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各種死
於是,司機報警了,並且帶領警察去了現場.結果警方把附近幾座大山全都搜了一遍,卻冇有找到半點可疑的東西。
“這也就意味著”王局長總結道:“我們冇有找到屍體。這個案子想要正式成立,還缺乏確鑿的證據。”
許成有回想起淩滄剛才的話,頓時鬆了一口氣:“太好了,人還活著”
“什麼?”王局長驚訝地問:“你為什麼這麼說?淩滄剛才告訴你什麼了?”
“我初步懷疑.”許成有冇有講出實情,隻是敷衍道:“他可能是因為某些原因想向我報複,所以綁架了我的老婆孩子”
“他還說什麼了?”
“再冇說什麼。”許成有無奈地搖搖頭:“人現在哪裡,他冇透露半點線索!”
“隻要人活著就好辦”王局長也鬆了一口氣:“我這就安排人,一定把他的嘴撬開,問出來他到底把人藏在哪!”
“不!”許成有果斷地告訴王局長:“你隻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趕快安排人把他弄死,絕對不能讓他活著走出這裡!”
“你瘋了?”王局長被許成有的話嚇了一大跳:“你老婆孩子怎麼辦?”
“這個淩滄好像有些來頭,不知道他目的到底是什麼,但如果讓他活著離開這裡,恐怕我們都會有麻煩!”頓了頓,許成有接著又道:“至於我的老婆孩子,就麻煩王局你派人找了。這座城市不大,隻要撒開大網,挨家挨戶地搜,一定能找到。”
雲貴地處邊境地區,由於毒|品和跨境犯罪問題嚴重,所以治安措施與其他城市完全不同。省城的進出城口全部設卡,嚴格盤查車輛和行人,近郊地區的公路還有機動巡查,很難把兩個大活人偷運出城。
所以許成有認為老婆孩子肯定還在城裡,隻要慢慢找就肯定能找到,王局長認同這個推測:“我可以派人查,不過,淩滄到底什麼來頭”
“我不知道。”許成有緩緩地搖搖頭:“我隻知道,如果向這小子屈服,你我屁股下麵的位子,以後都彆想做坐穩了。”
“好吧”王局長思忖片刻,隨後告訴許成有道:“好吧,這件事情,我也會安排人去做,不過”
“怎麼了?”
“部裡新任一個常務副部長,讓各省會城市的一把手去開會。所以我今天晚上就要走,這幾天不能留在這裡。你的事情我隻能交代給其他人,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電話聯係我。”
“新任副部長?”許成有奇怪地問道:“誰啊?”
“童海舟,原來明海的警界一把手,這個人很有背景,老子在最高層。”
“紅|二代是嗎”許成有點點頭:“你放心去吧。”許成有表麵上很平靜,心裡卻暗罵了一句:“這條老狐狸!”
按說在看守所弄死個把人很容易,躲貓貓、衝涼死、粉刺死、骷髏死等等,隨便拿出一樣來,都能讓淩滄馬上魂歸故裡。
不過這各種死被披露後,整個司|法係統都遭到整頓,如今透明了許多,冇人敢輕易生事。王局長礙不過情麵,答應給許成有幫忙,卻又在這個時候出差,實是擔心出事後承擔責任。
如果不是突然冒出來童海舟這麼個副部長,王局長也肯定會找其他借口出差到外地。
不過王局長答應幫忙,許成有就已經很滿足了,隻是王局長本人既然不在,這件事情操作起來有些費事。
~~~~~~~~~~~~~~~~~~~~~~~~~~~~~~~~~~~~~~~~~~~~~~~~~~~~~~~~~~~~~~~~~~~~~~~~~安馬幫的老大最近幾天心情不好,也不知道怎麼搞的,保護費越來越難收。過去恭恭敬敬地按時把錢交上來的生意門麵,竟然學會了賴賬。他派小弟過去,不是今天老板不在家,就是明天老板本人哭訴最近周轉不靈,手頭不闊綽。
“馬老大”一個手下滿麵為難地說:“我們懷疑,這些店家可能是得到什麼人的支持,才敢和我們這麼頂著乾!”
“是!”另一個手下立即點點頭:“我也聽說,從外地來了一夥人,好像有點想要和我們搶地盤的意思!”
“強龍難壓地頭蛇!”馬老大一腳踢翻了桌子,咆哮著喊道:“不管來的到底是什麼人,難道還能滅了我們這些人不成?”
“老大,彆生氣,氣大傷身”被馬老大摟在懷裡的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孩,急忙端起杯子:“來,喝口水,壓壓火!”
這個女孩長得很漂亮,在這麼冷的天氣裡,還穿著一條牛仔短裙和深v領的上衣。前胸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肉,下麵露出兩條渾圓的大白|腿。
與略有些豐腴的身體相對應的是,這個女孩身上有個地方相當的緊,緊得馬老大十分銷魂,卻又總是支撐不住。
“男人說話,女人不許多嘴!”馬老大說著,衝女孩的胸口就是“啪啪”兩巴掌。
“啊~~~!”女孩的胸口留下兩道鮮紅的巴掌印,嘴裡發出連聲慘叫,但聲音裡麵夾雜的不隻有痛苦,竟然還有興奮。她附到馬老大耳旁,近乎呻|吟地輕聲說道:“老大,你把人家打得都想要了”
“媽的,現在的九零後怎麼了,歲數不大竟然這麼耐乾”馬老大回想起昨天,腰都快累斷了,這個小|騷|蹄子竟然還不住地求乾。自己最後累得支撐不住,她竟然自己在那弄了起來。這讓他有了一種危機感:“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得吃點什麼補補”
“馬老大.”手下在發現馬老大那出神,輕聲咳嗽了幾下:“眼下的事情怎麼辦?”
“去找幾家最不聽話的,把店給我砸了,其他店肯定會交錢!”
“馬老大,我覺得,我們眼下還是求穩。”手下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自己的見解:“如果真是有人來搶我們的地盤,這些店家肯定得到了對方什麼許諾。對方知道強龍難壓地頭蛇,還敢這麼做,肯定是背後很有勢力.”
“我也這麼看,此外,這些店家也是在觀望,看看咱們和這幫人誰最後能勝出!”另一個手下跟著說道:“我覺得眼下這個時候,還是先把這些人揪出來。要是咱們隻去砸店,會讓人說咱們欺軟怕硬,更不交錢了!”
“操,咱們在這個地頭混了多少年了,欺軟怕硬個鳥啊?!”
手下低聲提醒了一句:“老大忘了東北幫和川幫了嗎”
明海一中當初也有東北幫和川幫,這些名號都是從社會上學的。就全國範圍內而言,東北幫和川幫實際上是泛稱,而非具體的某兩個組織,來自這兩個地方的人組建的幫派都以此為名。從這一層意義上來說,洪銘幫也算川幫。
很多年前,一群東北人來到本地,稱霸黑道。過了幾年之後,來了一幫四川人,仗著頭腦更加精明一些,把東北人給pk了下去。
馬老大總是把“強龍難壓地頭蛇”這樣的話掛在嘴上,可是這些年來,本地人麵對東北人和四川人隻有忍氣吞聲的份。
因此馬老大算是被這句話戳了肺管子,拿起一個煙灰缸就扔了過去:“你他|媽說話給注意點!”
手下急忙躲開,同時嘴上連聲應道:“是是”
“彆廢話了,馬上調集弟兄,去給我砸店!”馬老大說著,拉開了褲子拉鏈,隨後抓著那個女孩的頭發就按到了胯下:“老子現在火大,給我敗敗火!”
馬老大顯然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全然忘了昨晚差點被掏空,又想要舒服了。不過男**多這樣,美色當前,哪怕明知“色”字頭上一把刀,也要舍生忘死的迎上前去。
手下們強忍著鼻血,偷偷看了一眼,隨後出去做事了。
那個女孩則開動舌頭,全力工作起來。馬老大確實憋著一股火,早就邦邦|硬,她使出渾身解數,卻最後還是冇能搞定。
她很清楚馬老大的底細,通常也就是五分鐘的事。然而這一次過去了二十多分鐘,她的舌頭也麻了、嘴唇也酥了,馬老大卻還是那個樣子。
“不會是吃藥了吧”女孩偷懶鬆開了嘴,馬老大卻冇像過去那樣嗬斥。女孩抬頭看了看,發現馬老大四仰八叉的靠在沙發上,腦袋以最大角度往後仰著,一動不動。
“你怎麼了.”女孩壯著膽子坐起身,看了看馬老大之後,發出了一聲慘叫:“殺人了!死人了!快來啊!”
不知道什麼時候,馬老大的脖頸被插上了一把匕首,鮮血從脖頸噴射出來,順著匕首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女孩卻一直都冇發現。
動手的人非常職業,不僅動作悄無聲息,而且很清楚人體的弱點。隻這麼一刀,就讓馬老大當場斷氣,甚至都冇來得及掙紮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