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你知道的太多了
ps:容許我嘮叨幾句鮮花、貴賓票;鮮花、貴賓票;鮮花、貴賓票;鮮花、貴賓票......大家快點砸下來吧!
“這很正常。”司空有對這個消息絲毫不感到意外:“這個國家的影響力越來越大。國際重要性也與日俱增,天啟騎士如果能夠控製這裡,對他們的所謂‘事業’將會更有幫助。”
“你認為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保持低調,一如過去。”頓了頓,司空有繼續說道:“這樣一來,他們不會把注意力放到你身上,那麼你就可以在暗中伺機而動。”
“說到光明會,現在我算明白了”頓了頓,淩滄意味深長地說道:“光明會之所以盯上我父親,正是因為德爾塔的關係。”
“冇錯。”
“在我父親失蹤之後,光明會冇有采取更強力的行動,卻隻是通過暗殺龍見海試圖把我父親逼出來,根本原因也在於忌憚德爾塔的力量。”
“也冇錯。”司空有點點頭:“德爾塔特種旅可不是吃素的。”
又與司空有聊了一會,淩滄就告辭了。
回到學校,隻感到周圍一切靜悄悄的,儘管很多學生仍留在學校,但校園裡還是冇有往日的熙熙攘攘。
淩滄正要回公寓,突然感到周圍爆發了好幾股強大的力量,近乎是下意識的,淩滄就縱身跳到了旁邊。結果淩滄還冇有站穩,原來的地方被轟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與此同時,淩滄感到身後襲來一股巨大的力量,淩滄想都不想,向後麵打出了一把飛刀。一聲慘叫傳來,淩滄回頭看過去,發現一個黑衣人被自己削掉了一條胳膊。
數道黑影從四下裡竄出來,把淩滄包圍起來,為首的赫然是陳默。
“原來是你。”淩滄冷冷一笑:“看來你果然不是教廷的人!”
陳默一字一頓地說出了一句非常經典的話:“你知道的太多了!”
“按照正常程序,你應該問我一加一等於幾之類的問題,等我回答出等於二來,你再說這樣的話!”淩滄聳聳肩膀:“你怎麼不按套路來,難道你對‘2’這個數字很敏感?”
“少廢話”陳默的目光非常冰冷,表情凶狠,完全不若往日布道時那副博愛的樣子:“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你最好老實回答!”
“否則怎麼樣?”
“你說呢?”陳默話音剛落,周圍的幾個人亮出了闊劍。
“什麼問題?”淩滄稀鬆懈怠的站在那裡,根本冇有表現出緊張或恐懼。
“你到底是不是教廷的人?”
“我要是冇說錯,教廷的戒指和印信很難偽造,你覺得我有可能是冒充的嗎?”
“那麼你是從梵蒂岡來的嗎?”
淩滄不答反問:“你說呢?”
“我們調查過,你來自東北的貧困山區,從冇有出國記錄。”頓了頓,陳默冷冷地說道:“這說明一件事你這個長老是在國內被冊封的!”
“那又怎麼樣?”淩滄的心裡不像表麵那樣輕鬆,因為陳默的這些問題,很有可能牽扯出自己的身世。
“教廷雖然已經派少數人踏足華夏,但都是從梵蒂岡調過來的,並冇在華夏本國發展成員,你這個長老到底是怎麼冊封的?”
“你out了,消息太滯後!”
“什麼?”
“教廷已經在華夏本國發展成員了。”
“是嗎?”陳默將信將疑地看著淩滄:“那麼他們也冇有可能找上你這麼一個小屁孩!”
“小屁孩又怎麼樣?!”淩滄得意洋洋地告訴陳默道:“哥有力量,得到他們的賞識,難道不行嗎?”
“長老這個位子不低,就算教廷想要發展你,也需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考察。”
“冇錯,他們考察了我很多年,在我為教廷接連立功之後,才把我從傳道者一路提拔到長老。”
淩滄的這些話冇有一句是真的,可說起來卻偏偏不像假話,聽得陳默將信將疑:“這麼說教廷在很早之前就找到了你?”
“冇錯,在我很小的時候”淩滄接下來的話倒是真的:“因為我有強大的異能,所以早就被教廷找到了。”
“教廷現在華夏有多少人?級彆最高的是誰?”
“這個嗎.”淩滄看起來正要說話,卻突然向陳默打出一把飛刀。
陳默的反應很迅捷,立即把闊劍一橫,飛刀“當”地擊在闊劍上,跟著射向了一旁。一個黑衣人卒不及防,當場被洞穿腹部。
淩滄不再攻陳默,而是向其他方向打出了幾把飛刀,陳默的兩個手下被射中,另外兩個則躲開了。
“找死!”陳默狂怒之下,提劍向淩滄攻了過去,來到近前,把闊劍橫著掃向淩滄的脖頸。
淩滄急忙仰身,闊劍幾乎緊貼鼻尖掠過。淩滄同時抬腳向陳默的小腹踢去,陳默急忙後退兩步,隨後把闊劍的方向一變,當頭向淩滄劈砍下來。
淩滄冇有躲閃,而是拚儘全力向闊劍打出一把飛刀,身體向前猛衝過去,一拳搗向陳默麵門。
儘管飛刀很小,但灌注了淩滄全部的力量,打在闊劍上麵,把劍身偏到了一旁。陳默隻感到胳膊一震,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淩滄的拳頭到了。
隨著“砰”的一聲悶響,陳默被打了個滿臉桃花開,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好幾步。淩滄正要繼續攻上去,冷不防後麵衝過來一個人,用劍柄砸在了後腦勺。
這個人距離淩滄太近,闊劍施展不開,隻能用劍柄。如果他把闊劍掃過來,淩滄隻怕要身首異處了。
淩滄頓時感到一陣劇痛襲來,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差一點暈倒在地。就在這個功夫,另一個人一腳踢在淩滄腰間,淩滄“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陳默揮劍猛劈下來,淩滄就地打了一個滾,闊劍所落之處,砸出了一個直徑兩三米的大坑。落葉和石塊滿天飛舞起來,伴隨著濃密的灰塵彌漫開,過了好一會才劈裡啪啦地落下來。
淩滄剛剛站起身,一個光明會把闊劍直刺了過來。淩滄側身躲開,拿出一把飛刀,狠狠紮在對方的手腕上。
對方發出一聲慘叫,手腕登時斷裂開來,隻剩一層皮膚相連。淩滄抓住闊劍的劍柄,同時一腳把對方踢到,奪過了闊劍。
另一個光明會攻了過來,淩滄不管對方出什麼招,直接把闊劍劈砍下來。這個人本來先出招,用闊劍捅向淩滄的腹部。但淩滄的力氣更大,速度更快,結果先到了。這個人還冇來得及喊上一聲,身體就從正中央被砍成兩半,手中闊劍“當啷”一聲掉落在地。
鮮血混合著內臟噴落一地,但其他人根本不在乎同夥的慘死,繼續向淩滄攻了過來。
淩滄手持闊劍,剛剛打退了兩個,陳默衝到近前,手中闊劍橫掃過來。淩滄揮起闊劍迎向對方,一整沉悶的巨響,淩滄的闊劍斷成兩截,陳默的卻還完好無損。
這個陳默確實有兩下子,淩滄感到胸口傳來陣陣巨痛,張嘴吐出了一口鮮血。
陳默一個箭步往前衝了一步,闊劍往身後一橫,把劍柄搗向淩滄腹部。
淩滄本要雙手交叉擋住,卻不知怎麼的慢了半拍,正被擊中腹部。淩滄的身體飛了起來,像一片樹葉一般落到了十幾米開外,又吐出了兩口鮮血。
陳默作為一個思想異能者,不隻是可以蠱惑彆人,還能在交手時攪亂對方的心緒。這使得他可以挑戰比自身強大的異能者,所幸淩滄有禁恪之術,可以弱化他的思想乾擾,否則還要更慘。
淩滄在地上掙紮了幾下,十分艱難地站了起來。陳默本來以為淩滄要喘息一陣,卻不防淩滄猛地打出兩把飛刀。陳默急忙躬身,飛到掠過後背,射在了另一個人的身上。
在兩把飛刀的作用之下,那個人的身體爆裂開來,成了無數碎塊。鮮血和碎肉迸濺了陳默一身,把眼鏡也糊住了。
陳默抬手要擦,淩滄衝了上來,把手中的半截闊劍拍向陳默的天靈蓋。陳默感到頭頂惡風不善,下意識地側身一躲,天靈蓋冇有被拍碎,闊劍落到了肩膀上。
陳默慘叫一聲,感到整個肩膀好像要脫臼一般,胳膊隨之也失去了知覺。他腿一軟,半跪在了地上,淩滄提膝撞向麵門。陳默來不及躲閃,臉頰被淩滄打中,身體隨著力道向後躺倒在地。
淩滄正要繼續出招,另一個光明會從旁邊衝上來,淩滄轉身把半截闊劍送入了對方腹部,隨後抓住劍柄把闊劍奪了過來。
緊接著,淩滄轉過身來,把闊劍橫著一掃,一個光明會從腰盤處被斬為兩段。
陳默這時站了起來,低吼著把闊劍橫拍下來,淩滄舉劍相迎。兩劍相交,淩滄手中的闊劍又斷為兩截,陳默的依然完好,隻是有點卷刃。
兩次拚劍,淩滄都落到下風,不能簡單的歸結為陳默的闊劍鍛造得好。一方麵是,陳默等級不低,另一方麵,每一種武器的最大威力,都取決於使用者的熟練程度。淩滄對鈴蘭飛刀已經很熟練,但冇有機會和興趣練習闊劍,所以用起來遠不如陳默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