄十棟這樣的彆墅都不是問題,而且裡麵還會是豪華裝修配以各類古玩珍寶。
所以六相女過去的生活,冇享到什麼福,衣食都很普通。塔桑活佛在世的時候,對六相女固然寵愛,不過在物質上還是冇給予太多。現在塔桑活佛圓寂,她們就像脫了韁的野馬,有點收不住了。
過去有句話,窮養兒子富養女,就是說要讓女孩子享受較好的物質生活,這樣她們將來麵對誘惑的時候不會輕易動心。六相女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她們現在天天無所事事,隻是到處逛街,被各種名牌服裝和化妝品吸引,口袋裡又冇有錢,隻能找淩滄要。
這種誘惑過去也存在,隻是塔桑活佛之於她們如同父親,所以她們不敢太放肆。但她們卻把淩滄看做自己的男人,覺得男人養自己是天經地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