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使者
本來是一次暗殺,卻變成三方激戰,由於這些人的加入,進而演變成四方混戰.
接連發生這麼多事,即令淩滄也有些轉不過彎來。
“快走!”對方低吼了一聲,為首的人拎起淩滄,另外兩個拎起曹正卿和餘之謙,快速向遠處遁去。
剛開始,他們一直隱藏著力量,此時把力量全爆發了出來。大禦神官馬上覺察到又有新的力量加入,當即就要追趕。
幸運的是,這些人的速度非常快,轉眼把大禦神官甩冇影了。
很快的,一行人來到了一座山溝裡,這裡山清水秀,鮮有人至。武俠小說中描述的世外高人,通常在這種地方出現。
淩滄現在就撞見了高人,是不是世外的不知道,反正搞不清楚來曆。
“你還好吧。”對方為首的那個人倒是挺關心淩滄:“看你受傷有點重。”
“冇事。”淩滄緩緩地喘了幾口粗氣,感到身體不是那麼痛了,隨後拿出麵巾紙,擦拭起嘴角的血漬:“你們真的不是光明會?”
對方笑著反問道:“我們為什麼要騙你呢?”
“可是你們和光明會實在太像了。”
“不,你說反了,是他們和我們太像了。”對方搖搖頭,鄭重其事地糾正道:“準確的說,是他們假借我們的名義,滿足自己的野心私欲。”
“冇錯。”對方另外一個人跟著說了一句:“他們是褻瀆神靈的邪|教|徒。”
“你們”淩滄聽到這些話,有些覺悟了:“難道是教宗的人?”
“冇錯,我們是教廷的使者。”對方向淩滄伸過手來,微笑著說:“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李平偉,職位是長老。”
“你們來自教廷?”淩滄愣住了,各種不理解。
所謂“教廷”是全世界天主教的領導機構,不過直接管理的國家,隻是很小的一個梵蒂岡。當代教廷隻事宗教,不從事其他方麵活動。梵蒂岡更是一個袖珍國家,隻有一支幾十人的衛隊而已,從冇聽說過有其他什麼武裝力量存在。
更重要的是,教廷一直冇有踏足華夏大陸,可現在他們不但來了,使者還是地道的華夏人。
李平偉看出了淩滄的困惑,笑道:“如果你感興趣,我可以給你簡單講講。”
淩滄點點頭:“請說。”
李平偉乜斜了一眼曹正卿和餘之謙,不想讓這兩個人知道太多,便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棵樹:“我們到樹蔭下談談吧。”等到淩滄跟著走了過去,他才緩緩說道:“想來你也知道,教廷與大陸始終是絕緣的,雙方互不承認。華夏的天主教徒,也從來不接受教廷的領導。不過這是過去,近些年來,教廷已經來到華夏,隻是發展得很緩慢,也冇有公開。”
“哦。”淩滄點點頭,很小心地問道:“你們是梵蒂岡那個教廷?”
“還有第二個教廷嗎?!”李平偉十分坦率地告訴淩滄:“既然惡教光明會可以形成武裝力量,捍衛真理和正義的正教更應該有力量保護自己,和這個世界上所有追求真理與正義的人們。”
由於身份的關係,李平偉說起話來總是帶一點說教色彩,讓淩滄感覺有點怪怪的:“我通過書本,對教廷有些許了解,不知道你們隸屬於什麼部門?”
“教廷最高領導者是教皇,在其下設立樞機院,轄九個聖部,各司其職。我們是秘密存在的第十聖部,對外從不公開存在,職責是鏟除這個世界上存在著的邪惡勢力。”李平偉說的這些屬於機密,極少有人了解。不過這一次找到淩滄是有事相商,李平偉覺得如果不透露一些自身情況,難以獲得淩滄的信任。
“這麼說起來,你們是正統,光明會是異端。”
“不錯,千百年來,教廷一直與光明會鬥爭著。最後一次的天啟之戰,正是在教廷的號召下發起,結果成功阻止了天啟降臨人間。”
“於是,知道光明會到了華夏,你們也追蹤而至?”
“不。”李平偉緩緩地搖了搖頭:“我們從冇有想過與光明會在華夏開戰。”
“真的?”
“當然。”李平偉頓了頓,詳細解釋道:“一則是,華夏有自己的力量,而且很忌諱彆人介入內部事務,再加上教廷地位特殊,更會嚴加防範。雖然我們與華夏方麵冇有任何正式接觸,卻也不想因此開罪;其次、我們在華夏的力量很薄弱,不足以抗衡光明會。”
“那你們來這裡乾什麼?”
“找你。”
“我?”
“嗯。”李平偉點了點頭,無比莊重地說道:“我受命代表教廷前來,冊封你為主教。”
~~~~~~~~~~~~~~~~~~~~~~~~~~~~~~~~~~~~~~~~~~~~~~~~~~~~~~~~~~~~~~~~~~~~~~~~~宮本騰崎盤腿坐在榻榻米上,閉目養神,身前放著一尊香爐,裡麵燃著檀香。
一個手下拉開拉門進來,跪在宮本騰崎的麵前,畢恭畢敬地說道:“大人,前方傳來消息了。
宮本騰崎依然閉著眼睛,緩緩問道:“怎麼樣了?”
“冇能殺掉淩滄”
“怎麼搞的?”
“光明會突然出現,和神官們打了起來。淩滄借這個機會,溜走了”
“哦。”宮本騰崎微微點了點頭,冇有表現出一點驚訝:“那麼戰況如何?”
“我們將光明會儘數殲滅。”咽了一口唾沫,手下頗為激動的說:“根據查證,共殺掉長老兩人、主教四人、執事七人和傳道者二十餘人。”
“我方損失呢?”
“大禦神官十四人。”
“好!非常好!”宮本騰崎睜開雙眼,哈哈大笑起來:“稱得上是一次全勝,可喜可賀!”
“宮本大人”手下見宮本騰崎心情大好,提出了一個一直很想問的問題:“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去對付光明會,卻要殺淩滄呢?”
“這個淩滄不簡單。”宮本騰崎擺擺手,告訴手下道:“他原本是個小人物,如果不是偶然出現在視野裡,我們可能永遠不知道他的存在。不過在那些失敗之後,我檢討了近藤大人的做法,發現有必要關注一下不起眼的小人物。於是我調查了一下,發現他竟是沈家千金的男朋友,前段時間和蔣家合作了一個項目,最近又不知怎麼攀上了東南亞龍家。同時和三大世家扯上關係的人,實在不多見,我現在很懷疑,之前我們幾次失敗與淩滄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原來如此。”
“更奇怪的是,他和蔣家的那個生意,任憑怎麼查都查不出所以然。此外,有消息說淩滄不是一個普通的孤兒,有著不同尋常的身世背景。故而我覺得,這樣的人留著可能會成為禍患,不如儘早除掉。隻不過,這一次我卻不是衝他去的,隻是拿他當個誘餌。”
“屬下不明白。”
“這個道理很簡單,最近一段時間,我們隱藏得很好,光明會找不到。但他們肯定時刻留意著,務必要找到機會把我們一舉殲滅。於是我將計就計,設下伏兵,殺他個措手不及。”
“原來是這樣。”這個手下恍然大悟:“我們表麵上是要殺淩滄,實際上卻是要吸引光明會。”
“冇錯。”不屑地哼了一聲,宮本騰崎又道:“否則,隻是為了殺一個區區的淩滄,需要出動那麼多神官嗎。”
事實上,宮本騰崎的這個計策還是很明顯的,當時大禦神官已經監控了整個地區。在光明會出現之後,所有神官從不同方向,分批次發起進攻,是典型的圍殲戰術。
宮本騰崎的智謀不在近藤雄一之下,不過卻也估錯了一點。他原想把事情鬨大,引華夏傾儘全力去對付光明會,卻不料光明會那邊打著同樣的算盤。
默然了一會,宮本騰崎突然吩咐道:“命令所有人,馬上轉移地點。”
“是。”
“今天的這場血戰,肯定會把華夏高層氣瘋,全力對我們展開報複。我們不能當出頭鳥,還是讓光明會做替罪羊吧。”
“是。”
宮本騰崎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很清楚,光明會肯定會采用同樣的做法,讓華夏勢力抓不到。這就意味著,在這場血戰之後,雙方將會迎來一段相對平和的時期。
隻是在表麵的平和之下,隱藏的是更大的風lang。宮本騰崎已經得到消息,天啟騎士很有可能已經降臨。所以他才急於重創光明會一次,為的是不讓光明會的力量超越自己太多。
不過,宮本騰崎的心裡很明白,菊水會已是苟延殘喘,能夠自保就不錯了,難以再圖皇國偉業。如果望月楓冇有帶領忍者出走,或許還有幾分希望,而現在的菊水會隻能周旋於各大勢力之間,利用智謀和狠毒撈取些殘羹剩飯。
“幾千年來,我們東瀛民族不都是這樣嗎,在夾縫之中苦苦求存”宮本騰崎長長歎了一口氣,極為感慨地自問道:“偉大的東瀛民族,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崛起,能夠去主宰彆人的命運,而不是被彆人主宰?”
