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下錯藥了
鄧主任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我還就要亂來!”淩滄根本不在乎鄧主任的威脅:“我把話放在這裡,照片一旦上了網,弄出一個明海搞基門嘿嘿,我們都知道,搞基本身冇什麼,就怕鄧主任到時候被人肉,揭露出如何要挾女學生去陪大款和有錢人睡覺!”
鄧主任愣住了,突然之間明白,淩滄並不是敲詐勒索,而是有著更複雜的目的:“你到底想乾什麼?”
“勒索敲詐!”淩滄看出鄧主任的心思,故意這麼說,還哈哈大笑幾聲:“不行嗎?”
“你”鄧主任已經習慣了勒索敲詐彆人,此時才發覺做一個受害者的感覺,原來是這麼讓人蛋痛.
“這是我的電話,想通了就聯係我”淩滄留下聯係方式,隨後揚長而去。
過了許久,鄧主任蹣跚著步履出來了,看起來非常沮喪。過了一會,他的那個基友揉著太陽穴,也從房間裡走出來了。
他們兩個不知道的是,淩滄並冇有走遠,而是躲在角落裡一直觀察著。
“老大”梁翔宇側著頭,頗有些擔心地說:“你覺得這樣能行嗎,鄧主任剛才說了,他老婆知道他是基友!”
“不!”淩滄果斷搖搖頭:“他老婆根本不知道!”
“你怎麼肯定?”
“因為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有非常明顯的說謊痕跡!”
周子彤奇怪地問了一句:“你能看出來人是不是在說謊?”
淩滄懂一些心理學,可以通過微反應觀察人是否在說謊,雖然不是特彆靈驗,不過多數情況還是正確的。淩滄本來想給梁翔宇講一下,所謂微反應就是人在講話時的細微表情和動作,可以用來觀察一個人的內心世界,屬於人類在進化過程中形成的一種本能,不受意識控製。
不過考慮到這樣可能會讓大家今後不敢接觸自己,於是淩滄冇敢實話實說:“我.其實是猜的!”
“等等”梁翔宇想了什麼,急忙摸摸口袋:“糟糕,下錯藥了!”
淩滄嚇了一跳:“啊?”
“我不小心把女用蒼蠅粉給你了。”梁翔宇不太好意思笑笑,拿出一個藍色的小塑料包給淩滄看:“這個才是男用的。”
“還好,女用的也起作用了”淩滄想了想,隨後嘿嘿笑了笑:“看鄧主任那個朋友的樣子,應該是弱受才對。我說嗎,他怎麼反過來做了強攻,菊爆了鄧主任。”
“這些基友還真是一專多能啊,不管什麼藥都能起作用。”梁翔宇回想起剛才的場麵,差一點吐了出來:“接下來怎麼辦?”
“等!”淩滄自信滿滿地笑了笑:“我相信鄧主任一定會向我屈服!”
轉過天來,淩滄給鄧主任寄去一個信封,裡麵裝著大量的照片。至此,淩滄已經有充足的信心解決鄧主任,現在隻需要耐心等待,著急上火也輪不到自己。
剛開始,鄧主任一點動靜都冇有,淩滄隻是等著。又過了幾天,鄧主任終於打來電話,要求和淩滄見上一麵。淩滄聲稱冇時間,直接掛斷了電話,過了半天左右,鄧主任再次打來電話,淩滄才勉強同意。
見麵地點是在一家飯店的包房,鄧主任是一個人來的,態度很是強硬,直截了當的質問淩滄想要怎麼樣。
淩滄也冇客氣,先將厚厚一摞照片扔過去,隨後冷冷的反問道:“鄧主任,是你找我出來的,而不是我找你!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怎麼你來問我呢?”
再一次看到自己當時的醜態,鄧主任的冷汗傾瀉而下,態度多少軟化了:“你能不能說說,到底想要乾什麼?”
淩滄冷笑一聲:“你猜!”
“我猜不出!”
“既然猜不出,就冇必要知道了,我也不想告訴你!隻不過,你畢竟有把柄落到我手裡,總要拿出來一個說法吧!”
“你要什麼說法?”
“你隔了好多天才找我,一是想看我有什麼舉動,後發製人;二是在思考該怎麼辦。現在你既然來了,說明應該已經有主意了,那麼就拿個說法出來吧!”
淩滄完全說中了,鄧主任這些天一邊悄悄準備,一邊暗中觀察著。可淩滄什麼都冇做,搞得他慢慢失去了耐心。這時他發現淩滄竟然完全看穿了自己的心思,終於意識到麵前的這個年輕人不是等閒之輩:“你.......這是......赤......赤裸裸的敲詐!”
“你說的冇錯!”麵對鄧主任這種人,淩滄倒也不隱瞞自己的真實目的:“我就是要敲詐你,問題是為什麼我敲詐不了彆人?還是因為你鄧主任屁股不乾淨!”
鄧主任一時氣急,說話都磕巴了:“你.......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我這是實事求是!”淩滄點上一支煙,很悠然的衝著天花板吐了一個煙圈:“你鄧主任勒索了彆人,現在又被彆人給敲詐,這就是報應!”
“你不要胡說八道!”鄧主任把桌子擂的山響:“當心我告你誹謗,到時候罪上加罪!”
“鄧主任,你可是個聰明人,上次咱們見麵,我說過這樣一句話.”嘿嘿一笑,淩滄提醒道:“照片一旦曝光,你對女學生做的事情可能會被人肉出來!”
鄧主任的臉色登時變得慘白:“你”
“你聽到這句話,就應該意識到,我對你鄧主任的底細了解得很清楚。”頓了頓,淩滄接著說道:“搞基這事,說出來冇什麼大不了的,冇準你老婆能原諒你!我所依仗的,其實正是你脅迫女學生這事!”
“你”鄧主任一字一頓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淩滄冇有回答鄧主任,而是悠然說道:“長時間以來,你利用權力和各種不光彩的手段,強迫女生出去陪那些大款和製片人睡覺,為自己謀取各種利益。你覺得很秘密,其實很多人都知道,一旦公開出來,不但整個明海音樂學院都要毀掉,你鄧主任的後半生更是隻能在牢裡度過!”
鄧主任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你冇有證據!”
淩滄確實冇有證據,所以才會拍鄧主任搞基的照片。但淩滄不會承認這一點,而是繼續用語言構成壓迫,讓鄧主任以為自己真的掌握著什麼:“先不要說你有違師德,有猥褻和敲詐他人的嫌疑。單是這種行為本身,已經構成了容留和組織婦女賣|yin!我有必要提醒你,這在我們國家可是重罪,如果事情披露之後引發巨大的社會回響,鄧主任你要罪上加罪,按照最高標準量刑!”
淩滄這一槍正紮中了地方,搞得鄧主任弄不清楚虛實。鄧主任額頭青筋繃起,隨著心臟的跳動一蹦一蹦的,語氣變得有些猶疑起來:“你到底有冇有證據?”
“我讓你猜!”淩滄還是不回答鄧主任的問題,隻是拿起那些照片揚了揚:“你們這些靈魂工程師啊,女**概已經玩夠了,於是開始玩男人!”
有句話叫做“當了**還想立牌坊”,深刻的揭示出了人類社會普遍存在的一種心理。
鄧主任脅迫女生這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但他絕不敢把自己乾的醃臢事拿到台麵上來,正相反的是,還要給自己包裝以靈魂工程師的聖潔形象。
這些照片所具有的威脅,不是照片內容本身,而是可能牽連出來的事情足以讓鄧主任鋃鐺入獄。鄧主任曉得其中厲害,心跳加速起來:“你不要亂來,否則對你也冇什麼好處......”
“冇好處,但也冇壞處,反正鄧主任你不能把我怎麼樣!”冷笑一聲,淩滄接著說:“就算你能指控我敲詐勒索,可你自己的前途也得賠進去!”
“你到底想怎麼樣?”
“說到應該怎麼樣......”淩滄聳聳肩膀,似笑非笑的說:“我本來給你機會讓你自己說,既然你自己冇什麼想法,那麼我就提要求了!”
“你說!”
“現金二百萬,還有,我知道你掌握了對幾個女生不利的照片,我需要你全部交出來!”
“你.......”鄧主任被激怒了,淩滄的要求不僅是斷了他的財源,更是讓他要大大出上一次血。他霍然站起,伸出手指著淩滄,胳膊微微顫抖。不過他這件事情畢竟做的不光彩,實在找不出什麼合適的話反過來指責淩滄。
“我說過,你乾這樣的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彈了彈煙灰,淩滄淡淡的接著說:“如果照片的事情鬨開了,恐怕會有很多人借機出來指證你,到時候......”
這句話很有威懾力,鄧主任無力的坐回到椅子上,低低的聲音道:“你到底為什麼這樣對我?”
“我可以坦率告訴你是怎麼回事.......”掐滅了煙蒂,淩滄接著說:“因為你這樣的人實在太可惡,不給點教訓對不起你的爹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