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現實版的《無間道》
“當然不是！”陳默哈哈笑了起來：“你很幽默，我喜歡這一點.”
“可我不喜歡你故弄玄虛。”
“冇什麼故弄玄虛.”陳默越發誠懇起來，幾乎讓淩滄很難懷疑：“我屬於光明會，你屬於教廷，兩方的對立，難道注定我們個人也要對立？”
“你不會想說我們隻是各為其主吧？”
“難道不是嗎？”
“說得好.”淩滄說到這裡，似乎相信了陳默，不過旋即冷冷一笑：“那麼你上次偷襲我，也算是各為其主？”
“冇錯。”陳默點點頭：“上麵有命，不得不從！”
淩滄正要說話，房門一開，鈴蘭大模大樣地進來了：“咦？你這裡有客人？”
“喂，我說你太隨便了吧，想來就來，門都不敲！”淩滄噌地跳起來：“我在這住得太他|媽冇安全感了！”
“你說話給我客氣點！”鈴蘭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說：“彆忘了我是你老師！”
“看來你有事。”陳默立即站起身來，微笑著說道：“那我就告辭了，改天再來拜訪！”
“不送。”淩滄揮了揮手：“不歡迎常來。”
陳默毫不介意地笑笑，冇有表現出任何尷尬，隻留下了一聲“再見”。看著他走出去，鈴蘭的臉色登時變了：“他是什麼人？”
“不是一般人。”
“彆磨嘰，快點說，到底什麼來頭。”鈴蘭很不耐煩地告訴淩滄：“我發現你這裡有力量波動，才趕過來看看的。”
“既然你都這麼問了，我就實話和你說了吧”淩滄也不隱瞞，如筒倒豆地告訴鈴蘭道：“我被吸收加入教廷，還封了一個官，不過是虛職。前些日子，我很偶然地被人帶去聽布道，結果發現這個人打著教廷的旗號，利用宗教控製彆人”
“於是你就當場戳穿了？”
“冇錯。”淩滄很無奈地承認了：“冇想到他是光明會的人，事後找我報複。剛好教廷的人趕過來，把他們打退了。”
“你可真沉不住氣，當時不應該出聲，然後暗地裡調查。”
“你說得對，這件事也算給了我一個教訓。”頓了頓，淩滄接著說道：“他這一次來，說掌握了我很多事情，可是冇有彙報給光明會高層。”
“他想要乾什麼？”
“這正是我感到困惑的地方。”聳聳肩膀，淩滄更加無奈地說道：“他根本不說為什麼這樣做，隻是給我講什麼‘各為其主’。”
“你相信嗎？”
“將信將疑。”點上一支煙抽了一口，淩滄緩緩分析道：“一方麵，光明會的人未必都是死士，其中很可能有人存有異心。他們或是為了爭權奪利，或是有其他方麵原因，對光明會高層並不忠心耿耿；不過另一方麵，陳默也有可能是偽裝如此，騙取我的信任，以達到其他目的。”
“這就對了。”鈴蘭非常認真地告訴淩滄：“他是一個思想異能者，但凡這樣的人，心機都很深沉，你要多加防範。”
“哦。”
“對了，你遇到這些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
龍見月曾交代百花團保護淩滄，鈴蘭有點擔心自己失職。至於淩滄，本來也很願意百花團助自己一臂之力，隻是同時也有顧慮：“我怕你賴上我！”
“賴你？”
“把我當成十全大補丹。”
“嘿嘿。”鈴蘭曖昧地一笑：“我呢，是應該保護你的，不過呢，真想打你的主意，你根本跑不掉的！”
淩滄雙手抱住胸口，緊張地往蜷縮到沙發裡：“你你要乾什麼？”
鈴蘭穿著一件亮黃色的半截大衣，裡麵是一件黑色連衣短裙，腿上套著要命的黑|絲。她站起身來，脫掉大衣扔到一旁，隨後又坐了下來。裙裾向上掀起，露出了緊緊包裹在絲襪裡的渾圓大腿，看起來是那麼的誘人。
在一刹那間，淩滄幾乎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幾次品嘗過這美妙的身體，完全當做了一個新鮮的獵物。如果不是顧慮到鈴蘭那可怕的異能，淩滄隻怕當時就要撲過去了。
“看把你嚇那樣！”鈴蘭很不屑地哼了一聲：“放心，我改主意了。”
“主意改成什麼了？”
“先賢教導我們說，不能焚林而獵，涸澤而漁。”鈴蘭不愧是教語文的，這時候還能想起來背課文：“雖然能從你身上得到不少好處，不過真把你采光了，以後也就冇得玩了。所以，我決定和你雙修，大家互利互惠！”
“真的？”
“騙你乾嘛？”鈴蘭一攤雙手，很認真地說道：“一般來講，隻要我答應的事情，是不會反悔的。我反悔的，都是冇答應過的事情。”
鈴蘭這一次確實冇騙淩滄，真的是采用了雙修之法，而非純粹的采補。幾個小時下來，淩滄感到自己的能力獲得了不少進步，相當於數場實戰才能積累的經驗。
讓鈴蘭萬冇有想到的一件事，淩滄竟然相當了解雙修之法。她們這一門派雖然也習雙修，不過不作為主要功|法。雖然淩滄的了解基本局限於理論上，卻也已經遠遠超越了她。
任憑鈴蘭怎麼追問，淩滄都冇有說出，自己的雙修之法來自上一任塔桑活佛。切實得到了雙修的好處，淩滄進而聯想起六相女。
算起來已經有段時間了，這六個女孩再冇出現，好像從冇有存在過一樣。淩滄越發後悔，當初不應該那麼匆忙的溜走，把六相女留在身邊該是何等的美事。
~~~~~~~~~~~~~~~~~~~~~~~~~~~~~~~~~~~~~~~~~~~~~~~~~~~~~~~~~~~~~~~~~~~~~~~~~“這個陳默，你說的幾種可能都存在”司空有看著淩滄，緩緩問道：“不過還有一種可能，你猜是什麼？”
“我他|媽猜得到的話，還來問你乾什麼？”
“這種可能就是”司空有絲毫不介意淩滄的謾罵，依然是那副淡淡然的神情：“陳默是教廷的臥底。”
“臥底？不能吧？”淩滄被這種可能下了一跳：“如果是這樣，他這一次來找我，豈不是露餡了嗎！還有，他當時對付羅純，可絲毫冇有念及同門，當真要痛下殺手！”
“你應該看過《無間道》吧，裡麵揭示了很多現實。就說臥底這回事”司空有品了一口茶，若有所思地說：“臥底似乎應該儘可能的隱藏身份，不過很多時候並不是這樣。有的時候，臥底故意浮上水麵，那就不是真的臥底。還有的時候，臥底時間長了，會被周圍的環境所同化，忘卻或者試圖擺脫自己的真正身份。甚至有這樣的時候，一個人先去其中一方臥底，又被這一方派回來臥底。”
“我有點明白了。”
“比如他來找你這件事，因為過去華夏冇有教廷勢力，有可能是他考慮到現在既然有了，需要暗示你些什麼，以免造成誤傷。再比如羅純那件事，他如果被人覺察到身份可疑，需要做出一些行為來證明自己。關鍵的時候犧牲幾個同僚，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這簡直就是現實版的《無間道》”想到其中重重複雜的關係，淩滄登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遠遠要比電影複雜！”
“當然，我說的隻是一種可能性，更具體的還需要你自己去分析！”
“有教廷曾向光明會派遣臥底的記錄嗎？”
“雙方互派臥底的事常有，不過大都失敗告終。也正因為失敗，我們才會知道，所以不能肯定是不是存在還冇被挖出的。”又喝了一口茶，司空有接著又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思想異能者最適合臥底。”
“明白了！”淩滄說到這裡，又想起一件事：“對了，陳默也提到過光明會的大人物，你認為會是誰？”
“不知道。”司空有搖搖頭：“不過我估計這個人很有可能會成為你的同學！”
“為什麼這麼說？”
“他如果常駐明海，必然需要一個身份來掩護，你認為哪一種身份最不引人注意？”
“學生。”淩滄猛然想起童崢嶸曾提到過，03旅和其他部門對各行各業都有監控措施，唯獨在校園有一定盲區。因為誰也不認為學生有能力做些什麼事，潛入華夏的各方勢力也不認為偽裝成學生會有什麼助益。
很顯然，這種觀點已經過時了，至少在一中這裡，學生可以做很多事。在一中當學生，更可以得到很多外麵的社會無從了解的信息。
“如果想臥底校園，再也冇有比一中更合適的地方。”頓了頓，司空有斬釘截鐵地說：“我相信開學之後，你們學校一定會有新同學。雖然不一定在你們班，也不一定在你們年級，但這個新學生值得你多加關注。”
“不，我相信，這個新同學一定在我們班級。”
“為什麼？”
“因為前幾天發生了這麼一檔子事”淩滄把春小華的遭遇原原本本說了一遍，接著分析道：“如果這個人不是已經這樣決定，那麼她對春小華提的問題應該發散，而非集中在我們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