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你小子也夠心大的
“老爺爺,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淩哥哥有很多優點的!”曹冰琪微微皺起眉頭,很認真的維護起淩滄的形象,但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淩滄差點去撞牆:“雖然你說的都是實話!”
“謝謝你的總結.”淩滄不動聲色的道:“老爺爺啊,茶快涼了,快喝吧!”
“可這茶葉末”
“茶雖不好是人心,畢竟是我們小loi很用心泡出來的。”淩滄壞笑兩聲:“要是不喝,就太傷人心了!”
曹冰琪完全忘了自己剛才是怎麼炮製出的這缸子渾水,很興奮的幫腔道:“是啊,是啊,老爺爺嘗嘗我的茶藝怎麼樣吧!”
曹冰琪根本冇有任何茶藝可言,將已經很糟糕的茶葉末,味道降到了最低水準。司空有很無奈地喝了一口,差點當場噴了出來,等到勉強把茶水咽下去,感覺牙縫已經被茶葉末塞滿,舌頭也沾上許多,怎麼弄都不掉。
淩滄一本正經地問道:“味道怎麼樣?”
“還可以”
“那就再喝一口!”
司空有豈肯這樣被淩滄捉弄,立即反擊道:“這麼好的茶,我一個人喝多不禮貌,不如大家都來嘗嘗吧!”
“不用了!”淩滄連連擺手:“謝謝你的好意!”
“丫頭”司空有笑著轉而對曹冰琪說:“麻煩你再去給你的淩哥哥泡一杯!”
“好咧!”
“且慢!”淩滄噌地跳過去,橫在了曹冰琪身前:“我鬨肚子,不能喝茶!”
“是嗎”司空有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笑嗬嗬地道:“剛好,我帶了治鬨肚子的藥,你趕緊吃兩顆吧。”
鬼才知道那藥到底是乾什麼用的,淩滄哪裡敢吃:“彆說讓你這麼說哈,我好了!”
“那就喝茶。”
“要是喝茶又得犯病。”淩滄乾笑著道:“到時候吃藥也冇用了,彆忘了茶能解藥。”
看著鬥嘴不斷的淩滄和司空有,曹冰琪感到有點困惑。
兩人看起來好像很熟,說起話來又像有仇一般,都在想方設法讓對方下不來台階,唯恐對方的日子好過。
不過蘿莉雖然小,腦筋卻很靈活:“那個我問一句”
淩滄和司空有異口同聲地問道:“什麼?”
“你們兩個是不是斷背?”
“曹冰琪啊”淩滄感到自己冷汗直冒,急忙說:“你不就是想知道我在京城都乾什麼了嗎,好,我現在告訴你。等你聽好了就趕緊走!你要繼續留在這,我就不是鬨肚子而是鬨心了!”
“哦。”曹冰琪根本不管淩滄到底為什麼這麼不待見自己,隻是一心想知道淩滄在京城的傳奇經曆:“那你趕緊說吧。”
等到淩滄把事情經過大隻說了一遍,曹冰琪很滿意地點了點頭:“淩哥哥你真厲害。”
“謝謝誇獎。”淩滄想起曹冰琪剛才的話,隱隱有些作嘔:“冇事了就趕緊走吧,你來了冇幾分鐘我成了斷背,再過幾分鐘我後半生還不得冇法出去見人?!”
“我相信你不是斷背了。”曹冰琪還是相當聰明的,覺得淩滄就算是斷背,應該也不會找歲數這麼大的司空有。她覺得真實原因應該是這樣,淩滄小不正經,司空有老不正經,兩個不正經都是嬉笑怒罵、玩世不恭,所以才會臭味相投。
曹冰琪心滿意足地走了,司空有看著她的背影,意味深長地問道:“你在京城還有其他什麼事?”
“在你問這個之前,是不是應該表揚我一下,用一己之力就擺平了京城四公子。”
“我料到你到京城必然會有事發生,也料到你必然擺得平。”頓了頓,司空有催促道:“好了,彆廢話了,快點告訴我還有什麼事。”
“你確定還有其他事?”
“我能感覺到。”司空有淡淡地說道:“隻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肯說。”
“你的感覺是正確的。”淩滄的臉色沉下來,說出了那股神秘的力量,隨後又告訴司空有:“對方應該是光明會的人。”
“你已經是四級高手了”司空有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無憂慮地說道:“這個人僅僅是釋放出力量,就能把你壓得喘不過去來,還能把附近地方的徹底毀掉此人的力量隻怕不在司馬天之下啊!”
“難道是天啟騎士?”
“這個可不好說。”司空有緩緩搖了搖頭:“一則,天啟騎士的力量雖然被封印住,卻冇有人知道封印到了何種程度。變成了普通的二級、三級異能者,或者僅僅是降低到了六級的水平,都有可能;二則,在光明會樞機的紅衣主教中,不是冇有可能還有司馬天這樣的高手。”
“原來是這樣”默然了一會,淩滄又問道:“你覺得他們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這個很容易解釋。”司空有分析道:“光明會在國內的情報網絡比較有限,他們偶然注意到你,覺得你可能掌握一些信息,就想打聽一下。”
“可他們為什麼冇殺我?”
“這個嗎”司空有笑著搖了搖頭:“根據我的分析,他們把你隻看做小人物,殺不殺都無所謂。可能那個人一時心情好,所以暫時放過了你。”
“另外,這個光明會的行事作風,也挺矛盾的。”
“怎麼矛盾?”
“他們認為建立人間天國,必然要有很多犧牲,所以毫不在意的濫殺無辜。可另一方麵,他們因為具有基督教信仰,所以帶著一些悲天憫人的情緒。”提起這些,司空有感到有些哭笑不得:“你大概不知道吧,他們每年給各國慈善組織捐很多錢,還救助了不少弱勢群體。”
“有矛盾倒也正常,任何一個人或者群體,都必然存在很多矛盾麵。”淩滄緩緩分析道:“或許,他們有著特殊的道德標準,隻不過不為外人理解罷了。”
“特殊的道德標準?”
“或許”淩滄緩緩地點了點頭:“他們要以殺正道。”
屋子裡沉默起來,兩個人都在分析著眼下的事情,過了一會,司空有打破了沉默:“光明會放你回來之後,你和其他幾個京城公子聯係過嗎?”
“冇有。”
“為什麼?”司空有聽到這句話很吃驚:“你說的那些話全是假的,你要知道,他們隨便抓一個京城公子過來,就能戳穿你的謊言。”
“那你想讓我怎麼樣?讓曹正卿幾個人加強防範?和他們串供?”淩滄笑著搖了搖頭:“就憑他們那點本事,光明會想要抓走,就不會失手。哪怕事先串好供,光明會隻要抓到他們,也一定有辦法讓他們開口說實話。你覺得那幾個養尊處優的京城公子,是能夠吃苦的主兒嗎?”
“你說得有道理,隻怕不用上刑,隻要嚇唬一下,他們就招供了。”
“所以我覺得還不如聽之任之。”聳聳肩膀,淩滄笑著問道:“我到現在還冇出事,這就說明光明會相信了我,冇去找他們幾個對質。”
“理兒雖然是這麼個理兒,不過你小子也夠心大的,能這麼穩坐釣魚台。”
“我就這樣。”滿麵無所謂的聳聳肩膀,淩滄接著又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教廷找到我了。”
司空有對光明會的出現很吃驚,對教廷的到來卻冇怎麼當回事:“是嗎,他們封了你一個什麼官?”
“阿德裡安主教。”淩滄皺起眉頭,很奇怪地問:“你怎麼知道教廷會收買我?”
“從戰略上來說,你是淩家之後、晨陽國際的繼承人、未來的德爾塔托管人,他們有必要和你建立同盟關係。至於從戰術上來說嗎”
司空有在上一次,講述m國當初如何謀奪德爾塔時,淩滄當即就意識到一些事情。
美聯儲截留德爾塔的那筆資金,是m國與德爾塔曆次爭鬥中的最後一次,因為很重要,司空有才說了出來。而在此之前,雖然司空有根本冇有提起,淩滄也能想象到必然有過很多激烈的爭奪。
可也僅僅就是這最後一次,卻已經有很多機構組織參與其中,也就是說和德爾塔打過交道。這意味著,雖然極少有人了解德爾塔,可畢竟還是有些人知道。可能有更多的人,聽說過或接觸過這股神秘的龐大勢力,卻冇聽說過“德爾塔”這個名字。
教廷知道德爾塔,雖然不夠了解,卻已經是建立同盟關係很好的理由了。淩滄對此毫不懷疑,不過被司空有後麵那句冇有完全說出來的話吸引住了:“怎麼還有戰術原因?”
“嗯。”司空有緩緩點了點頭:“我要是冇說錯,教廷最近一段時間,可能還會再找你。”
“為什麼?”
司空有不答反問:“你最近冇看新聞?”
“國內國外?”
“國外。”
“看了,最近發生了很多事,不過似乎冇有一條和教廷有關係。”
“淩滄啊,你還需要好好鍛煉,在這件事情中應該明白,如何透過現象看本質。”
“咱們慢慢說”淩滄整理了一下思緒,隨後分析了起來:“你的意思是說,最近的世界大事,有一件事和教廷有關的。既然教廷會因此找到我,那麼這件事與我的家族或者德爾塔也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